第414章 地獄少女調查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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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來臨。

在火山怪鳥事件之後的幾個星期,ZAT隊又陸續遇到過幾頭怪獸。

不算很強。哪怕有厲害一些的也被泰羅打敗了。新得到的奧特王冠讓泰羅戰鬥時格外自信。

這確實是一件很強大的武器,更勝於傑克的奧特手鐲。

除了像奧特手鐲那樣可以直接用來攻擊之外,還能隨心所欲變成任何道具、武器,此外擁有麻痺、眩暈敵人的效果,以及製造分身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它還擁有類似於‘藍色母親’的治癒能力。雖然無法起死回生,卻能治療大部分的傷害。

攻防一體還帶治療輔助。在光之國的一種武器裝備中,也是最頂尖的至寶一級。

泰羅再也不抱怨自己赤手空拳了。

玲也聽泰羅(光太郎)說過光之國的事。其實沒什麼有趣的事,從出生起,除了戰鬥、戰鬥,還是戰鬥。

有時候她有些不理解。光之國已經是五級文明,在這片宇宙中最頂級的文明之一。已經到了這樣的地位,可是為什麼還要如此疲於戰鬥呢?

如果偏安一隅的話,無論是曾經奧特兄弟口中的安培拉黑暗帝國還是宙達、古阿,誰都不會去特意找他們麻煩。他們可以過得很輕鬆,過得很富足。

但是奧特一族卻全族都以戰鬥為己任,明明沒有這樣的義務,卻永遠捨生忘死的去救助那些被侵略的文明。

守護宇宙和平的宇宙英雄,這固然是個很威風的名字。但這份責任,到底是誰強加給他們的?

當玲也這麼問了,光太郎也是一臉茫然。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既然擁有力量,就該救助弱小。擁有了光,必然就要承擔責任。”

他說的很尋常,但這真的是理所當然的嗎?

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玲也自己也沒資格這麼說,為了他人而寧願放棄自己的生命,在別人看來她大概也是扭曲的吧。

若是有人要問她為什麼這麼做,她同樣也答不上來。

要說的話,大概是因為他們選擇了“光”吧。

“玲也,彼岸花田真的很漂亮呢。”

這天課間,知世突然這麼說。玲也愣了一下,然後意識到她說的是什麼。

“你也被人怨恨了?”

誰這麼過分啊,竟然詛咒知世?她玲也大小姐可是第一任地獄少女啊。

“沒有,沒有。我只是好奇,‘白兔先生’上面不是有嗎,詛咒一次500丹。”

“啊,你去買了哪個?”

那個貼文玲也也看到過,因為覺得是無聊的玩笑,都沒當真。原來真的有人會去購買啊!

“可是很好奇嘛。”

“如果好奇的話,你可以跟我說啊。”

她完全可以帶知世、帶小櫻更安全的去一趟。

“可是,我還是不想總是麻煩玲也嘛。”

能用錢解決的,那是最簡單、最省心省力的方式。

那裡確實很漂亮,唯一讓人不滿的是不能帶照相機和錄影機進去。

說起那片黃泉之地,玲也想起來,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她還一次都沒有再去過。

所以下課回家後的當天夜裡,玲也從大島莊園,一腳踏入了永恆黃昏之地。

蔓延至天際的彼岸花田之中,立著古老的茅草屋,茅屋前是一汪溫泉。

名為‘愛’的女孩泡在溫泉之中。雖然現在外面是夏天,但在這裡沒有冬夏的區分。永遠是春日盛開彼岸花的黃昏。

“這溫泉怎麼樣?”

永遠只有自己一人的茅屋前,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愛並沒有驚訝,事實上她的臉上從沒有別的表情。比起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更像是個洋娃娃。

“溫度正好,你也可以下來。”

但是玲也沒有和愛一起泡澡的想法。因為愛的泡澡方式太特別了。

“你都不脫衣服的嗎?”

雖然外面的和服是脫下了,就放在池邊。但她身上穿著裡面的白色單衣,就這麼裹著衣服泡在水裡。

片刻後,愛從水裡站起身,走到岸邊,直接穿上了岸上的和服。

“啊,你這樣穿,裡面的衣服還是溼透的吧!你是河馬嗎?”

這是什麼泡澡方式啊,看著就讓人覺得生理性的不適。

簡直像河馬一樣,為了保持皮膚溼潤,上岸的時候永遠在外面滾一身溼漉漉的爛泥。

“有事?需要我帶誰來地獄嗎?”

“不,我為什麼要把別人帶來地獄啊?”

而且真的要帶,她自己也行,她才是這片黃泉之地的創造者。愛有的許可權她都有,優先度更高。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還需要點什麼。”

“不用了,這就夠了。”

但玲也覺得,作為曾經為人類抵禦了閻王千年時間的英靈,無論如何補償都是不夠的。

此時的她不是人類,也不是妖魔鬼怪,沒有普通生靈的喜怒哀樂。

一定要去定義的話,她應該算一段規則,類似詭異。

“我帶了水果,要吃嗎?”

看著玲也遞過來的水果,愛罕見的遲疑了一下。

沒見過,像肥皂一樣一塊。

而且好臭。

“天邪鬼在天空農場種出來的榴蓮,雖然第一次聞著臭,嘗一下的話很甜哦。”

之所以是榴蓮,因為這是玲也最喜歡的水果之一。

“謝謝。”

接過,咬一口,果然很甜。

而且聞著臭,吃著確實不一樣了,臭味變成更豐富的一種口感。

感覺有點奇妙。

“你也愛吃榴蓮的話,我們就是朋友了。”

玲也沒有泡溫泉,她嫌麻煩不想換衣服,當然更不會學小愛那樣穿著衣服就下水。

那是邪道!

所以她只是脫了鞋,坐在岸邊,將腳丫和小腿浸泡在溫泉裡。

水溫確實挺舒服。

然後玲也突然想起一件事!

“愛,你不換衣服就泡澡,該不會是因為沒有換洗的衣服吧?”

她外面那件和服是規則化身,不沾塵垢。但裡面白色的單衣並不是。

因為沒有換洗衣服,所以洗澡的時候就連著衣服一起洗了?認真想想,還真有可能是這麼回事。

太可憐了!

“你跟我來,我讓知世給你量一下尺寸,做幾身衣服!”

知世出手,各種式樣的衣服都可以換著穿。再也不用洗澡的時候順便洗衣服了。

愛向前走了一步,不是要去訂做衣服,是因為時間到了。

“怎麼了?”

“有委託。”

同一時間,旁邊茅屋中的一臺電腦傳來了叮叮咚咚的聲音,一連好幾條來信。或者是好幾十條。

午夜十二點,該工作了。

不過愛的本體並沒有離開。

即便同時有多人一起點開了地獄通訊,在觸發規則後,她也能同時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分身術,不太準確,每一個都是她,這是規則的化身。

但是玲也突然心念一動,因為她察覺到,今天觸發規則的有一個她認識的人。

“那個人交給我可以嗎?”

愛沒說話,點了點頭。玲也也是地獄少女,是被規則允許的。

午夜十二點,ZAT隊基地

“隊長,真的可以嗎?”

光太郎的手機上登入著地獄通訊,上面寫著的是朝日奈隊長的名字。

朝日奈勇太郎

“別磨磨蹭蹭的,如果沒有恨意的話很快就能回來。還是說光太郎你非常恨我?”

“不,當然沒這樣的事,只是……”

那畢竟是一無所知的東西,傳說、神話,或者說鬼故事。

雖然之前調查的結果來看,大多數人哪怕遭遇了也只是作為朋友間和網上的談資,甚至主動想要去所謂的“黃泉打卡”。

但在這幾個月間並非沒有死亡,正式被記錄在案的死者有十二人,都是瘋了之後自殘。

至於其他出現需要醫療干預的精神問題的,據不完全統計,數量就已經超過了三百人。

所以就連ZAT隊也不得不重視。

在查明這所謂的‘地獄通訊’不是玩笑而是真實出現的詭異事件後,ZAT也必須展開調查了。

朝日奈讓光太郎寫自己名字,因為除了自己之外,他最信任的就是光太郎。他相信無論遇到什麼事光太郎都應該能很好的處理,至少自保無憂。

按照規則,仇恨是雙刃劍,無論是被寫的人、還是寫人的人,都會被送去那片黃泉之地。

而其他人都在旁邊警戒。上野有些緊張,甚至拔出了ZAT槍。

“隊長,要不讓光太郎寫我的名字吧。”荒垣插話道。

“不,就我和光太郎去,這是命令。”

眼看著分針快要跳到01分,時間要過了!

光太郎一咬牙,按下了確定鍵。

就像被全麻的麻醉師打了一針,光太郎和朝日奈隊長一秒都沒能堅持,一同昏睡了過去。

但是在光太郎和朝日奈的視角並非如此。

在按下確認鍵後,光太郎發現自己躺在了一艘小船上。

正如傳言的,行駛在一片碧波之上,河流並不寬,但完全看不清兩岸的景色,是濃厚的迷霧。一個女孩在划船。

“地獄少……啊?玲也!不對,你是地獄少女吧,為什麼變成玲也的樣子!”

光太郎驚訝的發現,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地獄少女,那位傳說中的閻魔愛!

都市傳說中的地獄少女可不是這個樣子,是個黑色長髮及腰,紅色眼眸,初中生樣子的少女。

這些ZAT隊早就調查過。

再怎麼說也不是小學生!小學生是地獄幼女!

況且,玲也可是蓋亞,蓋亞怎麼可能是地獄少女!

“光太郎,我覺得你在想一些失禮的事!”玲也划著船槳道。

黑色的小船在忘川的碧波上泛舟,除了搖櫓聲和水波聲,周圍一片安靜。

河面上不時能看到一些漂流而下的水燈,白色的水燈用墨筆寫著一個個名字,但具體寫了什麼名字卻因為筆跡在遊動而看不清。

“你真的是玲也?沒道理啊,你在這裡做什麼?”

“算是兼職吧。”

這可真新鮮,普通觀光旅遊像威尼斯河上的領航員小姐兼職也就罷了,黃泉的擺渡人也是能兼職的?

“光太郎才是吧,你又來這裡做什麼?而且把自己隊長也詛咒來了,朝日奈隊長明明是好人,以下犯上,判你十年哦!”

“啊,可別可別!”

光太郎已經發現了,在這裡並不是他真實的身體,靈魂也好,意識也好,總之他沒辦法變成泰羅。

“我們是來調查‘地獄少女’的,最近幾個月,因為地獄少女而發瘋甚至自殺的案例有好一些,引起了ZAT的注意。”

這也是當然的,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本來就屬於ZAT分內的事。

“那些自殺的,都不是好人吧?”

一般來說,好人也不至於被人怨恨到這個程度。哪怕真的是互有仇隙的,一般也就被關個一兩天。真的瘋了的,說不定要被關十天半個月,這要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確實是這樣,我們瞭解下來那些都不是什麼好人。”

放高利貸逼得家破人亡的、惡意害了人性命又逃脫制裁的,一般沒沾上人命的,還真不會被人恨到這個地步。

“可是就算這樣,也不應該讓詭異凌駕於法律之上才對。”

法律維護的是公平,但這是理想狀態,也是最終的目標。目前它首先維護的是秩序,儘可能的讓人在一定的規則中生活,無論這個規則是否會在特定的場合下不合理,至少以條文的形式白紙黑字,提前公示了。

在遵守規則的前提之下,其次才是追求公平公正。

地獄少女的存在,無疑是打破了規則,以科學之外的力量制訂了凌駕法律之上的另一種規則。這種事是不被允許的。

“可這已經是最優解了。”

“最優解?”

玲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望向遠處地平線那永不落下的夕陽。

“你以為那是什麼?”

是什麼?光太郎不明所以,那不是太陽嗎?準確的說是夕陽。

或者叫落暉、夕照,不管叫什麼名字,那不就是每天都能見到的那顆恆星嗎?

“那不是太陽系中央的那顆恆星,是死亡的規則,曾經宙達的一部分。”

“宙達?!”

原以為只是普通的都市傳說而已,怎麼又和那一位扯上了?

如果是其他人說,光太郎肯定不信,但說話的是玲也,是蓋亞。所以在確定她不是開玩笑之後,光太郎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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