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八卦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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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AT隊沒有攻擊蟬。

因為蟬在蛻殼後一直待著不動,同樣沒有攻擊任何東西。它沒有表現出敵意。

如果不是體型太大,真的就和趴在樹幹上休息,度過自己短暫一生的蟬一樣。

“可是就這麼一直放著也不是辦法,周圍的人都不能回家了。”

不管它現在是不是在做危害的事,這麼巨大的生物,存在本身就是威脅。

只要它在這裡,這片區域的避難令就不能解除。

“把它送到沒人的深山裡怎麼樣?蟬就該在森林裡才對,我想它也會更喜歡那裡。”

光太郎說的沒錯,朝日奈也認同這個判斷。

這樣的生物很難和人類共存,那就分隔開,不要互相傷害了。

“那麼我們先回去,回去制定作戰計劃。”

“隊長,我先送這孩子去月峰神社吧?”

對了,還有那孩子。

“好,那就麻煩你了,森山。”

月峰神社

森近店長將推車上的雜物都搬上了自己皮卡車的車斗。

然後在神社前的賽錢箱裡投了兩萬丹,拍手,躬身三拜。

他和日向宮司都沒有談價錢的事。神社裡常有一些雜物要處理,就會通知他過來。

森近主動供一些香火錢,兩萬丹,不多也不算少。畢竟那確實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靈夢,晚上的時候麻煩整理一下奉納箱。”

“好!”

這一聲特別有勁。管理奉納箱,多年的願望終於實現。

這不是第一次,這段日子,隔三差五的整理奉納箱、清點供奉,這工作都是靈夢在做。

這不是什麼輕鬆的事,奉納箱裡多是硬幣,價值不高,數量不少。

可是她樂意!

雖然靈夢現在不缺錢,幻想鄉的守護者,這個名字其實更應該稱為幻想鄉的路霸。

但凡出入都要給她錢。

更妙的是,一般來說妖怪並不缺錢。

人類認為很有價值的金銀珠寶、翡翠玉石、古董器具,對很多大妖怪來說並不稀奇。

靈夢的小金庫已經鼓鼓囊囊。

但這不妨礙她對數錢依然保有強烈的興趣。

“靈~夢~”

然後這時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早苗?你怎麼來東京了,不上學嗎?”

出雲距離這裡可有好幾百公里,火車都要大半天。今天是週末,可不是暑假!

“因為想你了呀,靈夢!”

對於一上來就抱住自己的早苗,靈夢可受不了這樣的親暱。她推了對方兩下,但推不開。

力氣好大,算了。抱就抱著吧,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

真讓人沒辦法。

玲也也想起了與早苗初見時,對方那一摟的風情。腰都要斷了。

“說離開就離開了,好無情啊!靈夢真是負心的女人!”

“我是來東京修行的,早苗才是,你是自己來的?”

和早苗一起來的是一位穿著ZAT制服的女隊員,正在和日向宮司說話。

完全是警察送回迷路小孩的待遇。

“嗯,媽媽不讓我來。所以我在家裡留了紙條。”

“啊?你是離家出走的!”

“想你了嘛,出雲都沒有陪我玩。”

從小周圍村落裡就沒有別的玩伴,同齡的只有她和靈夢。現在靈夢也不在了,好無聊。

“留個紙條也太過分了,趕緊給你媽媽打個電話。”

凸守雜貨鋪沒有固話,但出雲大社有。

早苗也不反對,反正她已經到東京了,就算媽媽來抓她回去也要明天,明天她本來就要回家。

週一要上課的。

也就是最近新幹線通到了島根縣,她才能突發奇想週末來了東京。

“靈夢,吃飯了。”

今天晚餐是玲也做的。

自從跟著才波主廚學了幾次做菜,她挺喜歡烹飪的,不過在家裡沒有做菜的機會。這裡日向宮司就隨便她了,既然玲也毛遂自薦,只要別燒糊、能吃就夠了。

“啊,芙蕾雅也在!”

“午安,魔理沙。”

玲也早就聽到了她的聲音,因為之前在出雲的時候,早苗一直自稱魔理沙,玲也已經不記得她真名了。只記得這個她常常掛在嘴邊的名字。

顯然,早苗並不介意自己這個稱呼,反而很得意。

“許久未見,疏於問候,Master,霧雨魔理沙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Death!”

“近來都未見您活躍於與黑暗的戰場,不知身體是否安好?”

玲也差點以為是自己身份暴露了,‘魔理沙’知道自己是蓋亞。但很快意識到並非如此,因為靈夢幫她翻譯了。

“早苗在問你最近怎麼不拍電視劇了。《魔卡少女》完結之後,一直沒在電視上見過你。”

哦,原來是這個。

《魔卡少女》完結之後,小櫻倒是繼續在拍《翼年代記》,原以為是溫馨治癒的故事,沒想到裡面到處是致鬱。

小櫻拍得都哭了,不是誇張比喻,因為淺香導演一直要求演員要真情融入,共情故事中角色的喜怒哀樂,始終追求那所謂的‘扇形圖’。

以至於小櫻必須真的把自己當做故事裡的那位櫻公主,悲歡離合都要感同身受。

玲也和知世除了個別鏡頭客串,真的沒有再參與別的劇本。

“魔理沙還想在電視上看到我嗎?”

“嗯!”

不止早苗想,其實很多觀眾都在想念。《翼年代記》確實挺感人,裡面有很多《魔卡少女》的原班人馬出演,但小櫻、玲也、知世,她們三個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魔法少女。

她和知世之前拍電視確實是玩票性質的,並沒想過真正作為演員活躍於娛樂圈

但觀眾的喜愛和期待,也確實是一份責任。玲也覺得自己確實應該考慮一下。

“總之,先吃飯吧,今天做了‘小雞燉蘑菇’。山裡的菜魔理沙可能吃膩了吧?不過這樣的燒法應該沒吃過,嚐嚐我的手藝。”

出雲的山裡不缺菌菇,也不缺山雞,都是她們從小吃到大的東西。但不同的燒法總有不同的滋味。

‘小雞燉蘑菇’的香味確實很吸引人,除此之外,玲也還做了小酥肉,夏天的山裡有龍蝦也有牛蛙,做了份乾鍋。

因為她和靈夢都不喜歡辣,日向宮司是無所謂,所以沒放什麼辣椒。就是青椒、蒜蓉炒了個鍋底,又放了點啤酒。

燒菜放酒不少見,用啤酒倒是沒怎麼見過。不過既然之前說了讓玲也隨便做,日向也不會反悔。鍋子這麼一炒,沸點只有80°的酒精就揮發了,所以小孩也能吃。

味道意外的不錯。

魔理沙——早苗她一點也不見外,餐桌上就她搶的最多。

除了桌上的菜,早苗對玲也手邊的那個香爐也挺好奇。

“那個是法器嗎?魔法少女芙蕾雅的魔法武器?”

“只是普通八卦爐而已,神社中的一種道具。”

“是這樣嗎,看著真好看!”

“你喜歡的話可以給你。”

玲也之所以留下,也只是覺得這個八卦爐扔了可惜而已。別人如果更想要,她也不會介意。

“真的可以嗎?”

“嗯。”

接過玲也遞過來的八卦爐,早苗興致勃勃的翻來覆去把玩了一陣子。

“看我的,‘戀符·極限花火’!”

早苗跳起來,擺了個自以為很帥氣的姿勢。飯桌上吃了一半就跳起來,這種事可不常見,日向宮司都嚇了一跳。

“好了,早苗,坐下吃飯!”靈夢早就習慣了,她只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哼哼,幻想鄉的守護巫女博麗靈夢喲!看見我這來自人類最強巫女芙蕾雅大人的饋贈了嗎?如此神器,在我華麗的彈幕下認清自己的脆弱吧,哇哈哈哈!”

說玲也是人類最強巫女,其實靈夢是認可的。哪怕她真的是幻想鄉的守護巫女,在幻想鄉中是戰力的天花板,不管是八雲紫還是上白澤慧音,靈夢都不怕。

可是她真的看不透大島巫女,總覺得深不可測。

可是這八卦爐只是在普通不過的東西而已,就在下午大家都看見從神社裡清理出來的,既不是神秘側的神器,也不是有價值的古董。哪有什麼特殊的作用。

其實靈夢有時候也會愧疚,她找到了真正的幻想鄉,實現了自己從小的願望,可是早苗依然是早苗。她可以監督妖怪出入幻想鄉,卻無法帶早苗進去。

她沒有辦法讓凸守早苗真的變成霧雨魔理沙。

“吶,靈夢靈夢,沒想到東京這麼厲害,東京的蟬比房子還要大!”

東京的蟬比房子大?什麼意思。

“啊,你該不會見到怪獸了吧?”

難怪是ZAT隊員送她過來的。

“那個是怪獸?可是它只是蟬啊。只是大了一點。”

與其說是怪獸,更像是故事裡的妖怪。同樣來自地球本身的生命。和外星侵略者比較,誕生在地球的妖魔鬼怪都已經讓人覺得親切了。

ZAT隊,在森山回來的時候,大家已經制定好了作戰計劃。

“那孩子,送去月峰神社了?”

“對,沒想到是從出雲離家出走過來的,已經聯絡到了家屬。”

“從出雲離家出走到東京?現在的孩子可真不得了。”朝日奈有些慶幸自己沒有孩子了,不然還真是麻煩,真有了家庭哪還能沒日沒夜的工作啊。

也幸好,他們這些戰鬥在一線的戰隊輪崗比較頻繁。科特隊、奧特警備隊、MAT、TAC,一般也就一兩年時間,他們ZAT隊想必也是這樣。

再長的話,鐵打的人都受不了。

自己沒什麼。南原、北島、上野、森山,都是好小夥、好姑娘,總不能把他們都耽誤了。

至於荒垣,那就算了。這傢伙三十歲還沒物件,根本沒有結婚的想法。

ZAT準備將怪獸送去奧多摩附近的山裡,那裡有大片人跡罕至的山林。先用麻醉彈將怪獸麻醉,然後用天鯨號去運送。

ZAT的所有飛機中,也就只有天鯨號的動力能夠搬運一頭兩萬多噸的巨物。

“麻醉彈的麻醉效果有保證嗎?”

“那沒問題,過去有麻醉過超獸的記錄。劑量足夠它昏睡十二小時的!”

“那就沒別的問題了。”荒垣想了想,沒有想到其他還有什麼紕漏,所以望向朝日奈,“隊長,你覺得呢?”

“沒問題。”朝日奈板著臉道。想了想,忍不住又說了一句,“你這傢伙怎麼還沒結婚?”

啊?自己結婚和作戰計劃有關係嗎?

結婚和本次作戰當然沒關係。所以過了半個小時,在將特種麻醉彈裝載完畢之後,天鯨號準備起飛。

參與天鯨號作戰的是荒垣、上野、北島和森山。

“南原、北島,你們駕駛神鷹號。光太郎,駕駛超級燕子號。注意在空中警戒,以防意外發生。”

意外確實發生了。

作戰計劃不復雜,目標也不困難,可是誰也沒有料想到,麻醉彈竟然沒能打入怪獸的身體。

十分鐘後,天鯨號到達現場,當特種的麻醉彈呼嘯著脫離導彈架,乒的一聲——

“啊,那隻蟬的皮膚好堅硬,麻醉彈沒能突破皮膚的防禦!”

皮都擦不破,麻醉彈當然沒了效果。

唯一的效果是,這一下將蟬激怒了。

不知它的身體是什麼構造,口器的部位竟然噴出了火焰。大火卷向空中的天鯨號,天鯨號緊急拉伸在堪堪避過。

“怪獸被激怒了,副隊長,要攻擊嗎?”

麻醉彈沒用,不代表其他武器沒用。如果用致命的重火力攻擊的話,未必不能消滅它。

但是荒垣稍作猶豫後,還是搖了搖頭。

“先回基地。在對方沒有明確表露敵意之前,我們還是先觀察一下。”

雖然噴火了,但那是對天鯨號向它發射麻醉導彈的應激反應,並不算敵意。

它戒備的望著天鯨號,見飛機沒有再靠近,並沒有其他過激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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