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校外延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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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時候,ZAT的雷達有顯示過一些異常的東西,似乎有異物從天而降。

但時間很短,一閃而過,當時並未發現,只在報告中留下了一點資料。

早晨交接班時,北島清核昨天的資料才發現了這個。

“可能是隕石吧,墜落在山梨那裡。也沒接到什麼異常報告,看著應該沒問題。”

大多數情況下,確實應該沒問題。畢竟如果以全球來統計,地球每天都會接收到五噸左右的隕石。平均一年有六七千枚隕石墜落地球。

這是每天都有的普遍現象。

接班的上野駕駛神鷹號去那邊例行巡邏了幾圈,沒有異常的發現。

於是這就被擱置在了一邊。

隆冬時節,東京的天空總是透著暗色調,十二月的寒風讓人覺得何時飄雪都不會讓人奇怪。

“之前已經下過雪了吧,所以,就算再落雪,也只是習以為常了。”

知世有點怕冷,但喜歡落雪。這兩者並不矛盾。

兩星期前確實已經落過雪,以當時的時節來看,今年的初雪下的早了些。

但總是那樣,有過第一次之後,接下來就是習以為常的,哪怕再下雪,也不會再讓人有別樣的感受。

學校的操場停著巴士,今天是校外延習的日子。也是友枝小學六年級這一屆在小學最後一次的校外活動了。

玲也、知世和小櫻已經商量好將來就讀的學校。來年春假之後,她們選擇了櫻丘中學入學,那是一所包含初等部和高等部的學校。

櫻丘中學不算貴族學校,但口碑和升學率都是比較好的。只要跟上進度,考上大學不會有問題。

今天並不是陰天,太陽紅彤彤、亮堂堂的。但是因為升起還沒多久,東京還沒有暖和起來。

空氣中依然留著夜間霜凍的溼冷,在車窗玻璃上留下霧氣。

車內打著暖氣,如果是平日裡超載的公交車,摩肩接踵,車內一定會足夠暖和。

但載學生的旅遊車都是按照人數訂的座位,不可能超載。

在這時反而顯得有點冷清。

玲也和知世坐在巴士後排,她是靠窗的座位。伸出手指,在窗玻璃上畫了一個笑臉。

“再畫一個!”

知世這麼說了,於是玲也又畫了一個笑臉。兩張笑臉,更熱鬧了一些。

冷不丁,那冰冷凝結的水沿著手指流到手腕,向著袖子裡鑽。

玲也想要擦,卻發現自己忘帶了手帕。

“用我的吧。”

知世拿出自己的手帕,替她擦乾了手指和手腕,袖子裡的手腕也認真的擦了擦。

知世的手帕是紫色的,和她的氣質很像。

手帕應該被她家的女僕長園子用薰香燻過,有淡淡的檀香味。

擦完之後,知世又自然的將手帕收了回去。

“還是我洗了還給你吧?”

“不用啦,露水又不髒。”

露水是不髒,但畢竟是擦過身的手帕。

玲也還想再說話,知世轉移了話題。

“有些煩惱呢,到了中學也有社團吧,應該參加什麼社團呢?音樂社團,還是攝影部?”

中學的社團確實比小學要多得多。

單單音樂社團,就不會僅限於小學的合唱社,其他還有古典樂、流行搖滾、輕音部等。

攝影部當然也同樣,新聞部、攝影藝術部等等。

“玲也想去哪裡呢?”

被這麼一問,玲也忘記了剛才的話題。她確實還沒有想過。

“很難決定呢,也不用現在就決定呀,等開學了參觀了社團再考慮。無論去哪裡,大家在一起就好。”

“說的也是。”

至於手帕的事,兩人都忘了。

這次的目的地是山梨的一處農場,延習的課題是冬季的植物。

“聽說農場裡面長滿了柿子樹,可以隨便吃到盡興。”

“柿子可不能多吃,性寒著呢,多吃了肚子要抗議的。”

話雖如此,玲也也確實喜歡柿子。甜甜的,像蜜糖一樣。

從東京去山梨要跨縣(省),路途預計要一個多小時。

因為起的早,不少孩子都昏昏沉沉的,隨著車輛的顛簸睡著了。

玲也沒有睡著,但長時間無事可做也覺得有些無聊。

窗外縣道兩側的行道樹因為季節的原因都只剩下了枝丫,光禿禿的並不好看。

所以玲也拿出了一盒便當。

無聊的時候就吃點東西吧,便當盒是十六格的,裡面是色澤各異式樣不同的壽司。

“這是四宮主廚準備的嗎,還是才波主廚?”

“是我自己做的。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之前一直靠在自己肩膀上,玲也真以為知世睡著了,所以都沒敢動。

汽車一顛一顛的怕她摔下來,還刻意靠過去了一些。

“是睡著了,現在聞到壽司的味道醒了呀。這些都是自己做的嗎?”

“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也不一定會好吃。”

反正壽司就是那種東西就是百搭,怎麼搭配都可以。

“裡面最好吃的是哪個?”

“應該是這個熟成鰹魚壽司吧。因為是低溫熟成,非常花費時間,從昨天白天就開始料理了。”

“那我要吃這個。”

知世說著也不自取,就‘啊’的張開嘴,玲也只能捏了塞她嘴裡,因為做了16個,每個壽司的量都很小,一口一個正好。

味道確實很贊。

在車上吃東西容易暈車,好在玲也和知世都不是暈車的體質。

一個小時後,汽車停在了農莊前的停車場。這裡是開放式農莊,本就是接待遊客的,所以停車場很大,還有專供巴士停靠的地方。

“空氣真清新呢。”

下車後知世伸了個懶腰,說實話玲也沒有這種感覺,反正冬天的空氣都是冰冷的,要說因為冷冽而沁人心脾,東京和山梨也沒什麼區別。

十二月的氣溫已經降到了四、五度,山裡林葉阻擋了日照,會更寒冷一些,甚至會低至0°C出現冰層。在山裡走路,不小心會滑倒。

下車後冰冷的空氣刺入鼻腔,讓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中總算暖和起來的孩子們,又體會到了手腳麻木的冰冷。

不過比起溫暖的農舍,這些在東京長大的孩子們更對滿山滿樹的柿子、冬棗感興趣。

“好了,同學們在這裡集合。”班主任寺田拍了拍手,說話時口中吐出了白霧,“今天我們要上的,是友枝小學六年的時間一直沒有給你們上過的一課,那些蔬菜水果並非理所當然的就會出現在餐桌上。我覺得,今天的這堂課和過去六年所有的課程,兩者是同樣重要的。”

來自貴族學校的孩子們,從小在東京長大,大多數人對這些完全沒有絲毫的瞭解。哪怕知道一些的,也是因為自家有莊園,從不需自己打理。

除了班主任寺田老師之外,跟隨他們班的還有辻谷老師,作為陪同的助手。

農莊安排了講解員來講課,春耕夏種秋收冬藏,五穀稻麥生於土地,這片泥土才是最寶貴的東西,大地供養了人類成長,是萬物生命之源。

一小時的課程之後,就是採摘水果了。

正如傳言中的,農莊裡確實有很多柿子樹,紅彤彤的果子掛在枝頭。霜打之後的柿子非常甜美。

而除了柿子之外,還有掛滿枝頭的冬棗,和小燈籠一樣的橘子。

“山坡那邊有山楂樹,都是些野山楂,這個時候應該熟透了。有點酸,但也很甜,不怕酸的同學可以去採一點。不過野山楂樹在灌木叢中,小心別被灌木叢的棘刺刺到了。”

玲也不太喜歡酸的東西,除了醋之外。醋是調料,吃湯包、燒麥、水餃都離不了,肉粽沾點醋也會更好吃。但酸酸的水果就比較難接受了。橘子已經是極限,山楂是人類的敵人。

玲也沒去,知世理所當然也沒去。

一個小時後,已經是下午一點,原定的集合準備回家的時間,可是依然有六七個同學沒有回來。

“北田他們之前好像是去採山楂了。”

“山楂?還沒回來嗎。”

山楂地也就在後山灌木叢那邊,距離這裡幾百米而已。山莊這裡都是平原,沒有山路。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才對。

“我明白了,我去看一下。辻谷老師,麻煩照看一下同學,別再讓人亂走走丟了。我去把那些孩子帶過來。”

班主任寺田老師說著,獨自一人去尋找沒有回來的同學了。

然而二十分鐘過去,不但同學沒有回來,就連寺田老師也沒回來。

預計回程的時間已經過了。辻谷老師有些坐立不安,她只是音樂老師而已,也只是個年輕的女孩子,遇到這種事難免有些失措。

“需要報警嗎?”

乍然聽到‘報警’辻谷嚇了一跳,說話的是玲也,因為是她指導的合唱部的部員,比別的學生更熟悉一些。

但是報警還是太誇張了,只是採山楂忘了時間而已。又不是在原始森林裡走丟需要搜救。

這裡附近都是有人開墾的農莊,一般來說不會出現危險。

可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有女生驚呼的聲音。

“怪獸!怪獸襲擊人了,快聯絡ZAT隊來消滅怪獸!”

有怪獸?辻谷驚恐的望向那邊。但玲也只是疑惑,她並沒有感覺到附近有什麼怪獸在大肆破壞。不然山的精靈也會暴躁不安。

呼喊的女子在往這邊跑來。這裡是開放的農莊,除了友枝小學的學生之外,當然也接待其他的遊客。

那是個很漂亮的人。

要說漂亮,玲也、知世、小櫻既然能做電視明星,當然也都非常漂亮。不過以她們的年紀,用漂亮來形容,不如可愛更恰當一些。

跑來的女子大概十七八歲,一頭金髮長長的披到腰間,也不知是染的還是天生。精緻的容貌讓人很難挑剔出瑕疵。彷彿是從銀幕中走出的一樣。

玲也突然有種感覺,彷彿當年看到她和知世、小櫻的海報一樣,美得不太真實。

那是屬於銀幕中的演員,而不是真實生活中的她們。

但是比起她漂亮與否,辻谷老師當然更關心怪獸的事。

“請問你是?”

“我是菊池素素,今天陪奶奶來農莊,可是奶奶失蹤了,我去山路那邊找的時候,看見一頭怪獸,好可怕的怪獸!”

“還有學生和老師被襲擊了,倒在路邊上,就穿著你們的制服,一定就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吧!”

聽到菊池小姐這麼說,辻谷老師哪還忍得住,立刻要找電話撥打ZAT隊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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