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嘗試（1 / 1）
斯卑修姆光線
在曾經那個世界的地球，這個光線對人類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最初的奧特曼，庇佑了人類的戰神，他用斯卑修姆光線一次次擊敗了敵人。讓那時最初接觸宇宙的人類知道，宇宙中並非只有邪惡的侵略者，還有光之國這樣友善的文明。
世界並不絕望，保有良知也能在宇宙中立足。
所以斯卑修姆光線是希望之光。
特種光！必殺光線！孩子們對它有各種稱呼。
總有孩子們在大街上雙手交叉呈十字，嘴裡喊著“嗶嗶”，扮演奧特曼。這樣傻傻的動作誰又沒做過呢。
被奧特曼救過的那一代孩子，奧特曼是他們心目中無可取代的英雄。
這個世界的人類並不知道這些，所以斯卑修姆光線僅僅代表著它本身。
西條凪和初代裝甲很合得來，但在她看來，那也單純只是武器的一種。對細胞有特殊的殺傷力，僅此而已。
被溝呂木和姬矢準牽制的異生獸無從躲避，光線狠狠地刺入它口中。
光線確實有用，諾斯菲爾的嘴被撕裂開並沒有像之前被切開的爪子那樣立刻恢復，它的嘴在變形，狠狠咬住的利齒也無法阻擋那光線。
“繼續，凪！”
光線持續輸出，西條凪一鼓作氣。奧特裝甲本身自然有內建能源，戰鬥時大部分的輸出也都是能源在提供，但同樣需要消耗的是著裝者的‘光’。
光這個詞太抽象的話，用體力、精力來代稱也沒問題。
在施展斯卑修姆光線這樣最強技能的時候，消耗不低於百米賽跑的急速衝刺。西條凪的心跳聲隆隆，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她並不理會。
殺死異生獸，這是她的執念，別說僅僅是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的疲憊，就算是更嚴重的傷痛她也能夠忍受。
但是斯卑修姆光線終究沒能消滅諾斯菲爾。
一隻黑暗的手掌阻擋了光線。原本站在地上的‘齋田莉子’不見了，黑暗浮士德阻擋在異生獸面前。
若是初代本尊在此，釋放的斯卑修姆光線浮士德大約是擋不住的。但初代裝甲畢竟不是初代。
“小心，快躲開！”溝呂木高呼了一聲，讓西條有所警覺，也多虧如此，因為天空中如雨點般落下的是黑紅色的光彈。
密集的光彈雨，讓姬矢、溝呂木和西條狼狽的四下躲避。在光彈的空隙之中，溝呂木抽機會瞟了一眼孤門一輝，本著擔心隊友的心情。但那一眼才發現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那些光彈完全避開了孤門的方位。
孤門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時，一隻手提箱從空中落下。
“孤門，我不會要求你做什麼，你自己決定。”將箱子扔過來的溝呂木對他比了個大拇指。又被追趕而來的光彈逼著再次躲避開。
之前和倉隊長說，現在的孤門不適合戰鬥。溝呂木不清楚這對不對。設身處地，如果是凪被黑暗引誘而墮落成敵人，他能夠對凪動手嗎？或許將他排除到戰鬥之外才是仁慈。
這種事除非親身經歷，否則不會有答案。
但是，溝呂木相信，在孤門真正作出決定的時候他是需要力量的。
一陣轟鳴聲，大量的導彈在浮士德身上炸響。鷹號開始咆哮。大當量的導彈，放在過去人類的戰爭中，可以地毯式轟炸燬滅一整個城市。
“隊長，我覺得我們可以嘗試一下細胞摧毀彈。”平木熟悉了一下火控席的控制按鈕後說道。
這架飛機還是第一次實戰，很多功能都不熟悉。不過對於身為火炮手的平木詩織來說，她的感官非常不錯。
因為這架飛機的武德太充沛了，誇張的載彈量，可以讓她任意揮霍。
不止是細胞摧毀彈，鷹號還搭載著各種各樣的特種彈頭。詩織也確實毫不客氣的嘗試各種武器。
TAC隊的武器本就和歷代防衛部隊都不太相同。因為他們迎戰的是超獸。被亞波人改造的超獸，本身就是移動軍火庫。從最初的貝勞克恩開始，為了迎戰超獸，TAC也不得不將自己同樣武裝成軍火庫。
空中堡壘鷹號，就是這個理念所誕生的最高成果。
哪怕是浮士德，在這樣的轟炸下也感覺到了疼痛和困擾。
“趁現在，大家一起上！”
抓住因為鷹號的介入吸引了浮士德短暫的間隙，溝呂木調整好姿態。
“沒事吧，姬矢？”
“沒事。”姬矢準從空中落下，站到溝呂木身側。
“西條你呢？”
西條也沒事。奧特裝甲比想象中的更靈活，穿梭在彈雨之間並沒有被擊中。
“在消滅異生獸之前，看來必須打敗浮士德才行。一起來吧，還能行嗎，凪？”
西條凪確實感覺到了疲憊，剛才的斯卑修姆光線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同時也消耗了初代裝甲大量的能量。
西條突然發現，自己裝甲胸口的燈變紅色了，甚至開始發出讓人心驚的聲響。
“這是什麼？警報器嗎？”
閃爍的紅燈總會給人不祥的感覺。
身為奧特曼的人間體，姬矢準猜測那大概是和奈克瑟斯胸口的能量燈類似的東西，當能量消耗過大的情況下，姬矢變身的奈克瑟斯也曾經閃爍過能量燈。
他沒有回答，但另一個聲音回答了西條的疑問。
“不，那不是警報器，那是限制器。”
通訊器中是大島輔佐官的聲音。
“限制器？”
“對，為了保護使用者，奧特裝甲原本是出力限制狀態。可是一旦紅燈亮起就意味著限制器被解除了，不再限制使用者的出力，這種情況下很容易讓使用者受傷，所以不建議使用。西條隊員，你可以手動切換為之前的狀態。”
這確實是奧特裝甲的設定。
當奧特裝甲在較長的一段時間始終處於戰鬥狀態後，又或者遭到一定破壞，裝甲會判定遭遇了強敵，自動進入限制解除狀態。各項數值都會提升，但相應的，不再限制出力也會威脅到使用者的安全。
西條凪沒有聽從輔佐官說的，切換回安全模式。
她感覺現在這樣很好。
明白了西條的決定，通訊器中的聲音沒有多勸，只是最後提醒。
“這樣的狀態只有一分鐘時間。一分鐘後系統將會強制關閉，讓奧特裝甲進入休眠充能狀態，無法繼續戰鬥。”
只有一分鐘，西條沒有多想。她迎面衝向浮士德，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果然是限制解除了。
早就知道西條脾氣的溝呂木並不意外，他只能儘量掩護自己的衝動女友。
初代裝甲更強了，當西條雙手交叉釋放斯卑修姆光線的時候，原本藍白色的光線呈現出了其他的色彩。她原本想要攻擊諾斯菲爾，但再一次被浮士德攔了下來。
不過，這一次浮士德發現自己已經無法用身體去抵擋。因為這個光線確實有重創它的能力。
浮士德不得不用黑暗的力量凝聚防禦盾。
溝呂木和姬矢準也同時釋放技能。
艾梅利姆光線和斯特里姆光線，模擬了賽文和泰羅的力量，與斯卑修姆光線匯聚在一起。讓浮士德都承受到了壓力，舉著盾後退了幾步。
還不夠。
姬矢準不確定，現在算不算人類已經盡力。人類想要想滅浮士德還是太勉強了，或許應該讓奈克瑟斯登場了。
就在這時，浮士德的臉上突然被光弧炸開。
這一下傷害並不強，卻讓浮士德露出了驚訝。彷彿人偶的黑暗巨人，第一次表現出情緒。它低頭，看向了攻擊由來的方向。
孤門一輝，不知何時已經著裝了艾斯裝甲的他，此刻依然保持著釋放奧特斷頭刀的姿勢。
孤門無法清楚地分辨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如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對莉子動手。
無論莉子變成什麼樣子都依然是莉子——他很想這麼說，但事實是，那並不是莉子。齋田莉子已經死了，已經死去了一年，甚至在他們兩人相互認識之前。
無論他是否承認，這都是客觀的事實。他甚至沒有和真正的莉子相識過。
“浮士德，讓開！你說就是那頭異生獸殺死了莉子和莉子的家人，那麼就讓我報仇吧。”
【報仇？無聊的想法，莉子並不需要你替她報仇。】
“我知道，所以這是我自己的想法。”
不是為了莉子，是為了自己。
【孤門，你為什麼不能留在黑暗之中呢？你不是說你累了嗎？在這裡不會再受傷，不會再有痛苦的事情，我們能夠永遠在一起。】
【這個世界註定會毀滅，地球的文明已經經歷過無數次更迭，但是毀滅之後也會有新生，也許百萬年，也許千萬年之後依然會有新的物種誕生，所以哪怕不再是人類又有什麼關係呢？你沒有必要揹負不屬於自己的責任。】
“這個世界確實並不美好，每天都很累，有很多難過的事。但是，這裡依然有我想要保護的東西。我想再努力一次。莉子，下次我們再一起去動物園吧，我會和你一起畫動物們家族的肖像。我沒有學過畫畫，所以你要耐心教我啊。”
梅塔利姆光線！
好啊。
大概只是錯覺，但是，孤門肯定自己聽到了莉子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