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外星人失蹤案件(1 / 1)
“柴田,你這陣子就沒什麼好的新聞嗎?”
看著柴田遞過來的專訪,新聞部的編輯長武藤不太滿意。
某公司的產品虛假調查,也算中規中矩,稍微有點吸引力,但僅此而已。
他可真懷念當年專挖明星、政客醜聞的柴田,訊息、照片一個比一個勁爆。將醜惡的東西血淋淋的暴露在大眾眼前。
“我前陣子不是做了地獄少女的專訪嗎?”為了那個專訪柴田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整整調查了三個月。
“那有什麼意思?連一張照片都沒有!現在誰還看純文字的採訪!”
這有什麼辦法?柴田也想拍幾張地獄少女的照片啊,那個名叫閻魔愛的女孩。可誰都知道,被送到“地獄”以後是無法拍照的。
照相機帶不進去,難道他還能用眼睛拍照不成?
他都犧牲自己,去了好幾趟地獄了,編輯可真絕情。
不過話說回來,可真好看啊。
當然,他說的是彼岸花的花田,不是閻魔愛。他的女兒現在都和愛一個年紀了,他是不會鍊銅的。
當年的閻魔愛,這麼多年過去了,依然沒變。
經久不變的都市傳說。
“我說,柴田老弟,你既然沒有采訪方向的話,我向你約個稿怎麼樣?”
“什麼?”
“近期不是有傳言麼,外星人失蹤事件。論壇上、球球空間裡都有人在談。做個專訪怎麼樣?能做嗎?”
要問能不能做,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作為記者柴田是專業的。
可是這種事有熱點嗎?
“有啊!當然有,柴田你可真不懂現在的年輕人,宇宙人、失蹤,甚至還有傳言說政府部門有介入。這種捕風捉影的,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東西才是現在年輕人喜歡的!勾起人們的好奇心,並予以滿足,這是我們新聞工作者該做的事。”
“我還以為武藤你是會說‘新聞工作者應該挖掘被埋葬的真相’這種話,沒想到還是浪漫主義者嗎?”
“浪漫……你是這麼覺得的嗎?”武藤編輯不排斥這個說法,“其實在學生時代,我的夢想要做一個童話故事的作者。結果成了新聞編輯。”
“你還寫過童話?”柴田一有些意外,在他心裡武藤是個一板一眼的傢伙。
“學生的時候有想要寫過,結果沒寫成。然後我發現了,象牙塔裡的孩子是寫不成真正的童話的。只有飽嘗過苦難,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不幸和魔難,將筋疲力盡的自己披上小丑的外衣,裹上漂亮的妝點,用結痂的傷口來逗笑孩子,那才是童話。”
“所以才能寫出‘太陽昇起來,女孩抱著燃盡的火柴,已經去了沒有寒冷,沒有飢餓的幸福的地方’這樣的文字。”
獻祭了自己的苦難去撫慰別人,這樣的文字才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所以柴田,我覺得你是有這個天分的。”
“天分?做小丑的天分?”
話雖如此,其實柴田並不排斥所謂的小丑,他那麼糟糕的人生,如果能夠作為小丑逗人一笑也算是有意義了。
“好吧,這個約稿我接下了。給我一個月時間。”
武藤比了個OK的手勢。
關於這類事件的調查採訪,柴田有特殊的手段。原本他還以為所謂的外星人失蹤都是捕風捉影,真正調查才發現那竟是真的!
警視廳,檔案室
“所以,僅僅這一個月,在東京消失的外星人就超過了十人?”
柴田翻閱著相關的報警記錄,也意識到了非同尋常。
“柴田先生,你可千萬不能拍照啊!”年輕的警官緊張的盯著柴田,就怕他冷不丁拿出照相機咔嚓一張照片,“如果目暮警部知道我隨便讓人翻看資料,一定會罵死我的。”
“放心吧,高木,不會讓你難做的。我就用腦子記就好,別看我這樣,要做記者的記憶力必須非常好。”
高木涉是去年才大學畢業入職警視廳的新警,今年21歲,之前一次案件中被柴田先生照顧了,所以記下了人情。
隨便讓人翻閱資料這種事可大可小,如果是敏感的案件造成案情洩露甚至可能影響案件的進展和公證辦理,高木涉是絕對不會同意的。不過柴田要查詢的這些,已經被放進了檔案室,也就意味著警視廳已經沒有了下一步偵查的打算。
“這些案件就這樣封存了沒關係嗎?”
“嗯,上面的領導說,我們東京每個月的人類兇殺案都管理不過來,沒工夫為那些外星人浪費警力。外星人的事應該找宇協聯的人才對。”
這雖然聽著有點道理,但柴田依然覺得其中有貓膩。
哪怕是警力不夠了,至少也該做做樣子,就這樣將案卷直接歸檔反而顯得有些匆忙了。更像是刻意為之。
這高木當然也知道,可他是才入隊一年的新警,哪有發話的權利。
“東京每個月的兇殺案很多嗎?”這柴田倒是沒有了解過。
“嗯,很多,特別是米花町,有時一天都會發案兩三起,就我們搜查一課根本來不及辦理,別說抓捕兇手,連現場勘查都來不及。真希望有個偵探能來幫幫我們,比如故事裡的福爾摩斯那種,現場一看就鎖定了兇犯。”
“真不像話,世上哪有什麼救世主,柯南先生都過世五十年了,還幻想福爾摩斯呢。”
高木哈哈一笑,他也就是這麼一說而已。
柯南道爾是1930年過世的,距今確實已經有了半個世紀。
“總之,這次太感謝了,下次請你吃飯。”柴田說著,他已經記下了想要知道的資料。
所謂的‘下次請客吃飯’,一般都不會有下次。不過高木也不在意這些。
柴田先生的人脈很廣,平時工作中,他為警視廳提供過不少情報,破獲過好幾次大案。這也是高木將檔案室資料開放給他的原因。
反正檔案室歸檔的資料密級本就不高,真正能夠起訴的都已經呈請檢察院,判決後歸檔法院,他們這裡的都是些沒有偵破條件的報警記錄而已。普通的偵探、律師憑單位開具的介紹信也能調閱。
真正違反原則的事高木是不會做的。
離開警視廳大樓,柴田回想著剛才看到資料,所有的報警記錄,發案的範圍沒有任何規律性,分散在東京各地。
那麼很可能除了東京之外的其他地方同樣存在,只是警視廳的管轄僅僅在東京而已。
什麼人,或者什麼組織做了這種事?
比想象的更棘手一些啊。
大腦活動一多,肚子就覺得餓了,算了先找個地方解決午飯吧。
此時的櫻丘中學人聲鼎沸,無論是初等部還是高等部的校區,都在舉行一年一度的學院祭。
國中一年級,玲也班上的活動是餐飲店,臨近中午了,正是飯點,是餐飲店最忙碌的時候。
不過她們班級的畫風有些不太對勁。
“請問,這選單上的真的都有嗎?”
不時有顧客這麼問,因為選單實在太誇張了一些。學校裡並非只有她們一個班級做餐飲,該不如說,類似活動的班級很多,還有專業的烹飪社團的節目。
但是哪怕是烹飪社團,也就做一些餅乾、蛋糕,或者章魚丸子之類。
而玲也的班級,從選單來看幾乎就是真正的餐廳。
“對,選單上的都可以點,包括選單上沒有的,如果想吃什麼我會做的話也可以單點,和我說就好。”
這句話是玲也學的深夜食堂的那位老闆。
這麼多年了,東京街頭的那間深夜食堂依然還在。
“哇,玲也大人,好帥氣啊!”
對,‘玲也大人’。平日裡不參加社團活動,和同學們少有交集,玲也都不知道自己在學校中竟也有這麼高人氣。直到這次學院祭,很多人都是因為玲也而來到她們班級。
“那個,愛心蛋包飯,可以做嗎?”
“當然可以啊,請稍等一下。”
女校的學院祭,雖然也有學生的家長來參加,但大多數都還是女性。玲也是不太明白,同樣是女孩子,這樣畫著愛心的蛋包飯有什麼稀奇。
可是一群學姐們(自己是一年級,所以誰都是學姐)顯然不這麼認為。
“玲也大人,請問您下學期就要升到高中部的傳聞是真的嗎?”
“這個‘大人’的稱呼有點怪怪的,您才是學姐啊。”
在島國,長輩和晚輩本就界限分明,哪有學姐稱呼學妹‘大人’的。
“可是玲也大人是神社的巫女啊!”神前的巫女本就應該被供奉,所以以這個身份被稱為‘大人’也並不突兀,“況且,玲也大人,我從小看《魔卡少女》就特別喜歡芙蕾雅!一想到芙蕾雅殿下親手給我做了愛心蛋包飯,啊~~”
不是,玲也怎麼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危險?
有這樣想法的學姐顯然不止一位。
“如果玲也大人明年直升高中部的話,那我們就同一屆高一了,會分到同一個班級嗎?”
還真有可能,不過玲也已經打定主意,待會兒就去學生會請認識的同學幫忙查一查這位學姐的資料,分班時就算暗箱操作也要避開她。
在那之前,現在就能知道她的名字。玲也頗有心計的暗想道。
“這個愛心蛋包飯,需要寫名字嗎?”
“誒?可以嗎?”女生驚喜的瞪大眼睛,“那麼請寫Loveto綠川千百合!”
綠川千百合啊,好,這個名字她記下了。
不過等一下,這位學姐的聲音好像有點熟悉。
是錯覺嗎?
如果閉上眼睛只聽聲音,玲也面前立刻蹦出了另一個人的樣子——白井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