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接風宴(1 / 1)
桃丘音樂學院的名人不少,被學生津津樂道的,比如如今二年級的千秋真一。
這位是近兩年包攬了國內各類鋼琴大賽冠軍的重量級選手。於是在學校中有“千秋王子”的稱號。
不過卻一次也沒有參加過國外的比賽。
只有少數人知道,那是因為千秋極度害怕乘坐飛機。因為曾經一次近乎飛機失事的經歷,他有飛機恐懼症。
對輪船同樣敬謝不敏。
眾所周知島國是四面環海的海島國家,不坐飛機、不坐船,除非他也有銀河鐵道,否則沒有出國的可能性。
玲也倒是能夠理解,因為她也經歷過飛機失事。雖然只是一瞬之間,如瓷器一樣破碎四散的機艙和洶湧撲來的火焰,永遠在她的記憶之中。
如果不是繼承了蓋亞之光,說不定也會患上飛機恐懼症。
不過話說回來,沒有蓋亞她也不可能活下來,也就無所謂恐懼症了。
大學生活樸實無華,音樂學院偶爾會有校內、校際之間的比賽,玲也暫時沒有參加的想法。
不過如果知世、小櫻想要參加的話,她也不介意去湊數打個醬油。
和高中不太一樣,在高中的時候,社團大多會以“鋼琴社”“長笛”“合唱部”等等,多是以學習為重。
但到了大學,社團是以固定樂團的形式組建的。以參賽為方向的更純熟的模式。
在校內決出出賽權後,代表學校衝擊全國大賽的獎項。
從單純的學習為目的,向著走上真正音樂之路接軌。
“知世,你想加入哪個樂團嗎?”
“還沒想好。”
知世有認真看過學校樂團的簡章,附帶這些樂團對招錄人員的要求。
她會的樂器挺多,還擅長主唱,她不怕這些考核,自信能透過。
但確實沒想好具體要去哪裡。
有些散漫,和學校的氛圍格格不入。
畢竟真沒有幾個學生在課餘還有閒情逸致,在學院中庭鋪上野餐墊喝茶的——這是輕音部的習慣。
但誰讓春光這麼好呢,暖暖春意是一年中最美的季節。千奇百妍的鮮花綻放,葉綠的蒼翠欲滴,讓人不忍辜負。
更多的同學都很忙碌,剛開學就有好幾場市級、縣級的比賽,是為三個月後暑假的全國聯賽做熱身。
所以無論新生還是老生,有志向的都磨拳擦掌。
不止是選擇樂團,還有樂部首席的競爭,都是在開學前兩週選拔。
知世和玲也都沒有刷獎項提升知名度的需求,所以顯得有些佛繫了。
包括小櫻也是。
她簽約在大島娛樂,接下來的星途幾乎是明確的,在娛樂圈的咖位也不在於是否有幾個音樂類的大獎傍身。
“感覺我們好像還在輕音部一樣。”正在沏茶的櫻突然笑著說到。
“輕音部……這不挺好嗎。”玲也突然提議,“我在想,我們也可以自己組建一個樂團吧?”
“自己組建?”
如果有其他學生在場一定覺得異想天開。
大學的樂團可不是高中的樂隊那樣簡單。樂團是正規的,無異於入職公司,幾乎賭上未來發展。
選錯校樂團出不了成績,大學四年默默無名,畢業後哪個專業樂團會遞來聘書呢?若是連打雜都沒人要,這四年時光等同於虛度。
甚至連學校的音樂老師都聘不上,難道去做樂器私教?
所以選擇樂團是很嚴肅的事,哪怕玲也自己不在意成績,別人也不會跟著來胡鬧。
“但是你看,如果樂團內部考核過關的話,畢業可以直接入職大島娛樂。這樣的條件,應該會有人來報名吧?”
“這……好像是。”
玲也的專業是指揮系,相比其他學生,指揮系更難找到能加入的樂團。
畢竟指揮是一支樂團的靈魂,而且一個樂團只需一人。既然難以加入,那就自己組建一個。
“而且澪、律子、小紬她們不是說了嗎,明年也會來報考桃丘,總需要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樂團來迎接她們吧。”
當時畢業送別的時候,小紬她們為前輩準備了野音音樂會。
那麼作為前輩,履行曾經的許諾,至少將她們帶去武道館,這也是應有之義。
聊著聊著,知世發現,玲也一拍腦袋的想法好像真的有實現的可能,而且感覺挺不錯。連她也有些意動了。
東京港區的一座居酒屋。
因為井手的歸來,嵐、秋子他們為他辦了一場接風洗塵的聚餐。
村松來了,早田也來了。
這是許多年來早田第一次與秋子再會,也記不清相隔了有多少時間。
“早田君,最近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你呢?”
“也還行。”
兩人簡單的打了招呼之後,又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反而讓旁觀的井手、嵐看得心焦。
四十歲的人,再怎麼說也不年輕了,還像小姑娘、小夥子一樣扭扭捏捏。
“既然是接風宴,別那麼沉悶,”村松舉起了酒杯,“井手,恭喜平安回家,我敬你一杯!”
有老隊長主動說話,酒桌又活潑起來。
“村松隊長,哪能讓您敬酒,這該我來!”井手一時間還沒能改口熟悉的‘隊長’的稱呼。
村松不在意,他確實更喜歡這個稱呼。他從善如流不再單獨敬井手。
“那我敬大家!井手,嵐,早田,秋子,大家一別十五年,今天還能聚在這裡,一個都沒少,我很高興!”
十五年的時間,無論是地球還是人類都經歷了太多。有滅亡文明的危機,甚至還有威脅到地球的絕境,這些都發生過不止一次。
可是作為最初的科特隊,他們五個人全須全尾都還在,還能再次團聚,這確實是值得慶祝的事。
接下來的時間,餐桌上熱鬧了許多,就連早田和秋子也有說有笑。
“說起來,井手,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科特隊早就解散了,現在連防衛軍也解散了。
井手可以和村松一樣選擇退役,作為曾經的科特隊隊員,又有深空探索的履歷,想必會給他安排一個不錯的後路。
不過就井手個人來說,他還是希望能夠在軍隊工作。
“如果世界真的和平了,那享受生活也不錯。可是現在不是還有負能量怪獸嗎?我覺得自己還沒有到退休的年紀。”
何止沒到退休年紀,井手現在的生理年齡才28,正年輕著呢。
早田聞言停下了手中的酒杯。
“所以井手,你也想來UGM?”
“是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只是初步的一個念頭而已,還沒有考慮好。早田,要不你給我引薦一下?”
哪需要什麼引薦,早田知道,UGM正在缺人的時候,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井手,大山隊長一定求之不得。
所以重要的不是UGM這一邊,而是井手本人。
“你真的想好了嗎?科特隊的時候出生入死,去宇宙深空探索也不輕鬆吧?現在還想要戰鬥嗎?負能量怪獸非常可怕,比我們當年在科特隊遇到的怪獸更強大的多。”
井手已經付出的足夠多了,沒有人還能再苛責他。
“那麼你呢,早田,你為什麼加入UGM?”
奧特曼已經回去了,他已經不是奧特曼了,只是一個普通的地球人。這樣的他同樣沒有任何責任和義務繼續去戰鬥。
所以被井手反問,早田也無法回答。
最近早田已經記了一些事,比如在臨別之際奧特曼曾對他說過的話。奧特曼希望他接下來能夠作為一個普通的地球人,享受普普通通的幸福。若非當年佐菲帶來了兩條生命,奧特曼甚至願意代替他死去。
加入UGM顯然不是奧特曼對他的期望,是他本人的想法。
那麼他所求的究竟是什麼呢?
“我有一個朋友,走丟了,再也沒有見過他。我大概只是想再和他見一面吧。”
早田這麼說,不知是回答井手,還是說給自己聽。
最近英國、法國、荷蘭等地都不太安穩,時常有民眾失蹤,警方沒能給出任何答覆。也有懷疑是宇宙人或怪獸,但也沒有任何的證據。
歐洲成員國同樣有組建UGM,UGM歐洲分部也介入調查過,但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因為失蹤案件毫無頭緒,別說嫌疑人,連目擊者都沒有。明明已經案發了好幾十起,有時也發生在鬧市區,可就是沒有任何人發現異常。
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異常。
好在案件最近又停下了,如果真有一個‘拐賣團伙’,那一定是一個流竄的團伙,作案之後就已經離開。
“伊藤,你確定要走嗎?回去島國?”
伊藤是當年作為防衛軍交換學習留在歐洲的,歐洲UGM成立後也一直在裡面工作。
他是一位非常優秀的基層幹部。
“是的,根據失蹤案件的軌跡,那頭怪獸恐怕很快就要登陸島國了。”
“你真的確定那是怪獸嗎?”
“是的,我確定。”伊藤看了一眼好友,他沒有多做解釋。
畢竟特異功能這種事,解釋了也不一定有人信,若真的在人前展示,反而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伊藤最初就感覺自己與旁人不太一樣,在大學的時候,就感覺自己有某種奇怪的能力。但當時能力沒有完全開發,之後的幾年里加入防衛軍,他總是有意識的去學習,去鍛鍊自己有別於常人的特長。
終於有一天,他真正掌握了那個能力——瞬間移動
他可以從一個地方,憑藉意念直接轉移到另一處。雖然約束條件挺多,比如兩點之間不能相距太遠,大概幾個街區就是極限。
所以伊藤意識到,這次製造出這許多失蹤案件的敵人恐怕是和他擁有同樣的能力。沒有人目擊,是因為失蹤者是一瞬間消失的,被移動到了狩獵者的囊中。
之所以確定對方是一頭怪獸,是因為伊藤已經親眼見過,他是憑藉自己的超能力才逃脫了出來。
那一次狹路相逢,讓伊藤意識到了對方的能力和他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同樣的瞬移,他的超能力是螢火,那麼那頭怪獸的瞬移能力就是皓月,太強大了根本無法抵抗,甚至連抵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那次他之所以逃出生天,僅僅是因為怪獸正在睡覺,自己才虎口脫險。
但這並沒有讓他退縮。
相反,伊藤決定追著怪獸的腳步,一定不能讓它任意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