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 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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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田,你還活著!”

二十分鐘後,當鉻金切斯特迴歸,井手第一時間跑到機庫。

“嗯,是奧特曼救了我。”

早田從鉻金切斯特的機艙跳下,整個人狀態不錯。甚至看著彷彿又年輕了幾歲。

已經四十歲的中年人,又有了些許朝氣,讓井手恍然間覺得彷彿回到了科特隊時期。

飛機倒是需要大修了。就外部看,連塗裝都已經完全變色。內部更是一塌糊塗。

回味了一下這句“是奧特曼救了我”,井手感覺自己好像在不久前就曾聽過。十五年前,對他來說恍如昨日。

不過管他呢。還是不要深究的好。

奧特曼救回了人類,這樣的奇蹟欣然接受就好。於是他只是拍了拍早田的肩膀,沾沾喜氣。

早田的視線越過井手,看向後面的矢的猛。矢的猛神色正了正,就像某種儀式走上前,向著早田伸出手。

“歡迎回來,前輩。”

“辛苦了,矢的猛。”

春去夏來,六月下旬的東京步入了炎炎夏日。

關東平原的樹林和田野被林立的水泥建築取代之後,夏天一年比一年炎熱。

八十年代的學校宿舍還沒有空調,只有電扇嗚嗚的吹。

“所以啊,玲也,你應該跟我一起租出來住嘛。”

知世來到玲也的宿舍,坐在床邊用手扇著風,十多分鐘就開始出汗了。

知世沒有住學生宿舍,她是在外面租房的,可以隨便安裝空調。知世冬天挺怕冷,夏天也挺怕熱,沒有空調的日子真受不了。

“可是我不覺得熱啊。”

“騙人!”知世說著伸手去摸玲也的臉,果然涼颼颼的。

“你手上都是汗啦!”察覺到知世的手還想往自己衣領裡鑽,玲也趕緊往後縮了縮,躲過了她的魔爪。

“不許你嫌棄我,真過份,你一定是用魔法了。”

更過分的是,玲也的臉上沒有任何粉白化妝的痕跡。所以哪怕知世魔爪的荼毒下,也沒有任何變化。

平日裡不化妝在島國是一件很過分的事情,而明明不化妝的情況下,比化妝的人更好看,更是‘不可饒恕’的事。

不過知世的皮膚其實也挺好,在女生中是屬於會被人羨慕的那種,平日裡只需要一點淡妝就好。

只是不能和‘魔法少女’比而已。

這時香穗子走了進來,她對於樂團長(玲也)和樂器首席(知世)日常打打鬧鬧已經習慣。這裡是玲也的宿舍,當然也是香穗子的宿舍。

“我在校門口的信箱拿的,是給你的信。”香穗子將數封信件給了玲也。

同宿舍一個學期,兩人的關係已經不錯。

香穗子是個挺熱心的人,除了時常會緊張自己的秘密不要被人發現(不會樂器)之外,也是個生活樂觀的女孩。

“謝謝。”玲也接過信件,這些天常常會受到一些,她已經習慣。

桃丘音樂學院除了文化課的學分之外,也需要一些實踐學分。包括參與公開表演、比賽,或者樂器評級考核。

這個學期玲也參加過一次小提琴大賽,從初賽,一路晉升到了全國大賽。甚至拿到了國際比賽的資格。

不過玲也沒有出國去參加國際比賽的想法,參加比賽只是為了學分而已,晉級全國大賽並獲得一等獎後,該專案的學分已經拿滿了。國際大賽並不會讓她多一些學分,只是增添個人榮譽而已。

更高的國際榮譽對她來說沒有必要。將來她也不會真的去做音樂家。

因為在全國大賽賽場的表現,那之後玲也常常會收到一些專業樂團的演奏邀請。這些年來雖然手機早已推廣,不過這些正式的邀請大多數還是以書面信件的方式寄送。

“這些都是邀請函嗎?”

“大概是吧。”玲也隨便翻看了幾張,最初她還會認真看,哪怕不去也會認真寫信回絕。後來每週都會收到一些,才意識到對於那些專業樂團這大概也是群發的東西。

進入專業領域視線的‘小苗’,就和娛樂圈的海選邀請一樣,並不需要回信。

“咦,這張不是。”玲也從一堆信件中找到一張,之所以立刻知道不是,是因為信封用的是桃丘自己的。

“桃丘的信?哦,是絃樂部寄來的。”

一個指揮系的學生,力排本校和全國多所音樂院校的絃樂部參賽者,拿到全國冠軍和國際小提琴音樂大賽的邀請,這讓她在學校的傳聞變得有些奇怪。

“自己學校還需要這樣寄信嗎?”

“可能是顯得重視一些吧。”玲也猜測道。

信件是一封絃樂系出具的轉系意見。

裡面包括一些轉系的優待政策介紹,甚至在知道玲也組建了一個樂團的情況下,還暗示會給樂團一些政策扶持,比如安排知名教授做指導老師之類。

“玲也要轉系嗎?”香穗子有些期待的看著她。因為香穗子本人就是絃樂系的。

“算了,太麻煩了。”

如果知道後續有這些打擾,她應該作為指揮去參加比賽的。只是目前樂團還沒有完全成型,明年應該就好了。

“咦,這裡還有一封好像不是邀請函。”知世發現了一封奇怪的信,信封挺漂亮。邀請函會以樂團的名義,從信封寄件人就能看出,這封信並沒有。

“好奇怪,這份信明明有郵戳,卻沒有寄件人。沒有寄件人的信,郵局也會收嗎?”

正常當然不會,不過玲也已經猜到了是誰。

拆開信封,裡面掉出的是一張音樂會的門票。

“是本週六濱井美沙的鋼琴演奏會?聽說門票挺難買到的。”

濱井美沙夫人是國際知名的鋼琴演奏家,大多數時間都在國外,國內的演奏會確實很少。

“是誰給你的?啊,這該不會是情書吧?”知世捂著嘴,吃瓜情緒升到了極致,“邀請你一起去聽音樂會?”

香穗子原本給了信準備離開,此刻腳也黏住了,沒有女生會對八卦不感興趣。

信封裡當然還有信紙。如玲也所料,果然是渚薰寄來的。

“不是邀請我一起去聽音樂會,只是單純給了我這張票而已。”

渚薰本人並不會去。

如果渚薰邀請她一起去,玲也肯定不會答應。她實在無法想象怎樣才能和破滅根源體和諧共處,與他一起去聽音樂會。

但渚薰僅僅是送了一張門票而已,信中說是‘無意間’得到了一張音樂會門票,他本人不感興趣。

這讓玲也覺得不接受的自己才是不解人情。

渚薰總是能很好的把握這份距離感。

“要去嗎?濱井美沙夫人的鋼琴演奏,應該是小範圍邀請的吧?票挺難得的。”知世問道。

知世當然聽說過濱井美沙,按照島國的習俗結婚後她應該改名月森美沙,不過他們一家似乎並不在乎島國的習俗,結婚至今十多年,濱井女士依然保留自己的姓氏。

只要是學鋼琴的都知道濱井女士,她是世界級的著名女性鋼琴家,在島國的鋼琴界更是有著天花板的地位。

要不要去,這個問題玲也只思考了十多秒。

去。

她覺得自己沒有躲著不去的理由,那樣的話反而像是在意渚薰一樣。和門票哪來的沒關係,這是對一位世界級鋼琴家的尊重。

至於渚薰那傢伙,大不了把門票折算成錢還給他就是了。兩不相欠就好。

今天收到信件的不僅是玲也,UGM的伊藤副隊長也收到了一封來信。

信寄到了門衛處,是惠美拿網路購物的快遞時順便拿來的。

“是哪來的信?伊藤隊長,我記得你好像每個月都會有收到。”

“只是朋友的來信而已。”伊藤顯然不想多談,卻更讓惠美好奇了。

她剛剛看了一眼信封,信是從名叫‘潮風島’的地方寄來的。寄件人沒有寫全名,就寫了一個‘星’字,也不知男女。

“塞拉,你知道那是誰給伊藤隊長的信嗎?”惠美悄悄地找到塞拉問道,畢竟他們過去是同學,也會更清楚一些。

“我不知道,只是聽說,好像是伊藤隊長的未婚妻。”

“伊藤隊長有未婚妻?!”因為太過於驚訝,惠美放大了聲音,引來了遠處伊藤的注視,她嚇得趕緊低下頭,“假的吧,伊藤隊長怎麼會有未婚妻?”

這話就有些過分了。

不過塞拉也能理解,畢竟是那位伊藤隊長啊。給人感覺總是生人勿進。

其實在UGM的時候他已經相當正常了。塞拉記得,伊藤在大學的時候才真正不好接觸,像個刺蝟一樣,因此也沒人和他說話。在島國,一個人無法融入集體的話,那就意味著會被霸凌。

就塞拉所知,那段時間伊藤挺難過的。

但是伊藤有未婚妻的傳聞,在大學時期其實就有。每月一封信的習慣也是多年來保留的。

“可是現在不是有手機了嗎,為什麼要寫信呢?”

“你這就不懂了,手機的郵件和手寫的信能一樣嗎?”塞拉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說到,雖然他本人其實都沒談過戀愛。

惠美沒有筆友,收到實體信件的一般也就雜誌的廣告。所以不太理解。

不過想想,如果有人專為她手寫一封信的話,好像也確實挺浪漫的。

這時,大山隊長走進了作戰室。

“大家過來一下,剛剛接到情報,在西太平洋海域有一個名叫‘潮風島’的地方,有可能出現了怪異現象。”

潮風島?

這個熟悉的名字讓惠美愣了一下,看向伊藤副隊長。

伊藤果然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潮風島上有怪獸?”

“目前還不確定,負能量探測也沒有發現異常。只是衛星照片發現異常的赤紅色,負責軌道衛星監測的部門給我們發來了情報,當然那也可能是自然原因,比如松林糟了大規模蟲害,沒調查之前無法作出結論。”

“隊長,請讓我去吧!”伊藤主動說道。

“但是伊藤,你是快速反應小組的,地面調查還是讓原田和田島去吧。”

“可是……”

“有什麼問題嗎?”

“不,沒什麼問題。”按照UGM的分工,地面調查確實是該有原田和田島負責。

UGM的崗位分工確實不該隨意調亂,這是軍隊的紀律。

大山盯著伊藤看了半晌,突然露出了笑容,“伊藤,你也挺長時間沒休假了,讓你休個假吧。潮風島的海濱浴場就挺不錯。而且我記得你的未婚妻星澤子就住在潮風島吧?光寄信算什麼,這麼久沒去也該去看看了。”

“隊長?”伊藤當即明白了,“是,非常感謝!”

而惠美也滿足的吃到了大瓜。夭壽了,竟然是真的,伊藤副隊長真有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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