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忘了誰是孫子誰是爺了?(1 / 1)
多年征戰早就為郭青鍛煉出了敏感的警惕心。
這周圍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郭青的眼睛。
不過這些還不夠郭青看的。
於是,郭青將太后安置好後,就在暗中觀察著張昭。
正因為郭青太后二人距離張昭比較遠,再加上郭青察覺的比較快,所以暗中的這些人只看到了張昭。
乾脆就交給張昭處理,正好看看他這兩天的修煉成果如何了。
“張昭,小心點,別被絆倒了。”
郭青的這一句話,讓張昭瞬間停頓了一下。
絆倒?
誰?
張昭很快就領會了郭青的意思,沉下身子,默默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忽然,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吸引了張昭。
這種沉穩的步伐…
不好。
很可能跟上次那帶刀侍衛是一類人。
真是夠膽大的。
上一次,有人在自己回去的路上截胡。
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有人來到了翠微宮周圍。
難不成,是衝著太后來的?
想到這一點,張昭猛然回頭,看向了太后跟郭青那邊。
結果。
就是這一回頭,張昭看到了四五名黑衣人將自己圍繞住。
“又是你們?”
張昭看到這身裝扮,瞬間想到了前兩天晚上的那名帶刀侍衛。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腰間並沒有配刀。
“嗯?”為首之人愣了一下。
這是怎麼個情況!
難不成在自己之前已經有人出手了?
不對啊。
明明這次行動的所有人都在這裡了。
“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死人不需要知道這麼多。”
旋即,這幾人就朝著張昭而去。
“找死!”
對付這種死士,張昭根本沒有任何同情心可言。
瞅準時機,張昭一腳踹出,將其中一人給徑直踹飛出去。
“居然真的有人敢這麼放肆。”
張昭與幾名黑衣人的戰鬥,全然落入了長孫太后的眼中。
剛才的好心情頓時一掃而空。
這簡直就是在打她這個堂堂太后的臉。
在翠微宮,後宮中看守最為嚴格的地方。
居然還有人敢這麼造次?
這麼一來。
豈不是說,當初跟隨她長孫太后的文臣武將們,下場會更慘?
於是,長孫太后有些疑惑地問郭青。
“這麼多年以來,本宮一直居住在翠微宮中,對於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所以,青兒,你對本宮說實話,當初跟隨本宮的人們,現在怎麼樣了?”
“這…”郭青沒想到,長孫太后的心思這麼敏感。
最後,郭青只總結了一句。
“勉勉強強。”
“怎麼,難不成他們真當本宮說了不算了?”
長孫太后雖然怒氣中燒,不過這都只能留在明天上朝再說了。
除此之外,長孫太后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郭青。
“他能行嗎?”
“放心太后,一切盡在掌握中。”
順便,郭青對張昭補充了一句。
“記得,留下一個活口。”
“遵命,郭大人。”
剛才張昭那一腳下去,那人幾乎順天瞬間喪失戰鬥力。
“原來我的這具身體已經如此強悍了。”
張昭激動無比。
怪不得剛才郭大人要如此訓練自己。
原來,是為了能夠更好地處理這些小魚小蝦。
接下來,就看張昭的吧。
幾個靈活的閃躲下去,張昭輕鬆躲過了第一輪凌厲的攻擊。
旋即,張昭幾腳下去,就將這幾個人給踹翻在地。
“你,你怎麼可能擁有如此厲害的武功?”
為首之人堪堪躲過,看著自己的人已經快被消滅完了。
簡直腸子都要悔青了。
老爹明明對他說的是,張昭不過就是一個太后身旁的軟腳蝦。
這怎麼成這樣了。
他張松溪帶來的幾名西廠武功最好的幾個人,就這麼倒下了?
再這樣下去,恐怕自己也要栽了。
張松溪趕緊伸手止住張昭,出言問道。
“你,你真的是張昭?”
“老子是你大爺!”
說打就打,說停就停。
忘了誰是孫子誰是爺了?
反手張昭就給了張松溪一拳。
“漂亮,就是這樣。”
長孫太后忍不住出言誇讚道。
“這裡還有人?”
這讓張松溪瞬間就慌了。
如果被其他人發現了,自己恐怕就沒臉回去交代了。
也不管她是誰了。
“快,你們兩個,去給我把那個人給解決了。”
“遵命。”
在張松溪的一聲命令下,兩名黑衣人就朝著那邊而去。
“這次,看你怎麼辦?”
張松溪已經做好了抵禦張昭的準備。
可誰知,張昭只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張松溪。
“我剛才沒踢到你的腦袋吧?”
“也沒踢到你的眼睛吧?”
張昭有些確信了,這一批跟前兩天那個不是同一類人。
這個,有些彪…
還是說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才是這幾個人之中那個,軟柿子麼?
“你什麼意思?”張松溪還沒反應過來。
就聽到後方傳來了兩聲清脆的拔劍之聲。
“你想殺本宮?”
太后一步步從黑暗中走出來。
“你,你是,太后???”
張松溪看清楚來人後,瞬間癱軟在地。
這麼一說,那太后身旁的人豈不是就是…
待張松溪再看過去…
果然。
郭青,郭大將軍。
“老爹,我聽說過賣主求榮的,沒聽說過賣兒求榮的啊。”
張松溪恨不得把自己老爹拖出去給斬了。
不是說。
張昭這男寵在從翠微宮走出來的時候是最脆弱的麼?
怎的如此龍精虎猛?
還有太后跟將軍在旁邊?
這讓他張松溪如何是好?
“把他的面紗給扒下來。”
完…
張松溪暗叫不妙,一頭撞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還挺有骨氣的。”長孫太后皺皺眉,對此也無可奈何。
就在張昭準備處理其他幾人之時。
夜空中,幾道破空聲突然打斷了張昭。
正好將剩下幾個人給一箭斃命。
不出幾個呼吸之間,幾個衣著太監服裝的人就從黑夜中走出。
為首之人,不偏不倚正好來到張昭的前方几步。
直接下跪。
“屬下王林救駕來遲,請太后恕罪。”
張昭:“你早幹嘛去了?”
本來,太后來了,這正是張昭表現的機會。
在領導面前幹活,這才是一個下屬該做的事情。
結果…
功勞還要分給這幾人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