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美一天是一天,多是一件美事啊(1 / 1)
翠微宮中。
張昭扶著腰,在床邊微微喘息著。
長孫太后則跟個八爪魚,纏這張昭。
雖然臉色十分紅潤,不過長孫太后依舊意猶未盡地看著張昭。
那迷離的眼神一再讓張昭懷疑,這是一個女人該有的身體素質麼?
一雙手更不老實地在張昭身上游走。
“太后,您就放過我吧。”
張昭連忙護住自己,哀嚎著。
直到現在,張昭才體會到什麼叫做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尤其是像長孫太后這樣的,以後只會越來越強烈。
啪!
長孫太后毫不留情地給了張昭一巴掌。
“呦,肌肉還挺硬朗的。”
感覺下手有點重,長孫太后就輕輕撫摸著張昭的胸肌,喃喃著。
“你知道本宮為你做了多大的事情嘛?”
“怎麼了,太后。”張昭也順勢將手伸入長孫太后那溫暖的懷抱中。
剛要好好揉捏一下,就被長孫太后給拍了下來。
“如果不是本宮,你真覺得皇上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按照皇上一慣的行事風格,西廠的所有人恐怕都無法置身事外。”
“嗯,這倒是。”對這一點,張昭不可否認。
從剛才張昭與皇上彙報的時候就能看出來。
什麼所謂的西廠張公公告老還鄉了。
現在墳頭草應該都半米高了。
至於皇上吩咐張昭做的事情,就沒必要跟太后說明了。
“你什麼意思?”長孫太后再次握住張昭,似笑非笑道。
“張昭,你是不是揹著本宮做了什麼?”
“我哪有啊,太后,冤枉。”
張昭弓著腰,縮縮身子。
一定又是紅姑嚼舌根子了。
“太后,您不要聽某些人的閒言碎語,奴婢能有今天,可都是託了太后的福分啊。”
對此,張昭十分坦然地說。
“奴婢這條命,一直都是太后一句話的事情,不是麼?”
聽到這句話,長孫太后才鬆了鬆手。
“這還差不多。”
躺在張昭身旁,長孫太后那根本掩飾不住的豐滿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那絕美的臉龐上已有一些疲憊。
現在已經過了子時,按照現代的換算也快十二點了。
長孫太后再有力氣,也睏意萌生。
“好了,你退下吧,本宮要休息了。”
“奴婢遵命。”
張昭已經習慣了長孫太后這種用完就走的情況。
不過話說回來。
張昭不也是這樣麼?
現代人不亦是如此?
脫了褲子親愛的,穿上鞋子陌生人。
重要的是。
張昭與長孫太后都是第一次,還要啥腳踏車啊。
長孫太后躺在床上,微微喘息著,恰到好處的眉頭微微舒展。
“這張昭,為什麼總給本宮一種控制不了的感覺。”
“青兒。”
“來了,太后。”
郭青推門而入,在屏風之外靜靜矗立。
“最近張昭有什麼異常,第一時間告訴我。”
“遵命,太后。”
現在除了太后,就是郭青伴隨張昭的時間最長。
陳太師現在不在京城。
而且一時半會是不能夠來到京城的。
這讓長孫太后的心中總歸是有些不安穩。
……
離開翠微宮,張昭在宮廷中漫無目的地走著。
現在張昭雖然已經擁有了尚方寶劍。
不過同等的,張昭能夠明顯感覺到,長孫太后對自己越發嚴格了。
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
至於蕭貴人嘛。
不知為何,張昭每次想到太后那絕美的曲線,就會想到眉目含情的蕭貴人。
現在想想。
一個假小太監,一個被打入冷宮的貴人,在一起湊合湊合過也不是不行。
只因。
張昭現在的人生態度是。
過一天,沒一天。
是美一天還是混一天呢?
肯定是前者啊。
美一天是一天,多是一件美事啊。
“管它那麼多,先去看一趟蕭貴人不就行了。”
“張公公。”
張昭剛要出發,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喊自己。
“誰?”
“是我啊,張公公,你想什麼呢。”
黑夜之中,一名身姿卓越的女人款款向自己走來。
不錯。
這是張昭的第一反應。
“哎,怎麼是你啊,蕭貴人。”
走近一些,張昭才看清楚這個女人。
這不是蕭貴人嘛,怎麼來這裡了?
“公公該改口了,現在我是蕭貴妃。”
顯擺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蕭婉寧更加靠近了張昭兩步。
“貴妃?”
而蕭婉寧就喜歡看張昭這種吃驚的樣子。
見四下無人,蕭婉寧主動幫張昭整理了整理衣衫。
儼然一副小媳婦的樣子。
並且,蕭婉寧在張昭的耳邊輕聲說道。
“公公,答應我一件事如何?”
“貴妃請講。”
一直等蕭婉寧那幽幽的體香傳入張昭的口鼻中。
張昭才反應過來,這一切都不是夢啊。
“以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不要講什麼貴人,貴妃了。”
“公公叫我婉寧,好麼?”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今天蕭婉寧的一反常態,一度讓張昭覺得,自己有了個家。
“你先答應我嘛。”蕭婉寧直勾勾地看著張昭。
絲毫不避諱二人的距離。
“好,婉寧。”
卻讓張昭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這就對了嘛。”蕭婉寧的眼神彎的如月牙一樣漂亮。
“那婉寧就稱呼公公為張郎了。”
“請張郎隨我來吧。”
隨後,蕭婉寧就主動把張昭拉回了自己的蕭宮之中。
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講給張昭後,蕭婉寧照舊為張昭準備了一壺好茶,幾個小菜。
“所以,皇上就這麼走了?”
彈了一首琴,李承道就這麼走了?
然後,張昭再見蕭貴人的時候,就成貴妃了?
這晉升速度…
這就是女性特有的魅力麼?
“對啊,張郎如果不信,婉寧也可以為張郎彈奏一首啊。”
“這就不用了。”張昭再對蕭婉寧的美色動了心。
那長孫太后肯定第一個不答應啊。
“嘻嘻,張郎別害怕嘛。”
蕭婉寧看著張昭那連連拒絕的樣子,不由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這還是張昭頭一次看到蕭婉寧如此…
自信的狀態。
“皇上就沒有對你問過我什麼?”
張昭提出了最大的疑問。
“皇上啊。”蕭婉寧依舊一眨不眨地看著張昭,俏皮地說。
“皇上就差張郎掛在嘴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