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太子的人,說他就是說太子(1 / 1)
“恐怕什麼?”劉據冷冷的看著他。
“恐怕陛下會對殿下失望。”
這話一出,劉據啞火了。
楊洪這時開口了:“丞相,您覺得我該怎麼做?”
丞相轉向他:“楊先生,老夫並無惡意。”
“只是想勸你,適可而止。”
“您已經是繡衣使的副使了,權力夠大了。”
“如果再這樣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楊洪笑了:“丞相的好意,楊某心領了。”
“但是楊某做事,問心無愧。”
“一切都是為了殿下,為了大漢。”
“如果有人覺得我權力太大,那就讓他們來找我。”
“躲在背後說閒話,算什麼本事?”
丞相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丞相,我敬您是三朝元老。”劉據緩緩開口。
“但是請您記住,東宮的事,我說了算。”
“楊先生是我的人,誰要動他,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丞相看著態度強硬的太子,心裡暗暗吃驚。
這還是以前那個優柔寡斷的太子嗎?
“殿下,老臣只是好意提醒。”
“多謝丞相的好意。”劉據緩和了一些。
“但是請丞相轉告那些人,東宮不是他們能夠隨意議論的地方。”
丞相知道再說下去也沒用,只好告辭離開了。
等他走後,劉據有些擔心的問:“先生,丞相說的那些......”
“都是真的。”楊洪直接說道。
“現在確實有很多人在針對我。”
“那我們要怎麼辦?”
“什麼都不做。”
“什麼都不做?”劉據愣了。
“對,什麼都不做。”楊洪走到窗前。
“殿下,您知道什麼時候最危險嗎?”
“什麼時候?”
“就是所有人都覺得你危險的時候。”
“因為那時候,大家都會聯合起來對付你。”
“但是現在,他們只是在背後議論。”
“說明還沒有形成統一戰線。”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繼續議論。”
“議論得越多,陛下就越會覺得我們被孤立了。”
“反而會覺得這樣很好。”
劉據想了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不過先生,我們真的什麼都不做嗎?”
“當然不是。”楊洪轉過身。
“我們要做的,是在暗中佈局。”
“江充雖然跑了,但是他的勢力還沒有完全清除。”
“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製造一些事情出來。”
“讓那些反對我們的人,自己亂起來。”
......
三天後,京城發生了一件大事。
禮部侍郎王成,被人發現死在家中。
死因很蹊蹺,像是中毒,但又查不出什麼毒。
更奇怪的是,在他的書房裡,發現了一些信件。
信件的內容,竟然是和江充有關。
“陛下,這是在王成家中發現的。”
大內總管把信件呈給漢武帝。
漢武帝看完,臉色鐵青。
“王成竟然是江充的人?”
“看信件的內容,應該是的。”
“而且不止他一個,還有兵部的劉副......”
“夠了!”漢武帝一拍桌子。
“江充的餘黨,竟然滲透到這種地步!”
“傳旨,徹查此事!”
“讓繡衣使全力調查!”
大內總管領命而去。
漢武帝坐在那裡,眉頭緊鎖。
江充的勢力,比他想的要大得多。
一個宦官,就因為自己寵著,結果在背後做了這麼多的事情。
看來設立繡衣使,是對的。
但是......
他想起了楊洪。
這件事,會不會和楊洪有關?
......
繡衣使官署。
“先生,王成死了。”
“死因查出來了嗎?”楊洪還是低著頭,看著桌子上的書卷。
“沒有,看起來像是急症。”
“急症?”楊洪笑了。
“哪有那麼巧的急症。”
“先生的意思是?”
“有人要滅口。”楊洪放下手中的筆。
“王成知道的太多了,所以必須死。”
“那我們接下來......”
“接下來,我們要好好查一查。”
楊洪站起身,走到牆邊的地圖前。
“既然陛下讓我們查,那就查個徹底。”
“把所有和江充有關的人,都挖出來。”
阿三有些疑惑:“先生,王成不是我們......”
“噓。”楊洪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有些事,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
阿三立刻明白了。
王成的死,恐怕和先生脫不了關係。
但是現在所有人都以為是江充的人在滅口。
“先生高明!”
“去吧,通知所有繡衣使。”楊洪吩咐道。
“從今天開始,全城搜查。”
“任何可疑的人,都要審問。”
“是!”
......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京城風聲鶴唳。
繡衣使在全城搜查,抓了不少人。
有些確實是江充的餘黨,有些只是被牽連。
但不管怎樣,這次行動的效果很明顯。
那些原本在背後議論楊洪的人,現在都不敢說話了。
因為誰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查出和江充有關係。
兵部尚書府。
霍仲孺坐在書房裡,臉色難看。
自從上次誣陷太子的事情過後,很多部門的人都被清理掉了,他也是在那個時候爬上來的。
“大人,繡衣使的人又抓了幾個。”
手下來報告。
“都是什麼人?”
“有戶部的一個主事,還有工部的兩個員外郎。”
“罪名呢?”
“說是和江充有勾結。”
韋崇冷哼一聲:“江充都跑了,現在才來查?”
“大人,我們要不要......”
“不要。”韋崇一擺手。
“楊洪這是在立威。”
“誰要是這時候跳出來,誰就是靶子。”
“那我們就這麼看著?”
“看著。”韋崇閉上眼睛。
“讓他繼續查,查得越多,得罪的人就越多。”
“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自然有人收拾他。”
......
與此同時,平陽公主府。
平陽公主正在和幾個貴婦人喝茶。
“公主,最近京城可真是不太平啊。”
一個貴婦人說道。
“到處都是繡衣使在抓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江充的餘黨必須清除。”
“可是公主,我聽說楊洪藉機排除異己......”
“慎言。”平陽公主打斷了她。
“楊洪是太子的人,說他就是說太子。”
那貴婦人立刻閉嘴了。
等客人都走後,平陽公主叫來心腹。
“最近盯緊點,看看都有誰在背後搞事情。”
“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