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京城那邊失敗了?(1 / 1)
從山谷兩側的密.林裡,衝出大批繡衣使。
黑衣人們這才知道中計了。
“撤!快撤!”
為首的黑衣人大喊。
但是已經晚了。
山谷的出入口都被封死了。
“放下武器,饒你們不死!”
阿三騎著馬,威風凜凜地喊道。
黑衣人們見勢不妙,有些人開始投降了。
但為首的幾個還在想著法往外衝。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反正都是死,不如拉幾個墊背的!”
可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垂死掙扎也沒用。
不到一刻鐘,戰鬥就結束了。
地上躺著幾十具屍體,剩下的都被活捉了。
楊洪這時才從馬車裡走出來。
“審問他們。”他對阿三說道。
“我要知道是誰派他們來的。”
“是!”
......
當天晚上,審問有了結果。
“先生,他們招了。”
阿三來報告。
“說。”
“為首的是江充在京城的心腹,叫陳嘯。”
“一直潛伏在暗處,這次是接到江充的密信,要刺殺您。”
“江充的密信?”楊洪眯起眼睛。
“信呢?”
“在這裡。”阿三遞上一封信。
楊洪開啟一看,確實是江充的筆跡。
信的內容很簡單:楊洪不除,大事難成。速速動手,不得有誤。
“看來江充在江南坐不住了。”
“還查出什麼了嗎?”
“還有一件事。”阿三壓低了聲音。
“陳嘯說,朝中有人暗中支援他們。”
“誰?”
“他也不知道具體是誰。”
“只知道每個月都有銀子送來。”
“送銀子的人很神秘,從來不露面。”
楊洪陷入沉思。
朝中有人支援江充的餘黨?
這個人會是誰?
兵部的?
禮部的?
還是其他人?
“繼續審。”他吩咐道。
“一定要問出那個人是誰。”
“是!”
“對了。”楊洪叫住阿三。
“把今天的事寫成奏章,明天一早送進宮。”
“記住,要寫得詳細一些。”
“特別是我們提前佈局,將計就計的部分。”
阿三心領神會:“先生放心,一定寫得精彩。”
......
第二天,紫宸殿。
漢武帝看完奏章,笑著點了點頭。
“這個楊洪,確實有些本事。”
大內總管在旁邊說道:“陛下,楊大人能提前知道刺殺,說明繡衣使的情報能力很強。”
“嗯。”漢武帝點點頭。
“不過......”
他話鋒一轉。
“這次也太巧了。”
“剛好有人要刺殺他,剛好他又有準備。”
大內總管不敢接話。
皇帝的心思,他可猜不透。
“罷了。”漢武帝放下奏章。
“不管怎麼說,江充的餘黨又除掉一批。”
“這是好事。”
“傳旨,賞楊洪黃金百兩,錦緞十匹。”
“另外,參與此戰的繡衣使,一律記功。”
“是!”
等大內總管走後,漢武帝一個人坐在那裡。
楊洪啊楊洪,你到底是真的命大,還是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
如果是後者,那你的心機也太深了。
不過,這樣的人,暫時還有用。
就讓他繼續為朕效力吧。
一旦沒用了......
漢武帝的眼中寒光乍現。
......
訊息很快傳遍了京城。
楊洪遇刺,但是毫髮無傷,還抓住了刺客。
這下,那些想要對付他的人都老實了。
連刺殺都不行,還能怎麼辦?
兵部尚書府。
霍仲孺聽到訊息,臉色很難看。
茶杯嚇得摔在了地上。
“這麼多人,竟然連一個楊洪都殺不了!”
手下小心翼翼地說:“大人,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霍仲孺頹然坐下。
“楊洪這次立了功,陛下又賞賜了。”
“現在誰動他,就是與陛下作對。”
“那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楊洪現在春風得意,但是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
“總有他倒黴的時候。”
“我們要做的,就是等。”
“等他犯錯,等陛下對他失去耐心。”
“到那時......”
......
禮部尚書府。
董仲舒也在和幕僚商議。
“楊洪這次又贏了。”
幕僚嘆氣道。
“是啊,這個人太難對付了。”董仲舒揉著額頭。
“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大人,依在下看,我們不如暫時別吭聲了。”
“什麼意思?”
“楊洪現在正是氣勢如虹的時候。”
“我們硬碰硬,討不了好。”
“不如先忍讓一下,等風頭過去再說。”
董仲舒想了想:“有道理。”
“那最近低調些,不要再針對東宮了,和那位大人說一下,我才坐到這個位置,還是老是點好。”
“是。”
......
東宮。
劉據聽完彙報,長出一口氣。
“先生果然算無遺策。”
楊洪卻搖搖頭:“殿下,這才哪到哪啊。”
“江充的人雖然又除掉一批,但是幕後的人還沒有現身。”
“先生是說,朝中有人暗中支援江充?”
“很有可能。”楊洪分析道。
“江充一個逃犯,哪來的銀子養這麼多死士?”
“肯定有人在暗中資助。”
“會是誰呢?”
“這個不好說。”楊洪走到窗前。
“朝中想要扳倒殿下的人不少。”
“任何人都有可能。”
劉據皺著眉:“那我們要怎麼查?”
“不急,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
“我們要做的,就是繼續等。”
“同時......”
他轉過身,看著這個自己的主子。
“我們也要做些準備了。”
“什麼準備?”
“江充在江南,我們不能讓他太舒服了。”
“是時候給他找些麻煩了。”
劉據眼前一亮:“先生的意思是?”
“派人去江南。”楊洪說道。
“不是去抓他,而是去攪局。”
“讓他在江南也待不下去。”
“妙啊!”劉據一拍手掌。
“這樣他就像喪家之犬,到處流竄。”
“正是此意。”楊洪點頭。
“不過這件事要秘密進行。”
“不能讓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
三天後,一支商隊離開了長安。
表面上看,這只是普通的商人。
但實際上,他們都是精心挑選的好手。
目標,正是江南。
與此同時,江南揚州。
江充在一處宅院裡,臉色已經不是難看能形容的了。
“京城那邊失敗了?”
“是的,大人。”手下低著頭。
“陳嘯他們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