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鷸蚌相爭漁人得利(1 / 1)
蘇夜微微一笑道,“你說的不錯,這上面的這些地方,目前來看,的確還是屬於他們的。”
“不過哪天只要我大唐的兵鋒到了,這些地方不就屬於大唐了嗎?”
李承乾點了點頭。
“若我大唐真有一日能收服這些地方,那真算的上是一代王朝霸業了!”
蘇夜道,“大丈夫在世,不圖謀霸業,那不是虛度此生嗎?李公子,不瞞你說,我今生的夙願,便是要將這上面大唐所沒有的地方,全然併入大唐的疆域中來。”
“你看這裡,名為西藏,乃是吐蕃的地盤,這裡,名為蒙古,實則是鮮卑突厥靺鞨所在之處,這裡名為信疆,實則是西域諸國所在之地,這裡名為朝鮮,實則是高句麗所在之處。”
“只要能東滅高句麗,北亡突厥,西擴西域和吐蕃,向南征服百越南蠻,我大唐,便可以征服四方,成就一番霸業!”
“你可將這堪輿圖呈給你父親看,這張堪輿圖,只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這段時間我還在畫一些其他的堪輿圖,都是關於具體內地的情況的,等畫好之後,各縣州便可根據堪輿圖來因地制宜!”
聽到這話,李承乾興奮之色溢於言表,當即起身道。
“蘇先生真乃天下一代大才,恐怕就是諸葛孔明在世,遇上蘇先生,也不過如此,我能遇蘇先生這樣的大才,當真是三生有幸!”
蘇夜擺了擺手。
“諸葛孔明一生為了匡扶大漢夙興夜寐,我可做不到這個程度,我只要能把我的酒樓開好就行了,至於興盛大唐,自然也是盡力而為!”
李承乾又道,“蘇先生,待我回去之後,便將此圖進獻我父親,相信我父親大人看了之後,一定也會為之嘖嘖稱奇的!”
蘇夜點了點頭。
但很快他又眉頭一皺,像是突然想起了個嚴重的問題。
他趕忙說道,“且慢,這張堪輿圖先不要交給你父親看。”
聞言,李承乾不解,“蘇先生,為何?”
蘇夜開口道,“我且問你,朝中皇帝與魏王李泰關係如何?”
魏王李泰?
李承乾臉色一僵。
蘇夜為何會突然問起這個來?
莫非是蘇夜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可李承乾一直自詡藏的很深,且從未透露過蛛絲馬跡,蘇夜又怎能猜得出來呢?
李承乾強裝鎮定道,“陛下……陛下平時很欣賞四弟……不,是魏王李泰。”
蘇夜點了點頭,皺眉道,“這便對了,太宗皇帝向來疼愛他這個四兒子,要是現在把這堪輿圖獻上的話,就達不到目的了。”
李承乾不解,“蘇先生有何目的?”
蘇夜並沒有著急開口,而是在心中暗忖了起來。
歷史上,這魏王李泰正是因為獻上了一副括地誌,因而才深受李世民的喜愛,以至於親自駕臨魏王府。
也正是因為此事,徹底激怒了太子李承乾。
到後面逼得太子李承乾謀反,可謂是大唐的一大不幸。
在蘇夜眼中,雖然這件事情的最終結局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唐高宗李治最終奪得皇位,並且在位期間也幹了不少好事。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李治。
大唐江山被武氏中斷,以至於後面又發生了一些列的動盪之事,真可謂是白白浪費了大唐最鼎盛的一段時期。
眼下他既然回到了這個時代。
那麼這一次,蘇夜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了。
蘇夜覺得,讓太子李承乾繼位,就是最正確的事情。
而且,他雖然不知道面前的這位李公子究竟是什麼身份,但是從之前與他的交流中也不難發現,他也是支援太子李承乾一方的。
蘇夜說道,“我給你的這張堪輿圖,你先留著,等什麼時候魏王李泰獻上括地誌時,你再將我這堪輿圖交給你父親,並且讓你父親轉交給太子殿下,就說是這段時間太子專程派人繪製,獻給陛下的。”
聞言,李承乾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蘇夜究竟要做什麼,不過想來這段時間聽蘇夜的準沒錯,便點了點頭。
“好,蘇先生,既然這樣,我就先將這堪輿圖收起來。”
“不過蘇先生,我倒是還有一事覺得疑惑,不知蘇先生可否為我解惑?”
“何事?”
“蘇先生,剛才在下聽你提到了魏王李泰,不知蘇先生是如何看待這魏王李泰的,現下他可是深受陛下其中,在我看來,陛下倒是很有更換儲君的想法啊!”李承乾故意說道。
蘇夜輕笑,“一個魏王李泰有什麼可怕的?”
李承乾愣了一下,“這……蘇先生,眼下對太子有威脅的,怕只有這個魏王李泰了吧?難不成還有其他人有威脅嗎?”
蘇夜擺了擺手道,“你能這麼評價魏王李泰,就說明你對此人根本就不瞭解,魏王為人,的確是有些才華,不過其為人輕浮,又喜歡恃才傲物,事事炫耀,彰顯自身能耐。”
“皇帝即便是會喜歡他一時,可一旦久了,也會覺得厭倦,並且由欣賞轉為憎惡。”
“佛家有一句名言,不爭是爭,爭是不爭。”
“其實一直以來真正對太子位置有威脅的,不是這個魏王李泰,反倒是那晉王李治。”
晉王李治?
李承乾臉色一陣僵硬。
他差點沒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問題了,聽錯了。
李治這種庸才,在他看來根本就是毫無任何才華能力之人,竟然會成為蘇先生口中最有威脅之人嗎?
“蘇先生,你莫不是在打趣我?”
“這晉王平時做事唯唯諾諾,又十分膽小謹慎,無論是治政才華還是詩詞歌賦,都堪稱平庸,似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爭奪儲君之位?”
蘇夜擺了擺手。
“我剛才話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不爭是爭。”
“這李治看似不爭,實則是在等著太子李承乾與魏王李泰斗個兩敗俱傷,最終趁機摘桃子。”
“而且這李治可不像看的那麼愚笨,他只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正所謂大智若愚,他越是裝出一副對皇位不感興趣的模樣,便越是能夠讓所有人都對他毫無戒備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