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人中龍鳳(1 / 1)
若換作是別人,在得知自己不僅輸了,面子上過意不去,還要足足給出三成利潤後。
不說當場反悔,臉色也絕對會很不好看。
可謝九兒卻表現的比自己贏了還要高興,眼裡也滿是如釋重負!
得知今日這個結果,讓許修年在她心裡的印象,再度抬高了一層!
這也讓謝九兒確信,自己這次沒賭錯,更沒看走眼!
或許,眼前這個不知深淺的傢伙,就是上天派來拯救謝家的救星!
一時間,謝九兒望向許修年的眼神,也越發的柔和起來。
許修年當然也察覺到了謝九兒對自己的態度。
他心頭暗歎,此女雖然年輕,可人品與心性都絕佳,不愧是大家閨秀!
“九兒姑娘不用如此客氣!”
“咱們畢竟還有接下來的深度合作,誰輸誰贏並不能代表什麼。”
“要不這樣吧,那三成利潤的事就此作罷,權當上次我倆開了個玩笑如何?”
不是許修年故作大方。
一來,是他肯定了謝九兒的為人,覺得沒必要真讓天幽堂這個以後的長期合作伙伴吃虧。
二來,許修年料想以後還有不少仰仗謝家的地方。
如若能在此時賣給謝九兒一個人情,日後也好相交。
聞聽此言,還不等謝九兒開口,謝震廷神色大喜。
“許……兄弟說的可是真的?!”
眼看自家二叔一副唯利是圖的奸商嘴臉,還真的想順勢答應下來,謝九兒連忙開口阻止。
“二叔,不可!”
“就算許公子所言是真,咱們也不能答應!”
“此事若傳出去,以後我謝家還有何臉面在當陽縣立足?”
謝震廷臉上一滯。
是啊!
自己淨想那好事,把做生意最重要的聲譽都給忘在了後面。
可那畢竟是三成利潤啊!
按照許修年這個供貨量,一年下來得少分多少銀子啊!
畢竟是商人,謝震廷還是感到有些肉疼,索性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謝九兒有些不滿掃了謝震廷一眼,而後才巧笑嫣然望向了許修年。
“不好意思啊許公子,讓你見笑了!”
“你也切莫再說什麼玩笑了,凡事一碼歸一碼!”
“如若今日輸的是你,我也不會將那三成利潤還給你的,還請你無論如何都要收下。”
謝九兒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願賭服輸。
見狀,許修年也沒有再勸。
“那好吧!”
“既然九兒姑娘堅持,我也就不再推辭了!”
“這次就當我佔了便宜,希望咱們日後的合作可以順風順水扶搖直上……”
謝九兒正有此意,順勢便跟許修年談起了往後深度合作之事。
雙方約定,每月底都會把盈利分成和賬目交給許修年。
午時,雙方簽訂了合約,許修年心滿意足從天幽堂走了出來。
保鏢們看他一臉如沐春風表情,連忙笑著上前拍馬屁。
“老闆,您可真是太厲害了!”
“是啊,我還從來沒見過天幽堂謝家這等勢力,會跟一個普通人合作的!”
“別瞎說,咱們老闆哪裡是什麼普通人,明明是人中龍鳳!”
許修年心情大好,隨手摸出一錠銀子扔了過去。
“好了,都別貧嘴了!”
“拿著錢去找個地方喝點小酒等我,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
“晚些時候,在城門口碰頭!”
話說完,在保鏢們的千恩萬謝中,許修年牽著一匹騾子轉身消失在了街頭。
他這次來縣城,除了送山貨,與天幽堂正式簽訂合約之外,還有一些其他事要做。
許久沒有給自家小媳婦買禮物回去了,他得去翠茵坊一趟,順便看望一下蘇幽然。
再有就是,如今手下的人越來越多。
這段時間雖打了不少獵物,家裡的肉食不缺,可米糧油鹽卻經不起消耗,他還得大量採購一些主食回去。
再有,現在保鏢家丁是有了,可他們沒有武器,這終究不是個辦法。
到時若真碰上土匪,赤手空拳如何與人對敵?
許修年決定還是要去廖府一趟,試探一下方為民,看能不能想辦法將手下們武裝起來。
打定了主意,許修年第一站就來到了胭脂鋪。
一進門,依舊是熟悉的那道豐腴身影。
蘇幽然正伏在櫃檯上怔怔出神,似乎是在掛念著什麼。
直到許修年走到近前,輕喊了她兩聲。
“蘇老闆,你這大白天的,在想什麼呢?”
聞言,蘇幽然猛地驚醒過來。
當她看到眼前出現之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那張臉龐時,蘇幽然幾步就從櫃檯裡跑了出來。
“許弟,你終於捨得來看望姐姐啦?”
“我還以為你整日與家裡嬌妻黏在一起,如膠似漆,早已把姐姐拋到九霄雲外了呢!”
見到蘇幽然這個反應,許修年心裡輕輕一顫。
看來,她想的是自己啊!
心頭雖然清楚,可許修年臉上卻不動聲色。
“蘇老闆說笑了!”
“近日家中繁事不少,我也一直沒時間來縣城。”
“恰巧今日我送貨去天幽堂,便順過來看看你,也幫我家夫人再帶些胭脂回去。”
聽到這話,蘇幽然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原來只是順便啊!”
“我還以為,許弟你是專程過來看望我的呢!”
“還有,你對樂瑤妹妹真好,可讓姐姐好生羨慕……”
許修年不知該怎麼搭話,只能尷尬地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蘇幽然也知道,有些事急不來,更不可強求!
而且,她的怪病都還沒痊癒,正在調理當中。
就算現在擺在蘇幽然面前有個機會,她也不敢真的碰許修年!
要知道,那種感覺來了,真就跟洪水一般……
蘇幽然生怕自己一個控制不住,讓許修年步她幾任前夫的後塵。
念及此,她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纏,隨手從櫃檯裡拿了兩盒昂貴胭脂出來。
“好了許弟,姐姐與你說笑呢,你莫放在心上。”
“我也很久沒見樂瑤妹妹了,這兩盒胭脂你拿回去,就當是我送給她的禮物。”
許修年本想推辭,可蘇幽然已經將其強行塞到了他手上。
兩人寒暄了一陣,許修年知道不能在此久留。
面對這麼一個勾人的尤物,他生怕孤男寡女之下,自己會頭腦發熱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
許修年剛準備告辭離開,蘇幽然忽地想起了什麼。
“對了許弟,你是不是讓騾馬市張老伯給你留了什麼東西?”
“他昨日過來讓我告訴你一聲,你需要的東西已經到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