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當狗的資格都沒有(1 / 1)
聽到這道熟悉聲音,陳永志被嚇的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去。
他直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有馬六等人出手,許修年怎麼可能還活著?
對,一定是自己太想他死了,以至於滿腦子都是許修年的音容。
陳永志正想辦法欺騙自己,可直到門口出現的兩道鮮活身影,他的最後幻想也破滅了!
這……這怎麼可能呢?!
看許修年一副安然無恙,優哉遊哉的樣子,他非但沒死,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完了,馬六那群廢物偷襲截殺失敗了!
陳永志暗罵一聲,知道自己的算盤打空了。
為今之計,只能裝作絲毫不知情的樣子,不要讓許修年懷疑到自己頭上來,跟馬六他們撇清關係才是!
陳永志的臉色一變再變,強忍住心頭忐忑,幾步走了上去。
“原來是咱們虎頭村鼎鼎有名的村正,許修年啊!”
“怎麼,許村正今日怎麼會有空來我這裡?”
見陳永志還在這裡裝傻充愣,許修年饒有興致一笑。
“我為何而來,里長大人心裡沒數麼?”
陳永志心裡一緊,故作不解搖了搖頭。
“我能有什麼數?”
“誰都知道許村正是個大忙人,咱倆之間又有些不愉快,你是不會無緣無故來看我的……”
話說到這,陳永志直接換了副語氣。
“許修年,你來找我有什麼事你不妨直說!”
許修年眼睛在陳永志身上掃了掃,而後直接大喇喇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陳永志,馬六他們那群死囚,你應該知道吧?”
“我來是想告訴你一好一壞兩個訊息,壞訊息是,他們假扮山匪想弄死我,結果反被我全殺了。”
“而好訊息則是,他們臨死前,我從他們嘴裡知道了是誰指使的……”
此話一出,陳永志徹底站不住了。
他強忍住心頭懼怕,指著許修年厲聲質問。
“許修年,你什麼意思?!”
“莫非,你懷疑是我從大牢放出的那群死囚,就為了殺你?”
“要知道,我只是一個里長,根本就沒那……”
還不等陳永志把話說完,許修年扯著嘴角微微一笑。
“不是懷疑,是確定。”
“我當然知道僅憑你一個人,是沒那本事故意放出死囚,更沒有資本慫恿他們來殺我的。”
“所以,我這不是準備來把你這條狗拿下,去找劉傳勝的麻煩嗎?”
見許修年似乎已經全部知道了,陳永志心頭臭罵馬六那群渣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不僅把事情辦砸了,還把自己和表兄都給供出來了。
他索性也懶得再裝了。
“姓許的,既然玩兒陰的弄不死你,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
“馬六他們是我表兄安排出來的又如何,你都說把他們全殺了,死無對證之下,就算有方為民給你撐腰,他也要掂量掂量動不動的了我表兄!”
“至於說想將我拿下,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就憑你和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娘皮?”
說著,陳永志一發狠,乾脆破罐子破摔了!
“本來,我還顧忌影響,不願因為弄死你這麼個小癟三把事情鬧太大!”
“今日,你既自己送上門來,還不帶那些保鏢,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等我將你大卸八塊,拋屍荒野,我看方為民能不能在沒有鐵證的情況下,將我治罪!”
隨著陳永志一席話說完,從客堂裡面瞬間衝出幾個神情兇厲的壯漢。
他們是陳永志私底下豢養的打手,專門替他幹一些見不得人的骯髒勾當。
此次,若不是許修年實在把陳永志逼急了,他是絕不會讓這些打手輕易示人的。
眼看陳永志到現在了都冥頑不靈,甚至還起了歹意,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將自己徹底留下。
許修年無可救藥掃了他一眼。
而後,轉頭望向陳清婉的表情,滿是冰冷。
“清婉姑娘,知道該怎麼做嗎?”
陳清婉早看陳永志不順眼了,一雙美目如萬古寒霜。
“知道!”
“我會留他一口氣,有那些官家制式武器,再加上他的指認,沒人保得住劉傳勝!”
“至於其他人,留著也是禍害,一併清除殺掉,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見陳清婉一個小姑娘,竟敢在此口出狂言,陳永志怒極反笑。
“好一個牙尖嘴利、口若懸河的小娘皮!”
“既然你要逞能,替這姓許的出頭,我成全你!”
“你們先把她給我拿下,等弄死這姓許的之後,想怎麼玩隨便你們!”
聞言,打手們眼冒婬光,猙獰一笑,瞬間撲向了陳清婉。
陳永志本以為自己手下這麼多人一擁而上,要不了片刻功夫,就能把陳清婉給控制擒下。
他正想喝杯茶,靜等結果。
可沒曾想,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群中就傳來了陣陣悽慘叫聲。
等到陳永志驚愕抬眼望去,他看到了讓他永生難忘的一幕。
只見那些原本五大三粗的打手,連一盞茶的時間都沒有堅持下去,全都手腳斷裂橫躺在了地上。
下人們見狀,全都臉色大變,紛紛作鳥獸散逃了出去,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噗!”
陳永志剛入口的滾燙茶水,瞬間從他嘴裡噴出。
怎……怎麼會這樣?!
這個小娘皮是許修年從哪裡找回來的怪物,身手怎麼會如此厲害?!
陳永志被嚇的魂飛天外全身發顫,連茶杯都端不穩了,任由它落地砸的稀碎。
直到這時,許修年才一臉壞笑,湊到了陳永志面前。
“陳永志,我忘了跟你說了,你知道馬六是怎麼死的嗎?”
“這丫頭下手沒輕沒重的,一巴掌就把馬六給扇死了……”
聞聽此言,陳永志徹底崩潰了。
現在只剩下孤家寡人一個,他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勇氣。
尤其是,當他看到陳清婉跟個女殺神一樣,一步步朝自己走來。
陳永志心頭大駭,直接跪在了許修年面前。
“許……許修年,你能否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只要你留我一命,我將里長位子讓與你,再也不跟你作對了。”
“不僅如此,我還會主動幫你指認我表兄劉傳勝,我可以當你的狗,最聽話的狗……”
許修年緩緩站起身,滿臉冰冷一腳將陳永志踹開。
“我最不缺的,就是狗。”
“李永志,你連給我當狗的資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