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保證不再打你(1 / 1)
小匪們前身雖是囚犯礦工,卻也懂審時度勢。
他們綜合考量了一下,互換了幾個眼神,很快便做出了決定。
“我……我們投降!”
“沒錯,幹出噙獸之事的是馮旭,我們也只是迫於他的婬威,罪不至死。”
“這位……許先生,你可要說話算話啊!”
聞聽此言,許修年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不是什麼嗜殺之人。
見正主都表態了,人群中不知是誰先把武器扔在了地上。
“哐當!”
有了第一聲,很快便有了第二聲,第三聲……
最後,所有小匪都乾脆交了械,雙手抱頭規規矩矩蹲到了一邊。
匪首馮旭眼睜睜看著自己這群手下,連一滴血都沒流,就被許修年震住投降了。
如今自己大勢已去,他不甘捶著地臉上大恨。
“一群沒用的東西,我白養你們了!”
聞言,小匪們惱羞成怒當即跳反,紛紛站出來臭罵馮旭。
“就你有用,你有用就不會被那位姑娘當狗一樣教訓了!”
“可不是,就馮旭你這樣的貨色,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佔山的大王了,什麼東西!”
“呵呵,還你養我們,要不是你哄騙我們跟你上山,指使我們去搶劫財物吃食,最先餓死的就是你這個廢物!”
馮旭本就氣極,現在又被小匪們一頓辱罵,差點怒極攻心昏死過去。
見此,許修年幾步走到他面前蹲下,玩味一笑。
“當家的,你說你這個老大當的,也太失敗了。”
“不僅不得人心,還被我的人兵不血刃輕鬆拿下,我剛剛可是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馮旭恨不得撕爛許修年那張嘴。
要怪,就怪他太過託大,以為許修年就是個可以隨便拿捏的軟柿子,沒有一絲防範。
要怪,就怪他剛剛沒有第一時間,讓手下一擁而上先將許修年砍死再說!
馮旭感到自己大限將至,面目猙獰狂笑起來。
“姓許的,這次我認栽了!”
“從我上山落草開始,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老子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李萬和背後那個大人物,隨手就能拿出五百兩銀子買你的命,他遲早也會讓你下來跟我團聚的!”
許修年不以為意一笑。
“是嗎?”
“那麼你知不知道,你所說的那個大人物,早就在我的必除名單之上了呢?”
“區區一個縣丞而已,當家的你還真把他當個人物了啊?”
馮旭目眥欲裂。
這個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僅知道誰要對付他,還在得知了對方縣丞身份後,如此不當回事!
甚至,他還信誓旦旦說,要除掉縣丞!
若是方才,馮旭肯定會以為許修年是失心瘋犯了,在這裡胡吹亂蓋!
可在看到他的種種手段,以及如此多的手下後,他信了。
該死的李萬和,老子就不該見錢眼開,為了你那點兒錢得罪上這種妖孽啊!
如果沒有這回事,自己還能快活許久,還能繼續當山大王……
只是,世間沒有如果,只有結果。
馮旭一臉怨毒,心有萬言,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而許修年也似乎沒了再廢話的興致。
他緩緩站起身來,定定望向陳清婉。
“清婉姑娘,該怎麼做你看著辦吧!”
說著,許修年剛準備去清點小匪與洞內的財物。
就在他轉過身之際,背後傳來一道沉悶骨裂聲。
許修年回頭一撇,馮旭的脖子已經被陳清婉一腳踩斷,鼓瞪著雙眼,死的不能再死了。
還真是個小母獅子啊!
馮旭啊馮旭,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
就為了褲襠裡面的那點兒事,說些不乾不淨的下流之言,給自己惹了殺身之禍。
你也算是求仁得仁,死不足惜了!
心裡嘀咕了兩句,許修年也沒有再多想。
轉頭,他便來到了小匪們面前。
汪泉連忙上來報告。
“老闆,剛剛我已經幫你清點過了。”
“整個洞府裡,除了這四五十個土匪,還有兩名被馮旭綁上山糟蹋的女人,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不多。”
“比如這些刀槍棍棒,跟你下發給咱們的武器比起來,根本就是些破銅爛鐵。”
許修年點了點頭。
對現在的他來說,有這些免費勞動力,就是最大的價值了。
不過,細想一下,許修年又覺得不太對勁。
按理說,馮旭佔山多年,就算沒搶到什麼真正值錢的東西,多少也會有些存款存糧才對。
至少,李萬和送來買自己命的銀子,應該在才是!
念及此,許修年先拿了幾錠銀子,讓汪泉把那兩個無辜女人放走。
而後,才在蹲著的小匪們身上掃了掃。
很快,他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個躲在角落的瘦小身影。
“那個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的小子,叫你呢,躲什麼躲,給我出來!”
聞聽此言,人群一陣騷動。
下一秒,一道扭扭捏捏的人影捂著臉,終於閃亮登場。
沒錯,此人正是昨日去虎頭村傳話,被許修年狂扇十幾耳光的小春兒。
這都一夜時間過去了,他的臉非但沒有消腫,反而青一塊紫一塊,看起來越發的滑稽。
“喲,我昨天都還說呢,要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沒想到,這麼快咱們就又見面了!”
聽許修年說出這話,還不等小春兒開口,一旁的小匪們紛紛八卦交頭接耳起來。
“搞了半天,小春兒的臉是被許先生打腫的啊!”
“是啊,我昨夜問他他還嘴硬呢,說是回來天太黑了,擱路上摔的。”
“這能信就有鬼了,再怎麼摔也至於兩邊臉都摔這麼對稱,還摔出五根手指印吧?”
聞言,小春兒羞怒不已。
他深吸一口氣幾步來到許修年面前,大有一副英勇就義、任君採劼的樣子,將臉歪著遞了出來。
“來吧!”
許修年被小春兒這副模樣逗笑了。
這些小匪也是些可憐人,他從頭到尾都沒想過,真要拿他們怎麼樣。
自己既不是官家人員,又不是道德聖人,往事追究起來沒有任何意義。
只要他們能乖乖聽自己話,為自己所用就行了。
想到這裡,許修年一腳輕踹在小春兒屁股上。
“好了,這次就不打臉了!”
“我找你出來,其實是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只要你如實回答,以後老老實實聽我的話,我保證不再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