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這個事,我易忠海認栽了(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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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500塊?
你打發叫花子呢,不如留著買棺材好了。
曹和平呵呵一笑。
“一大爺,還是我那老岳父瞭解你,他說啊,跟你的關係堪比手足兄弟,可以託妻獻子,就是人喜歡說夢話。
如今世道不比從前了,一大爺,我就是年輕,您也不能把我當傻柱看吧,這些年加起來,一共寄到您這1585塊錢。
這個事我還專門打聽過,無論什麼目的,非法佔有、故意欺詐別人錢財,會被判處有期徒刑三年,金額特別巨大的,可能會判處十年以上。
一大爺,你是八級工,國之重器啊,即便是有錯,國家也不會虧待你的,如今舉國上下大規模的支援三線建設,您也不愁英雄無用武之地。
別說養老了,就是睡覺都有人幫您站崗。”
然後似笑非笑的看著易忠海。
他知道今天這事沒辦法善了,但是完全沒有想到曹和平這麼難纏,開口就講律法,連生不入公門規矩都不講了。
要是什麼都講律法,還要人情世故做什麼?
就在這時,一大媽從裡屋跑了出來,‘噗通’一聲,跪在曹和平的面前。
“和平啊,你可不能這麼幹啊,老易為了咱們院付出了多少努力和心血,當時你爹沒了的時候,喪事也是你一大爺幫襯著辦完的。
我也知道我們家對不住你和雨水,但是人不能做的這麼絕啊,你要是覺得500塊少了,你說個數,我們給,就是給不起,我們就打欠條,早晚都會還你的。
就看在咱們鄰里鄰居多年的份上,饒了老易吧,一大媽給你磕頭了。”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更何況是同床共枕幾十年的夫妻,怎麼可能不知道易忠海的所作所為。
曹和平沒有搭理她,只是微笑著看向易忠海。
看得他頭上都冒出了虛汗,也可能是見這招也不湊效,他起身扶起一大媽,還貼心的給她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老伴,你就別摻乎了,先進去歇著,和平沒去報公安,而是先到家裡來,肯定不是要把我這麼著。
你就別擔心了,凡事都能談嘛,對不對,和平?”
這話叫曹和平有點佩服了,不愧是原理最資深的老登。
“一大媽,你瞧瞧,還得是一大爺明事理,地上涼,您趕緊起來吧,要是萬一傷了身體,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不過一大爺說得對,凡事都能商量,而且咱們都是鄰居,我只有三點要求,只要你們能應允,我保證一切都像是沒發生過一樣。
第一,就是錢的事情,按照銀行的利息,連本帶利一次性交出來;第二,你去跟後院老太太說說,我家房子不夠住,她得給我們換換。
第三,雨水住的這間房,我岳父把它當做陪嫁給了我們,可我們要是搬到後院,這間房就有點雞肋了,但是一大爺你有用啊,打通之後,就是完美的三間東廂。
所以我打算作價賣給您,也不多要,2000塊就夠了,至於這個錢誰來拿出來,我相信您肯定有辦法。
我也是為了您的名聲考慮,這條件不過分吧,一大爺?”
這是曹和平和何大清商量好的事情,拿著雨水錢的事情,要是真的公辦,易忠海有的是辦法脫罪,反倒是敲他一筆更划算。
用錢解決,而且不傷他的名聲,不過為了不留後患,這個錢絕對不能是什麼賠償的說法,按照銀行利息給錢,天經地義。
一間房子賣2000塊,這是雙方你情我願的事情,只要交易的時候,把該交給政府的錢交了就行,官司打到海里,也沒毛病。
至於提出跟聾老太太換房子,這是何大清提出來的主意,而且他說這個事情易忠海一定能辦成,至於這裡頭有什麼貓膩,曹和平也不清楚。
易忠海聽完條件,眼睛瞪的老大,不是因為錢的事情,而是真的被他驚到了,做為一個天天琢磨算計人的人,豈能不知道這裡頭的道道。
這幾招應該是何大清教的,要是這癟犢子想出來的,那就太妖孽了。
這幾條太和他的心意了,既符合他破財消災的想法,還能保全他堂堂一大爺的名聲,尤其是這名聲,可是他這些年立足的根本,根本就傷不起。
錢沒了,還可以賺,但是名聲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就是換房子這個事情,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自己還可以藉助這個事情,好好摸一下聾老太太的底牌。
足足等了一刻鐘之久,他終於停了下來,面帶微笑,曹和平心中暗想,看來這老登真是個臉比天大的主,不過這樣更好,有短處才是真人嘛。
“和平啊,就按照你說的辦。
錢的事情好說,就是這換房子這事有點難,既然你去可保定,你岳父一定跟你說了不少,得老太太答應才行。
老伴,等會咱們就去見老太太,儘快的把這個事情辦了。”
一大媽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但是很快就收斂了起來,又深深的看了曹和平一眼,然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曹和平並沒有管他言語中的試探,見火候差不多了。
“一大爺,還得是您,那這個事情咱們就這麼定了,不過咱們還是先小人、後君子,畢竟我年紀小,心裡擔不住事。
我這有一份證詞,勞駕您給抄一遍。
這樣你安心,我也安心,如何?”
說著從包裡拿出紙筆,還有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認罪說明,大致意思就是易忠海承認見錢眼開,故意欺詐錢財云云,遞了過去。
易忠海看完之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王八羔子夠絕啊,把自己的退路堵的死死的,一點餘地都沒有留啊。
“和平啊,這就不用了吧,咋的,你還信不過一大爺?”
“嗐,咋能信不過啊,我也是這麼問我岳父的,可是他說啊,太瞭解您了,再三叮囑我,一定要讓您抄一遍。
不過也能理解,父母對子女的愛肯定是方方面面的,做事還是嚴謹一點的好,一大爺,您放心,這東西就咱們幾個知道,事情一辦完,立馬還您。”
易忠海聞言,又是拿著文書看了兩三遍,越想越覺得憋屈,但是剛想要發作的時候,心裡卻有了更多的擔心。
這癟犢子剛從保定回來,那個老東西知道自己不少事,這萬一要是鬧大了,再把一些陳年往事翻出來,其中正中何大清下懷。
絕對不行,目光好像是刀子般戳在曹和平的身上,牙都快咬碎了,強壓住怒火,聲音就像是從嗓子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一樣。
“好,我抄。
和平,沒想到啊,咱們院裡出了你這麼一個人物,了不起,後生可畏啊,不過,一大爺勸你一句,做人還是要善良一些的好,別被人當了刀,還不知道。
這個事,我易忠海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