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和平哥,你不對勁啊(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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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早上,曹和平拍了拍何雨水的後尾燈,短短一週多時間,在滋陰技能滋潤下,身材已經玲瓏了幾分。

“起床了,快九點了,等會還要去王府井買收音機呢。”

何雨水慵懶的翻了翻身

‘嗯。。。’

伸了一個懶腰,很是舒暢。

“還不是你,明知道今天有事,還死命的折騰我。”

“嘿,怪我嘍,不是你拼命的喊著不要停的。”

“我不管,就是你害的。”

但是當曹和平的手,順著環跳穴向內遊動的時候,何雨水趕緊縮成了一團,猛的一個鹹魚翻身,就坐在了床邊。

“哎呀,人家知道錯了,趕緊起床了。”

見何雨水被解除被窩封印,曹和平才收了手,吃飯的時候,劉紅梅吃著飯,好似有些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和平、雨水,媽是過來人,又是長輩,但是有些話還是要說的。

你們倆都還年輕,有些事情呢,一定要節制一些,別仗著年輕就沉溺其中,把身體弄壞了,對將來的可不好。”

何雨水聞言,臉上瞬間佈滿了紅雲,手即刻縮到桌下掐了曹和平一把。

嘶,小娘們手還挺黑。

他嘴角抽了抽。

“媽,知道了,以後一定注意影響,我吃飽了,雨水,你吃飽了沒有,咱們去王府井要快一點,周天人太多,要不然可就要排長隊了。”

何雨水趕緊扒拉完,丟下筷子。

“媽,我們先走了。”

“去吧,早去早回,路上小心一些。”

看著兒子、兒媳出門,劉紅梅搖了搖頭,年輕人真是沒一點分寸,天天鬧到後半夜,自己倒是無所謂,鄰居都有意見了。

二人路過許大茂家門口的時候,正好碰到婁曉娥準備出門。

“嫂子,出去啊?”

“啊,對啊,今天回孃家。”

“我們也出去,一起走。”

“好啊。”

。。。。。。

一路寒暄到路口,分別的時候,婁曉娥給曹和平使了一個眼色,他立刻收到訊號,然後就分道揚鑣各自而去。

“和平哥,你不對勁啊,剛才曉娥嫂子聊天,你咋不吭聲啊?”

曹和平看了何雨水一眼,雲淡風輕。

“多稀罕,我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起什麼膩啊,再說了,你們聊的這麼開心,我也插不了你們的嘴不是。”

“呵呵,有道理,不過有點不像你了呢。”

“哦,那我平時是啥樣的?”

“反正不是這樣。”

“這是話裡有話啊,何雨水同志,你的思想很危險,千萬不能再往下想了,一定要打住,要不然可別怪我棍下無情。”

“呸,你是什麼話都往外說,咱媽都給咱們提意見了,能不能不要總是想著那點事,你可是軋鋼廠前途無量的幹部。”

“我們是合法夫妻,不就是那幾家跟那瞎說,管他們幹什麼。”

“就怕有些人,總惦記著不合法的呢。”

“那也得你給機會不是。”

“想得美,把你榨乾,看你還能不能胡來。”

聽著何雨水的虎狼之詞,曹和平不由感嘆,女人要是結了婚,是真的敢說,嗯,當然也敢幹,估計婁曉娥今天應該要發憤圖強了。

不過他總覺得何雨水怪怪的,好似已經感覺到了什麼,看來要注意一點了,莫非女人的第七感,真的就這麼的強大嗎?

就在他們三人出門不久,傻柱和秦淮茹也出了門,約好的一起回秦家村,為了婚事,傻柱也是拼了。

今天穿著很是整齊,中山裝燙的有稜有角,特意在左上口袋彆著一支鋼筆,手裡提著一個網兜,裡面有一些水果和糖果點心之類的禮品。

而秦淮茹則是空著手,不過也不算是空手,帶了二斤白麵,雖然跟傻柱的比起來有點寒酸,但是回孃家也算是厚禮了。

在距離秦家村三四里的公路邊下了車。

“傻柱,頭一回到鄉下吧?”

“秦姐,小時候跟著我爹下過鄉,躲鬼子來著,後來參加工作後,就沒有再下過鄉了,我可不是許大茂那孫子,比鬼子掃蕩都厲害,見天的走鄉串鎮搜刮百姓。”

“別胡說,人家許大茂是放電影的,叫你這麼一說成了鬼子進村了,等會到了我二叔那裡,可不敢胡說八道,好印象不好留,壞印象可是容易的很。

對了,你是不是真的看上我堂妹京茹了?”

“那還能有假啊,要不然我大老遠的跑這兒幹嘛呢,秦姐,到了京茹家,你可得幫著給我說說好話,回頭我給你弄幾個肥點的飯盒。”

“真的假的,我都有點不敢信了。

最近這幾天,你的飯盒可是有些指望不上了,都是些湯湯水水的東西,一點好菜都沒有,我家棒梗還說呢,傻叔是不是不喜歡他了呢。

我跟他說,你傻叔啊,現在見天和老祖宗一起吃飯,哪有功夫顧得上你和小當、槐花啊,老祖宗也需要營養啊,還能給點吃就不錯了。”

“秦姐,話可不能這麼說,我都二十九了,你就比我大一歲,都三個孩子了,你堂妹我確實相中了。

這麼著,只要你幫我說好話,以後我弄的好菜都分你一半。”

秦淮茹媚眼流轉,聲音的甜度高了幾分。

“哎吆,瞧你急的,給你開玩笑呢,這麼些年你照顧我家幾個小的,放心吧,一定幫你說好話,不過你也得好好的表現。

你可別覺得京茹是農村姑娘,就好打發,她的心氣可是高著呢。”

“秦姐,你還不瞭解我,可真沒有開玩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對天發誓,只要你幫我,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發哪門子誓啊,我就是隨口說說,不過,你可別忘記你說過的話。”

“那絕對不能。”

秦淮茹現在心裡其實挺矛盾的,自從兩年多前賈東旭遭遇意外而亡之後,賈張氏把撫卹金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裡,那是一毛不拔,就是有定量,也沒有錢去買。

要不是傻柱這個大冤種,還真的有可能過不去,這天長日久的,要說自己沒有一點想法,那不可能,畢竟這世道,沒個男人是真不行。

但是自己有三個孩子,加上傻柱的心思不定,婆婆也像防賊一樣看著自己,按照她的說法,換吃的怎麼著都行,想改嫁,離開賈家門都沒有,除非她死。

雖說自己幹過饅頭換饅頭的事情,但是再深入的都沒有,至於傻柱,頂多就是碰下手而已,自己不想被他看不起。

很是矛盾,有些賤東西,越是碰到珍惜的人,越是貴的高不可攀。

看這傻柱這貨興高采烈的樣子,秦淮茹心裡暗歎,自己二叔什麼人她太清楚不過了,這麼些天沒給信,這親事多半是要黃。

又看了一眼傻柱,孩子終究是邁不過的門檻。

“知道了,放心吧,有我在,保證給你辦成嘍,不過,你可得好好表現啊,我們秦家村可都是姓秦的,小心讓你走不了。”

“必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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