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操,我被偷襲了(求追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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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你少瞧不起我。”

“許大茂,你讓我怎麼瞧得起你,今天在你家,瞧瞧你爸媽的樣子,就是說了打算讓你和我一起回孃家住的打算。

一個個說的什麼話,什麼時候說你是倒插門了,要不是因為有了孩子,怎麼可能會讓你去住我孃家。

為什麼,你心裡沒點數嗎?

你見天不是再被傻柱打,就是在被傻柱打的路上,哪一次沒連累到我,上次要不是曹和平,我差點就摔著腦袋了。

如今有了孩子,我還能經得起你連累嗎?

你要麼像曹和平一樣上進、不惹事,要麼你惹事了,能打贏傻柱,讓他服服帖帖,哪一條你能做到?

呵,還男人,在你家時但凡是你維護我一句,我都不能這麼說。”

字字誅心。

想到她肚子裡的孩子,許大茂是一肚子邪火發不出來,看見櫃頭上的大半瓶子酒,伸手抓了過來,擰開蓋子‘咕咚、咕咚’,一氣幹完。

婁曉娥看著他把酒喝完,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喝酒有個屁用,要我看,你還是找傻柱磕個頭認個錯,以後老老實實的在院裡,也能保一下咱們家的安寧,也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環境。”

此時的許大茂,頭有點懵,使勁的晃晃腦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邪火更旺盛了,膨脹的厲害,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向婁曉娥的時候,居然有點噁心的感覺。

再聽到婁曉娥讓他去找傻柱磕頭認錯,瞬間就勃然大怒,指著她的鼻子。

“婁曉娥,看在孩子的面上,饒你一次,告訴你,你就等著看我怎麼收拾傻柱,要是不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我跟你姓。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

聽到這,曹和平趕緊推著車子,跑回自己家,隔著門縫往外看,只見許大茂手裡拎著一個棍子朝著中院而去。

“和平,你回來了。”

“啊,回來了,媽,您還沒有睡著呢,趕緊睡吧,我洗把臉就睡。”

就在這時,何雨水從西屋出來了。

“怎麼才回來,喝多少啊,身上一身的酒氣。”

說著就要幫他脫外套。

“你別急,剛才我看見許大茂拎著一個棍子去找你哥了,要不要去看看,別真的把傻柱弄個好歹,可就不好了。”

“算了吧,他們倆從小打到大,許大茂什麼時候沾過光,他們倆的事情,我才沒有心思參與呢,你也別瞎操心。

忘了前陣子院裡開會的事情了,你不是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的,被誰訛上了都不得勁,等著,我給你弄點溫水洗洗臉,再泡泡腳。”

這姑娘還挺記仇的,隨她去吧。

傻柱今天回來的也不早,畢竟要做小灶的菜,沒少昧下東西,先是送給了秦淮茹一份,本來想著耕耕地的。

但是趕上了她的特殊日子,自己就在家熱了一份,喝起了小酒,想著曹和平已經是後勤處主任的座上賓,而自己還只是個廚子,不免喝的急了一點,暈暈乎乎的。

心裡倒是痛快了不少,連門都沒插,就躺在床上睡了,朦朦朧朧之間好像感覺床頭站著一個人,還沒看清楚,就被手電筒懟到臉上,一片白茫茫,啥也看不清。

“誰?”

猛地就坐起身,剛要出手,就被一棍子掄在後腦勺上,倆眼一翻就昏了過去,接著手電筒的光,依稀能看到是許大茂。

“操,我被偷襲了。”

然後就人事不醒了。

許大茂見傻柱‘噗通’從床上歪倒下來,直接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不會把他打死了吧,手電筒照著亮,右手丟下棍子,哆哆嗦嗦的試了一下鼻息,還在。

心裡稍稍放鬆,但是手指被傻柱的鼻息一衝,不知道怎麼的就像是中了魔一樣,心裡產生一個可怕的念頭,怎麼也揮之不去,越想越衝動,走到堂屋把門關上。

不消片刻,傻柱就像承受了不可承受的生命之重,渾身一個顫抖,鼻孔裡哼了一聲,但是並未醒來,許大茂就像是瘋魔了一樣輸出。

太殘暴了!!!

曹和平在門口聽了一會,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就出門站在傻柱的後山牆處(後牆頂有洞,劇照上有),側耳傾聽,只是聽到了一陣不可描述的聲音,然後聽見一聲怒吼。

“許大茂,你他媽找死。”

“柱哥,我。。。艹,住手,你別。。。

你想幹嘛?”

“呀。。。”

聞者動人心絃,陽陽和合單還有這種作用,真狂野。

曹和平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許大茂家,只見門口好像站著婁曉娥,頓時明白了所有,她給他上了手段,就是不知道用了幾顆。

最毒夫人心啊,頓時覺得背後涼颼颼的,不可不防。

這時,何雨水站在門口,看著貼傻柱後牆而站曹和平,也看見了倚門而站的婁曉娥,見二人正在互相看著。

“和平哥,水弄好了。”

“哦,哦,好,回來了。”

傻柱屋裡依舊濤聲不絕與耳。

等曹和平關了門,婁曉娥則是出門跑到那聽了一會,朝著曹和平家啐了一口,然後趕緊跑回家就開始收拾東西,這個家不能待了。

“和平哥,你跑那幹什麼呢?”

“嗨,我是怕他們倆打起來,聽聽動靜,也好有個準備。”

“那打了沒有?”

“(⊙o⊙)…

應該沒打吧,這不好說,說不定許大茂埋伏起來了呢,算了,不管了,咱們早點休息,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誒,對了,差點忘記了,給你看點好東西。”

說著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摞票,至於錢沒掏,怕嚇著她,遞給了何雨水,她接過一看,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著實有點激動。

“和平哥,這都是特供啊,這個麵包票可以去老莫買大列巴呢,聽說是黑麥做的,好吃的很,哪來的?”

“還能是哪來的,我天天這麼忙,領導都看在眼裡,今個後勤處的李主任特意把我叫到辦公室,專門給的個人獎勵,下面還有肉票呢,開不開心。”

何雨水翻了一會,把各種票梳理好。

“和平哥,我太開心了,你真厲害,五斤肉票,就是咱們天天吃,也能吃半個月呢,這不得把肉給吃膩了啊,有你真好。”

“那你晚上不得好好的伺候我。”

“就知道想壞事,哼,沒夠。”

感受著何雨水的柔情似水,名字沒有起錯,只是這許大茂是不是跟自己一樣,會感慨何雨柱的名字也沒有起錯。

翌日一大早,曹和平迫不及待的起了床,專門跑到中院去洗漱,見證一下歷史,天還有些黑,畢竟已經立冬快倆星期了。

曹和平剛到中院開啟水龍頭,就聽見傻柱家有動靜,然後看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從他家裡溜出來,腿腳還有些不太便利,姿勢驚人,不是許大茂還是哪個。

曹和平趕緊關掉水龍頭,蹲了下來,等到許大茂快到了牆角的時候,突然站起來,衝著許大茂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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