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人與人,生來本就不同(1 / 1)
聽到這話,塗志強是一點都不虛。
“黑子,都是出來討生活的,誰也不比誰多個腦袋,無論你想要好處,還是要我們一隻手,那就憑本事拿。
有種今個你們就把我們三個辦了,但凡是我們三個出去一個,你們也別想好過,都是賺點辛苦錢,沒必要打打殺殺。
各退一步,我這有100塊錢,給兄弟們買酒喝,然後咱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要是你們不願意,那咱們就見見真章,生死各安天命。”
“強哥,真以為叫你一聲哥,你就是真強哥了,我大哥劉華強說了,要麼聽話,要麼,那就別怪黑子不客氣了。
兄弟們,幹他。”
一群人瞬間圍了上來。
噗噗查查,丁零桄榔,開始交火了。
三人瞬間被打的頭破血流,身上也添了不少傷口,估計也是被打急了,塗志強改錐一攮,就攮在對面的一個人大腿上,血順著改錐拔出來的方向,呲呲的飈了出來。
人一下就倒在地上,他也是一不做二不休,噗嗤噗嗤又攮了好幾個人,直接把對面的人氣焰壓了下來。
塗志強大喊了一聲。
“跑。”
說完,一把拉起水自流衝出包圍圈,他也是有勁,覺得水自流跑的有點慢,一彎腰就把水自流扛起飛奔而去。
對面的黑子豈能善罷甘休,帶著人就追了出去,地上躺下的兩個,根本就沒有管地上躺著的兩個,曹和平看著他們追遠了,有點納悶,不是說要補刀的嘛。
又等了七八分鐘,人呢?
還是沒人。
算求,不等了,回到放車子的地方,就準備撤場了,這時有一個人跑了過來,正是駱士賓,他先是從橋墩下面拿出一個包裹,然後看著地上躺著的倆人。
從兜裡拿出改錐,快步的走到那倆人身邊,不顧倆人慘叫,連續攮了好幾下,處處都是要害,下手夠狠的,一點猶豫都沒有。
曹和平一看這情形,快步的竄過去,不等他反應,直接一腳踢在他的下巴上,人直接暈了過去,順手就把那個包裹收到空間內。
然後拿出銀針在他後腦勺上紮了兩針,奪命十三針可不是隻能救人,這兩針下去,他至少要昏睡三個時辰以上,而且即便是醒來頭腦也會混沌不清。
又把現場佈置了一下,做出了三人互相拼殺的局面,看著現場曹和平滿意的笑了笑,動手殺人肯定是不行的,還是交給專政吧。
腳下一點,人一步跨出幾米,應該可以迷惑一下辦案人員,一邊是沒有頭緒,一邊是實實在在的證據,想必他們會選擇的,警隊對社會渣滓向來沒有什麼耐心的。
到了鄭娟家裡,鄭大媽一看是曹和平去了,打了一聲招呼就去了鄭光明的房間,將房間給閨女留了出來。
“你咋來了?”
“想你了唄,過幾天我媽讓媒人過來定日子,爭取年底之前咱們結婚,這下你該放心了吧,等結了婚,好好的給我生幾個大胖小子。”
“呸,誰要跟你生孩子了。”
“你是我老婆,你不生,誰生?
對了,剛才在路上撿了個東西,瞧瞧是什麼?”
說著從袋子裡拿出駱士賓返回去找的包裹,個頭不算太大,也就是兩塊磚頭的模樣,但是重量可不輕。
放在炕上開啟之後,在燈光照耀下熠熠生輝,有五六根小黃魚和梳理得整整齊齊的大小鈔票五六捆。
臥槽難怪三個人被人圍著砍,金子現在不值錢,但是這錢得有四五千塊,在這年頭絕對是一筆鉅款,曹和平倒騰了兩三年也就弄了不到四萬。
鄭娟看到這些東西,立刻將包裹合上。
“秉坤,你這是撿來的?
你可別嚇我,除了銀行,哪能撿這麼多錢和黃金啊?”
“不就這麼點錢嘛,別大驚小怪的,我來的時候碰到別人黑吃黑,掉下來的,還肯定是不能還,上交給專政部門,那麻煩更大。
正好我打算蓋房子,這錢不就正好用上了嘛,平時我就是說你是福星來著,要不是我來找你,咋可能得到這筆外財。
“秉坤,這錢咱們不能要,萬一要是傳出去,那些黑道人士找上門來,事情就大了,你就聽我的,就把這錢收起來,等到那一天來了,咱就交出去。”
“真不要?
這可是好幾千塊錢呢。”
“這錢咱真不能要,咱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掙錢,這錢來路不乾淨,花了肯定有麻煩,秉坤,我跟你一起過日子,圖的就是個平平安安。
我不想天天過得提心吊膽的,答應我好嗎,這錢咱就擱在那,千萬別動它,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
曹和平看著一臉焦急的鄭娟,突然覺得自己這麼試探是不是有點過分。
“好,我答應你,這錢咱不用,就丟在那。
不過我說的建房子那是真事,我打算將家裡房子拆了蓋一棟樓,放心吧,不用這個錢,我也有錢,別忘記了我爸可是八級工,有錢。”
“啊,要蓋樓啊,那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就是要蓋樓,娶你這麼好的媳婦,我不能給你建一座金屋,但是樓房還是可以起得了的。”
“真有錢?”
“當然有錢了,也不看看你婆傢什麼身份。”
“秉坤,愛我。”
推宮術。。。
隔壁的鄭大媽聞聲,給鄭光明掖了掖被子,然後側過身去,強逼著自己睡著,五更天時分,曹和平麻利的穿好衣服回到了家裡。
躺在自己的床上,又補了一會覺。
吃罷飯,到廠裡料場的時候,肖國慶和孫趕超正在嗚嗚喳喳的討論著什麼,看見曹和平過來,趕緊湊了上來。
“和平,聽說了沒,塗志強被抓了。”
“啊,強哥被抓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你來的晚,不知道,就早上那會,人在廠門口直接被逮走了,說是打架鬥毆致人死亡,而且死了兩個,說不好就要吃槍子了。”
做為半參與者,曹和平還是有點佩服人民保護神兵貴神速,就是不知道那個駱士賓能不能被釘死,得找人打聽打聽,不能耽誤了掙積分。
“聽說塗志強是跟著八大金剛混的,黑市上的買賣摻乎了不少,這回死了兩個人,專政部門恐怕要大動干戈了。
不知道多少人要跟著倒黴了,你們倆嘴也把點門,關於黑市的事情以後提也不要提,免得受牽連,不說在這些了,幹活。”
孫趕超和肖國慶點了點頭,彼此的眼神裡折射出幾絲害怕。
忙裡偷閒的一天,下班後,曹和平去了拖拉機廠,已經來過好幾次了,門衛也都認識他這個廠裡紅人蔡曉光的朋友,登記了一下,就進了廠區。
到了廠辦副主任辦公室的門口,看見蔡曉光正在忙活,就在唉門框上敲了敲。
“光哥,還在忙著呢?”
“秉坤,你咋來了,快進來坐,今個廠裡開會說是要配合專政部門進行治安整治,我這不是在整理會議紀要嘛。
你先喝水,有茶葉你自己泡,本來的打算晚上去你家找你說點事,你來的正是時候,等我,我馬上就搞好,咱們詳聊。”
“你忙,不用管我。”
泡好茶,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蔡曉光才將東西整理好,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朝著曹和平歉意的一笑。
“等急了吧,不過你還得再等會,我把紀要送到主任那邊,等著要呢。”
再等到蔡曉光回來,已經足足等了一個小時。
“秉坤,不好意思,久等了。”
“沒事,理解,當領導的事情多,就是八隻手都不夠用嘛。”
“扯淡,那不是成了觸手怪了,我這是剛上任不久,總得勤勉一點,要不然別人總拿我的身份說事,沒意思。”
“光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難道你勤勉一點,乾的好一點,別人就不說了,嘴在別人身上,你管不著。
另外,提個建議,我從你嘴裡聽出了身為官二代的自豪感。”
“你說的對,對了,說正事,你那個生意可以停了,這次整頓的力度很大,不像以前做做樣子,要動真格的了,要是被抓肯定要重判。”
“光哥,你還不知道我,生意我已經停了,而且以後再也不做了,今天來找你是有個事兒,市局你有認識的人沒有,幫我打聽一個人。
我的一個工友塗志強,早上在廠門口被市局給帶走了,說是打架鬥毆致人死亡,能不能幫忙瞭解瞭解。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跟我唯一的關係就是工友,我是那種靠動手的人嘛,哪有什麼技術含量,丟份。”
“沒關係就好,這事簡單,今天我們開會市局的一個副局長也過來了,我留了他家裡的電話,我現在就問。”
等了幾分鐘後,蔡曉光走了過來。
“問了,死了兩個人,上面的大領導很是震怒,而且跟這次的專項行動有關,涉及到投機倒把,估計要重判。
但是應該死不了,據說人是他同夥殺的,但是他和另外一個同夥可能會面臨二十年和無期徒刑的判罰,不過這只是預估,就看法院那邊怎麼判了。”
“哦,那倒還好,能留條命也算是不錯的,他爹是因公殉職,是烈士,平時對我也很照顧,能活著就好。”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們木材廠這幾年效益不錯,但是畢竟是林業局下面的廠子,進步的空間有限。
有沒有考慮換個工作,畢竟你現在也不差錢,對吧?”
“可以啊,你不會想讓我來拖拉機廠吧?”
“呵呵,你想多了,進拖拉機廠要麼軍轉幹部,要麼是高學歷人才,另外就是我這種的,讓你進來我是真沒有辦法,但是市屬的廠子你隨便挑,要不要動動你自己定。”
“可以啊,說實話,兜裡揣著錢,還天天的扛木頭,我都有點覺得不得勁,你看著安排吧,找個活輕一點的,另外我想晚上去夜校沖沖電。
現在這風向飄忽不定,說不定哪天又變了,肚子裡喝點墨水應該是有用的,無論是什麼朝代,都是文化人治理天下。”
“我咋覺得你話裡有話,點我呢,其實最近我也在考慮這個事情,這倆事我一塊給你辦了,就不要去街道辦的那種了,學不到什麼真東西。
吉大下面搞了一個夜校,專門針對省直和市直單位子弟招生,上完兩年可以拿到吉大頒發的畢業證,你懂的。”
“唉,投胎是個技術活啊。
那我就跟著佔便宜了,晚上的酒我來請如何?”
“那必須啊,又是給你換工作,又是給你辦上學,不得花人情啊,一頓酒可不夠,你弄的那個烤串,我覺得味道不錯,可以來點。”
“在市區吃這個,會不會被人舉報?”
“那要我是幹什麼吃的,有朋友介紹我去過一個地方,地方夠大,也夠安全,正好去了那邊給你介紹幾個朋友,你之前的事呢,也不是天衣無縫,多點人幫襯總是好的。
今天的酒錢,我可是都給你省下了,烤串這事你可不能給我掉鏈子,我可是給別人誇下海口了,這事成了對你也有好處。”
“別說這麼高大上,不就是給你們這些***當伙伕嘛。”
“去不去?
給個痛快話。”
“去,必須去啊,就讓我這個工人後代,去批判批判你們這些****腐朽的生活。”
晚上,在蔡曉光的帶領下,到了吉春解放橋泰來街附近一個大院裡,曹和平居然感到一絲絲會所的感覺。
雖然科技感差了一點,但是姑娘們的天然美很是出眾,有好幾個都是吉春藝術學院的學生,還別說,無論什麼年代,GAO藝術家都是常態。(具體可以參照與青春有關的日子)
裡面的人,不少家屬長輩頭上都是帶長的,不過有一說一,曹和平發現真正的***玩歸玩,整體素質還是很高的。
玩到十二點多,有好幾個還特別邀請曹和平一定常來,系統給的烤串配方實在是太香了,可能是這個年代東北物資真的豐盛,烤了不少山珍海味。
出了那裡之後。
“光哥,這裡的發起人,應該很了不起。”
“呵呵,出了門就莫談國事了,這地方也就是換換心情還好,常來人就廢了,即便是常來的的,肯定是有事要辦,算是個不錯的資源交換渠道。”
曹和平沒回答,只是伸出大拇指點了贊。
人與人生來就不同。
又過了大概一個月左右,曹和平接到了通知,讓他去吉春醬油廠味精車間上班,同時送過來的還有一張吉大夜校的報道證書。
曹和平很快就辦理了調動手續,工資也有漲幅,從原來的37塊5,變成了41塊5,這種身份的變化,還是讓兜裡已經有錢的孫趕超,和肖國慶眼熱不已。
為此還專門請他們搓了一個澡,但是曹和平沒有想到,劇情的慣性是如此巨大,好好的味精車間報道,變成了出渣車間報道。
不僅如此,還沒進車間,就被新來的GW會副主任兼任支書曲秀珍叫了過去,看著有點不苟言笑的曲小老太太,很像渴望裡的劉慧芳。
“曲書記,您找我?”
“哦,是的,你就是周秉坤吧,看著也是儀表堂堂,不像是個走後門的,你的事情是我辦的,本來是想把你退回木材廠的。
但是考慮到廠委會的意見,還是讓你留下來了,我也聽說你拿到了吉大的錄取報到證,希望你到了那裡,好好的學一學知識,走正道。”
“多謝曲書記教誨。”
“不用謝我,心裡少罵我幾句就可以了,畢竟是我壞了你的好事。”
“曲書記言重了,不敢不敢。”
“敢不敢,也都是如此處理,蔡曉光這人我知道,但是醬油廠我還是有幾分話語權的,希望你在出渣車間好好幹,等到更多的鍛鍊,去吧。”
“謝謝曲書記。”
這老太太火藥味道很重,看來被人從高院踢出來意難平啊,曹和平被人帶著到了出渣車間,看著眼前的曹德寶和呂川,做了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領路人走後。
曹德寶走到曹和平跟前。
“秉坤,真是你啊,感覺好多年不見了,呂川,來,歡迎一下,這是我發小,小時候我倆都在光字片長大的,後來我家搬走了,這才來往少了。
你咋不在木材廠幹了啊,跑到我們醬油廠來餓了,但凡是有個別的出路,也不能來出渣車間吶,這裡條件艱苦,前蒸後烤,老遭罪了。
被你頂缺的老謝,就是得了那什麼風溼性心臟病,病退的,叫我說都是在這出渣車間幹活給累的,瞧瞧這環境,差到頂了。”
“就是啊,秉坤,你咋想著來這了呢?”
“不是,從木材廠調過來的,我是GM一塊磚,那裡需要哪裡搬,選是沒得選,不過這裡工資倒是多了幾塊錢。”
“得了吧,我覺得你肯定是後悔了,不過沒關係,我和德寶不是陪著你受罪的嘛,是不是德寶,以後大家就是一個戰壕的兄弟,有啥事儘管說,能幫一定幫。”
“就是,以後發揚GM友誼,大家互相幫助忙。
幹活吧,秉坤,我來教你咋弄。”
一天下來,活雖然很累,但是對於體質9的曹和平,不算什麼大事,再說了也不想爭取先進個人,不磨洋工就算對得起D了。
下班之後,曹德寶提出晚上大家吃頓飯,但是被曹和平拒絕了,畢竟晚上還有大事要做,吉大的夜校也要報道了。
隨便扯了一個理由,就去了吉大,在門口正好碰到來報道的蔡曉光,他見面就在曹和平的胸口上捶了一下。
“醬油廠的事情我聽說了,那老太太是個油鹽不進的主,另外他丈夫更是了不得,開郭少醬、軍事學院的副院長,我也得罪不起。
你先幹著,等過段時間看看能動不能動,要是不能動再換個廠,除非你運氣特別差還能碰到這樣的事,要不然我就不信了,還能給你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工作崗位。”
“算了吧,我這才來就走,影響不好,你張一次嘴,消耗的都是蔡叔的臉面,沒必要,先在這幹著吧,等到吉大夜校畢業,說不定就變化了。”
“你說的也對,走吧,報道去吧,今天有好幾個熟人呢,他們給我說了好幾回,說是想你的烤串了,晚上放學露一手?”
“多大點事,浮躁起來。
我還沒有感謝大家幫我搞建築材料呢,要不是你們幫忙,我那小樓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立起來,今個我把看家本事都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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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72年的11月初,東北沒有秋天,好像從夏天直接過度了冬天,從10份開始下雪到現在,已經下了好幾場雪。
但是周家的新樓房裡,卻是非常的熱鬧,今個是曹和平大喜的日子,來了不少左右鄰居和朋友,即便是不方便過來的幾個熟人,也都託蔡曉光帶了禮物。
這年頭的婚禮都很簡單,對著領袖的掛像宣讀了誓言,就算是禮畢了,酒宴很薄,但是瓜子、喜糖等副食品還是有不少的,也算是賓主盡歡。
晚上吃過飯,曹和平則是早早被李素華攆到了樓上的臥室,而鄭娟已經坐在梳妝檯前卸妝了,看見他進來,趕緊迎了上來。
“秉坤,媽休息了嗎?”
“休息了,我這不是被她給攆上來了嘛,咱們這規矩不好,新娘子一進新房門就不讓出去的,我也沒看你吃飽了嗎?”
“吃飽了,就是沒敢喝太多的水,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累了一天,咱們早點歇了吧,明天一大早還得早起做飯呢。”
“那行,媽早就燒好了熱水,我帶你看看我發明的洗澡裝備,咱們一塊洗,正好替我搓搓背,還能節約水資源。”
“呸,我還能不知道你那點心思。”
“咱可是老夫老妻了,來吧你。”
所謂發明的洗澡裝備,就是屋頂的掛鉤上掛著一個鐵桶,桶底攮上窟窿,旁邊弄一個架子,將兌好的洗澡水放上去,然後倒進桶裡,就成了一個簡易花灑。
雖然有排煤爐子廢氣的管道保溫,還是有些冷,只能採取一些物理手段保持體溫,雄起B附,也算是一件不簡單的事情。
翌日清晨,曹和平醒來的時候,鄭娟已經下樓做飯了,在樓上的衛生間內已經準備好了洗漱的水,沒有通自來水真麻煩,早晚還是得搬出去住。
休息了兩天,曹和平就去上班了,這讓鄭娟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要不要去找一份工作,這樣的日子,也太苦逼了。
等到了廠裡上班的時候,曹德寶和呂川已經在了,看著來人興高采烈的介紹著車間裡的新裝置,那叫一個開心。
其實不過就是一個吊扇,和一個傳送帶,不過這次曹和平可沒有背後低估曲秀珍,整幹著活,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大家都停一下,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