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打架這事我熟悉,跟誰打?(1 / 1)
看著曹和平這麼認真的問,廉哥看了看郝淑雯,“都是些小事情,這樣,咱們先填飽肚子,等會兒再詳細地說。”
他的意思曹和平明白了,這是郝淑雯不方便聽的事情,“行啊,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有點餓,廉哥,讓你破費了。”
“屁,你哥我還是有點面子的,在這兒吃飯他們還敢要我錢,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對了,老頭子說你要去香江,準備什麼時候去?”
“過完年吧,你是知道我的,向來是服從命令聽指揮,廉哥,你去香江一年多了,那邊現在是個啥情況?”
“咋說呢,跟咱們這邊完全不一樣,那邊完全是錢說了算,看著一個個西裝革履,其實都他媽一肚子男盜女娼。
有錢就是王道,沒錢連個狗屁都不是,咱們京城也有一間房子十來平米住著六七口子人的情況,但是在香江這屬於常態,比比皆是。
你能想嗎,六七十平米的房子,在一般人的眼裡都算是豪宅,不過說歸說,資本主義世界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那邊整體的發展,就算是京城估計沒二三十年,很難追趕得上,不過我還好吧,老爺子之前的黃埔校友搭了把手,也算是站穩腳跟了。”
“聽說過那邊挺繁華,不過我還是對咱們這邊有信心,區區彈丸之地,都用不了三十年,別說是京城了,估摸著隨便拉一個省會城市都比那邊強。”
“嘿,口氣倒是不小,難怪老爺子說你小子雖然懶了點,但骨子裡是個鷹派,我也盼著咱們好,到那個時候,也讓那些鱉孫看看,別一天到晚看誰都像要飯的。”
廉哥安排吃了一頓海鮮大餐之後,又安排了房間,“弟妹,把和平借我一會兒,剛才沒喝好,我們哥倆喝兩杯去,等會保證完璧歸趙。”
“廉哥,你們去,正好我也累了,在房間裡休息休息,不過你們少喝點,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放心吧,和平這小子的酒量,就我這樣的三個綁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弟妹,那我們下去了。”
“淑雯,你先睡,我等會就回了。”
在電梯裡,廉哥摟著曹和平的肩膀,“真認準郝四春的閨女了,我妹妹可一直對你有意思,你真不考慮考慮做我妹夫?”
“廉哥,我這人你是知道的,為人比較博愛,珊珊可是葉叔的眼珠子,那是捧到手裡怕摔,放在嘴裡怕化,我配不上她。
之所以帶著淑雯出來跑一圈,也是做給那些人看看,不少人拿我當假想對手,我說句實話,那個位置我是真一點興趣都沒有。”
“瞧把你能耐的,你還不感興趣,為你這事兒老爺子們都快氣死了,幸虧鄧叔那邊不跟你計較,你說你弄那麼出色幹啥,現在他們是看誰都不如你。”
“廉哥,其實我覺得你比我強,要不你回京城。”
“滾蛋,我是真爛泥,你不一樣,算了,我也不勸你,老爺子們都勸不好的事情,我也無能為力。
不瞞你說,哥哥我遇到了一點事情,想找你幫幫忙,說來也是巧了,本來打算去京城請你的,結果你來花城了,你說,這是不是哥哥運氣好。
好了,不給你繞彎了,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打一架,不說你擔任過兩支特戰大隊的顧問,就咱們兄弟當中你也是最能打的。”
聽到他說讓自己去打架,曹和平也只是略微有些詫異,因為這事兒放在他身上一點都不違和,在京城那個圈子裡頭,他屬於什麼都敢的那種。
以前在京城的時候,曹和平就沒少跟著他一起去打架,這也是幾個大院裡的傳統,而且父輩們也比較支援,只有一條不成文的潛規則,不能奔著傷人性命去。
雖然打贏沒有獎勵,但是打輸了一定會被吊起來打,甚至會交給警衛員操練幾天,然後再去找回場子,不過都這把年紀了,還整小時候的事情,玩心還真大。
“打架?
打架這事我熟悉,跟誰打?
不過在粵省這地界兒,你還用我幫你打架,廉哥,你給我開玩笑呢?”
“沒開玩笑,是真事兒,當然不是在粵省打,是去香江打,利家聽說過吧,香江四大家族之一。”
“聽別人提過,賣大煙起家,銅鑼灣之王嘛,打架這事兒跟利家有什麼關係,你打算讓我帶著特戰隊平了利家?”
“哪跟哪啊,利家早前確實是靠賣大煙起家,後來家主被人一槍打死在街頭,不過他的幾個孩子比較中用,也比較團結,利家的財富算是傳承下來了。
利家一共有六房,其中最有牌面的是大房和三房,不過如今大房的掌舵人去年沒了,如今三房執掌家族產業。
利家祖籍粵省開平,雖然地處粵西,但是我去香江的時候,人家還是挺給面子的,幫了我不少忙。”
“嗯,然後呢?”
“雖然都是粵省老鄉,幫忙也歸幫忙,可是做生意嘛,總會有些利益上的糾葛,最近我不是在那邊弄了一樁地皮生意。
讓利家大房的利定斌看我有點不順眼,這小子說是什麼空手道黑帶九段,我看過他的資料,確實有兩下子。
那小子放話說了,想要地皮可以,必須要跟他打一架,這事一傳出來,利家當家人利銘澤就讓人傳話了,說這事利家做得不對,願將地皮無償贈送。
和平,你說這地皮要是我就這麼拿了,那我不就成了要飯的,所以這一架必須得打,但是你是知道我的,打小動手能力就差。
畢竟對方是利家未來的接班人,我要是拉個保鑣過去跟人家打,這不是打臉嘛,我思來想去,就你小子最合適,當年咱們總後大院立於群雄之首,你功不可沒啊。”
“廉哥,我聽著咋這麼像小說話本啊,真就因為這個事情,我總覺得你這裡頭有其他的事情。”
“你哥我還能騙你不成,正好過完年你也要去香江,打這一架對你也沒有壞處,另外哥哥也不會讓你白打,等打完我送你一件好禮。”
“真沒有?
那我可醜話說到前頭,萬一我下手狠了,利家的那個小少爺被我打成七葷八素的,到時候你可別怪我。”
“操,難怪你小子會被老爺子們相中,心眼子就是多,也不能說沒有別的事情,我這不是在香江那邊嘛,認識了一個姑娘,後來我才知道是利家四房的閨女。”
“我就知道,不可能裡面沒有事兒,那個利家小少爺是你的舅子,然後他要打你,你挨他一頓打不就完了,這不是挺正常的嗎?”
“啥舅子不舅子的,老爺子給我定過親了,你以為誰都跟曹叔似的,由著你胡來,到現在也沒有定下親事。
我也就是在一次酒會上,偶然認識了紅紅,然後吧,你是知道我的,為人比較單純,一來二去就成朋友,結果人家說了讓我結婚。
別說老爺子給我定過婚了,就算是沒訂婚,你覺得我敢就這麼結婚嘛,然後利定斌就找上門來說,要跟我打一架。
和平,你可是我新弟弟,這事兒你得幫我,總不能真叫人家把我打一頓吧,到時候丟了老爺子的臉不說,還叫他們小瞧了咱們內地人。”
曹和平算是聽明白了,事情很簡單,廉哥估計是不太滿意他爹給他定的親事兒,然後到了香江之後,認識了利家小姐,一來二去就廝混到了一起了。
然後他只想戀愛不結婚,利家礙於他的身份,不好明著收拾他,於是乎利家小少爺找上門來,要把他揍一頓,所以他請自己去代打。
“廉哥,按說你找到我頭上,我不能不幫,但是這事真能打一架就消停了,要是傳到葉叔的耳朵裡,不會連著我一起吃掛落吧?”
“那不能,做哥哥的還能坑你啊,就是簡單的打一架,不過必須得打贏,然後又不能把人家打得太狠了,大致就是這個意思。”
“行,這忙我幫了,什麼時候打,在哪打?”
“洋鬼子那個聖誕節後的第三天,在香江銅鑼灣體育場邊上的一家武館裡邊,今個都是十二月十九了,正好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
要不明個你就跟我過去,一是熟悉熟悉地形,另外哥哥做東,請你在香江那邊瀟灑瀟灑,所有東西我都包了。”
“也行,不過我還帶著淑雯呢,這樣吧,我帶著淑雯在寶安玩兩天,然後我把她送回京城,之後再跟著你去香江,手續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這事兒還能讓你操心了,這不是打哥哥的臉嘛,寶安也算是哥哥的地盤,你在這邊所有的事情我都管了。”
“這個就不用了,回頭去了香江那邊,我肯定有麻煩你的時候,到時候,你可別讓小嫂子把我攆出去。”
“少扯淡,她敢,我腿給她打斷。”
“還得是我廉哥,牛逼。”
又跟他瞎扯了一會,曹和平喝了幾杯酒之後,就上樓休息去了,而廉哥則是帶著他的貼身秘書去卡拉OK房練歌去了。
到房間的時候,郝淑雯正坐在沙發上看書,見曹和平進來,立刻就起身迎了上來,“你這也沒咋喝啊?”
“酒這玩意兒,我又沒有癮,能不喝就不喝,能少喝就少喝,喝多了傷身體,你一個人等急了吧?”
“這裡不愧是特區,發展的速度真快。”
“寶安速度可不是開玩笑的,你要是喜歡這裡,到時候我在這邊買套房,你隨時可以過來住。”
“我哪有那閒情雅緻啊,對了,三少找你幹啥?”
“找我幫忙,辦點私事兒,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需要到香江那邊去一趟,我是這麼打算的,咱們在寶安玩兩天,然後我送你去花城機場,你先回京城。”
“真不是什麼大事兒?”
“真不是,這事兒他都找上門了,我不好不幫忙,再說了,我跟他打小光屁股長大的兄弟,所以沒辦法推辭。”
“行吧,本來還想著在這邊跟你一起過元旦呢,現在看來只能是我和丁丁一起過了,那你啥時候回京城啊?”
“春節前肯定回去,下個月二十四號過春節,按照以往的慣例,給叔伯們拜年都放在年前,我估計最晚不會晚於下個月十五號回京城。”
“那你小心一點,還有啊,我看寶安這邊姑娘們都這麼熱情了,那資本主義籠罩下的香江,那邊的姑娘們肯定更過分,你可得悠著點。”
“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嘛,有你們幾個我就很滿足了,等我在香江這邊穩定下來的時候,把你們幾個都弄過去,省得在京城還提心吊膽的。”
“那估計丁丁得開心死了,這死丫頭一心想往外跑,一聽說誰誰出國了,她是格外的上心,也就是跟了你,要是換了別人,估摸著早就跑了。”
“不說這些了,我看這張大床弄得挺軟和,試試?”
“衛生間裡那個浴盆也挺好的。”
“那還等什麼啊,泡著去。”
曹和平帶著郝淑雯在寶安玩了兩天,還隔著河看了看對岸,“那邊也沒什麼好的啊,連個人毛都沒有。”
“靠近寶安這邊的一塊,那邊不讓住人的,這是前清都有的規矩,不過早晚得按照咱們的規矩來。”
“你是說要回歸?”
“嗯,早就跟鷹醬那邊溝透過,畢竟鷹醬是最早承認咱們的西方國家,所以上面也不想鬧得難堪,一直都在跟那邊溝通香江的未來,只是還沒有正式開始談判而已。”
“算了,這事咱也操心不了,走吧,如果順利的話,明年年底接你們幾個去香江過年。”
“那我可就等著了。”
把郝淑雯送上飛機,然後又去了神劍大隊,跟老戰友喝了一頓大酒之後,就被廉哥接著去了香江。
廉哥的宅子,在油麻地的京士柏道真義裡,邊上是兩所學校,一所是教會學校,一所是真光女子書院。
“廉哥,你這宅子挑的地方可以啊,隨時沐浴在知識的海洋裡,是不是專門挑過的,上學沒上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