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翠衾溫香冷,恨別情難整(1 / 1)
到了目前這個狀況,曹和平自然已經瞭然廉哥的禮物是什麼,不過他也不是什麼有精神潔癖的人,而且他也不信廉哥會在這個問題上坑他一次,他指著那個有些熟悉的面孔。
“你叫什麼名字?”
“曹少,我叫劉麗,是江城歌舞團的舞蹈演員。”
聽到她說完,曹和平心中暗忖,果然是她啊,只是她為什麼會在花城,他再一看周瓊,突然想起當年在網上傳的那些照片,有說表姐妹的,有說親姐妹的,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哦,那你們為什麼會在這兒?”
“曹少,我和妹妹按照約定在這裡等您,我們,我們那個,那個您隨便都可以,”說著話劉麗的臉紅得像是剛暈染好的紅布。
曹和平來回打量著這一對姐妹花,既沒有說話,也沒有上前有什麼動作,他並不想問這兩個人為什麼會在這裡,一問肯定會有原因,但那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嗯,我知道了,你們先出去吧。”
“好的,曹少。”*2
等二人出去之後,曹和平拿起床頭的電話,直接就給廉哥的大哥大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兩下之後就通了。
“喂,和平。”
“廉哥,你這禮物有些別緻啊?”
“嗐,多大點事情,你好好享用,別的哥也不知道給你準備啥,正好有樁事情撞在我手裡了,我瞧著人也不錯,就想幫幫她們,正好她們也幫幫我,以後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
曹和平聽明白了,這姐妹有事情求人,求來求去求到廉哥這條線上了,然後就被要求用美貌換取解決問題的辦法。
“好的,廉哥,我知道了,多謝廉哥的禮物了。”
“你喜歡就好,知道你小子喜歡歌舞團的,剛好遇到這姐妹倆,也算你小子幸運,對了,那棟別墅以後就留給你用,總不能把人帶到京城去。”
“還是廉哥想的周到,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收下了。”
就在曹和平在屋裡打電話的時候,外面的姐妹倆卻顯得有些焦慮,“姐,這曹少不會看不上咱們吧?”
“這誰知道呢,他們能把咱們送給這位曹少,那他肯定背景不小,不過從面相上看,這位曹少不像是個壞人。”
“姐,你是不是看著曹少長得好看,就想著他是好人吧?”
“這會子我哪有這種心情,要是這位曹少不答理咱們,恐怕他們也不會幫咱們的忙,這是目前咱們唯一的路子了,要是這位曹少能幫咱們說一句話,肯定會更穩妥一點。”
“可是這個曹少看上去,也不是那麼好接近啊。”
“我來想辦法吧,咱們已經在這裡等了好幾天,時間不等人啊,這個曹少我必須要把他拿下來,就算是他有些別的要求,我也答應。”
“姐,我也一樣。”
劉麗看著自己的表妹周瓊,雖然知道自己的這個表妹是個顏控,很有可能看到這個曹少的時候已經淪陷了,但是她對自己的幫助,那也不敢忘記,隨即她伸手抱了抱周瓊。
“小瓊,姐姐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付出。”
對於到了嘴邊的果兒,曹和平也沒有火急火燎,而是翻身上了床,打算休息一會兒,順道想想接下來的事情咋辦,因為一旦回京的話,就要面臨一群人的問話了。
躺著躺著他睡著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曹和平洗了一把臉,當他下到一樓的時候,那姐妹倆正在廚房裡忙活,曹和平也沒有湊過去,轉頭在客廳坐了下來。
周瓊端菜出來的時候,看到曹和平坐在客廳裡,趕緊快步小跑著湊到了身邊,“曹少,不知道您的口味,想著您是京城口音,所以就做了一些東北菜,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沒事,我沒有什麼忌口的。”
“好的,曹少,等會就可以吃飯了,我先去忙。”
“嗯,去吧。”
又等了二十分鐘左右,曹和平坐到了餐桌主位,姐妹倆一人一側,一個忙著夾菜,一個忙著倒酒。
“好了,別忙活了,坐下一起吃吧。”
“好的,曹少。”
因為曹和平沒有說話,那姐妹倆你看我、我看你,也都默默地吃飯,還別說,這姐妹倆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在家常菜中也算是優秀的那一波。
飯後,曹和平直接上了樓,依舊是什麼都沒有說,劉麗二人收拾了餐桌,然後又去洗漱了一番之後,到了曹和平的房間裡。
“曹少,我和妹妹懂一點按摩,要不要我們給你按按。”
“那感情好,按按。”
當曹和平趴在床上之後,姐妹倆互相看了一眼,直接把裹在身上的浴袍卸下,放在床凳之上,然後一左一右跪坐在曹和平的兩側。
“曹少,要不您把襯衫脫了?”
“好。”
脫衣卸甲之後,曹和平身上雖然不是那種爆炸的塊狀,但是那種流線型的扁平的肌肉,反而顯得更加的有美感,倒三角加上公狗腰,姐妹倆看得都有點吸溜口水,手上動作範圍更大了一點。
漸漸地,漸漸地,春天的腳步近了。。。
翌日清晨,劉麗醒來的時候,周瓊還在酣睡,二人一人一側蜷縮在曹和平的懷中,而曹和平則是看著微微睜眼的劉麗。
“怎麼醒這麼早,不多睡會嗎?”
“曹少,您一點都不累嗎?”
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自己都有些後悔,因為昨晚的經歷估計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忘,雖然她沒有談過物件,但是在團裡的時候,經常被那些已婚的女人們調戲。
各種葷的素的她聽得可是太多了,但是她怎麼也想想不到,會是跟野牛這般肆意的拆家。
“還要?”
“不,沒有,不是這個意思。。。呀。。。”
冬天的粵省本來距離春天的距離就更近一些,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快到中午的時候,曹和平抽身而起,至於劉麗和周瓊,依舊迷失在春天裡。
好好的洗漱了一番,他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要是自己不鬆手的話,是不是就沒有天仙這個人了?
不過這個念頭剛一起來,就被他丟在了一邊,沒了就沒了唄,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美好,只是缺乏發現美的眼睛,沒有天仙,也有地仙,管這麼多做什麼呢。
在別墅裡修整了兩天,那姐妹倆已經完全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總覺得自己剛清醒過來一會兒,又開始了一段迷失之旅,甚至到了曹和平在身上一拍,立刻都能調整自己的位置。
當曹和平坐上廉哥送機的車,廉哥看著曹和平依舊是神采奕奕,完全不像是連續操勞兩天沒出門的人。
“你小子可以啊,給哥說句實話,你們練武的人,是不是有采陰補陽的手段,我瞅著你這精神頭,就是再給你來幾個,你也應付自如啊。”
“我就不能跟她們聊點文藝方面的事情?”
“呵,你猜我信不信,放著姐妹花在眼前,你會不動心,別給我扯這些裡格楞,真沒有那種法子?”
“你以為是武俠小說呢,還採陰補陽,哪有這種好事,這玩意主要還是看天賦,外加鍛鍊身體,會有所改善那是一定的。
當然也有些法門能練出來,但是不下苦功夫肯定不行,上回不是說了嘛,回頭我給你弄個簡單點的,雖然沒有你想的那麼威猛,但是兩三個還是可以應付的。”
“簡單點好,我這人就喜歡簡單點的。”
“呵呵,那等我再來香江的時候吧,不過你儘量不要用那些虎狼藥,那玩意的後果,就是你四十歲之後只能靠它開路了。”
“不會吧,不是說那玩意不傷身嘛?”
“是藥三分毒,再說那些都是化學制劑,能少用就少用,不是什麼好東西,真是把身體都搞垮了,後期就不好調了。”
“聽你這意思,你能調?”
“這方面的知識,我也略通一二。”
“艹,你說你還有什麼不會的,長得好看、會練兵、懂經營、會寫歌,現在連中醫都會幾手,就算你不是曹叔的兒子,你也能混出來。”
“別介,照你這麼一說,我爸連兒子都沒有了。”
“滾蛋,這是開玩笑的,那倆姑娘你打算怎麼安排,先放在花城?”
“再說吧,等我過完年到香江之後再說,這會我說啥都沒有意思,對了,她們家裡的事情麻煩不麻煩?”
“沒什麼麻煩的,就是牽扯到那幾年的遺留問題,以前紅火的時候,雖然沒有做什麼惡,但是架不住有人不順眼,不過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
“那就好,要是有什麼麻煩的,你跟我說。”
“看來這禮物你很滿意?”
“廉哥就是送我土坷垃,我也視若珍寶。”
“又給我扯淡是吧。”
飛機載著曹和平直飛京城,出機場的時候,郝淑雯已經在出口等著了,當她看到曹和平的時候,立刻就跑了過來。
“咋去這麼長時間啊,不是說就幾天就完事了嗎?”
“去香江之後,廉哥介紹了幾個朋友認識,算是為明年的事情鋪鋪路,就你自己過來接我啊?”
“咋滴,我一個還不夠啊?”
“夠,夠,夠,文工團的首席播報員,接我綽綽有餘。”
“狗屁的首席,丁丁家裡來電話了,說是老人想她了,想讓她回去過年,這不請了探親假回魔都去了。
至於穗子正在構思新小說,而小萍正忙著排練期末作業,不過晚上的時候,到三虎橋給你接風,順道一起過元旦。”
“元旦不是後天嘛?”
“那元旦當天,是你能出來,還是我能出來,這不提前過嘛,主要是我們都想你了,這總可以了吧。”
“我的榮幸,那我今晚一定鞠躬盡瘁。”
“德性,腦子裡就那點事情了,除了那個,你還能想點別的不?”
“能啊,不過有一說一,你們不開心?”
“流氓。”
倆人說笑著,在出口打了一輛黃大發回了三虎橋的宅子裡,當曹和平拿出準備的禮品大禮包時候,郝淑雯甜蜜地看了他一眼。
“這都是什麼東西啊?”
“你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郝淑雯開啟大禮包之後,發現裡面大大小小的盒子有十幾個,她一一拿出來放在桌子上擺好。
一套裙子,一雙皮鞋,一套蕾絲內衣,還有就是金首飾一套,另外還有一套珠寶三件套,這些東西在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輝。
“這都是給我的?”
“當然都是給你的,你們每個人都有這樣的一個大禮包,這是我在想見到時候專門給你們買的,你去試試尺寸合適不合適?”
“天哪,這得花多少錢啊?”
“差不多能買咱們這個院子五套吧,不過院子怎麼會有這些東西好看,尤其是穿在你的身上。”
“你嘴突然變得這麼甜,不會是像她們說的那樣,你在香江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吧?”
“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要,誰說我不要了,我要是不要的話,你是不是想送給誰?”
“你吃醋的樣子真太假了,去,試給我看看。”
“還是別試了,等晚上穗子和小萍來的時候,一起傳給你看,你跟我說說香江那邊究竟咋樣,是不是真的像東方明珠?”
“整體還是不錯的,經濟發展目前肯定比京城好。”
“照你這麼說,那裡也不是什麼善地兒啊。”
“那你還想去不?”
“去啊,必須去,要不然你不得被那些女妖精給吃了啊,她們去不去我不管,我肯定得去,防止你被資本主義腐蝕。”
“那我先把你收拾一頓再說。”
“那你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