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大業未成,何以為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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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求著被收拾,一個也願意收拾,自然很快就到了水乳交融之境,或許是因為郝淑雯的癮太大,以至於何小萍和蕭穗子來的時候,她都沒有能下地。

蕭穗子看著這般場景,撇了撇嘴,“喲,有些人就是喜歡偷偷地吃獨食,這麼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

郝淑雯這會已經躺平了,隨便你怎麼說,反正老孃是吃撐了,她也不接蕭穗子的話,只是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頭,但是曹和平不能不說話啊。

“什麼不是時候,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說著話,他從船上跳下來,那物件甩得蕭穗子和何小萍的心尖尖都是燙的,然後他一下將二人攬在懷裡,左右各親了一口,“好姐妹一輩子,何苦說她。”

“哼,你就護著她吧。”

何小萍一直都是行動派,“要不你出去歇會?”

“做夢,我才不。”

“那還說什麼,必須把少的補上,”何小萍說著話,看著曹和平,連帶著蕭穗子聽完也點了點頭,覺得一碗水必須端平。

“那還等什麼呢。。。”

這一鬧,就到了晚上九點多,這仨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想動,就連曹和平帶回來的大禮包都沒有拆,甚至這會連晚飯也都不想起來做。

“你們先休息一會兒,我下面給你們吃。”

“啊,還吃啊,不行,不行,今天有點多了,再這樣下去,命都得少半條,”何小萍之前超勇,這會變成超慫。

‘啪嘰’響聲伴著臀浪,曹和平的手掌拍下的時候,讓何小萍悶哼一聲,“想什麼呢,我是那不知道輕重的人,我說的是麵條。”

曹和平不管笑成一團的郝淑雯和蕭穗子,自顧自地起床洗漱一番,然後在冰箱裡找到麵條等食材燒水下面。

遲來的晚餐之後,三女簇擁在曹和平身邊,聽他講這次香江之行的事情,尤其是聽到維港聖誕煙花秀的時候,她們都露出了嚮往的神情,再然後又小戰一場。

翌日,曹和平回了大院裡,曹琨則是在單位忙,不過他中午的時候回了一趟大院,陪著曹和平吃了一頓午飯,自然也少不了詢問了一下香江的事情。

下午曹和平去了大金絲衚衕,朱琳已經在那裡等著了,基本上沒有什麼話語,他們用行動書寫了彼此的思念。

接下來這段時間,曹和平又被邀約著吃了不少席面,然後就是在幾女之間來回穿插遊走,開發了不少新的姿勢。

終於到了臘月二十八的時候,曹昆帶著曹和平按照提前溝通好的時間到了西山別墅,還是那個熟悉的二樓,曹昆跟老人聊了一會兒之後,就下樓喝茶去了。

“聽說你前陣子去了香江,你覺得香江的發展,跟咱們內地比起來,差距究竟有多大,咱們有趕上的機會嗎?”

他的問話,讓曹和平遲疑了一下,因為他聽出了老人言語中的旁皇,不是曹和平回答不了,而是這種信任的壓力讓曹和平不得不再慎重一點,曹和平在心裡組織了好一會兒語言。

“伯伯,說實話,您這麼問我,我真的是受寵若驚,您要是願意聽我胡扯幾句,那我肯定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是說的不好,還請您莫要罵我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小子也有怕的時候,說說吧,我也想聽聽你真實的想法,為什麼放著大好的前途不理會,非要往外面跑,難道外面的月亮就真是比咱們這邊的圓?”

“伯伯,對於咱們這邊我的感情很深,因為我的根就在這裡,從篳路藍縷到真正站起來,我們走了幾十年,前些年的發展雖然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是進步步伐一直也在走。

可是那場大戰到現在,這三十多年中全球各國都在快速發展,尤其是東瀛那個彈丸之地,如今超越英德法蘇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以前的時候比的拳頭,可是當大家都擁有致命武器的時候,就算是不想和平的國家,也被強行按下了和平鍵,但是真的就和平了嗎,其實不然,只是走進了更高層級的角力場。

我稱這個角力場為經濟文化戰線,以前是軍艦大炮,現在是搞各種所謂國際標準、評估機構等等,目的就是把咱們拉到他們的地盤上進行盤剝。

伯伯,當咱們的文化被人入侵的時候,以後的孩子吃著他們快餐,看著他們的超級英雄,玩著那些玩具,潛移默化之中就會被改變思維角度,那些孩子長大後進入各個領域。

說不定其中有人會走向高位,說真的,有些不寒而慄,到那個時候我們想要撥亂反正的時候,恐怕只能掀桌子了,但是那損失恐怕會是毀滅性的。

你問我香江怎麼樣,我覺得香江很好,但是很多香江的新一代對咱們的認同感不夠,這不是經濟發展能夠真正改變的。”

“你小子還真是敢說,不過我很喜歡,之前你爸來跟我聊你想法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對意識形態的東西非常的謹慎,甚至說是保守也不為過。

咱們泱泱華夏幾千年,不是有句老話說,‘夷入華夏則華夏、華夏入夷則為夷,’老祖宗的東西有些東西永遠都不會過時。

你爸說過你的一個觀點,中國的就是民族的,民族的就是世界的,是不是有些過於自信了一點呢?”

“伯伯,我們為什麼不能自信,也就是前一百多年我們落伍了,在此之前的時候,我們一直都是世界的引領者,沒有之一。

而且從今往後,我們兢兢業業地努力,也會很快就能追上,未來世界發展方向的引導上,必有我們一席之地。

是,現在我們還有些孱弱,但是我們的潛力無窮,之前在經濟發展的論斷中,我也提過這一點,中國十億人口的市場,沒有誰會捨得放棄,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只要我們堅守底線、一心向前,不出三十年,很多人說句話也要看看中國的臉色,伯伯,我對此很有信心。”

“你老子這麼溫和的性子,咋就養出了你這個急性子,不過很好,要是所有人都有你這樣的信心,我們何愁大事不成。”

“您可太抬舉我了,我就是動動嘴,大部分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兢兢業業,像是一顆一顆的螺絲釘穩定著這個叫中國的戰車向前進。”

“這是在家裡,就不要說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了,年後你去香江那邊,目前有沒有什麼具體的想法?”

“伯伯,確實有些想法,第一是為國賺外匯,第二是建立一個採購渠道,第三就是想為其早日迴歸做點貢獻。”

聽到曹和平的話,那老人稍微遲疑了一下,然後點了一支菸,抽了一口之後,“和平啊,你能有這樣的心,伯伯聽了很開心,那你就放開手腳去做,需要什麼支援儘管說。”

“伯伯,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我確實需要兩點支援,第一點我想把戶口遷過去,雖然我這個事情還沒有給我爸說,但是我覺得很有必要,因為這樣會方便今後的行事。

第二就是我需要一些身份上的確定,不是我小心眼,因為我是真的想為咱們國家的發展做點事情,這個需要肯定。”

“第二點沒有問題,現在我就可以答應你,因為你不說我也會有所安排,第一點的話,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的檔案裡,會記下這一筆。”

“多謝伯伯的支援,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為國出力。”

“努力吧,我們老一輩歲數都不小了,將來還是要靠你們年輕一代為國奮鬥,對了,你歲數也不小了,婚事有什麼打算?”

見他這麼問自己,曹和平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大業未成,何以為家?”

這話差點讓老人嗆了一口煙,指著曹和平鼻子咳嗽了一聲,“就你小子這樣的,這話你也配說,算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自己做主吧,你爸就你一個孩子,早點成家吧。”

“伯伯,我知道了,會盡快的。”

“那去吧。”

“好的,伯伯。”

等曹和平下到一樓的時候,曹昆正好也喝完了茶,倆人一起出了別墅到了車上的時候,“聊的如何了?”

“聊了很多,這次我放得很開,不過鄧伯對我的有些想法還是很支援的,另外就是鄧伯催我結婚了,說是讓您早點抱上孫子。”

“確實該結婚,三十而立的歲數了,總搞些烏七八糟的東西,確實有些不合適,連家都沒有,怎麼好把大任交給你?”

“爸,我會考慮的。”

“那你考慮跟誰結婚,小郝,還是小朱,又或者是別的?”

“爸,這個事情您讓我好好考慮考慮,要不折中一下,明年年底的時候,一定讓您抱上大孫子,至於兒媳婦是誰,您就別管了?”

“你真以為你爸我揍不動你了?”

“那不能,您可是我爸。”

“你還知道我是你爸,就你乾的那些事情,算了,你年紀也不小了,做什麼事情也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爸還是要囑咐你一句,這個世界很大,什麼樣的人都有,有時候做事情還是要三思而後行,別仗著年輕氣盛肆意妄為。”

“多謝爸爸教誨,我知道了。”

“知道了要做到,要不然知道了有什麼用。”

父子倆說這話,又去了好些地方拜年,大家對曹和平的評價都不低,其實曹和平心裡清楚,雖然大家都在同一陣營,但是更多還是因為自己主動放棄了那個位置。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曹和平自己不作死,一般人也不會主動找他麻煩,如果他在香江真幹得不錯的話,那些人還會主動幫他解決各種麻煩。

年很快就過去了,不過曹和平在過年期間一直陪著曹昆,因為他知道等自己去了香江之後,短時間之內不會再回來了。

一直等到初七,曹昆去上班的時候,曹和平才去了大金絲衚衕的宅子裡,看著朱琳正在收拾房間。

“別忙了,陪我好好地聊聊天,過陣子我就要去香江了,而你還要忙著上學拍戲,下次見面都不知道要到什麼時候。”

“你可以回來看我,或者我可以去看你,要是你覺得合適的話,我可以從學校退學,跟你一起去香江。”

“咱們來回跑動肯定可以,可若是讓你退學的話,我怕叔叔阿姨對我有意見,開學你就是大三的下學期了,我怎麼可以自私地打斷你的學業。

這次我去香江會組建一個影視公司,等你學成的時候,我會請你演女主角,會把你捧成全國最有名氣的明星。”

“嗯,我聽你的,不過相比於香江那邊的明星,我更希望成為一個藝術家,說不定將來能在影史上留一筆呢,你安心地去香江,我會想你的。”

“你不怕我被香江那邊的女明星勾引走啊?”

“不怕,再說了,就算是怕,我也沒有辦法啊,和平,我只有一個要求,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了,一定要告訴我,我會悄悄地離開。

如果你不告訴我,那就說明你一直在喜歡我,就算是別人在我面前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哪怕我親眼看到,我也只當是我眼花了。”

曹和平知道自己的事情瞞不住所有人,因為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但是在這一刻曹和平沒有做任何的解釋,也沒有說任何的話,而是將她摟在懷裡,就這樣緊緊地抱著。

朱琳也感受到了曹和平的情緒,也緊緊地抱著他,這一刻的二人雖然沒有進一步的親密動作,但是心的距離更近了。

陪著朱琳一直到初九,曹和平才離開大金絲衚衕去了三眼橋,不光是郝淑雯在,林丁丁、蕭穗子、何小萍都在,話都不用多說,用行動化解著彼此的愛意。

就這樣昏天暗地的廝混到元宵節後,曹和平才持僑胞證離開了京城,是的,他現在的戶口已經變成香江戶口。

有些事情看似很難,但是在有些人的操作中,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這次他先是飛到了魔都,然後從魔都直飛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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