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她是你的女兒(1 / 1)
至坡底,倆人都大汗淋漓。
但誰也沒心思在意自己,她們直接開始挖土。
很快,坑挖好。
一個時辰,二個時辰,就這樣等待著。
突然,一個物件滾至坑中。
是屍體。
屍體已經面目全非,腐爛不堪。
慕容把屍體抓起,她的手可以生扣入屍體的肉。
"別再爭,先一起出這危險的野林再爭!"慕容看見及莫要搶屍體的神色。
……
皇宮。
及昭疑在正殿內,她還是沒一點屍體的訊息。
這時,只見北亦連從正殿門口經過,手上抱著及昭疑放在他宮中以假亂真的屍體。
他抱著屍體端詳許久。
今日他終於要將他的女兒下葬。
他抱著女兒一直走至這處,打算帶出宮去下葬。
只是,他看這屍體越久,越發覺這屍體有些怪。
不像她女兒,雖然長相一模一樣。
所以,他止步。
及昭疑看著北亦連緊盯嬰兒,她很緊張。
突然,不知何時北亦連出現在及昭疑臉前。
她驚放大雙目。
"這屍體…"北亦連盯住及昭疑,神色似要吞噬她。
突然,北亦連倒地。
及昭疑手中拿著一把刀,她用這刀將北亦連擊暈。
及昭疑突然面無表情叫人。
"把那婆婆請來。"
很快,婆婆便走入正殿。
這麼多年,及昭疑產子,讓人死而復生,都靠這婆婆。
她相信這婆婆也能讓人改變記憶。
她希望婆婆能讓北亦連女兒死的訊息在北亦連腦中消失。
這樣,她再也不用怕任何事。
因為,北亦連記憶里根本就沒有女兒。
更不會信什麼女兒死了。
婆婆遲疑。
"當真要這麼做?這事很危險。"婆婆勸及昭疑。
"只有這樣本宮才能和北亦連在一起!"及昭疑激動。
無奈之下,婆婆只好為及昭疑做。
昏暗正殿內,帶陰色暈在地上的北亦連透著腐爛的氣息。
周圍寂靜,沒有人知道正殿內在做什麼。
此時,婆婆拿著針在北亦連腦上刺去。
及昭疑屏氣凝神,她有預感,慕容或及莫有一人已經拿到屍體,在往皇宮來。
這是很恐怖的。
在這之前,必須讓北亦連記憶消失,否則北亦連肯定會知道一切。
其實,她知道她錯了。
她把她們的母親已經供養起來。
可她們始終不原諒。
這一邊,及莫和慕容已經至離皇宮不到百米之處。
"北亦連知道一切,會親手將及昭疑殺掉,及昭疑也再也得不到他。
及昭疑以為換臉後會得到一切,不!她這一世都不會得到任何東西,因為她終究是賤民。"慕容憤恨的想。
此時,皇宮。
北亦連頭上已佈滿針,密密麻麻。
北亦連眉頭緊皺。
他的頭左右搖頭,很是痛苦。
婆婆在一旁看著,她知道這有多痛。
北亦連發出尖叫。
及昭疑盯著他的樣子。
突然,北亦連睜眼。
他窒息的表情環視四周。
那種如鏽了的鋼鐵刺入北亦連口腔的痛,侵入著他。
他劇烈的吼叫,痛已經麻痺他全身。
及昭疑急切開口問道。
"你記得女兒嗎?"
北亦連緩緩轉頭看向及昭疑。
"你!兇手就是你!"北亦連怒叫,一把掐住及昭疑的脖子。
及昭疑大驚看向婆婆。
"怎麼會!做了治療怎麼知道的更多了!"及昭疑抓住婆婆的衣領,要將婆婆殺掉之色。
"可能是因神經沒有控制好,導致紊亂而產生多餘假想記憶,我可以幫他再治療,把這些記憶消除!"婆婆恐懼對及昭疑道。
這時,北亦連拿著刀就向及昭疑攻來。
及昭疑躲避著。
婆婆一把將北亦連用針扎倒在地。
看著倒地的北亦連,及昭疑瞪大雙眼,她亢奮讓婆婆快些對北亦連治療。
"真的要那樣做嗎?"
"那樣做,副作用很大,北商人可能會因此受重傷。"
"無論他怎麼樣,只要不死,都要做。"
及昭疑下定決心,她別無它法。
婆婆嘆一口氣,她抗拒下卻又只能繼續治療北亦連。
針再次出現在北亦連腦上。
這次針帶給他的痛,如油灌入他鼻中,他的五臟六腑被油脹大。
他是昏迷狀態,但疼卻使他格外清醒。
他抓住塌,那扳動的樣子,是在求及昭疑別再這樣。
那是種渴求。
"對不起!對不起!我沒辦法。"
及昭疑看著他的痛苦,她也難受,可沒有別的辦法了。
北亦連在痛苦掙扎間,突然打翻一衣櫃。
衣櫃中一圖紙掉出。
這圖紙是慕風應一直在找,不希望被人發現的那上朝圖紙。
不由,及昭疑撿起圖紙,她開啟視一眼。
"這圖紙上的位置是慕風應殺人藏屍之地。"婆婆順嘴說道。
如果找到慕風應殺人的證據,慕容將會替慕風應入獄。
這對及昭疑而言,是打擊慕容的機會。
幾日後,上朝。
及昭疑順著圖紙上的位置在上朝尋找。
不久,她便找到上朝皇宮下的地下暗道,圖上位置就是這處。
暗室中,放置著一具棺材。
這棺材中躺的是及昭疑的母親。
慕風應殺了及昭疑母親後,將屍體置於此處。
"都得死!"及昭疑看著自己母親的屍體。
她以為她母親是病死的,未成想…
這時,慕容、及莫抱著孩子屍體出現在及昭疑身後。
她們無意走入這處。
及昭疑轉頭,看見慕風應的女兒慕容…
只聽幾聲尖叫,慕容、及莫倒在血泊。
慕容、及莫、孩子屍體被一齊燒燬。
現在,沒有事物會威脅她了。
及昭疑面無表情,悲哀。
接著,她去往回南朝的路。
至一懸崖前,及昭疑見孩子屍體躺在懸崖邊。
可她記得很清楚,屍體她剛剛燒了,怎能還出現?怎能就是不願放過!
"一切都是因為你,你到底為什麼要出生?雜種!"
及昭疑大力扇起屍體的臉。
"別再這樣…她…是你的女兒。"語氣平淡、無奈。北亦連從一邊走來道。
"你改臉前救你的人是我,後來我們有了孩子,你便生下了她,後來你失憶,錯把慕風應當成我,而這孩子我用藥劑將她控制在嬰兒時期,那次選養女時,我讓她參選,就有了後來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