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夏睿心裡苦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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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卿墨:“……”

“嗯?王爺,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不好?”南奚把手伸了過去,給他把脈,“還好還好,沒大問題。”

隨後又開始給黎卿墨夾菜,“王爺,不對,該叫師父了,師父,謝謝你願意教我輕功,這杯拜師茶,請笑納。”

黎卿墨卻是把茶杯稍稍往外推了推,“拜師禮不是這樣的。”

南奚詫異:“不是嗎?”

【果然古言小說都是杜撰,差點兒耽誤了我拜師。】

“那該怎麼拜?”南奚真誠發問。

黎卿墨的笑容中彷彿藏著某種深意,淡淡道:“需要選個良辰吉日,到時候我再通知你。”

南奚毫不懷疑,點點頭:“哦,好。”

回去後,南奚便跟在黎卿墨的身後,寸步不離,就連小腦斧來跟她撒嬌,她都沒理。

夏睿有些好奇,低聲問藍珏:“南姑娘這是怎麼了?好像怕爺丟了似的。”

藍珏不敢多說,生怕爺那刀子一樣的眼神再瞥過來,於是急忙找個藉口走了,任夏睿在後邊怎麼喊都不回頭。

夏睿:“?”

什麼情況?

南奚還在跟著黎卿墨:“師父,你喝茶嗎?我給你倒茶。”

“師父,你累不累?我給你按按肩膀吧。”

“師父……”

黎卿墨看著頻頻獻殷勤的南奚,掌心突然有些癢,抬手,在她的頭上揉了揉。

頭髮揉亂了,他又幫她捋了捋,指腹在她臉頰擦過,不知是誰的心跳聲突然亂了節奏。

“師父?”

南奚眨了眨眼,眸底染著些許迷茫。

黎卿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是有一聲輕嘆溢位,他把手收回,起身帶她去了王府後院。

南奚從沒來過這裡,此時才發現後院居然有一片紅竹林。

乍一看上去,紅彤彤一片,美似朝霞,心曠神怡。

竹林中間有一塊空地,蓋了個竹屋,小巧且精緻。

黎卿墨把一套基礎的心法交給南奚,隨後剛要給她展示輕功,便被南奚給拉住了。

“師父,你不能運功!”

關於這一點,南奚非常堅持。

“我自己練就好,哪裡不對,你來指正。”

她拉著黎卿墨坐到竹屋前的藤椅上,然後自己一個人在旁邊背心法。

一邊背,一邊踱步。

一時間,黎卿墨的視野中滿是南奚的影子,各種形態,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中。

夜深了,冷風漸起。

南奚催著黎卿墨回去。

“師父,你身子弱,晚上就不要在外邊待著了,你放心,明天我會早起練功,保證很快學會,到時候可以帶著你一起飛。”

南奚的聲音一直陪伴黎卿墨到了雍寧院外。

“師父晚安。”

南奚擺擺手,轉身時小腦斧直接撲了上來。

她下意識接住,“元寶,你又偷襲媽媽,看你的小爪子弄的這麼髒,去哪兒調皮了啊?走,媽媽幫你洗爪爪去。”

黎卿墨就這樣站在那兒看著她的背影逐漸遠去。

他的眉頭微微蹙起。

不想看她的背影。

不想到了黑夜就這樣和她分開。

想……

“爺!”

夏睿突然出現,“爺,您的藥煎好了,再不喝一會兒就冷了。”

黎卿墨:“……”

冰冰冷冷的視線轉過去。

“呵呵。”嘴角溢著冷笑。

夏睿的喉結做了吞嚥的動作,心頭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個,爺,藍珏好像找屬下有事,屬下……”

“跟本王過來。”

黎卿墨直接打斷了他,將人帶到了南院的練武場。

“爺,您不能運功……”

黎卿墨:“只論拳腳,無妨。”

嘭!

咚!

夏睿心裡苦啊。

不用內力他根本打不過爺。

不對,用了內力他也打不過。

再次被踹倒在地的夏睿決定擺爛,趴在地上不起來了。

“爺,屬下知錯了。”

黎卿墨淡淡瞥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藍珏在遠處看了半天熱鬧,等到黎卿墨的身影遠去,這才敢現身。

“你還能起來嗎?”藍珏走到夏睿跟前問。

夏睿全身都痛,翻了個身,呈大字型平躺著:“明明我每天都勤於練功,為什麼還是打不過爺?”

“那是因為爺把能吃的苦都已經吃過了。”藍珏伸手把他拉起來,順便問了一句:“你又犯什麼蠢了?”

不犯蠢把爺惹急了,也不會挨這頓打。

夏睿現在是走一步都覺得疼,乾脆把半個身子都靠在藍珏身上,“我哪兒知道啊?你說爺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藍珏看著他這單蠢的樣子,最終還是沒狠下心,架著夏睿的手臂,把人送回了他的房間。

“那個迷夢閣閣主,你還讓人監視著呢?”藍珏一邊給他上藥一邊閒聊。

夏睿趴在床上,下巴搭在手臂上,痛的齜牙咧嘴,“嗯,你說這人也怪,就沒再從伯安侯府出來過,到底是他藉著伯安侯府的殼子遁走我沒發現,還是他跟伯安侯府真的有關係?”

藍珏上完了藥,起身到水盆那邊洗了洗手,“想知道答案,晚上去探一探不就知道了?”

“對呀!”

夏睿猛地坐起,牽扯到身上的傷,又痛的‘嘶’了一聲,“我這就去跟爺說。”

藍珏把他叫住,“還是我去吧,你這樣子到時候在伯安侯府被人發現也不好交代。”

“行。”夏睿點點頭:“那你多加小心。”

藍珏笑了,“小看我?”

隨後轉身走了。

他去了雍寧院,跟黎卿墨彙報了一聲,得到允許後,便換上夜行衣出了府。

伯安侯府,藍珏飛身而至,輕飄飄落在後院。

他用黑巾蒙著面,快速打量四周後,朝著前方跑去。

明珠苑,是慕容箐的閨房。

藍珏原本只是經過這裡,卻意外發現屋內的燭火竟是映出了兩道身影。

他微微擰眉,腳尖輕點,落到了屋頂上,隨後來到房簷角落,用雙腿倒掛著,將窗戶紙捅破一個洞,窺探屋內情況。

“你的傷還好嗎?”慕容箐看著坐在窗邊的男人問道。

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似是做了偽裝,“好多了,多謝慕容小姐收留,大恩不言謝,日後你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慕容箐聽出來了,“你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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