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遊戲結束了(1 / 1)
秦陌離萬萬想不到,宋義卓會這麼快就追過來的。
她都遠離京海市,他還將她看得這麼緊?
這種窒息的感覺,讓她瞬間不能呼吸。
她是哪兒出了紕漏?才讓宋義卓警覺了嗎?
她一時之間想不到,但執刀的醫生不敢動了,“小姐,是找你的嗎?”
“不是。”秦陌離勸自己鎮定下來,“你看我的名字是禾百。”
“我手抖,我不敢做了。”醫生不敢冒險。
秦陌離起身,她也不願意宋義卓找到這兒來。
她可能會和孩子一起死在了手術臺上,因為她不配給他生孩子。
她戴上鴨舌帽和口罩,去了洗手間。
她換上了剛進醫院的衣服,將換下的帽子口罩和衣服一起丟進了垃圾桶裡。
她將B超單和手術單撕碎,衝進了廁所裡。
她對著鏡子深呼吸後,才大大方方的走出來。
越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宋義卓終於看到了她的身影。
他大步上前,將她的手腕抓住:“你來醫院幹什麼?”
“我們之間結束了,我去哪兒還要向你報備?”秦陌離冷笑了一聲。
宋義卓聞到她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他低頭俯視著她,眼神如鷹隼一樣的犀利:“手機為什麼關機?”
“下飛機時,忘記開了。”秦陌離淡定如水,“你怎麼找到這兒來?”
“一路的監控錄影。”宋義卓盯緊了她,“我再問一次,來醫院幹什麼?”
“我不用你管!”她用手上的包砸向了他。
他一伸手搶過包,包裡的東西,全掉在了地上。
有鑰匙、手機、錢包、證件、還有藥……
宋義卓放開了她的手,去把藥撿起來,看到是今天下午剛開的腸胃藥,“你肚子不好嗎?”
“我水土不服。”秦陌離的臉色也有些蒼白。
她說完,把地上的東西,全部撿到了包裡,轉身就往外走。
宋義卓跟著她,“你吃藥了沒?現在好點了沒有?”
“不用你假操心,你少在外面用大喇叭喊就行了,你不怕社死,我還要做人。”秦陌離急匆匆的離開。
走到了醫院外面,她打車回酒店。
宋義卓的車跟在她後面。
當她刷卡進入酒店房間時,宋義卓的長腿伸了進來,皮鞋的腳尖兒映入眼簾。
秦陌離用力關門,“你自己訂房間去!”
男人的力氣大,宋義卓直接闖了進來。
他解開袖口處的紐扣,挽起一截衣服至手肘處,露出小麥色的手臂,望向了房間的大床,“你和顧正誠睡在一起了?”
這才是他來的真正目的!
他來抓姦的!
“我和你分開了,我想和誰睡,就和誰睡。”她毫不在意的目光,刺痛了這個驕傲的男人。
他扣緊秦陌離的細腰,將她推向了牆壁。
秦陌離本能的想保護孩子,拒絕他的碰觸。
結果,更是惹怒了宋義卓,“秦秘書,你和他同一個航班,同一個目的地,關機不讓我找到,跑這麼遠來睡一覺,真是煞費苦心!”
宋義卓掐住她的腰,恨不得將她盈盈一握的小腰給捏斷。
“是你給我放的假,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我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你憑什麼管我?”秦陌離控訴著他。
她寧願讓他去瞎猜,也不讓他知道,她去醫院的真實目的。
宋義卓看著她倔強的小臉,他深邃的眼眸,危險的眯起,“秦陌離,我沒說結束之前,你哪兒也去不了,跟誰也不可能在一起。”
他英俊的臉,懸停在咫尺之間,她曾經有多迷戀,現在就有多討厭。
她反問了一句:“我就這樣看著你和別的女人訂婚?看著你們走進婚姻的禮堂嗎?你當我是什麼?我就算是玩物,也不想當第三者!”
她曾經想過,哪怕一輩子他們的關係不見光,但只要偷偷的在一起,她也願意。
只能說,她的想法是天真的。
宋義卓煩躁的扯了扯領帶,不知道是她的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還是領帶系得太緊了?
秦陌離趁著她這個空隙,她從他的胳膊窩下鑽出來,轉身就往洗手間走去。
他也要跟過來時,她出聲阻止他:“我上廁所。”
她反鎖了洗手間門,伸手撫著自己的小腹處,宋義卓在的話,明天要處理掉這個孩子,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好在她今天去醫院,先用實名開了腸胃不適的藥,再用化名上手術檯。
她要對付宋義卓這隻老狐狸,沒八百個心眼子早就玩完了。
“秦陌離,出來!”
宋義卓見她進去很久不出來,用力敲打著洗手間的門。
她不理會他,她只想在狹小的空間裡,放空所有的思想。
“你再不出來,我就砸門了。”宋義卓狠狠的一腳踢過去,玻璃都在不斷的震顫。
秦陌離毫不懷疑他的話,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開啟了門,看也不看他,就走出來。
宋義卓見她靠在窗邊,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
“陪我去吃飯。”
“我吃過了。”
“再吃一次。”
他總是這樣,不顧別人的感受,唯我獨尊。
在這之前,秦陌離唯他馬首是瞻言聽計從。
現在,她冷淡而堅定的拒絕他:“不去。”
“蘭姨說,四嬸想念龍泉的枇杷了。”宋義卓有的是辦法讓她聽話,“今晚去摘,飛機立即運輸,明天一早就送到四嬸的病房了。”
在這個世界上,秦陌離最在乎的,也就只有母親了。
枇杷園。
園內安排了農家菜,秦陌離知道宋義卓不吃辣,她點菜時,她還偏點了正宗的川菜,又麻又辣。
他吃了幾口就受不了,汗水從鬢角大顆大顆的滑落,喝著涼白開也解決不了口腔裡火燒火燎的感覺。
他強勢的讓秦陌離陪他吃完飯,才準去摘枇杷。
不知道是辣椒讓他心急上火,還是她的冷淡,讓他看不順眼,他一伸手,將她扯到了懷裡來。
“你做什麼?”秦陌離不悅的蹙眉。
好好的在吃飯,他又發什麼瘋?
宋義卓一言不發,低頭就吻她的唇。
他像是沙漠之中的旅人,遇到了甘甜的綠洲。
他汲取著她唇齒之間的茶香嫋嫋,想將心中的怒火壓制住。
他們在農家樂裡吃飯是單間,但木門是敞開的,隨時有人路過。
她被他強行拉到他的大腿上,她骨架纖細柔美,他身形高大威武,他將她完全籠罩其中。
他蘊含的滔天力量,將她的抵抗消於無形。
兩副不同的身體,曾經碰撞出巨大的火花。
如今,他才吻她,她就狠狠咬他,猶如成長起來的小獸,向他亮起了尖利的牙齒。
唇齒之間,他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秦陌離,你吻都不讓我吻了?還是你和顧正誠已經吻過了?”本來是熱氣騰騰的氣氛,宋義卓此刻是如墜冰淵。
秦陌離還有些喘氣,但卻面露譏誚之色:“宋總貴人多忘事,你向來喜歡略過這個步驟,直奔主題,至於我有沒有和別人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