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刑天醒了(1 / 1)
悟道者:鬼身,妖身,神體,仙體,金仙,大羅金仙。
以及無色相之身的人,都具備無所不能的能力。
這種能力視個人身體養成度而有所差異,決定了意識生化出來的東西,存在時間有長有短。
總之,他們擁有無所不能的能耐,沒人會願意修行成佛。並且有那樣的神通,也無心修行。
而只有肉身凡人,無所不能的能力被支分成六覺,並且六覺都受到了限制:意識生化不出任何東西,一個心念也逃不出肉身而去,眼睛被矇蔽了就看不見,耳朵聾了就聽不見任何聲音,用手指品嚐不到食物的味道,六覺不能互通互用,因此才能靜得下心,拘得住心來修行成佛,求解脫入駐永恆。
而在所有眾生裡面,只有肉身凡人不怕被人看見,所有悟道者都難以靠近人身,所以人身是修行成佛的最佳法器。
“誰?”
肖安,李耳,小燭龍,以及昊天,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同時驚喝出聲。
“嘿嘿嘿……”
“哈哈哈……”
那人一陣怪笑,笑聲充滿了輕蔑和戲謔之意,還透出邪惡。
肖安,李耳,小燭龍,以及昊天尋聲望去,突然一具血甲巨身,從虛空中轉了出來。
滾滾的黑氣,像霧團一樣包裹住了這人的身體。看不見他的人,只能看見霧團裡露出了一雙眼睛,以及傳出來的笑聲。
此人一現身,李耳手中的盾牌“嘭”地一聲,馬上就消失了。
“不好,對方有傷人的意願!”昊天大喊一聲,同時用意識結化出一身鎧甲,護住了全身,連頭都戴上了頭盔,臉都用甲片護實,不讓對方瞧見。
他是神體,他也睜大著眼睛看向對方,同樣起了傷人的意願,要瞧破對方,瞧“死”對方。
但對方滾滾的黑氣,團團地裹住了身體,昊天壓根看不到對方的身體,傷他不得。
而昊天身上的鎧甲,護頭的頭盔,護臉的甲片,在對方注視之下,正冒起絲絲白氣,慢慢被意識削減著。
“這人能傷我,不在神體之下。”昊天大聲提醒道。
鬼身、妖身都在神體之下,對視的話,是傷不到神體的。相反,擁有神體的悟道者,反而能傷害到鬼身、妖身的悟道者。
另一旁的李耳,他盾牌一消失就知道大禍臨頭了。
他是妖身,目前以他的修為,能扛住第一個肉身凡人的目擊,而扛不住第二個目擊。
此時的他,第一眼就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之下,身體沒有消失,身上結化出來的衣服瞬間燃燒,並開始灼傷體表。
“他不是人!”肖安是無色相之身,無懼對方瞧看。對方也看不見他,但肖安也無法傷害到對方。
肖安用體察能力,檢驗到對方的身體,並非是實質的肉身,因此能斷定他不是肉身凡人。
小燭龍同樣第一眼就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之下,幸好對方是悟道者,而不是肉身凡人,所以一眼之下它的鬼身沒有馬上消失,但是,身上的龍鱗滾燙,被灼傷得厲害,痛得它嗷嗷地叫。
李耳趕緊用身體護實了小燭龍,不讓它繼續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之下,同時聚集精神力,再次用意識結化出一面盾牌,擋住對方的視線。
他是妖身的修為,精神力不強,一連結化兩面盾牌,此時精神力已經有點潰散,恐難支撐很久。
對方修為不詳,但他有傷人的意願,目力所及,李耳的盾牌一出現,即刻“嘭”一聲,又消失了。
“啊啊啊,我……我要打爆你……”小燭龍痛得萌發了血性,要衝上去跟對方拼命。
李耳趕緊按住了它。
就在這時,小燭龍身上亮起了一團光芒。
這團光芒很溫和,而且目光投射到這團光上面,無法看清楚小燭龍的身體。
此時小燭龍身上的龍鱗,已經燙得冒出絲絲白氣,要不是這團光芒及時出現,它的龍鱗很快就會燃燒起來,然後是傷及龍體。
這團光芒一亮起,它原本的灼傷感覺,一下子消失了。
看到小燭龍身上突然亮起一團白光,李耳愣住,不知道是誰救了小燭龍。
就在他一愣之間,他身上也亮起了一團白光,同樣是溫和的光,外人的眼光透不過這團光,無法看清他,傷不到他的身體。
這團光一出現,李耳身上的灼傷感,也消失掉了。並且燃燒掉的衣服,也重新生成了回來,這讓他震驚之餘,還有些許的驚喜。
“肖安,一別多日,可還好嗎?”
昊天的身上同樣點亮了一團白光,燒得通紅的鎧甲這才開始熄滅,他正驚愕之間,就聽到虛空中有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心……心前輩!?”
肖安認出這個聲音來,正是點撥過他的心前輩。
三團光在昊天、李耳、小燭龍身上點亮之後,滾滾黑氣包裹下的那人眼睛一陣刺痛,沒再瞧向三人,而是尋著聲音來處,看向說話之人。
一顆巨大的恆星升了起來,在升的過程中不斷地縮小、縮小,最後一轉,一箇中年男子從恆星後面轉了出來,而恆星像一面沒有折射功能的鏡子,鑲在了他腦後虛空之中,緊緊跟隨。
中年男子穿著一件粗布麻衣,赤著腳,踩在太空中緩緩行來。
“光頭,他們沒有叫苦一聲,你出來幹嘛?”血甲巨人喝問道,同時目光如灼,燒向中年男子。
“我既救苦,也救難。”中年男子步伐很慢,但很快就走到了李耳、昊天、小燭龍的面前,對著虛空道,“何況肖安是我熟人,自然要出手相助。”
他整個人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之下,然而這一路走來,身上的粗布麻衣卻沒有絲毫的損傷。
小燭龍原本痛得嗷嗷叫,這會被救之後,身子不僅不痛了,還在一陣暖和中鬼身漸漸清晰了起來。
它知道是這個中年男子救了它,它也知道這個中年男子就是師尊的死對頭,並且它也懷疑他跟師尊的死有關係——但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從他站在它身邊開始,它從他身上感受不到任何的負面情緒,它感受到的只有溫和的力量,它一下子就確定了師尊的死,與他無關。
小燭龍走到了心前輩的面前,叩首拜恩,然後把腦袋伸到中年男子跟前,供他撫摸。
心前輩伸出手,撫摸在小燭龍那佈滿鱗片的腦袋上,所觸碰到的地方,都明顯地變得更加清晰、真實了起來。
見心前輩現身,肖安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心前輩的能耐,有他在,這個神秘的傢伙應該傷害不到李耳他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