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前世的迴旋鏢,扎中的是江世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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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童嫿睡得格外舒坦,是重生以來,睡得最痛快的一覺。

次日,童嫿是被“嘭”的一聲巨震給喚醒的。

一睜眼,只見眼前一張黑眼圈嚴重、極度憔悴的中年婦女的臉,童嫿失神,還迷糊了好一會兒。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照著臥室中精緻、貴氣的擺設。

然後,童嫿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方,眼前的人是自己的母親羅美蘭,而那一聲“嘭”的巨響是……

童嫿呵呵了。

前世,江星柔為了讓童嫿出醜,就事先鋸斷了公主床的兩個床腳,還在床單上撒了一些致癢的藥粉,讓睡在床上的人經受不住癢感,在床上翻來翻去,床腳一崴,床就塌了。

童嫿因此剛回江家沒多久就被人嘲笑。

“看著這麼瘦小的一個人,連床都能壓塌。還真是鄉下土包子,一身是肉啊。”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睡的。難不成在床上劇烈運動?要不然新買的床,怎麼說塌就塌了?”

“哈哈哈,聽說鄉下人沒有娛樂,唯一的娛樂就是天黑後哼哼哈嘿。”

童嫿被取了侮辱性的綽號“黑豬”。當然,更難聽的綽號也有。

要不是後來童嫿癱瘓在床,江星柔來示威,故意把她做過的事說給她聽,童嫿死都不知道讓自己遭受這一切是誰在背後推手。

童嫿不緊不慢地下了床,跟在羅美蘭身後出了門,走到走廊盡頭的小房間。

只見江世宏一隻手按著後腰倒在地上,表情痛苦,若仔細看的話,還能到江世宏脖子上和手臂露出來的紅疹。

嶄新的粉色公主床,此時整個床頭陷落在地,床尾高高翹起,被子揉成一團,蚊帳也扯破了,一片狼藉。

童嫿失笑,雖然床腳被動了手腳,上一世,童嫿也是睡了一個禮拜,這張床才塌掉的呢。

這一方面,顯然還是江世宏“功力比較深厚”。

幾個傭人已經聞聲跑過來了,十分驚訝。

“還是新床呢,怎麼睡一晚上就塌了?也太不牢固了!”

“江總應該也不沉吧?”

“這一個人睡,能有什麼劇烈運動,怎麼就把床給弄塌了?”

聽聽,這議論也跟前世差不多。

江世宏腰被摔得痛得不行,還得聽閒話,臉上紅一陣青一陣。

江星柔很驚訝,“爸爸,你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不應該是童嫿……姐姐嗎?”

明明昨天晚上,她聽著童嫿的腳步聲走過去的啊,她還聽到童嫿毫無素質地把皮鞋扔在地板上的聲音。

江星柔用力攙扶起江世宏,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沒想到,江世宏老腰一扭,椅子又塌了。

江星柔:“……”

傭人們:“……”

江世宏:“……”

江世宏快給整瘋了,他今天怎麼這麼倒黴,身上發紅疹不說,癢得要命,腰還摔傷了,現在屁股也摔傷了,這事要傳出去,他的臉往哪擱。

“爸爸。”江星柔噙著眼淚,一半是擔心,一半是心虛。

王媽連忙上前幫忙,架著江世宏重新站起來,有傭人去搬椅子,另有傭人去取藥箱,忙成一團……

忽然有個傭人說,“床腳好像不對,被人鋸過!”

其他傭人紛紛過去看,果然看見床腳斷裂處切口整齊,確實是被人事先動了手腳。

江世宏心下一沉,臉色越發難看了。誰啊!誰丫的害他!也太惡毒了吧!

羅美蘭一夜不曾睡好,負面情緒已經累積到頂點,“童嫿!是你對不對?你昨天晚上故意要和我睡,然後讓你爸爸住你的房間!”

這既然是童嫿的房間,羅美蘭也不管童嫿是第一天回家,這房間根本都沒進去過,她已經認定是童嫿動的詭計。

而江世宏此時也陰狠地看向童嫿。

羅美蘭氣得揚手就要給童嫿一巴掌。

童嫿自然不會讓她得逞,半路截住了羅美蘭的手,兩隻手緊緊把羅美蘭手臂抱住,看起來倒是母女情深的樣子。

羅美蘭使勁掙也掙不開。

怎麼說童嫿也是從鄉下出來的,做慣了農活,揮慣了鋤頭,力大無比。

羅美蘭的手臂被童嫿這麼一抱住,就好像被螃蟹蟹鰲鉗住的魚,根本掙不開。

童嫿把頭枕在羅美蘭胳膊上,笑嘻嘻道:“好事啊,爸爸,說明你最近的財運很重,連床都承受不住了呢。”

儘管童嫿已知道背後是江星柔在搞鬼,但她卻無意戳穿她。

一方面,是因為母親總是無腦護著江星柔,哪怕她戳穿了,江星柔隨便一鬨一騙,羅美蘭就好了。像這種小事,戳穿不戳穿沒什麼意思。

另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前世的迴旋鏢,扎中的是江世宏,管童嫿什麼事。

童嫿看熱鬧還來不及!

看著江世宏癢得身子扭來扭去,蛄蛹蛄蛹的樣子。童嫿心情愉悅,“爸爸,看來江河科技今天的股價是要漲囉。”

羅美蘭憤怒,“童嫿,你少來這一套,油嘴滑舌!”

江世宏倒是心中一動,昨天的歡迎會這麼成功,今天公司的股價可不是要漲了麼。

雖然床塌跟股價漲是沒有必然關係,但炒股的人都知道,有時候有些迷信也不得不信。

人家不經意說的吉利話必須要接住,要不然就很有可能接下去黴運纏身。

江世宏雖然也恨童嫿,卻是連忙忍著身上的劇癢,制止羅美蘭,“阿蘭,小嫿說得對,今天江河科技的股價是要漲的。”

羅美蘭傻眼,“江世宏,你是寵你女兒寵昏頭了吧!”

江世宏隔著衣服撓後背,“呵呵,是我女兒,我自然寵著。”

傭人已拿來藥箱。

江星柔接過來開啟。

羅美蘭撩起江世宏的衣服檢視,本來是看他的腰傷的,結果只見他身上的紅疹,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發作了。

上一輩子,遭受這一切的,是童嫿。

童嫿身上起了疹子,還被羅美蘭抓住由頭,嫌棄她“不乾淨”,不知道是怎麼被傳染的。

羅美蘭怕被人說閒話,連醫生都不讓看,叫童嫿生生受著。

這中間應該沒少江星柔在其中挑撥離間。

童嫿一轉眼,只見江星柔正在狠狠地瞪著自己。

童嫿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些東西本來是江星柔弄給童嫿的,但沒想到卻讓爸爸遭受了。

童嫿攤手一笑,“星柔,你瞪著我幹嘛。這房間,我還是第一次進來呢。”

……有本事就上來攀咬唄,不過查來查去,最後只會查到江星柔身上。

“爸爸,你看妹妹她瞪我!”童嫿笑眯眯道。

江世宏此時也隱約猜到這肯定是江星柔捉弄童嫿,結果自己成了受害者。

至於童嫿昨天晚上非要跟羅美蘭一起住,是不是故意的,江世宏卻不能確定。

江世宏身上又癢又痛,癢得難耐,癢得恨不得把皮膚抓破。

這會兒,江世宏也有點埋怨江星柔,搞來搞去就只有這麼點下三濫的手段,十六年精英教育,白培養她了!

江世宏也是忍不住心中怒氣,呵斥道,“好了,星柔!不許對姐姐不敬!”

江星柔頓時心中一窒,眼淚汪汪,委屈死了。

而羅美蘭,愈發覺得江世宏對童嫿是真寵。

最後,江世宏癢得受不了,還是叫來了家庭醫生,醫生說是蕁麻疹,打了一針接抗過敏藥才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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