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就知道是你(1 / 1)
“二少奶奶,我們冤啊……”
“救我們……”
秋晚顏彷彿又見到了小珠,難得心軟了,塞給她們一個銀錠。
“離了將軍府你們就另謀出路吧,這一遭算是我對不住你們,但這罪名你們只能背了!”
倆丫頭拿著銀錠,和血含淚把所有冤屈給吞了,這就是她們的命!
秋晚顏起身示意,家僕們便拖著倆丫頭下去了。
望著她們的背影秋晚顏恨恨地咬牙。
跟上回如出一轍的手段,都是汙衊人偷竊,裴書敏已經囂張到這手段都不帶換的了嗎?!
這口氣秋晚顏是當真咽不下:“我一定不會就此作罷的!”
裴書臣變了臉色:“你還要怎的?”
“你這妹妹,三番兩次衝著我來,專挑我身邊的人下手,你這個當哥哥的心知肚明才是,需要我來給你解釋嗎?!”
“你……”
裴書臣揮手遣走了所有下人,才壓低著聲音說話。
“無憑無據你不要亂栽贓給書敏!她是將軍府三小姐,這要傳出去,她可如何嫁人!”
“我栽贓?你莫要告訴我,上回小珠那事你當真丁點兒也沒懷疑過她!將軍府上上下下心裡都門兒清著呢!就是為了保全將軍府名聲都在裝作不知道,這回還是一樣的手段,不是她還能是誰?!”
“你閉嘴——”
裴書臣惱怒但只能壓著聲:“她是我妹妹,是將軍府的人!就算再錯,那也是自家人犯了錯,自家人哪有隔夜仇?娘可指著她嫁去王孫貴族家結親!”
“說來說去,你們就是包庇她——”
裴書臣真是要被她氣死:“你這榆木腦袋怎麼就想不通!她能嫁個王孫貴族,這最大得益的,不還是你夫君我麼?!”
秋晚顏真如當頭棒喝。
原來裴書臣說得冠冕堂皇,什麼為顧全將軍府名聲,到頭來為的還是他自己!
說白了,他是自私到極點了!
秋晚顏倒是當真被他提醒了。
是啊,裴書敏總歸是要嫁人的,算算上一世的時間,她也是時候該嫁人了吧?
上一世她是如何嫁人的來著?
不管怎麼樣,裴書敏嫁人了就能離開將軍府了,秋晚顏也就能少個眼中釘和敵人了!
這麼好的事,她怎麼能不推波助瀾一把?
見她不說話,裴書臣以為她總算想通了,又哄:“你就當是為了你夫君我,暫時忍忍,待再過個一兩年,書敏也該說親出嫁了!”
一兩年?哼,一兩年太久了,秋晚顏恨不得她立刻就嫁出去!
使同樣的手段對付她新買的兩個丫頭,肯定是這倆下頭露了行蹤被她發現了。
但這也正好說明,裴書敏肯定有事瞞著!
而且今日鬧這麼大一出,她竟然沒出現,肯定是又偷跑出去了。
天賜良機啊!
裴書臣把她送回院子,自己便離開了。
秋晚顏站在院裡望著裴書敏閨房的方向,眼神漸起狠厲。
微風拂過,院裡新置的那些花草迎風搖曳,香氣正濃,一如秋晚顏胸中的怒火,也正是最盛之時。
不知她站了多久,身影便不見了。
周妤棠看似巧合地從假山背後拐出來,瞧見秋晚顏的背影朝裴書敏院子去了,輕笑出聲。
仔細想了想,她回頭又吩咐丫鬟:“往後每日都得把二少爺院裡過了時節的花兒及時換下來,必不能讓這殘花敗了二少爺和二少奶奶的興致,知道嗎?”
“是,奴婢知道了!”
周妤棠這才滿意離開。
回到自己屋裡,裴亦臣正襟危坐,似乎正等著她。
見她進來便揮手遣走了伺候的下人們,周妤棠一瞧就知道他有話要說,主動開口。
“想問什麼,問吧。”
裴亦臣也不拐彎抹角:“你怎得就這般容不得二弟那媳婦呢?”
“你什麼意思你?”
“我什麼意思?”裴亦臣都笑了,“老夫老妻就別裝了,你當我瞧不出來今日這事是你鬧出來的麼?”
“怎的?你這是怪我來了?”
“我這不是怪你……”
裴亦臣也是有些懼內,這夫人心計比他有過之無不及,很多時候,不管生意上還是家事上,裴亦臣都還得仰賴周妤棠呢。
他緩了緩,賠上笑才繼續說:“這不咱娘身子沒前兩年那麼硬朗了麼,你也顧著點她身子,老太太畢竟年歲大了,受不得這般多的刺激。”
“你這沒良心的,我做這些為誰?可不都是為了你!”
裴亦臣愣一下,不解了:“哎這……你們妯娌間不和,怎的就跟我扯上關係了?”
“你還真是沒良心!就知道說我心眼小,容不下一個妯娌姐妹,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二弟處處壓你這個長子一頭!自個兒不爭氣,身子骨不好,當不成大將軍,你娘可把所有期望都放在你二弟身上了,將來別說大將軍,他就是封個侯封個爵的,一下就成了貴人了,你呢?士農工商排最末那個,在他的光芒下誰還瞧得見你這個大哥?”
周妤棠噼裡啪啦說一串,準確戳中裴亦臣死穴。
嫁給他這麼些年,她還不清楚自己夫君麼?
打小身子骨弱是命,他讀書又不是材料,唯獨做生意還行,也就這點能耐也被當成了培養二弟的工具,賺錢給二弟鋪青雲路。
這麼些年來,裴亦臣心裡不可謂不在意。
周妤棠往他死穴這一頓戳,他黑下臉來:“怎的還扯上這些了……你們女人的事,跟這些有丁點關係?”
“怎麼沒關係了?”周妤棠直接懟了回去,“我若不想方設法讓母親厭棄你那二弟妹,但凡她生下個一男半女的,到時候咱們倆在將軍府還有立足之地嗎?”
裴亦臣一個鯉魚打挺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猶如當頭棒喝:“還得是夫人你目光長遠!”
周妤棠冷笑:“知道我為誰了吧?不過今日這點小事傷不了他們夫妻多少,二弟最得母親疼愛,今日他輕飄飄幾句話,不就替二弟妹揭過去了麼?”
“那……夫人還有何對策?”
“要什麼對策?對策就是等,等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