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提親(1 / 1)
林靜怡聽聞後,不禁蹙著眉,心下被鶯歌這麼一喊,也是有些玄乎,“你慢慢說。”
芍藥給鶯歌端了杯茶水,鶯歌將那茶水一飲而盡,緩過氣來,才道:“小姐,御親王來了。”
“他來做什麼?”明月擰著眉問,話語裡滿是嫌棄。
林靜怡蹙著眉心,鶯歌道:“御親王就在府門前,帶了不少東西過來。奴婢去打聽了,似乎說是要來府中向老爺提親,如今府門前湧來不少百姓在旁觀看。”
這麼說,林靜怡的心裡咯噔了下,預料到大事不好,果然最擔心什麼就來了什麼。
明月也跟著後面著急起來:“小姐,如此下去可要如何是好?”
事情已經鬧大了,總不能真讓小姐嫁給御親王吧。
林靜怡眉眼間滿是憂慮,指尖絞著衣角,手心裡滿是冷汗。心裡也是慌了,一時間也想不出對策。
御親王親自上門來求親,那麼就等於對自己有意思。經過前些日子裡流言蜚語,自己的名聲已經受到了眼中的影響,加上御親王這麼一鬧,她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走,先去看看什麼情況!”林靜怡起身,撐著所有的力氣就朝著外面走去。
可還沒有走出一步,芍藥就阻攔了她的去路:“小姐,你現在過去只會讓百姓們更加懷疑。清者自清,此事主要還是看看老太爺和老爺那邊態度。”
經芍藥這麼一提醒,林靜怡才從慌亂中緩過神來。
是啊,自己重活一世,費盡心力才擺脫了御親王的婚約,表兄也沒有出事,日子輾轉步入了正軌。可御親王忽然來的一出求親,算是打得她措手不及。
若非是芍藥在自己的身旁提點著,她差點就暈頭轉向。如今就算是自己做什麼也都改變不了局面,要是出面的話,反而讓她和御親王的關係在百姓的眼中更是說不清道不明。
有些東西就是越描越黑,她還是要沉住氣,靜觀其變。
“母親那邊是瞞不住了,我稍後邊去母親那兒,看看母親怎麼說。至於老太爺和老夫人那邊你們都給我看緊了,一有訊息就來向我稟告。”林靜怡吩咐著,深吸一口寒氣,邁著步子就出了屋子。
七月的豔陽天,烈日炎炎,綠蔭都在陽光地折射下打焉起來,無精打采。可林靜怡走去回春院的路上,後背陣陣寒意,說不出的緊張和恐慌。
林之鶴在書房內,得知御親王來求親,面色愈發難看。
外界的流言蜚語他是聽過不少,可他林家的女兒是決然不能夠做出這等事情,往後自己在朝堂上的臉可要往哪裡擱。
“老爺,這還去不去?”侍衛在旁邊小聲的問著。
林之鶴白了他一眼,心下揣測了半響,無可奈何地起身出去迎接。御親王的身份擺在哪裡,縱使自己再不待見,可也不能夠將人給扔在府外,讓全京城的百姓在那裡看笑話。
出了府門一瞧,林之鶴注意到一長排的馬車,車上似乎都放滿了東西。
御親王見他出來,當即就上前,滿面春風地笑著說:“林丞相你可算是來了,可讓本王等了許久。”
林之鶴皮笑肉不笑地望著面前強大陣容,心不在焉地回道:“御親王嚴重,近來邊關的戰事吃緊,我在書房中忙碌著,急著將公文處理好,上呈給皇上。”
他故意將話題給扯開,御親王道:“林丞相為皇兄分憂解難,可謂是皇兄身邊多年來的左膀右臂。”
他頓了下,話鋒一轉,“其實本王今日過來,還是有事相求。”
“御親王有事大可直說,不必拐彎抹角。”林之鶴乾咳了一聲,假裝不知道。
七八輛馬車停在丞相府的門前,丞相在這個時候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情,那不是故意在蒙人麼。
御親王也有耐心,客客氣氣地說道:“其實實不相瞞,本王同林大小姐早已經定下海誓山盟,今日過來是想向林大小姐求親,本王願娶她為王妃。”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門口圍觀的百姓聽得清清楚楚。瞧他說的那真摯神情的模樣,讓百姓的心下更是信服了之前的傳聞。
其中就有人在私下竊竊私語起來,“林大小姐不顧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就同御親王私相授受,我看著八成就是巴結著皇家。”
“可不是,我聽說都已經生米做成熟飯了。”
眾人都笑聲的嘀咕著,真以為林之鶴是聾子,你一言我一句,這動靜和就大了。
各類閒言閒語都傳到了林之鶴的耳中,他本來就鐵青的臉色頓時黑得能夠滴出墨來,神情憤然。可大庭廣眾之下,自己又不能當眾翻臉,也只能夠忍氣吞聲。
林之鶴乾笑了一聲:“我並未聽怡兒提過,不如御親王隨我進去好好商談。”
繼續將人留在這裡,還不知要扯出怎樣的風言風語,林之鶴只能夠將人趕快請入大堂內,此事再慢慢商議也不遲。
林之鶴願意讓他進門,御親王當即就隨其進去了。百姓有部分見沒有熱鬧看了,也就隨之散去,還有部分人在等著後面的好訊息。
林家二老在得知御親王親自過來,也急忙從同仁堂趕到大廳去面見,而回春院這邊也知曉了動靜。
蘇氏在得知此事後,一直都是搖頭嘆息,只道自己太糊塗,想當初就儘早同林之鶴和離,也不會鬧成如今的樣子。
女兒的名聲毀了,要是真嫁給了御親王,那一生都要被此人給糟蹋了。
林靜怡也是滿面愁容地安慰著自己的母親,該說的話也都說了,可是母親始終是在自責,讓她的心裡很不是滋味。當初自己選擇隱瞞,也是為了怕這樣的情況出現。
她也是說得嗓子都幹了,端起茶盞抿了口茶水,抬眼就見芍藥從外面在走了進來。
林靜怡急忙將杯盞給放下,扶了下母親的手背,道:“芍藥這邊不來了訊息,母親也不必著急。”
她說著,目光就落在了芍藥的身上,問:“前面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