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湄沱湖(1 / 1)
龍華國的西南邊陲與蒲甘國、高棉國、瞿越國,四國為鄰,在四國交匯處的高山盆地裡有一片湖泊名叫湄沱湖,湖南北長達100多公里,東西寬達80多公里,面積有5380平方公里,湄沱湖二分之一的東北部歸屬龍華國,剩下的二分之一的西北部由其餘三國均分。
湄沱湖的東北部有一座面積約三百多平方公里的小島,因為鳥瞰來看像是一隻巨大的螃蟹,所以當地人稱烏蟹島,島上住著十餘戶島民,這些島民以打漁為生,因為遠離大城市的喧囂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湄沱湖因為獨特的地理位置和地形所致,春夏無冬,一雨成秋,常年平均氣溫在二十五度左右,湖水的溫度也在二十度以上,所以哪怕現在是冬季,烏蟹島仍有島民在出船打漁。
其中一條小漁船的船頭,一位赤膊上身皮膚黝黑渾身肌肉形如鐵鑄的漢子腰身一扭,雙臂張開將一張大網撒下水裡,波光粼粼的湖面映襯的藍天白雲,霎時破碎扭曲成了印象派的畫作。
船尾,一位少女無精打采擺弄懷裡的船槳把手,黑珍珠一樣的眼睛無神的看著湖面,她身穿紅色黑邊百褶過膝長裙,裙子上以繡花、蠟染的方式弄上格子、水波紋和游魚的顏色各異的圖案,左手帶著雕刻著雲紋星月的銀質手鐲、雙耳掛著花朵形狀的鈴鐺耳環。
女孩右手杵在膝蓋抵著下巴,小麥色的面容洋溢著青春靚麗,目光看向撒網的漢子,一開口聲音猶如佩環叮噹:“阿爹,今天天氣不錯,能網到大魚吧。”
漢子看了一眼天邊有些不能直視的太陽,下意識點點頭,一張口粗獷的聲音響起:“應該沒問題,昨晚下了一晚上雨,早上太陽昇起,魚都會從湖底上來吸氧的。”
少女聽見阿爹篤定的話語,眼裡總算有了一點光彩:“那就好,要不然您這麼早把我從被窩裡拽出來打漁,要是一條大魚也沒有那我可真的早起毀一天啊。”
“哈哈哈,你這丫頭打小就懶,覺睡多了可容易胖的。”漢子聽到女兒這麼說,既無奈又寵溺的看著她,甜蜜的責怪道:“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天還沒亮就一個人出船打漁了。”
聽到阿爹的話,少女走上前拉住漢子的手臂,眨著眼睛嬌聲道:“那人家是女孩子嘛,睡得可是美容覺,再說了阿爹您可是烏蟹島最厲害的捕魚高手,我怎麼能跟您比呢。”
漢子翻了個白眼說道:“少來這套,一天二十四小時,你這小懶豬的美容覺就佔了十四個小時,怎麼,你當自己是童話裡的睡美人啊。”
少女一見阿爹還吐槽自己,當即噘嘴把頭扭向另一邊:“哼,阿爹就知道說我,回頭我告訴爺爺去!”
“霓雅就知道拿你爺爺壓我,打小報告,小孩子的行為。”漢子搖著頭苦笑道。
少女霓雅聞言剛準備回懟,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無意間的遠眺竟發現湖面裡有一個黑影在漂浮著,而且離漁船慢慢靠近。
霓雅回過頭,拍了拍漢子的肩膀,然後抬手指著黑影:“阿爹,您看那是什麼東西?”
漢子順著女兒手指的方向望去,視線鎖定黑影,凝視片刻後,他皺起的眉毛倏地上揚,逐漸看清了黑影的輪廓,用有些猜測和驚訝的口吻說道:“這……好像是一個人!”
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漢子將水裡的那個人拖上了漁船,霓雅這才看清這個人的面貌。
這是一個看起來比自己大,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身體健壯麵容俊朗,不過他面無血色毫無生氣,身上穿著黑色的寫著秩序維護總局三個字的作戰服,右手緊緊握著一把火紅中夾雜著電藍色的古怪唐刀,不過更讓少女注目的並不是男子的容貌或那把刀,而是男子胸口偏左的位置有一個雞蛋大小的傷洞,像是被某種尖銳的東西擊穿胸膛。
少女看見傷洞的一剎那,瞳孔彷彿被電擊,當即向後縮了縮,一張俏麗面龐滿是駭然驚恐:“啊,阿爹這……這不會是死人吧!”
漢子搖搖頭否定道:“不可能是死人,我下水把他從水裡撈起時,他並沒有屍體的僵硬和浮腫,而且我抱著他時,還能感覺到他在呼吸。”
“胸口受這麼重的傷還不死?”霓雅對於父親的話語還是有一點點的懷疑。
“看樣子是個武道修行者可能修煉了某種上乘功法生命力強悍吧,秩序維護總局,還是個吃官飯的,龍華文字,應該是盛虹瀑布上游漂下來的。”漢子端詳著青年人,依照對方漂流的方向推測道。
漢子口中的盛虹瀑布,是湄沱湖的源頭,而盛虹瀑布恰巧連線著天落江的分流。
“霓雅你先照顧著,我來划船,咱們趕緊回去讓你爺爺來救他。”
漢子說著也不管湖裡的漁網了,他走到船尾抄起船槳使勁划動。
霓雅則坐到青年人的旁邊,眼眸中有些害怕又有些獵奇地打量著他,心裡思緒飄散。
“是外面來的人呀,什麼功法能讓一個人受重創,還從盛虹瀑布落下在水裡漂流這麼久還不死呢。”
雖然是一艘木質小船,但在漢子熟練划動船槳的操作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就來到了烏蟹島的碼頭。
漢子背起青年人就往家裡大步流星跑去,女兒霓雅緊跟其後,看著這一對兒父女不知從哪揹回一個陌生人,沿途其他的島民都用好奇地目光看著他們,時不時還有幾位開口詢問這人是哪來的。
雖說背上揹著一個人,可漢子的腳力絕對不比一匹快馬慢,很快他們就趕回了家中,一座小院子,院子裡是一座二層木樓。
剛一進院子,霓雅就對著二樓高聲喊著:“爺爺,爺爺,我們從湖裡撈出來一個人!”
……
木樓的一間屋子內,青年人上身的衣物被脫下平靜躺在床上,床尾站著漢子和女兒霓雅,此刻,這兩個人都用緊張的目光看著坐在床頭邊的一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