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資料之海（1 / 1）
轟！
整個引擎空間猛烈搖晃。
董事會的反擊。
但目標變了。
資料洪流凝成無數無形的利刃，穿透空間，直撲量子堡壘！
韓東晟的資料體本能擴張，試圖攔截。
沒用！
那些攻擊流直接穿透了他的防禦，無視了常規的資料壁壘，帶著高維度的碾壓感。
“若欣！”
他的意識跨越資料之海發出吶喊。
***
控制室。
劉若欣面前的螢幕瞬間被爆裂的雪花吞噬。
雪花深處，一個扭曲的圖案若隱若現，只一眼，就讓她心臟驟停。
“構造體！”她聲音嘶啞，“切斷所有外部連線！快！”
晚了。
冰冷的資料感滲透進來，不是透過線路，而是瀰漫在空氣裡，凝聚成型。
一個沒有固定形狀的東西在眼前蠕動、變形，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沉重，壓得人喘不過氣。
“終於找到你了。”
聲音直接在她腦海裡響起。
“林筱雨的女兒。”
劉若欣不受控制地退後，手背上沉寂的金色紋路驟然亮起灼人的光。
金黑構造體的觸鬚“唰”地張開，交織成密不透風的能量護網。
“你是誰？”劉若欣的聲音繃得死緊，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團扭曲的資料流根本沒理會她的問題。
它只是慢悠悠地舒展開，像一朵正在綻放的、由故障程式碼構成的怪異花朵。
花心處，懸浮著一個極其微小的光點。
光點明明滅滅，裡面竟有個模糊的人影輪廓。
劉若欣的心跳漏了一拍。
韓東晟。
“你哥，”那聲音直接鑽進她的大腦，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扭曲的快意，“他正在變成一把鑰匙。一把……能開啟所有平行維度大門的鑰匙。”
劉若欣渾身冰涼。
林筱雨……媽媽留下的那幾句話，此刻在她腦中炸開。
【第四空間不是終點。】
【它是一扇門。】
韓東晟……鑰匙？開啟門的鑰匙？
“不！”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向前撲去，指尖爆發出耀眼的金色資料流，直刺那團扭曲的核心，“休想！”
“桀桀……”
怪異的笑聲響起，那團資料流不閃不避，徑直撞向了金光。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轟然對撞，刺目的光芒瞬間吞沒了控制室，能量激盪產生的雜音幾乎要撕裂耳膜。
警報聲愈發尖銳、密集，聽得人心煩意亂。
量子堡壘的防禦系統正在大面積失效，控制檯上顯示的橋接網路圖上，裂紋如蛛網般蔓延，眼看就要徹底崩碎。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個極其微弱，卻又異常清晰的資料訊號，掙扎著從源頭基地的方向傳了過來。
是韓東晟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隔著無數干擾：
“若欣……引擎……它在改變我……”
“它想……把我變成……”
訊號戛然而止。
但劉若欣明白了。
必須立刻行動！
再晚一步，韓東晟就會徹底被那古老的引擎同化，永遠迷失，成為那把開啟未知恐怖的鑰匙。
董事會那幫老傢伙……他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什麼第四空間！
他們想要的，是那扇門後面的東西！
量子堡壘，中央控制室。
金黑構造體的觸鬚遊弋在資料流中，規律的嗡鳴是它思考的背景音。
突然，一切停頓。
“偵測到異常資料片段。”電子音毫無波瀾地響起，“來源：林筱雨研究日誌。時間戳：引擎啟動前七十二小時。”
劉若欣倏地抬起頭。
螢幕上，一段糾纏的程式碼正費力地舒展。那些字元，她從未見過，不屬於任何已知的程式設計體系，透著一股古老符號的森然。
“解析。”她聲音發乾。
構造體的觸鬚探入那片程式碼的混沌。
資料流在螢幕上爆開，碎成漫天光點，又掙扎著重新聚合。
【第四空間不是終點。】
【它是一扇門。】
【門後，是真正的永生。】
劉若欣的手指摳緊了控制檯冰涼的邊緣。
這是……媽媽留下的警告？還是……別的什麼？
“繼續。”她的指節用力到發白，心臟擂鼓。
構造體的觸鬚挖掘得更深，更多扭曲的碎片被拖拽出來。
【董事會已被感染。他們不再是他們。】
【第四空間不僅僅是永生的鑰匙。】
【它是鎖。鎖住更危險的東西。】
一股涼意順著劉若欣的脊椎向上爬，讓她四肢百骸都泛起寒意。
媽媽不是在研究永生。她是在建造一道牆。
一道阻止某些東西……過來的牆。
與此同時，源頭基地，引擎核心。
韓東晟的資料體正經歷著劇變。
原本狂暴噬人的紫黑色程式碼，此刻竟顯露一種怪誕的秩序感。
它們不再試圖吞噬，反而像是找到了歸宿，主動與他融合。
一種全新的感知在意識深處萌發。
他“看見”了。
引擎深處，那些古老的符文根本不是裝飾。
它們是……座標？標記？或者……某種信標？
轟——！
整個引擎空間猛烈搖晃。
董事會的攻擊。
但這次，目標不是引擎。
資料洪流凝成無數銳利的尖刺，穿透空間，直指量子堡壘！
韓東晟的資料體本能地擴張，試圖攔截。
徒勞。
那些攻擊流直接穿透了他的防禦，彷彿來自更高的維度，無視了這層空間的阻礙。
“若欣！”他的意念在資料之海中嘶吼。
量子堡壘，控制室。
劉若欣面前的螢幕驟然爆開大片的雪花。
雪花深處，某種扭曲的圖案若隱若現——一種絕不該存在於三維空間的幾何體，被強行投影。
那形狀本身就帶著令人作嘔的眩暈感。
“構造體！”她嗓音嘶啞，“切斷所有外部連線！”
晚了。
一股陰冷的資料流已順著無形的線路爬進控制室，在空氣裡凝聚。
它沒有固定形態，只是不斷扭曲、變形，散發出沉重的壓力，擠壓著空間。
“找到你了。”一個聲音，不是透過空氣，而是直接在她腦海裡炸開，“林筱雨的女兒。”
劉若欣踉蹌後退，手背上沉寂的金色紋路驟然亮起刺眼的光芒。
金黑構造體的觸鬚唰地展開，在她身前構築起一道防禦網。
“你是誰？”她強迫自己鎮定，聲音卻止不住發緊。
那團扭曲的資料沒有回答。
它緩緩展開，像一朵正在腐爛的花，露出了內部的核心。
核心處，懸浮著一個微小的光點。
光點裡，一個模糊卻熟悉的身影——韓東晟。
“你的哥哥，”那個聲音帶著一種扭曲的、非人的快意，“他正在變成一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