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恐懼迴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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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他是許多乾的人格……”

無雙大驚失色的捂住了嘴,程一飛則眯起雙眼沒說話,身份暴露會引來很多麻煩。

他不怕一姐一哥跟他死磕,只擔心繫統把他一查到底,到時候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你真是個蠢貨,他是異常甦醒的覺醒者,擁有自己的人格……”

九姐篾聲道:“一般人不會認識顧言章,這傢伙絕對是許多乾的隊友,許多乾也是你們要找的神秘人,他們潛入管理層就是想奪權,最後再一步步的蠶食整個蜂巢!”

無雙震驚的結巴道:“文東!她……她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是許多乾的隊友之一嗎?”

“沒錯!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程一飛牛批轟轟的一拍胸口,昂首挺胸的喊道:“老子就是人稱殯葬街小喇叭的……曲臘八!有一首歌就是為我唱的,那一夜你沒有拒絕我,那一夜我傷害了你!”

“去死吧!你這個白痴……”

九姐忽然把檯球砸向了標靶牌,十八個格子都統一刷成了綠色,致命格在哪隻有玩家自己清楚。

可不知道她是如何判斷的位置,居然直奔左上角的致命格而去。

程一飛見狀立即擲出了大砍刀,在千鈞一髮之際打飛了黑8球,不過也讓九姐得意的大笑一聲,笑他主動暴露了自己的致命格。

“叮咚~~”

電子音忽然播報道:“警告!玩家70523違規干擾攻擊,如若再犯將禁止攻擊兩輪,叉99號玩家重新獲得一顆球,請在兩分鐘內再次投擲,剩餘攻擊次數兩次!”

“哈哈~還說我運氣不好,系統都站到我這邊了……”

九姐又大笑著接住一顆新球,得意的笑道:“看來我把你伺候的太爽了,讓你對我一點防備心都沒有,實際上早在你做選擇的時候,我就看見你點選了手臂左上角!”

“哼~你的血止不住了,只要耗下去你就死定了……”

程一飛色厲內荏的瞪著雙眼,九姐摸了摸她血淋淋的斷臂,想也不想又再次擲出了檯球。

“當~~”

大黑8精準命中左上角的格子,綠色的鐵皮跟著檯球一起飛了,而左上角已經缺損了兩塊鐵皮,但程一飛依然穩健的站在原地。

“切~”

程一飛嘲諷道:“你的眼神也不怎麼樣嘛,居然能把中間看成左邊,還有一顆球你就死定了!”

“你少唬我!不是左上和左中,那就是左上第二塊……”

九姐眼神一狠又擲出第二顆球,但程一飛演都不演就笑了出來,等第三塊鐵皮被擊飛出去以後,九姐的臉色一下就難堪至極了。

“嘿嘿~我要是連這點心眼都沒有,早死八百回了……”

程一飛戲謔道:“我故意做了一個假動作,使用食指去點選左上角,同時用大拇指選了其它格子,我扔刀就是給你錯誤引導,而你的選擇是在……正下方的右二格!”

“……”

九姐一愣表情沒有出現變化,說明程一飛猜的壓根就不對,但無雙卻趁她愣神的工夫出手了。

“嗡~~”

無雙猛地把大砍刀劈了出去,發現被偷襲的九姐驚呼一聲,同樣把砍刀擲出去想要阻擋。

“當~~”

兩把砍刀凌空碰撞在了一起,但是九姐的刀卻橫飛了出去,竟嘣的一聲斬斷了一根鋼絲,失衡的玻璃板立馬翹了起來。

“啊~~~”

九姐驚叫著一頭滑下了平臺,好死不死脖子上還拴著鐵鏈,鐵鏈一下把她吊在了半空中,讓她跟掛鞦韆一樣飄來蕩去。

“主人!救、救我,救我……”

九姐的俏臉被勒成了豬肝色,玻璃平臺也底朝天倒掛著她,讓她爬不上去更無法跳下來,雙手只能拼命拽著鐵鏈掙扎。

“呵~早跟你說了,壞人不會有好運氣的,你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程一飛不屑一顧的接住新球,跟著又四下張望尋找突破口,但他突然聽到噹的一聲爆響,轉頭就看無雙的平臺裂開了。

程一飛吃驚道:“無雙!你幹什麼,我已經找到離開的辦法了!”

“離開我也活不了,他們給我裝了一顆晶片炸彈……”

無雙拾起剛砸落的檯球,慘笑道:“我無法接受過去的自己,我……是顧言章的玩寵,你可以想到的所有噁心事,在我身上發生過不止一次,他們都叫我一號馬桶!”

“你不要犯傻,身體是可以被重塑的……”

程一飛急忙勸慰道:“無雙!你在我這裡是純潔乾淨的,時間會沖刷你記憶中的汙點,等我出去許可權就會超過他們,到時候我會親手替你報仇雪恨!”

“對!你要活著出去打敗他們,所以我不能再讓你冒險了……”

無雙眼眶溼紅的笑道:“謝謝你帶給我的快樂,讓我感受到了愛的滋味,如果你有能力復活我的話,請不要恢復我骯髒的記憶,就讓我做一個單純的……小呆瓜吧!”

“咣~~~”

無雙再次狠狠地砸下了檯球,本就龜裂的玻璃轟然爆裂了,無雙仰著頭瞬間墜落了下去,還掛著一抹微笑輕輕的揮手。

“唉~~~”

程一飛嘆著氣懊惱的轉過了頭,沒有去看無雙粉身碎骨的場面,而九姐也在此時蹬著腿嚥氣了。

“叮咚~70523!本關遊戲已全部結束,請做好進入下一關的準備……”

頂部又一次傳來冰冷的系統音,但程一飛頭一回產生了厭惡感,覺得系統前所未有的卑鄙惡毒。

如同一個在玩弄全人類的魔鬼,也讓他產生了摧毀系統的想法,哪怕是同歸於盡他都在所不惜。

“唰~~”

程一飛眼前一花又被傳送走了,兩百個玩家只剩下他一個人了,孤獨的進入從未被透過的第九關。

……

“哈哈哈……”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在耳畔迴盪,他面前是一條昏暗的白色走廊,兩側都是一扇扇壓抑的舊木門,一直延伸到黑暗中看不到盡頭。

“什麼鬼地方,笑聲怎麼有點耳熟呢……”

程一飛狐疑的抬腕檢視系統,怎知虛擬屏居然消失不見了,只有一塊用水彩筆畫的假表。

可他一眼就認出是自己的畫,小時候沒手錶就自己畫著玩。

這讓他一下就高度緊張起來,怪不得從來沒人透過第九關,心理戰永遠是最高階的戰局。

“哼~那就讓老子看看,系統能玩出什麼花來……”

程一飛面無表情的往前走去,左側的房門吱呀一聲開啟了,居然出現了他小學時的教室,一堆男生圍著個孩子大聲嘲笑。

“你是沒媽的可憐蟲,你是從垃圾堆撿來的……”

“你媽跟大款跑啦,生下你就不要你啦……”

“等你繼母生了孩子,你爸也會扔掉你的……”

一堆男生年紀小卻十分惡毒,而被圍在中間的孩子就是他,氣的咬牙切齒臉恨不得殺人。

可門外的程一飛卻輕聲念道:“莫生氣!莫生氣!誰氣誰是傻波一,你們老母叫我爹,我是你們親爺爺……”

“我是你們親爺爺,不信回家問你媽,哈哈哈……”

教室裡的小飛飛果然放聲大笑,小男生們頓時跟他打作了一團,但稚嫩的罵聲卻讓他會心一笑,兒時的遭遇都是他的美好回憶。

“程一飛!你就是個喪門星,出生剋死了你媽,現在又剋死你爸……”

程一飛身後的房門悄然開啟了,出現了他親戚破口大罵的場景,這也是留在他心底的一道傷疤。

一股無名火也從他心裡升起,時間根本無法沖淡心底的痛。

不過他早在磨難中學會了放下,等他深吸一口氣以後又揮揮手,跟房間裡的親戚打了一聲招呼。

“怪不得心裡有股無名火,原來是想搞我心態啊,有本事再來點狠的……”

程一飛冷笑一聲繼續往前走去,少年時期的慘痛都被一一重現,但出現的越多反而讓他越輕鬆。

“這把要是沒猜錯,應該是蕭行長出現了吧,還真有點想她了……”

程一飛賊頭賊腦的搓了搓雙手,等第八扇房門吱呀一聲開啟後,誰知道出現的並不是她大媳婦,而是他家門口的一條熱鬧街道。

可街道上卻是災難降臨的時刻,到處都是慘叫的路人和咆哮的喪屍。

熟人或朋友不停的被撕成碎片,紛紛哭叫著朝程一飛伸手呼救,沒多會整條街都泡在了血泊中,而熟人的碎片也其中浮浮沉沉。

“胡編亂造!當時哪有這麼多活人,喪屍的速度也增強了……”

程一飛的關注力都在喪屍身上,至於不斷倒在面前的親朋好友,以他的經歷早就能自動過濾了。

接下來幾扇門又是曾讓他恐懼過,但如今卻讓他無所謂的血腥場面。

昏暗的走廊也逐漸出現了盡頭,一扇白色的房門隱隱透著亮光,不過右側最後一扇門又開啟了,還傳出他一直朝思暮想的聲音。

“輕點呀~討厭鬼!不是自己老婆,玩起來不心疼是吧……”

一個陌生油膩男靠坐在沙發上,蕭多海嬌嗔的騎在他的大腿上,說話間她就主動褪去了白襯衣,還把男人的雙手拉到自己腰間。

“難道我不是你老公嗎,還是你有別的老公啊……”

油膩男貪婪又迷醉的仰頭索吻,還肆無忌憚的掐捏她的小蠻腰,而蕭多海風情萬種的嬌笑一聲。

“呵呵~人家不就你一個老公嘛,你是我的親親壞老公……”

蕭多海嫵媚的俯下身跟他接吻,但門外的程一飛卻是波瀾不驚,這一幕在他看來實在是太假了。

“系統!你沒招了是吧,搞這種東西噁心我……”

程一飛不屑一顧的扭頭就想走,結果卻一腦門撞在了空氣牆上,他立馬吃驚的又往旁邊挪了挪,但還是被空氣牆擋著無法前進。

“什麼情況?非逼我看不存在的事情嗎……”

程一飛疑惑不解的看向了對門,破舊木門立馬吱呀一聲開啟了,只見田小北躺在一張辦公桌上,穿了一條薄透性感的蕾絲睡裙。

“乾爹!我的腿漂亮嗎,我老公最喜歡我這雙腿了……”

田小北嬌媚的抬起一條黑絲美腿,使用腳趾挑逗一個老男人的耳朵,而老男人攥著她的另一隻小腳丫,陶醉的把整張臉都埋在腳底板上。

“噫~這死丫頭也不洗腳,想毒死老登啊……”

程一飛滿臉嫌棄的搖了搖頭,但話沒說完門就突然關上了,直接掐斷了田小北的浪笑聲,也讓他一下察覺到不對勁了。

他親眼看著田小北挑逗老登,心裡竟然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可他明知蕭多海也是個假貨,但心裡卻升起了一股無名火,恨不得一顆雷炸了房間才好。

倒不是他不愛或不在乎田小北,反而是他心裡太信任田小北了。

田小北身上的黑歷史數不勝數,但從來不會真正突破他的底細,況且每個女牌手都得逢場作戲。

“奇怪!我能接受田小北逢場作戲,為什麼就不能接受蕭多海呢……”

程一飛又滿臉古怪的走回對門,蕭多海已經被油膩男壓在身下,還用繩子把她的手捆在了一起,而蕭多海的嫵媚都變成了驚慌。

“臭表子!想偷老子的槍是吧,看老子怎麼玩死你……”

油膩男忽然從腰後拔出了手槍,蕭多海立馬嚇的拼命搖頭掙扎,還衝著門外的程一飛大喊救命。

“……”

程一飛差點沒忍住要衝進去了,但他隨即就明白問題出在哪了,他不是擔心蕭多海給他戴綠帽,而是擔心她沒有自保的能力。

蕭多海沒有田小北的圓滑世故,逢場作戲一個不好就是白送。

萬一蕭多海在牌局裡被NPC玩了,他雖然理解卻不能當沒事發生,這才是讓他一直最矛盾的地方。

“入局不想局外人,出局不提局中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

程一飛悵然若失的蹲了下去,眼睜睜盯著假蕭多海被欺負,他知道這是自己的軟肋所在,不邁過這個坎早晚都得出事。

一直蹲到滿身汙穢的假蕭多海,跟一灘爛泥似的被人扔在地上。

假蕭多海才絕望又憤恨的泣聲道:“你真狠啊,為了讓自己趁早適應,可以親眼看著老婆被人侮辱,你……就是個畜生!”

“人在絕地身不由己,我愛她才要學會體諒她……”

程一飛起身笑道:“雖然你的姿態不像她,但還是謝謝你讓我想通了,我好好一個大活人,跟一群半死不活的NPC較什麼勁啊,真幹了就當我老婆買了個充氣娃娃!”

“你……”

假蕭多海突然愣住說不出話了,但下一秒周圍的景物突然消失,他直接站在一片漆黑的深淵中,而腳下是一灘冰冷刺骨的黑水。

“絕地深淵?你是牌局的鎮守……”

程一飛大驚失色的仰頭看向上方,只看半空中吊著一個高大的女人,讓兩根黑色的粗鐵鏈穿了琵琶骨,跟當年被囚禁的大總管一模一樣。

“你居然知道我的身份,果然不簡單……”

女人被長髮蓋著臉看不清長相,嗓音沙啞的說道:“你很奇怪,我在你心裡找不到恐懼,也找不到強烈世俗的慾望,甚至對成魔成仙都不感興趣,你……絕對不是人!”

程一飛詫異道:“你怎麼罵人呢,我不是人還是鬼嗎?”

“你是被製造出來的,一個為了攻克絕地而設計的人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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