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告老還鄉吧（1 / 1）
“姬家……霍亂朝政，將大夏攪成一灘渾水，讓整個大夏被黑暗籠罩，姬家眾人的確該死。”
張恆久並未猶豫太久，便說出這番話。
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選擇。
從自己決定進宮面聖開始，就做出了選擇。
要麼，站到姬家的一邊，要麼就選擇陛下。
他選擇開始崛起的陛下。
趙恆聽完笑了起來，看向兩位都尉道：“看來張大人跟你們的意思相同啊。”
秦天放冷眼看向張恆久，“不知張大人認為該如何處置姬家人？”
張恆久沉聲道：“姬不凡謀逆，姬攸宜禍亂，姬天野擁兵自重，罪該株連九族，一個不留。”
既然選擇站隊陛下，張恆久就不能看著姬家完好無損。
想要活，就必須狠心。
搖擺不定的牆頭草在這一刻只會死，沒有人喜歡這種人。
“很好，朕很喜歡張大人的想法。”
趙恆說完，轉頭看向張恆久。
他停頓片刻，開口說道：“張大人這些年為大夏做了不少事，如今更是心繫大夏，殫精竭慮，你辛苦了。”
張恆久不知道陛下什麼意思，只能露出無奈的笑容。
緊接著，趙恆話音一轉。
“念在張大人這些年有苦衷，也沒有為虎作倀，朕允許你告老還鄉，會老家享清福吧，張大人年紀大了，不適合留在這水深火熱的官場之內。”
“陛下……”張恆久一聽，頓時有些慌了。
可在看到趙恆神情中的一絲不悅之後，只能無奈地閉嘴。
他明白，這是自己最後的一條路。
要麼死，要麼走。
能夠保住這條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陛下，臣謝過陛下准許臣告老還鄉。”
“既然如此，今夜連夜就走吧，免得夜長夢多。”
“是，臣叩謝陛下。”
張恆久頓時變得無比滄桑起來，他起身，謝過趙恆，緩緩地退出御書房。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自己已然是孑然一身。
在面臨過陛下的強大氣勢之後，如今的張恆久再也沒有一絲反抗之心，他也不準備離開皇宮後投奔姬家，試圖強行坐在這個位置上。
或許，離開京城是最好的結果。
御書房內，秦天放疑惑道：“陛下，真的要放他走？此人這些年裡跟姬家走得極近，關係密切，不能輕易放過他啊。”
趙恆笑了起來，他面前的案桌上放著一份名單。
那是入夜前姬攸宜親筆寫下的名單。
張恆久的名字就在其中，並且是最靠前的幾個之一。
“張恆久這些年跟姬家走得的確太近了，不過他畢竟勤勤懇懇做了不少好事，並未像其他人一般作威作福。”
周步黑臉道：“即便如此，也不能放過他，留著他只會是一個禍害。”
“當然，朕可沒說過會放了他。”
周步疑惑道：“可陛下不是讓他告老還鄉？”
“朕允許他告老還鄉，只是念在這些年裡他有為民做事，否則現在他已經死在御書房內。”
秦天放好奇道：“陛下打算怎麼做？”
趙恆起身，向秦天放說道：“你去御林軍帶一隊自己信得過的人。”
“是。”
趙恆看向夜空，聲音清淡，卻讓秦天放和周步聽著不寒而慄。
“朕讓他告老還鄉，可這路上遭遇山賊不幸離世，朕深感悲哀啊。這是朕留給他最後的體面。所有投靠姬家的人都不可能活，唯一的區別只在於什麼時候死，怎麼死。”
秦天放領命，立即離開御書房。
顯然，這偽裝山賊一事便是由秦天放去做。
周步開口道：“陛下，我需要做什麼？”
他更想做秦天放所做之事，親手殺死那些投靠姬家之人。
可顯然陛下不會讓他們二人一起行動。
“周步，你跟秦園互相仰慕，是嗎？”
聽到這個名字，周步頓時心中一緊，“曾經是。”
趙恆看向他，一臉嚴肅地開口道：“如果朕讓你去對付曾經待你如同親兒子，讓你從一個落魄少年一步步成長為御林軍都尉的秦大人，你會拒絕嗎？”
周步眼前閃過那位慈祥和善的老人模樣。
若不是他，自己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更不會有今天。
正如陛下所說，秦家待他不薄，恩重如山。
周步看向書桌上那張紙，他已經猜到上邊的內容是什麼。
正是在看到那張紙之後，陛下才召見張恆久，可連秦家都是姬家的狗嗎？
周步臉上閃過一絲悲痛，“如果秦家真夥同姬家對大夏不利，我會親手殺掉他們。”
趙恆似乎有些疲乏，說道：“去吧，朕給你七天時間，除了秦園之外其他人你都可以殺了。若是你不忍心……”
周步冷聲道：“我不會心慈手軟。”
“去吧。”
周步離開御書房，幾分鐘之後，趙恆聽到一陣悲痛的哭嚎聲。
細微到聽不太真切。
“周步，讓你這麼做的確有些對不起你，但你跟秦天放不同，朕還不能信你……”
看到名單之後，趙恆並未有太多震驚。
除了如今擺在面前的名單之外，姬攸宜給出另一份更加詳實的名單，除去重大官員之外，凡是跟姬家有所往來的官員都被記錄下來。
密密麻麻上百個名字。
早已超過滿朝文武官員的一半，這個大夏，已經內部中空被姬家徹底掌控。
“除了兵部尚書張恆久，朕還看到刑部尚書秦大人的名字，而你又是他的義子……”
周步的行動，是他的投名狀。
若是他不能提著秦家的頭來見，等待他的就是自己的死。
趙恆走出御書房，行走在冷清寂靜的皇宮之內。
他驅散了所有尾隨的太監，獨自一人前往慈寧宮。
門口，李衛彙報道：“吃過晚宴後早早便熄燈了。”
趙恆點頭，“朕知道了。”
趙恆推門而入，於黑暗中爬上那張早已熟悉的床。
床上柔軟的身體出現片刻緊繃，接著默默地幫他褪去衣衫。
趙恆一手環抱懷中的可人，另一手則隨意地揉捏著對方身體各處。
“你，心情不太好？”
姬攸宜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你拉攏了一半的文武百官，讓朕怎麼高興得起來？太后，你可真是好大的手筆。”
姬攸宜苦笑道：“你打算怎麼做？”
“張恆久明天之前就會死，至於秦峰，最多七天也會死。”
那是名單中最靠前的兩個名字，分別是兵部尚書和刑部尚書。
趙恆雷厲風行地展開行動，針對地便是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