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謀主張良(1 / 1)
本次秦軍征伐韓國的戰略,是大軍先攻擊韓國重鎮南陽。
南陽到韓國都城陽翟之間,幾乎無險可守,只要秦軍佔領南陽,以秦銳士的戰力,基本就可以宣告韓國滅亡。
姬丹的部隊作為秦軍左翼,本應該承擔左翼防禦任務,但李信哪裡會指望姬丹守他的左翼。
李信早已派人給了姬丹一個掃蕩南陽北的任務。就是要把礙眼的姬丹支開。
等到南陽被攻下,姬丹就分不到半點功勞。
姬丹當然知道李信的算盤,不過姬丹欣然領命。
“李信,既然你要本太子掃北,那本太子就掃給你看。”
就在李信十萬大軍與南陽十五萬守軍對峙時,姬丹率領自己的三千流民兵,不斷掃蕩南陽北的韓國亭邑。
這些地方亭邑,只有當地人組成的地方治安部隊,在人數的巨大懸殊下,根本不是流民兵對手。
“殺。”
流民兵看到敵方士兵,就好像看到靈山靈池一般,瞬間紅了眼睛。
涸亭,十里鎮,麻柳鋪,雙河……南陽北大小十餘個亭邑,全部被流民兵拿下。
共斬首3854人,獲得靈力超過5000點。
流民兵已經有一千多人成為三等兵,葛嬰更是已經晉級9級三等兵,距二等兵近在咫尺。
“殿下,南陽北已經被我們全部掃蕩了,現在我們南下去支援南陽戰場吧。”
姬丹正在帳篷裡修煉,葛嬰從帳外進來。
“不,繼續向北。”
“繼續向北?”
葛嬰皺眉。
“繼續向北就進入軒轅地界了,這不是我們作戰範圍了吧?”
葛嬰現在已經是頂級的三等兵,韓國軍隊裡,很多也只是三等兵,他覺得已經可以參與真正的戰場作戰了。
現在他也摸清了姬丹的賞賜規律,殺死的敵人越強,獲得的靈石越多。
葛嬰已經迫不及待要在真正的戰場大展神威。
“南陽戰場並不需要我們,我們的目標是,軒轅城。”
“什麼?”
別說葛嬰,連衛鴦都大吃一驚。
“你們沒聽錯,我們的目標是,拿下軒轅城,進軍陽翟。”
姬丹拿起毛筆,在地圖上畫了一個猩紅的箭頭。
原本地圖上有一個漆黑的箭頭,從南陽貫穿陽翟,這是李信的進軍線路。
而攻打陽翟還有一條路,就是拿下軒轅城,直撲陽翟城北。
“殿下,軒轅城雖然守軍只有一萬,但卻是正規軍,士兵至少是三等兵起步。
甚至還有兩千豺狼騎兵。
以我們的實力,是不可能拿下軒轅城的。”
如果軒轅城這條路這麼好走,李信的大軍就選這條線路了。
軒轅城兩旁都是山脈,整個城池依山而建,易守難攻。再加上一萬正規軍。
區區三千最高等級三等兵的流民部隊,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作為。
說句不好聽的,這三千流民兵,擋不住豺狼騎兵的一個衝鋒。
葛嬰想去南陽戰場,也只是想跟在秦銳士大軍後面,殺幾個強敵,好快速提升戰力。
如果只是流民兵進入南陽戰場,那韓國的天弩箭隊,一個拋射,就全部成屍體了。
“你們聽著,南陽戰場不需要我們,而軒轅城,本太子一定能拿下。”
“殿下……”
“忘記本太子軍規了嗎?本太子軍令已下,誰敢抗命?”
姬丹冷眼掃視葛嬰和衛鴦,兩人同時瞳孔一縮。
“卑職領命。”
葛嬰去後,姬丹對衛鴦道:“叫幾個頭腦靈活的燕國士兵,混進軒轅城打聽訊息,一旦打聽到軒轅城兵馬調動,立即回報。”
“殿下,您是說軒轅城的守軍會調走?不會吧?”
軒轅城有一萬守軍把守,就算秦軍突然來襲,也足以堅持到大軍救援。
但要是沒了這一萬守軍,秦軍突然派出騎兵突襲軒轅城,豈不是直接開啟了通往陽翟的大門?
“別問那麼多為什麼,立即去辦。”
“是。”
衛鴦完全不懂姬丹在做什麼,但軍令不可違,也只能去執行姬丹的命令了。
接下來的時間,姬丹繼續率領流民兵,掃蕩軒轅城西的亭邑村寨,甚至有時候還深入北方的趙地和魏地,洗劫當地的散兵遊勇。
此時各國軍隊,都處於與秦國緊張的對峙局面。
對於流民兵的騷擾行為,趙軍和魏軍都不敢派出大軍圍剿。
“李將軍,好訊息。”
南陽城外,秦軍軍營。
楊熊興高采烈地跑進帥帳。
“是否是申騰那邊有訊息了?”
楊熊急忙點頭。
“楊將軍,這件事本就在我們預料之中,不必如此興奮。
楊將軍如此喜上眉梢,就不怕訊息洩露麼?”
李信一臉不悅。
“是是是。”
楊熊連忙應承,可心裡卻暗罵,‘姓李的,你知道老子這些天為了聯絡申騰,有幾個晚上沒睡好覺了嗎?’
“快說說,申騰那邊打算如何反韓?”
其實李信這幾日也很緊張,支開衛兵,李信急忙拉了楊熊坐下。
“申騰說了,只要我們引出張平,他沒了掣肘,便能完全掌握南陽城防。
最多十日,就可開關獻降。”
“十日?這麼久?”
李信皺眉。
“申騰雖是主將,想必韓軍中還有許多愚忠韓王的將領,總得給他時間處理處理啊。”
“這倒也是。”
“好。”李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引出張平,韓國滅矣。”
“七國征戰數百年,還未有任何一場滅國之戰。
強如戰神白起,也不過重創敵國。
如今將軍即將亡韓,堪稱不世之功。
到時候將軍飛黃騰達,可別忘了小弟啊。”
楊熊一臉諂媚地道。
“放心吧,本將絕忘不了楊老弟。”
李信拍拍楊熊肩膀,卻突然皺眉道:“那個廢物太子現在在哪?到時候咱們進了南陽城,可別讓他沾了光。”
“放心吧將軍,末將聽說姬丹手下的流民兵,都跑了兩千多人了。
目前正在南陽北遊蕩,我看要不了多久,他的兵就該散完了。”
“哈哈哈哈哈。”
李信和楊熊雙雙大笑起來。
……
月明星稀,南陽城內一片肅殺之氣。
“阿良,你如何知道申騰是內奸的?”
韓國宰相張平高坐帥位。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站在他身旁。
而身為韓軍主將的申騰,卻已經被五花大綁,跪伏在地上。
就在十日前,張平親自來到南陽督戰。兒子張良隨後而至,告訴了張平一個驚天秘密。
韓軍主將申騰是秦國奸細。
張平大吃一驚,卻根本不相信。
申氏一族,從韓昭侯開始,就是韓國貴族,世食韓祿,申騰怎麼可能背叛韓國?
但是張良給張平出了一個計謀,派人假扮秦軍使者,與申騰接觸。
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詐出了申騰的內奸身份。
“曾有一位老者,告訴了我這件事。
本來孩兒也不信,但孩兒派人觀察了申氏一族的動向,發現他們都在收斂財物,聚集人丁。
便覺得不對勁了。”
張良回憶起十日前,一名老者找到正在學堂讀書的他,告訴他“申騰是內奸”的訊息,他不禁後怕。
要不是那名老者,韓國必亡。
“申騰,你這個韓奸敗類,世食韓祿卻不知報國,竟然勾結秦賊,亡我大韓。
罪不容誅。
老夫現在就將你五馬分屍。
然後上書大王,將你申族全族老小,斬盡殺絕。”
“不要。”
申騰抬起頭來,眼神中全是驚恐。
“申騰是自己要反,與親族無關,請相邦大人只誅殺申騰一人,哪怕凌遲碎剮,申騰也無怨無悔。
萬萬不可讓申氏滅族啊。”
“笑話,你勾結秦國,滅我大韓,可曾想過韓國貴族們的妻兒親族?
少廢話,本相就是要將你申氏一族,從韓國抹去。
來人。”
“在。”
兩名韓兵立即進入大堂。
“拖下申騰,五馬分屍,召集全軍觀刑,以儆效尤。”
“是。”
“慢。”
就在這時,張平的兒子張良再次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