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探查?坐過來(1 / 1)
棲霧峰。
黎姣一路跟得遠遠的,看著虞挽和裴翎回了棲霧峰,便等在了山腳下。
黎姣很是擔心虞挽,畢竟那人是活閻王啊!萬一他對師姐做什麼怎麼辦?
又自我安慰——活閻王雖然行事狠辣,但人品應該是好的,不然也不能成為掌殿,他若真想對師姐做什麼,傳言中的那一夜就該做了。
不是,她到底在想什麼!師姐清清白白,才不是傳言裡說的那樣,那些人就是見不得師姐好!
如今師姐透過煉器考核,那些等著看師姐笑話,說三道四的人都被狠狠打臉了!簡直不要太解氣!
越來越崇拜師姐了呢!
峰頂院落。
房間裡,小靈傀開開心心的沏了茶端給了虞挽,一口竹葉青茶入喉,虞挽只覺得靈臺瞬間清明,有種陰霾被破開的感覺。
不知不覺中,已是飲了兩杯茶,裴翎也在這個時候拿著一個白色瓷瓶走了過來。
看到白色瓷瓶,餘光又看到自己染血的手腕,虞挽突然明白了什麼,連忙道:“一點小傷,不用處理的!就不勞煩師兄了!”
心想——抽我三十鞭子的時候也沒見你來給我送個藥什麼的,現在只是一點小傷卻拿來傷藥,裴翎你變了,變好了。
可明明離開煉器閣時還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樣子,還給她一分!真就陰晴不定,喜怒無常!
裴翎好似沒聽到虞挽的話,語氣不容拒絕:“坐好,左手拿出來。”
虞挽想說真不用,手臂已經被握住,那條包紮的極為難看的染血的布條也被解開了,露出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緊接著她就感覺到手腕傷口處就傳來一陣令人舒服的冰涼之感。
只見殷紅的傷口被冰靈力沖洗著,緩緩流出的鮮血也在一瞬間凝為冰晶。
房間裡溫度驟降,猶如寒天絕地,很快她的傷口也未再滲出一滴血。
之後便是塗藥、包紮,一整套動作,那雙泛著冷白光澤的修長手指也褪去寒冷有了溫度。
只是他包紮後的打結手法,居然是蝴蝶結?
虞挽抬起頭,好奇冷閻王今天怎麼這麼好心,更好奇他怎麼會打這麼少女的蝴蝶結,卻剛好撞上裴翎投來的視線。
一雙琥珀色的瞳孔裡好似有著不同往常的溫柔,像和煦的陽光透過樹葉灑落下的斑駁光影。
虞挽愣住了,不確定地眨了下眼。
——冷閻王怎麼可能有那麼繾綣的眼神,果然眨眼後在她面前的還是那個面若冰霜的冷峻少年。
一點兒沒變,當真是錯覺。
“謝謝師兄!師兄的冰靈力可真好用,比藥都好用!”你看我都這麼誇你了,能不能把扇子給我?
裴翎收了藥瓶,薄唇微動:“熔鍊時,為何割傷手腕。”
虞挽愣了一瞬,沒想到冷閻王居然也會八卦別人的事。
可她該不該說呢,怎麼說。
——說楚盈喜歡他,然後在精鐵上動了手腳?
——他會不會相信她的話,還是會覺得她只是熔鍊不好,以此找藉口。
——可心裡卻又很想知道裴翎會不會信她。
“師兄,如果我說是有人在精鐵上動了手腳,有隻白蟻爬到了我的血脈裡,我才無法控制靈火沒有熔鍊好,師兄信我的話嗎?”
裴翎聞言,眼底浮出一道寒芒,還有一絲絲殺氣縈繞其中。
小靈傀恍然大悟,憤憤道:“我知道了!是她!一定是她動的手腳!”
裴翎不知道楚盈的名字,卻知道小靈傀說的是誰,也在一瞬間將某人歸為死人。
裴翎:“當時為何不說。”
虞挽:“……我,空口無憑,我以為說了也不會有人信,反而會被倒打一耙。”
裴翎:“我信。”
裴翎:“也無人敢倒打一耙。”
虞挽:……你早說呀!你一副不敢惹的樣子,誰知道你會不會站出來幫我說話。
裴翎見虞挽不說話,熔鍊不好的原因又是因人陷害,便問:“給你打一分,可有生氣。”
虞挽:“!”有那麼明顯嗎?!他當時看出來了嗎?!她怎麼就沒有隱藏好自己的情緒!
現在她透過考核,也早就不為那一分生氣了,他卻問她,這讓她怎麼回答!而且他都相信她是被陷害的了。
“沒有!絕對沒有!師兄公正無私,人又那麼好!我生誰的氣都不能生師兄的氣!”
裴翎沒再說什麼,虞挽沒有問他為何打一分,他也沒有做解釋。
一成的純度便是一分,若不是一分,她又如何拿到他熔鍊的精鐵,一切都恰到好處,沒有為何。
只是不放心那隻進入她身體的白蟻,又伸手探上了虞挽的脈搏,確定她身體無礙後才收回了手。
虞挽這下徹底放心了!裴翎沒說話,可見她的身體沒事,她也不用再找個醫修瞧瞧了!
“謝謝師兄!”
裴翎微微點頭,想到虞挽是因結丹一事有問題尋他,淡淡的問:“找我問什麼。”
虞挽如實說:“師兄,我結丹了,就是跟別人的不太一樣,上面有一縷橘紅色火焰,我不知道那火焰是什麼,就想問問師兄。”
“畢竟,畢竟只有師兄知道我的靈府是靈海,我也記得師兄的囑咐,就沒敢問別人,包括師尊!”
通常弟子們在修煉途中遇到問題,都會請教自己的師尊,她記得裴翎的話,更不想回玉雪峰,也就沒想過問藍蓮。
裴翎冷眉微微皺了一下,即便她是先天靈體,結丹期也不該出現丹火。
——還是說因為結丹期雷劫,結丹才出現異樣,又或是與她的血脈有關。
“坐過來。”
虞挽聞言一愣,坐過去?坐哪?
——裴翎是什麼意思?是要探查她的元丹嗎?
想到探查,虞挽頓時心慌不已,怎麼探查?是像上次那樣麼……?
可上次距離那麼近探查……還有那探查的動作,都太親密曖昧了……
雖然她知道裴翎性子冷,定不會對她怎麼樣,更不可能對她有什麼想法,可她就是覺得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她怕自己多想行不行!
裴翎似乎看出虞挽的猶豫,眼底一片晦澀不明:“你若不願便作罷,那縷火焰大抵無礙。”
虞挽:“……”不是,什麼叫大抵無礙?
她想知道那是什麼火焰,萬一真的是丹火,又該如何將其引出來煉器,而不是有礙無礙的,她自己也知道她的身體無礙更死不了。
於是,也迫使自己將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驅散。
想著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探查,小聲的說:“我,我沒有不願,我想知道那是不是丹火,若是,師兄能不能教我如何拿它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