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殘缺的武道（1 / 1）
第三次連結異世界，見到進來的是婠婠時，慕容復心中頗為高興。
總算來了一個勉強算是高武的世界，不枉他足足等待一年時間。
若是再算上穿越射鵰和碧血劍世界的停留時間，已經足足有兩年多了。
上次他等了一年卻等到一個《碧血劍》，差點沒給當場氣死。
與天龍、射鵰、碧血劍三個世界不同的是，這次的大唐並非金書而是來自黃書。
黃書的系列作品眾多，較為著名的也就大唐、尋秦、邊荒、覆雨等寥寥數部。
但不得不說，大唐等系列高武世界的武力值上限，遠高於天龍、射鵰等中武世界。
天龍里宗師已成了傳說，而大唐裡甚至還有破碎虛空的存在。（注）
大唐世界裡，武學秘籍眾多，較為出名的就是四大奇書，其餘如宋缺的《天刀八訣》、傅採林的《弈劍術》、石之軒的《不死印法》、寧道奇的《散手八撲》、魔門的《道心種魔大法》等等武學也各有特色。
這些武學秘籍對慕容復有很大的幫助，他自然想透過婠婠將其全部拿到手。
“這一次是大唐，那下次會不會是風雲，或是玄幻仙俠？”
“如此看來，我很快就可以接觸到修仙功法，長生不老了？”
想到這裡，慕容復臉上露出一抹喜色，心中大為振奮。
他特意提起四大奇書，就是為了獲得大唐世界的諸多武學秘籍。
“什麼？慈航靜齋那群尼姑祖傳的〈慈航劍典〉竟是來自我聖門始祖的〈魔道隨想錄〉？”
卻說，聽到慕容復所說，婠婠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慕容復，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她既驚訝於，慕容復身為本源天地之主，果然可以知道異界好友的資訊，對各種情況瞭如指掌。
更讓她震驚的是，本是敵對關係的聖門和佛門，二者竟有如此隱秘的淵源，真是世事無常！
她有想過這是慕容復胡謅出來騙她的假話，但仔細一想，慕容復有必要騙她嗎？
“廣成子？軒轅皇帝之師？破碎金剛？破空飛昇？”
“自成一界的驚雁宮戰神殿？豈不是和本源天地類似？”
不僅是婠婠，就連黃蓉和朱媺娖兩人也差點驚掉下巴。
原本她們以為，婠婠所在的世界和她們差不多，頂多只是時間線更提前一些而已。
此前，黃蓉從婠婠身上散發的氣息得知她也是先天境界，那實力層次也相差不大嘛。
但此時聽了復哥哥所說，她才發現之前錯了，錯得很離譜！
擁有著破碎虛空武學存在的世界，層次可比她的世界層次高多了。
雖然她也不知道破碎虛空的實力有多強，甚至都沒聽說過這個詞。
但破碎虛空，一聽就很高大上、牛逼轟轟的好吧。
朱媺娖就更不必說了，涉及到軒轅黃帝之師，廣成子可是傳說中的人物。
還有驚雁宮、戰神圖錄、魔龍這等存在，她簡直不敢想象，婠婠的世界到底有多強！
怕是先天不如狗、宗師滿地走吧？
“復哥哥，婠婠妹妹的世界到底有多強，快給我們說說看。”
回過神來，黃蓉抱著慕容復的胳膊，好奇的問道。
“是啊，復郎，你能不能給我們說說，挺好奇的。”
朱媺娖上前抱著他另一條胳膊，也出聲哀求道。
婠婠見狀，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她一來是不太清楚當前世界內的強者，雖然聽師父講過，但誰知道有沒有隱藏強者？
二來嘛，她也抱著考校慕容復的心思，看看他是真的知道，還是說假話矇騙自己。
“說一說婠婠姑娘所在的世界麼，當然可以。”
見婠婠沒有反對，慕容復點了點頭。
“咱們先說婠婠姑娘所在世界的各大勢力吧，再來說一說裡面的絕世強者。”
“先說勢力，江湖明面上有著白道和魔門之分，白道就是佛門的慈航靜齋和淨念禪院，魔門就是婠婠姑娘所在的二派六道。”
“慈航靜齋的創始人，法號地尼，是漢明帝時期的人物，佛教傳入中土之後，她曾於白馬寺出家研習佛法，遇上魔門第一代邪帝謝眺，兩人相戀，地尼得此有機會翻閱〈魔道隨想錄〉。”
“但最終兩人因對佛法的分歧而分手，地尼由此遁入空門，四十歲坐枯禪時頓悟，融合佛道兩家功法，創出〈彼岸劍訣〉，後因開創慈航靜齋而改名為〈慈航劍典〉。”
“至於淨念禪院的創始人，法名天僧，他與地尼乃是同在白馬寺學習佛法的同門師兄妹，兩人有緣無份，他便也剃度出家，開創了淨念禪院。”
“這兩大勢力逐漸成長為白道武林之首，更是號稱武林兩大聖地。”
“而魔門的來歷更是不凡，春秋戰國時期，流派眾多，高手並起，史稱諸子百家。”
“漢武帝時，董仲舒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儒家成為主流，其餘諸子百家受到打壓，從此一蹶不振，幾近滅亡。”
“百家的殘餘者組建同盟，攜手聯合共抗儒家，自稱聖門，儒家蔑稱其為魔門，這也就是魔門的來歷。”
“後有先賢出世，脫離聖門，自成道家；也正是因此，中原就成了四家流派並立的格局。”
“儒家佔據絕對的正統地位，道家隱世不出，外來的佛門囂張跋扈，魔門只能在夾縫裡求生存。”
“以上就是左右天下格局的四大勢力，其餘門閥、幫派、門派、教會等勢力，皆難脫四大流派的樊籠。”
說到這裡，慕容復停了下來，留給她們三人消化的時間。
“我聖門竟有如此不凡的來歷，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還有慈航靜齋和淨念禪院，我只知他們是我聖門之敵，且關係和睦，卻從不知他們的祖師竟是師兄妹...”
“不過，地尼竟然曾是聖門祖師的戀人，而天僧暗戀地尼，地尼卻依然愛著聖門祖師，這....”
得知眾多隱秘，婠婠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三觀瞬間就碎了一地！
聖門、慈航靜齋、淨念禪院三派之間鬥了五百多年，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但搞了半天，合著這一切竟是因為各自祖師一女二男之間的三角戀情所引發的矛盾？
“哈哈，太好玩了，三派之間鬥了幾百年，竟是因為爭風吃醋？”
黃蓉聽了，不由得捧腹大笑，簡直讓人大開眼界。
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難怪婠婠妹妹也不知其中的秘辛呢，原來是這種見不得光的理由...”
“這要是說出去，怕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了！”
見婠婠恍然大悟的樣子，朱媺娖才知道她這位魔門弟子竟然也是第一次聽說，便不由得捂嘴輕笑。
“有時候啊，事情的真相往往出人意外。”
“而一場矛盾的起因，有時也很簡單。”
“或許僅是在人群中看了他一眼，兩人就能成為生死仇敵。”
慕容復嘴角上揚，微微一笑，隨口說道。
“這倒是，就比如上次，咱們結婚時，那個金國王子完顏康，復哥哥你還記得吧。”
黃蓉深有體會，說道：“就因為他多看了我一眼，復哥哥你就一指廢了他的招子，聽說他後面死得老慘了。”
慕容復降臨射鵰的三年裡，曾隨後一指廢了完顏康的雙眼，將其交給郭靖處理，後面就沒有再理會。
當了皇后之後，黃蓉曾從錦衣衛的卷宗裡看到過這事的後續記載。
郭靖強行將完顏康帶回牛家村認祖歸宗，還給他娶了一位村姑以延續香火。
但慕容復攻打宋朝時，郭楊被宋國朝廷強徵入伍，後面這對結義兄弟戰死沙場。
“我當時沒有直接殺了他，純粹是看在他曾參與我和蓉兒婚禮還送了禮物的份上。”
見黃蓉說起，慕容復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這傢伙雙目淫邪，不是好東西。”
三女都點了點頭，沒有誰認為他做的不對。
弱肉強食的武道世界，實力不如人，怪不得別人！
“復郎接著說吧，婠婠妹妹所在世界有哪些高手，他們的實力很強嗎？”
朱媺娖沒興趣瞭解一個登徒子，她好奇大唐世界到底有多強。
“嗯....每個世界的強者定位不一樣，而且婠婠姑娘的武功，和我們三人的並非同一路數。”
慕容復沉吟一番後，並未直接講述大唐世界的高手，先和三人說明一番。
“蓉兒九兒，你們先退到一旁。”
又吩咐了黃蓉和朱媺娖之後，他再看向婠婠。
“婠婠姑娘，你對我出手，讓我先見識見識你的武功實力。”
金系和黃系的武功完全是兩個體系，二者有很大的區別，打一場就知道了。
“哦？慕容公子要試試我的身手？那你可小心了！”
聽了慕容復所說，婠婠神情一動，他說的並非同一路數是什麼意思？
但想到本源天地的特性，哪怕受傷也可瞬間痊癒，倒也不怕慕容復會對她不利。
說罷，婠婠便徑直一掌拍嚮慕容復。
“咦？”
婠婠一出手，慕容復就發現了不對，不由得驚咦一聲。
但他手中不慢，輕輕一指點出，正中婠婠出招的薄弱之處，瞬間就破解了她的攻擊。
婠婠心中一震，連忙縮回手腕，以免被點中。
大袖一揮，一縷白綾從袖口冒出，朝著慕容復擊去。
柔軟的白綾在真氣的凝結之下，卻好似一柄神兵，散發出凌厲的氣息。
“這就是陰癸派的天魔緞帶？”
慕容複眼神一凝，心中的驚訝更盛，一手虛抓，使出了2.0版《斗轉星移》。
那道筆直射向他的白綾瞬間調轉，回了三百六十度，猛然擊中婠婠的胸前。
“噗....”
婠婠被自己的攻擊打得倒飛出去，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
臉色一陣蒼白，但很快就恢復了紅潤。
“抱歉，婠婠姑娘你沒事吧？”
慕容復收回了手，本想去扶她，但很快又硬生生停了下來。
兩個醋罈子在一旁虎視眈眈，他要是扶了婠婠，日後怕是不得安寧了。
黃蓉給了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而後上前將婠婠扶了起來。
“呼...”
婠婠吐出一口濁氣，剛剛受到的傷勢已盡數痊癒。
“這本源天地確實神奇，我已經沒事了。”
“慕容公子果然實力高強，輕易就破了我的天魔緞帶。”
“看你用的招式，莫非是與邪王石之軒的〈不死印法〉類似的招數？”
跟慕容復的比試，婠婠感應就跟小孩和大人打架一般，差距太大了。
明明對方的攻擊看起來很簡單，破綻百出，但她就是無法抵擋。
“你要這麼說，倒也差不多，都是借力打力的招數。”
儘管剛剛只交手兩招，慕容復已基本摸清了婠婠的武功路數。
“婠婠妹妹的實力好強啊，我感覺她一招就能殺了我。”
朱媺娖不由得暗暗咂舌，在場四個人裡面，就數她的武功最弱。
“確實很強，而且很詭異，她的招數似乎帶有一種魅惑人心的精神力量。”
黃蓉同樣是先天境界，也看出一些端倪，若有所思的說道。
“不錯，這就是我剛剛說的，咱們雙方的武功並非同一路數，甚至截然相反....”
金系和黃系的武功，各有特點，金系更注意內外兼修，招式和內力相輔相成。
而黃系卻更強調精神境界和武道的感悟，對於內力招數之類的倒不是有多麼看重。
同時，慕容復也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黃系的武功與金系一樣，都是殘缺不全的。
天有三寶日月星，地有三寶水火風，人有三寶精氣神。
人的精氣神，又有後天、先天之分。
先天之精為元精，後天之精乃性精；
先天之氣為元炁，後天之氣為呼吸之氣；
先天之神為元神，後天之神為精神。
修煉之道，本就是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返虛、返虛合道的過程。
以元神觀照自身，孕育後天之氣，再以元精培補元氣，元氣化為元神，精氣神迴圈，生生不息。
通俗一點來說，精氣神三者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慕容復突破宗師境時，就知曉這一點，精氣神圓滿後合一，凝練成罡氣，方才踏入宗師之境。
然而。
金系的武功大多隻修氣、精，對神之道極少涉及，更別說精氣神三道同修。
慕容復得益於諸天寶珠的‘融合推衍’功能，方能汲取眾生智慧並推衍出精氣神同修的《混元無極經》。
而黃系的武功呢，卻與金系截然相反，主修神之道，氣與精僅是輔修。
因此，剛剛婠婠出手時，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魅惑人心的精神力量。
這樣的武道體系不能說不好，只是非常講究心境，對內力或肉體並不看重。
若是做出與自身道心相違背的事，道心立即破碎，輕則武功全失、淪為廢人，重則當場喪命、暴斃而亡。
哪怕是破碎虛空境的強者，飛昇離開本世界時，也是神魂飛昇，將身體當成軀殼遺留下來，比如廣成子。
這種武道體系....堪稱畸形殘缺，給慕容復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啊....我的武功殘缺不全？這....”
慕容復前世受到資訊大爆炸的洗禮，相當於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自然站得高看得遠。
可婠婠不同，她從小到大接受的武學傳承例來如此，注重精神不是理所當然麼？
因此，聽到慕容復所說兩家武功路數的區別時，她心中不禁生出一種荒謬怪異之感。
“咦，復哥哥你這麼一說，我瞬間就明白了。”
“以前我學的是爹爹所創的武功，確實很少涉及到精神之道。”
“哪怕後來復哥哥你給我的逍遙派武功〈小無相功〉，也僅僅只是武學層次更高，和爹爹所創武功並無本質區別。”
“如復哥哥所說，因為缺少精神方面的鍛鍊，我才難以突破先天境界，後來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得以突破。”
“直到學了復哥哥的〈青蓮劍經〉之後，我的精神才得到補充，精氣神一體，有種圓滿踏實之感。”
“剛突破先天境時我並未感覺到壽元的變化，但轉修復哥哥的〈青蓮劍經〉之後，卻發現自身壽元增至一百五十歲。”
以前黃蓉認為《青蓮劍經》比《小無相功》更強，僅是因其品階更高，壽元也更長一些，其餘的就說不上來。
此刻聽了復哥哥的講述之後，她瞬間豁然開朗，這才知道是殘缺版與完整版的區別。
同時，她也知曉復哥哥所傳《青蓮劍經》的珍貴之處。
“原來是這樣？難怪我轉修了復郎的〈青蓮劍經〉之後，修煉速度變得更快了呢。”
朱媺娖的實力太低，無法體會到兩種功法的不同之處。
“〈青蓮劍經〉？”
婠婠眼中精光一閃，隱隱明白了什麼。
“如今看來，咱們的武功路數雖然略有不同，但境界上基本沒有太大的區別。”
慕容復緩緩說道：“都是從後天練氣開始，到先天練神、宗師練意。”
“這樣的話，婠婠姑娘所在世界的強者便很好劃分。”
“首先是明面上的三大宗師，中原武林第一人，寧道奇，其絕招〈散手八撲〉極為精妙，修為已登峰造極。”
“還有高句麗的第一高手傅採林，其自創〈奕劍術〉達到劍法的最高境界，制敵先機，無招勝有招，與劍魔獨孤求敗的〈獨孤九劍〉相類。”
“另外一名大宗師則是突厥第一高手畢玄，號稱武尊，其〈炎陽奇功〉練至極高境界，內力深厚，境界高深。”
“這三人都是大宗師境界，但我所修煉的武道卻並無大宗師之說，不知所謂大宗師具體是何含義。”
慕容復融合推衍出《混元無極經》後，從中簡單的整理了對境界高低的劃分：後天、先天、宗師、天人。
宗師之上為天人，唯獨沒有大宗師，他弄不明白大唐世界中大宗師的定位，到底算宗師呢，還是算天人？
見三女都在低頭沉思，他接著說道：
“實際上，除了這三大宗師之外，暗中還隱藏著另一個隱世高手，邪帝向雨田！”
“向雨田乃是兩派六道之中邪極宗的掌門，有著邪帝之稱，將〈道心種魔大法〉修煉大成，踏入破碎虛空境界。”
“世人皆說他已破碎虛空飛昇上界，但他膽小不敢飛昇，躲了起來，靜觀世間滄海桑田，王朝變遷興起衰落。”
這不是他信口胡謅，本源天地確確實實告訴他，向雨田沒死也沒飛昇，躲在下界，遊戲人間。
“啊，邪帝沒死？不可能啊，本派祖師筆錄記載，說他修煉〈道心種魔大法〉走火入魔而亡，以至屍骨無存。”
“再說，他的時代距今已有幾百年，人怎麼能活那麼久，沒可能的。”
婠婠第一個反應是這絕不可能！向雨田怎麼可能沒死，他分明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對啊，你也說了屍骨無存，怎麼證明他死了？”
“他活躍於淝水之戰結束後的時代，距今不過兩百三十餘年而已。”
“哪怕以我現在的實力，也能輕輕鬆鬆活幾百年，邪帝怎麼就不能活到現在呢？”
慕容復淡淡的一笑，反駁道。
“呃....你這麼一說，倒也有道理....”
婠婠神情一滯，想了半天也沒想到該如何反駁。
“婠婠妹妹所在世界竟有一名破碎虛空的強者，還有三名大宗師。”
“按這麼說，宗師境的強者豈不是更多？太危險了！”
“真是難以想象的武道盛世啊！”
黃蓉和朱媺娖聽了不由咂舌，心中大為震撼。
“除了明面上的三位大宗師，還有兩人的實力無限接近大宗師。”
“一是身兼花間派、補天道兩派掌門的邪王石之軒，他被佛門弄得精神分裂，完整狀態下，能發揮大宗師的實力。”
“另一人則是嶺南宋閥閥主宋缺，天刀九問，氣吞山河，他的實力和邪王不相上下。”
“邪王的精神分裂，恰恰說明，這條武道之路有著缺陷，並不完整。”
“至於普通宗師那就更多了，慈航靜齋的梵清惠、淨念禪院的了空和尚、陰後祝玉妍、獨孤閥老祖宗尤楚紅、四大禪師嘉祥、帝心、道信、智慧，魔帥趙德言、大明尊教許開山等，起碼有二三十位之多。”
“確實是一個先天不如狗、宗師滿地走的武道盛世。”
慕容復扳起手指頭，清點了一遍大唐世界的宗師級別強者。
至於宗師境下面的先天境武者，那更是多如牛毛，簡直數不勝數。
“慕容公子，婠婠有個不情之請，請公子應允。”
慕容復所說的這些強者，婠婠大多都有所耳聞，並沒有太過驚訝。
她剛剛在想另一件事，不知該不該冒然開口。
“哦，什麼事，說說看！”
慕容復不置可否。
“小女子想借〈青蓮劍經〉一觀，不知公子能否應允？”
咬了咬牙，婠婠說出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