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文人的試探（1 / 1）
大燕。
朝會之上。
慕容復滿臉的威嚴，俯視著下方的群臣，眼神閃過一道冷光。
看完了所謂的請願書，他心中大為惱怒，對於請願書的發起人可沒有丁點好感。
華夏文明源遠流長，雖歷經磨難，卻依然屹立於世上數千年，乃是世界上僅存傳承未斷的文明古國。
從三皇五帝至今，華夏曆來以宗族治理天下，讓家族的觀念深入人心，但世上卻極少有能屹立千年不倒的家族。
至於說舊地的官員、文人士子，還有地主家族們，慕容復也全然沒有好感。
北宋怎麼被滅亡的，難道真是徽欽二帝昏庸無能麼？
仔細看過官方宋史和地方誌，還有民間野史，對比一下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誠然。
宋朝的皇帝大多都不怎麼樣，卻也不缺乏一些有雄心壯志的皇帝。
文臣們大肆貪汙受賄，文人士子和地主階層瘋狂蠶食朝廷的利益，導致朝廷稅收體系崩潰。
皇帝只能透過變法才能延長國祚，但變法就是從文人階層和地主階層手裡奪食，他們能答應才怪，變法也就失敗了。
皇帝和文臣們的鬥法，鬥到最後，甚至文臣們將整個大宋朝廷打包賣給了金國，這就是靖康之恥的由來。
不僅僅是宋朝，明朝的中後期也是如此，朱家皇帝易溶於水，這是為什麼，還不是文臣們乾的好事？
由此可知，有宋一朝的文人士紳和地主階層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慕容復又怎麼可能會給他們提高階層待遇，不殺光這些人都算他慕容復仁慈了。
“啟稟陛下，老臣認為可以.....”
看完請願書之後，一名年老官員站了出來，恭敬的說道。
“哦？說說你的理由。”
慕容復閉著眼睛感應一會兒，臉色變得更冷了，淡淡的說道。
“...是天下文人士子的表率，我大燕理應效仿歷代先帝，尊崇先賢，予以賜封...以收攏天下文人士子之心。”
這名老臣也算老成持重，說的有理有據，井井有條。
“嗯，諸卿又如何看待？”
慕容復不予置評，淡淡地問道。
“臣附議！”
“臣附議！”
大殿內三分之一的官員都表示贊同。
武將們則一言不發，官職高的文臣也沒有表態。
他們可不傻，沒看皇帝陛下的臉色不對麼。
“砰！”
“來人，將他們全部拿下，打入死牢，抄家，夷三族！”
慕容復一拍御案，怒喝一聲道。
“陛下息怒！”
群臣皆是滿臉惶恐，齊齊跪了下來。
“嘩啦啦...”
大殿外的金甲衛士們湧了進來，將那些官員拉了起來，剝去他們的烏紗帽和官服。
“臣不明白到底哪裡說錯了話，請陛下明示，讓老臣死個明白！”
那名老臣滿臉激動的吼道，他不服啊，憑什麼一言不合就被夷三族。
“好，朕就讓你死個明白。”
慕容復站了起來，滿臉冷漠的說道：“首先，我大燕不是宋朝，不仰武重文，也不是與士大夫共治天下！”
“其次，朕劃分五等階層制時就考慮過文人士子等階層的待遇問題，怎麼，你的另一個意思是朕昏庸無能？”
“最後，你們提議優待士紳藏的是什麼心思，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朕！”
“不就是想聯合宋國的文人士紳階層，一步步試探朕的底線，試圖恢復‘皇帝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榮光麼？”
“怎麼，朕給你們官員提升為二等貴族，讓你們看到了希望，對吧？”
“朕不怕你們造反，天底下想當官的人多了去了，哪怕文人士紳都死光了，我大燕也不缺當官的人！”
“既然爾等想試探朕的底線，那朕就成全你們！”
慕容復乃天龍世界的天地之主，又在天下所有人的眉心都留下一道神紋。
他可以透過神紋探測眾生的想法，這天下又能有什麼事瞞得過他？
這次所謂的...聯合萬民請願，實際上是文人士紳們對皇權的試探。
簡單來說，趙宋皇帝對士紳們太好了，讓他們忘乎所以，不知天高地厚。
也是慕容覆沒有對宋遼西夏三國舉起屠刀，讓士紳們以為他不敢殺人！
“哼，將他們拉出去，夷三族！”
他心念一動，被斥責的上百名官員的眉心神紋當即發生變化。
“嗡....”
一道道神光閃爍間，紫色的二等貴族神紋立即退化成三等公民的綠色神紋。
與此同時，這一百多名官員的先天境實力也瞬間化為烏有，壽元也從三百年褪化至一百二十年。
其他官員見狀，更是嚇得渾身冷汗直流，一個個噤若寒蟬。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嗚嗚....”
感受到自身的變化，一眾官員當場崩潰了，還有人泣不成聲的哭了出來。
金甲衛士們可不會和他們客氣，強行將其拉走，打入死牢。
同時，一名名京師護衛開始抄家抓人，將其家人也一起抓了起來。
“慕容九、小李子。”
慕容復輕喝一聲。
“臣參見陛下。”
錦衣衛指揮使慕容九、葵花衛指揮使李小二踏入殿內，跪地聽旨。
“此案就交給錦衣衛和葵花衛去辦，將所有涉案人員全都抓起來，殺無赦。”
慕容復彈指一道資訊沒入兩人的眉心，將查到的資訊傳了兩人，殺氣騰騰的說道。
“臣遵旨！”
慕容九和李小二消化完這道資訊，瞬間大怒，齊聲應道。
“陛下息恕！”
眾臣似乎聞到了一陣腥風血雨，不禁瑟瑟發抖，齊齊俯首拜下。
“將此事的原委一字不漏的刊錄到大燕日報上，明發天下。”
慕容復擺了擺手，說道：“朕再重申一次，除非為大燕做出巨大貢獻之人，方可酌情提升階層，其餘人一律免談。”
文人士紳想恢復趙宋時的特殊待遇，只能說他們純粹是想多了。
他慕容復好說話，刀子可不好說話！
“臣遵旨！”
蘇星河站了出來，躬身領旨。
“退朝！”
慕容復站起身，甩袖離開了皇極殿。
“恭送陛下！”
群臣齊齊山呼。
一晃又是數天過去。
隨著皇帝陛下的一聲令下，無數舊地的文人士子、與此案有關的官員、地主士紳等階層以及...盡數被誅全族。
....
本源天地。
慕容復攙扶著黃蓉和朱媺娖慢慢溜達，讓她們多運動，便於生育。
她們倆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行動頗為不便。
慕容雪和慕容哲姐弟在一旁玩耍，魔龍了無生趣的給姐弟倆當坐騎玩。
婠婠沒有進來，她前段時間曾說，楊廣已死，陰癸派和嶺南宋閥正式舉旗造反。
陰癸派的造反之路並不困難，慕容復並沒有為她太過擔心。
經過慕容復此前一番殺戮，三位大宗師全完蛋，佛門也一起完蛋。
天下僅有的兩名大宗師宋缺和石之軒，也是站在魔門一方。
幾乎可以肯定的是，過不了多久，隋朝就會被滅亡。
宋閥和陰癸派商量過，奪得天下之後，由誰來主導天下九五的問題。
本來宋缺是想讓嶺南宋閥主導，讓陰癸派為輔，事成之後封陰癸派為國教，與國同休。
慕容復得知訊息之後，就去大唐世界走了一趟，找到宋缺‘友好’協商了一番。
宋缺立即就改變了主意，退而求其次，讓陰癸派為主導。
畢竟，面對一位破碎虛空境的無上存在，宋缺不得不低頭。
雙方重新商議之後，決定由婠婠登基為帝，開創新朝，以後她和慕容復的孩子為皇太子。
至於嶺南宋閥，將被封為鐵帽子鎮南王，世襲罔替，與國同休。
後面的事，慕容復就沒管了，任由他們折騰，要是有搞不定的再找他。
至於呂家姐妹，她們倆沒有進入本源天地，正在為突破先天境而閉關苦修。
《神話》世界裡的大秦已走上正軌，慕容復也就沒去管。
....
大燕，洪武元年八月初一。
秋意漸濃，金風瑟瑟。
晨曦初照，一座嶄新的大燕英靈園莊嚴肅穆地矗立著，園內松柏常青，如忠誠的衛士般守護著這片安息之地。
今日是英靈日，也是大燕自成立以來的第一個英靈日。
皇帝陛下會親率文武百官前來大燕英靈園，祭祀為大燕成立以來為國捐軀的將士英烈。
今天一大早，靈園的守衛們便將通往靈園的道路清掃乾淨，靜等皇帝陛下的到來。
卯時，慕容復身著素色冕服，頭戴十二旒冕旒，神情凝重的走出了皇宮。
文武百官們早已在宮門外候著，皆身著素服，手持笏板，氣氛凝重而肅穆。
“陛下起駕！”
隨著內侍高呼聲響起，御輦鑾駕緩緩啟動，向著靈園方向行進。
一路上，城中百姓們自發跪在道路兩旁，眼中滿是崇敬之意。
隊伍綿延數里，宛如一條巨龍蜿蜒在官道上，一直向著郊外的靈園駛去。
道路兩旁栽種著一株株松柏，像忠誠的衛士般，身姿挺拔，枝椏在微風中沙沙作響，似是低訴著對英烈的敬意。
車隊抵達靈園大門，早有身著素服的禮官等待於此。
待皇帝陛下與文武百官到達，禮官高唱：“聖駕至---”
莊重的聲音，在寂靜的靈園外迴盪。
慕容復走下御輦，率先步入靈園，神情肅穆的百官相隨於後，魚貫而入。
園內松柏參天，翠影搖曳，似是英靈的英魂在守護著這片安息之地。
道路兩旁，每隔一段距離便有石獸和石人矗立，宛如忠誠的衛士，見證著今日的祭祀。
來到靈園的廣場，這裡矗立著一座十五米高的紀念碑，十五米對應大燕開國之初的疆域面積為十五萬平方公里。
碑身的正面，鐫刻著大燕皇帝陛下親筆題寫的‘大燕英靈永垂不朽’八個鎦金大字。
紀念碑兩側立著兩座高大的牌坊，上面分別刻著‘忠勇之士、浩氣長存’和‘護國安邦、功耀千秋’十六個鎦金大字。
以最為簡潔而有力的語言，高度概括自大燕立國以來，為紀念大燕而英勇奮鬥、犧牲捐軀的將士們的偉大精神和不朽功績。
紀念碑的後面，則是一排排整齊的靈位，上面刻著著大燕犧牲將士的姓名、籍貫和事蹟，每一個靈位都代表著一位為國犧牲的大燕將士。
在晨曦的照耀之下，一排排靈位竟散發著一種神聖而莊嚴的光芒。
此時，紀念碑前已設定了祭臺，臺上擺滿了祭品，有三牲、美酒、果蔬等。
祭品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為這莊嚴之地增添了幾分神秘的氣息。
禮官高聲唱道：“祭祀英靈大典，開始！”
慕容復率先上前，點燃一炷高香，深深的對著紀念碑及碑後靈位一躬到底，滿臉肅穆的說道：
“大將將士皆為我大燕之脊樑，大燕之興，全賴諸君之力；沙場之上，諸君以血肉之軀，擋敵之銳，保家衛國，義無反顧；朕感諸君之忠勇，建此靈園，使後世永記諸君之功，亦為吾等之楷模。”
“朕今日率文武百官於此，敬祭諸君之靈，願諸君安息，願諸君庇佑大燕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洪亮而悲愴的聲音在靈園中迴盪，振聾發聵，彷彿能傳達到每一位英烈的耳畔。
宮廷樂師奏響悲壯的哀樂，那如泣如訴的旋律，彷彿是訴說將士們在戰場上的英勇事蹟。
同時又有禮炮轟鳴，炮聲震天，向諸位英靈致以最為崇高的敬意。
後方的文武百官也隨之鞠躬行禮，整個靈園一片寂靜，只有衣袂飄動和偶爾的鳥鳴聲。
慕容復將手中的高香插在祭臺上，轉身面向百官，沉穩而激昂的說道：
“諸卿，大燕有今日之太平，皆因諸英靈之奮勇；朕望汝等銘記，當以英靈為楷模，為大燕之繁榮、百姓之福祉殫精竭慮而努力。”
一旁的大燕日報記者快速記錄這一歷史性的時刻，又有畫師將皇帝陛下為英靈上香的一幕快速畫到畫板上。
他們要將‘皇帝陛下親率百官祭祀英靈園’的訊息記錄下來，趕在辰時之前，將訊息傳回報社，發行於今日的‘大燕日報’頭條版面之上。
“陛下聖明，臣等定當不負英靈所望，為大燕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內閣首輔蘇星河出列，躬身一禮，高聲回道。
“陛下聖明，建此靈園實乃大燕之福、全體將士之福，英靈們雖已逝去，但他們的精神將永垂不朽，激勵著我大燕兒郎為家國奮勇向前。”
軍機大臣喬峰走上前，激動的聲音顫抖道。
慕容復微微頜首，走下祭臺。
禮官高呼：“禮畢！”
祭祀完畢之後，慕容復帶著百官緩緩離去，靈園又恢復了平靜。
回到京城的百官各自歸家更衣，換上朝服之後再入宮參與朝會。
...
同一時間，大燕日報報社的編輯們得到現場記者所記錄的訊息和畫像之後，快速進行排版並印刷。
透過神紋的瞬移功能，將洪武元年八月初一的大燕日報內容抄送到大燕九州的每一個角落。
很快，大燕九州各縣的大燕日報分社衝出一群穿著黃色馬甲、胸前印著‘大燕日報’四個大字的孩童，他們每人揹著一個小包，裡面裝滿了一份份新鮮出爐的大燕日報。
“賣報了賣報了，兩文錢一份的大燕日報。”
“今日頭條，皇帝陛下親率文武百官於京師英靈園祭祀死去的將士！”
孩童們的叫賣聲，響徹九州大陸的每一座州城、府城和縣城。
透過報童的售賣，新鮮出爐的大燕日報相繼出現在千千萬萬的臣民手裡。
大燕日報每份兩文錢，成本一文，再分給報童半文的分成，基本上是虧本銷售。
但日報上也不全是朝廷公告動態等訊息，邊邊角角上還有各大商家的廣告。
透過賺取廣告費，大燕日報社不僅能維持運轉，甚至還能為朝廷賺取不菲的利潤。
大燕九州的一個邊遠小縣。
此時。
正是早上最熱鬧的時候，街道兩旁人來人往，商販們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卻壓不住孩童們的叫賣聲。
“小報童，給本公子來一份大燕日報。”
一名身穿綢緞的年輕公子哥剛從青樓出來，伸了個懶腰，長長的哈了一口氣。
隨手丟下一角碎銀，接過報童的報紙，翻看起來。
“李公子又夜宿青樓，這要是讓李老爺知道了，怕是要打斷你的腿咯。”
“沒事，李老爺就他這麼一個獨子，不會打斷他的腿，只會打得他屁股開花。”
“哈哈。”
周圍的街坊見狀，不由調侃了起來。
小縣城裡的人員相對固定，大家都是相識幾十年的街坊，彼此都很熟悉。
李公子雖然風流浪蕩，但從不做欺男霸女之事，街坊們才敢調侃他。
“去去去，你們都巴不得我受罪是吧？”
李公子頭也不抬的擺了擺手，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哈哈，李公子你也知道，我們大字不識一個，也不知道日報上寫了什麼，你快給我們念念吧。”
“就是就是，我們每天來這裡，可不就是等你給我們念日報上的字麼。”
“李公子可不簡單，文武雙全，將來一定能當上官老爺，升為二等貴族。”
街坊們有的催促，有的拍他馬屁，聽得李公子飄飄然，心中的不高興轉眼就消失了。
“好了，不要吵了，本公子給大夥兒念念今天的日報。”
想到這裡，李公子壓了壓手，示意眾人不要說話，這才念起了日報上的內容。
“大燕英靈永垂不朽！”
“今天是大燕洪武元年八月初一，卯時一刻，皇帝陛下率領文武百官們，一起來到了京師郊外的大燕英靈園，祭祀自大燕開國以來犧牲的所有將士英靈。”
唸完今日頭條的標題和內容，李公子連忙整理衣著，朝著京師的方向一躬到底。
圍觀的街坊們都是一愣，一個個也都收起臉上的笑容，變得肅穆起來。
“陛下聖明！”
不知是誰高呼了一聲後，百姓們也齊齊高呼：“陛下聖明！”
百姓們雖然沒讀書也不識字，但他們不傻，反而都有一種小市民的市儈和精明。
誰對他們好，誰對他們不好，百姓們心裡自然有一杆秤。
他們知道，大燕的將士大多出自底層平民家庭，和他們是一類人。
皇帝陛下建立大燕英烈靈園並親自祭祀犧牲將士，這是將百姓放在了心裡。
除此之外。
皇帝陛下曾尋得紅薯、土豆等高產作物，讓天下百姓因此而受益，不用再承受饑荒.....
又賜予華夏炎黃漢族所有百姓三等公民，使所有華夏漢人都能活到一百二十歲，百病不生....
還將《武經》傳授給三等公民，給所有華夏漢人開啟一個提升階層的機會....
這一樁樁一件件，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這般英明神武的皇帝，百姓們又如何不愛戴？
這一幕，發生在大燕九州的每一座州城、每一座府城、每一座縣城。
慕容復設立大燕日報，就是為了搶佔輿論高地，避免被文人士子把控輿論、歪曲朝廷政策、左右朝廷命脈。
...
就在慕容復祭祀英烈之時，天龍世界的大理城外。
王家村的西頭，段家。
“這是哪裡....好難受啊....”
恢復知覺之後，段玉一陣頭暈目眩，口乾舌燥。
身體傳來的陣陣疼痛，他努力睜開眼睛，將周圍的環境收入眼底。
斑駁的土牆，老舊的桌椅，這一切的一切都與平時的居住環境完全不同。
“我這是怎麼了....這是哪裡？”
“難道我被人綁架了？還是哪位兄弟給我開玩笑？”
看著眼前的一切，段玉不禁心生疑惑，國內還有這麼窮的地方嗎？
這種居住環境，比他小時候在山溝溝裡的破舊房子還不如。
“譽兒.....你終於醒了。”
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美少婦端著一個大碗走了進來，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寶貝兒子前幾天受了風寒便一病不起，高燒數日未醒，可把刀白鳳給嚇壞了。
段家可就段譽這麼一根獨苗苗了，若是他出了事，那段家香火可就斷了。
還好段家列祖列宗保佑，譽兒終於醒過來了，只要醒來那就沒事了。
“譽兒醒了....那可太好了。”
“老天保佑！”
甘寶寶和秦紅棉聽到她驚喜的聲音，也連忙趕了過來。
“你們....”
看著進入房間三名美少婦的穿著打扮，段玉瞬間就懵逼了。
古裝...美少婦...
難道....我穿越了？
“嗡....”
隨即，一股股零散的記憶湧入段玉的腦海。
大理段氏，鎮南王段正淳之子段譽，今年十四歲....
握草，這裡竟然是天龍八部世界？
“我穿越到天龍八部，成了三大主角之一的段譽？”
段玉心中狂喜，但還不待他高興，後面的劇情就急轉直下。
首先是慕容復建立大燕，大理段氏數次招惹對方，被慕容復親率大軍反攻，一個月就被滅國。
不僅父親鎮南王被慕容復所殺，就連他這位昔日的王孫貴公子，也一夜就淪落成亡國奴。
在城破國亡之前，段譽跟著母親刀白鳳連夜離開大理城，卻又羊入虎口，落入逍遙派天山童姥的手裡。
母子倆被天山童姥送給師弟慕容覆成為階下囚，段氏的《六脈神劍》等傳承也被對方搜走。
擔心受怕的在牢裡呆了幾天，母子倆連同兩位姨娘、兩位妹妹一起見到了生死仇敵慕容復。
被羞辱一番後，慕容復終於放過了他們，只是貶為平民，沒有殺他們。
接著，一大家子就在大理城外的一個山村安了家，只能種地為生。
從小錦衣玉食的段譽也是人生中第一次才知道，不努力勞動，那是真的會餓死。
一轉眼的功夫，一年過去了，昔日的王孫貴公子已經成了地道的農民。
不僅曬黑了，手掌變得粗糙了，眼裡也沒了光，幹起農活極為熟練。
前不久，天地大變，生死仇敵慕容復竟成了天地之主。
不僅如此，慕容復似是羞辱他一般，將他的兩個妹妹接進皇宮封為貴妃，離開了這處牢籠。
段譽心裡的妒火幾乎凝成實質，這一年多沒有哭，當天卻哭得稀里嘩啦。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找慕容復報國仇家恨的希望幾乎為零。
彼此已是兩個不同的層次，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談何報仇？
渾渾噩噩的過了半個多月，段譽終於病倒了，靈魂之火有如風中殘燭。
看不到報仇希望的他，徹底失去了再活下去的動力，靈魂消散而亡。
後世的段玉趁虛而入，鳩佔鵲巢，成功奪舍，搖身一變成了段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