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多方匯聚(1 / 1)
在逐塵不可見的因果之海中,代表他的因果之線,正在和那巍峨無比的天庭產生連結。
他已經和天庭有了因果聯絡,這無疑會讓周毅佈下的因果大陣,發揮更好的效果,只不過,逐塵並不知道這些。
秘境之外,浮空島上。程虎負手而立,目光如炬地望著西南方向,神色凝重。
在他強大的靈識感應之中,幾道氣息恐怖至極的東西,正以極快的速度飛速靠近。那氣息如洶湧澎湃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他的感知。
沒一會兒,他所感應到的東西便已進入視線。只見那戰船高聳的桅杆直插雲霄,彷彿要刺破蒼穹一般。
那迎風飄揚的風帆,每一片都巨大無比,在風中獵獵作響,似是在訴說著往昔的赫赫戰功。
戰船如同山嶽大小,散發著雄渾而厚重的氣息,穩穩地行駛在雲端之上,所過之處,雲浪翻湧,仿若在迎風破浪,氣勢驚人。
這些戰船的飛行速度極快,快到只能看見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在天空中穿梭,眨眼間便已飛速靠近著浮空島嶼。
在戰船之上,著裝一致的修仙者軍士們個個神情肅穆,他們分佈在戰船的各個關鍵位置,有條不紊地操控著戰船。
有的軍士雙手快速結印,打出一道道法訣,注入戰船的靈力核心,以維持戰船的高速飛行;有的則全神貫注地觀察著周圍的空域,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程虎凝視著逐漸靠近的戰船,臉色越發凝重,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眼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戰船,那可是飛虎軍都沒有配備的戰爭利器啊!在這修仙界中,超大型戰船對於大規模修仙戰爭的影響力是毋庸置疑的。
一艘戰船便如同一個移動的堡壘,擁有著強大的攻防能力,可在戰爭中發揮出巨大的作用。
然而,與之對應的是,戰船的造價也極其高昂。
其建造所需的珍稀材料、複雜的煉製工藝以及銘刻的各種強大符文,無一不是價值連城。整個大離仙朝中,這種戰爭利器都沒有多少,每一艘都是仙朝的寶貝疙瘩,非重大戰事不會輕易出動。
而程虎,此時也看見了戰船上那醒目的標識,瞬間便知道了大離仙朝前來支援的大乘是哪一位。
他微微眯起雙眼,心中暗自思忖著這位大乘的到來將會給當前的局勢帶來怎樣的變數。
待到戰船如一座巍峨的浮空巨山般緩緩靠近,程虎眼神一凜,帶著身後一眾飛虎軍將領,身形一動,瞬間化為流光,朝著領頭那最為龐大的戰船疾馳而去。
那流光仿若長虹貫日,眨眼間便已落在戰船之上。
在戰船那略顯昏暗的艙室內,程虎見到了此次大離仙朝支援過來的強者。
那是一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老人,他身著一襲素色長袍,白髮蒼蒼,臉上佈滿了歲月的皺紋,就像一位尋常的鄰家老者。
但程虎卻深知,這位老人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他神色陡然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敬畏,連忙恭敬地走上前,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聲音洪亮而恭敬:“見過樑國公!”
然而,面對程虎的問好,梁國公卻仿若未聞,他的目光越過程虎,直接落在了程傑身上,眼中滿是慈愛,朝著程傑招手,輕聲道:“傑兒,過來讓我看看。”
程傑不敢有絲毫怠慢,這位在修仙界中作為化神修士、能縱橫一方的強者,此刻卻好似一個在父母面前的乖乖孩子般,急忙快步走到梁國公面前。
梁國公伸出手,拉著程傑的手,微微閉上雙眼,強大的靈力如涓涓細流般從他的掌心湧出,緩緩探查著程傑的身體狀況。
片刻後,他猛地睜開雙眼,眼中寒芒一閃,冷哼一聲,那聲音中蘊含著一絲憤怒。他轉頭看向仍然彎腰抱拳的程虎,目光如電。
“程虎,我將程傑派遣到你手下,你就是這樣對待的?靈識受創,這可是會影響他的道途!”
話音落下,最後那幾個字如雷鳴般在程虎耳中炸響,震得這位化神巔峰修士的身軀微微顫抖,就像暴風中的小草般,脆弱無助。
程虎咬著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他的頭更加伏低,聲音中帶著一絲愧疚:“國公,是程虎辦事不利。”
這時,程傑趕忙上前,輕輕拉了拉梁國公的衣袖,撫慰道:“太祖,此事不怪程將軍,實在是那逐塵福緣太過深厚,得到清風尊者殘魂的認可。那逐塵在秘境中突然崛起,我們都未曾料到。”
程傑微微嘆了口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一邊回憶一邊向梁國公講述著事情的經過。他眉頭微皺,眼中不時閃過一絲驚悸,彷彿又回到了那驚心動魄的場景之中。
“太祖,那逐塵不知從何處冒出來,一開始我們並未將他放在眼裡,可誰能想到,他竟能得到清風尊者殘魂的認可,實力瞬間暴漲。在精神力空間內,他大展神威,我們都吃了大虧。”
梁國公靜靜地聽著程傑的解釋,他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
那眼神深邃如淵,彷彿要將程傑話語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剖析透徹。
而程虎見此情形,趕忙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枚記載有關秘境以及逐塵情報的玉簡,他雙手捧著,神色恭敬地向前一步,彎腰將玉簡奉上。“國公,這玉簡內記錄了詳細資訊。”
片刻後,梁國公緩緩將外放的氣勢收起,周圍那如實質般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也隨之如潮水般漸漸消散。
他接過玉簡,靈力注入其中,開始探查裡面記錄的資訊。他時而微微點頭,時而眉頭緊鎖,顯然是被玉簡中的內容所吸引。
過了一會兒,他抬起頭,看著程傑和程虎,神色稍緩,開口道:“哦?這麼說,那逐塵,就是清風尊者的傳承者。”
“是的,太祖。”程傑趕忙回答道。
梁國公緩緩說道:“此次陛下派我來到十萬大山,便是為了捉拿清風尊者的傳承者。秘境雖然已經關閉,但並非無法從外界開啟。
這關乎我大離仙朝的利益,此事,陛下非常重視,若是出了意外,恐怕我都要吃掛落。”
他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目光從程傑和程虎身上一一掃過。
“若國公需要,我定拼盡一切。”
程虎語氣堅定地說道。他自然知道梁國公的意思,這是讓自己必須盡心盡力去做這件事。
程虎心中對逐塵早已恨之入骨,此次受挫,讓他在仙朝中的威望受損。
對他來說,就算梁國公不說,他也會拼盡全力,將逐塵擒拿,一雪前恥。在他看來,就算逐塵在秘境中擁有大乘戰力又如何,終究不是真正的大乘。
而他們這邊,可是有梁國公這位強者。梁國公在仙朝中地位尊崇,手中甚至擁有不止一位大乘的性命,實力深不可測。
程虎心中暗自冷笑道:“逐塵,清風尊者的秘境,可不是那麼好拿的。你就等著被我擒獲吧,到時候,我要讓你為給我帶來的恥辱付出代價。”
忽然,梁國公從座椅上猛地起身,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琢磨不定,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那神色彷彿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巨石,泛起層層複雜的漣漪。
片刻後,他沒有言語,只是朝著甲板的方向大步走去,同時微微擺了擺手,示意程虎和程傑跟上。
三人來到甲板上,程虎抬眼望去,這才看見那驚人的一幕。
在東南和西北方向,天空中仿若出現了兩條氣勢磅礴的巨龍,正朝著這邊飛速靠近,那是兩股龐大氣息,如洶湧澎湃的浪潮,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
過了一會兒,兩方規模和梁國公戰船隊伍差不多的艦隊從天際浮現,緩緩靠近。
那艦隊的戰船一艘艘巨大無比,如同漂浮在天空中的陸地。
它們分別朝著妖國和玄夢仙朝的浮空島嶼駛去,最後穩穩地停靠在旁邊。船身與島嶼接觸的瞬間,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彷彿是兩方勢力在互相示威。
見到這一幕,梁國公先是一愣,隨即哈哈一笑,那笑聲如洪鐘大呂般在空氣中迴盪。
“好大的陣仗,妖國的震妖祖,玄夢的魏國公,竟然都來到這處十萬大山。”
他雙手抱胸,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與好奇交織的光芒。
聽見梁國公的話語,程虎心中一驚,臉色微微一變。
無論是震妖祖還是魏國公,那可都是威名赫赫的角色啊!他們的名字在修仙界就如同璀璨的星辰。
其他傳奇經歷暫且不談,光是這兩位大乘,就和梁國公一樣,都擁有著足以讓眾多大乘忌憚的實力,據說他們都擊殺不止一位大乘。
在修仙界中,戰力最強的大乘,一般是仙朝大乘。他們背靠仙朝,擁有無盡的資源、神秘莫測的秘術、威力驚人的絕學,甚至還可能有來自天庭的絕世神通。
這些資源和手段就像一道道階梯,讓他們在修仙界中站穩腳跟,成為令人仰望的存在。
次一等的大乘,則是那些和天庭沒有聯絡、自己建立勢力的強者。
他們雖然沒有仙朝的支援,但憑藉自身的能力和機遇,也闖出了一片天地。不過,和仙朝大乘相比,在資源和底蘊上還是稍遜一籌。
實力最為差勁的,自然就是那些散修大乘了。他們孤身一人,沒有強大的勢力作為後盾,無論是在底蘊還是根基方面,和大勢力的大乘都無法相比。
當然,程虎也清楚,這只是一個大致的分層。在萬年前,就有清風尊者這樣的散修大乘,擁有著修仙界最強戰力,如同一顆耀眼的流星劃過夜空。
他以一人之力,打的一眾仙朝大乘都無法冒頭,成為了修仙界不朽的傳奇。
想到這裡,程虎不禁看向秘境的方向,心中對逐塵更加忌憚起來,不知道這個得到清風尊者傳承的人,會不會也像他的先輩一樣,在這修仙界中掀起驚濤駭浪。
“哈哈,沒想到竟然是梁國公當面,真是令人意外。”
伴隨著那如同雷鳴般震耳欲聾的笑聲,兩道雄渾無比的氣息猛然從兩方戰船隊伍中沖天而起。
那兩道氣息就如同兩輪從地平線升起的驕陽,光芒萬丈,耀眼得讓人幾乎無法直視。
它們直直地衝向高空,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都要被點燃一般。
梁國公見狀,也是哈哈一笑,他身上那強大的氣息同樣如火山噴發般升騰而起。
只見他整個人緩緩騰空而起,衣袂飄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瀟灑自如的風範。
他的氣息與另外兩位強者的氣息相互呼應,彷彿是三把絕世神劍在高空遙相呼應,散發出一種令人膽寒的威壓。
瞬息之間,這三位來自不同勢力的大乘強者就已經來到了高空之上。
他們周身的大乘靈力洶湧而出,如同三條奔騰的巨龍,瞬間封鎖了周圍的空間。這些靈力在他們的操控下,迅速化形為座椅,一座隱秘的談話間就這樣在高空形成了。
這裡彷彿是另一個世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只有他們三人的氣息在其中交織。
梁國公神色凝重地坐在三個座位之一,他的目光在震妖祖以及魏國公身上一一掃過,眉頭微微皺起,緩緩開口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兩位來到這裡恐怕都是因為……”
說著,他伸出手指,朝著上方指了指,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意。
震妖祖和魏國公對視一眼,微微點頭,他們眼中的神色肯定了梁國公的猜測。
震妖祖身材魁梧,如同遠古戰神一般,他的眼神深邃而銳利,猶如鷹隼。
此時他微微眯眼,低沉地說道:“真仙之令直達妖國,必須派出大乘。這等大事,我等自然不會錯過。”
魏國公則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他輕撫鬍鬚,點頭道:“不錯,此事關乎重大,我不得不來啊。”
梁國公聞言,微微點頭。
“不知道二位對那逐塵,有什麼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