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長安之變!(1 / 1)
烏雲蓋頂,瓢潑大雨頃下,將整個長安籠罩了起來。
兩匹駿馬一路疾馳進了皇宮。
趙博站在金鑾殿外等待,看著冒雨而來的之人,趕忙行了一禮。
“杜師,孫師!”
來人正是杜晦和孫庭。
兩人朝著趙博回禮之後徑直進了金鑾殿內。
金鑾殿內已經站滿了文武百官,看到三人行來也是一起行禮。
“好了,現在城內情況如何?”
杜晦擺手,馬上有人將堪輿送來開始介紹長安情況。
之前長安之內除了他們安排假裝流民的精銳,還有近萬莫名之人進城。
很明顯,這些人應該就是自己想等的那條大魚了。
早在大雨開始,那些流民就有了異動,或多或少開始朝城門,六部,府庫的方向聚集,尤其是皇城之外的朱雀大街。
“咱們的人呢?”
孫庭看著眼前的堪輿,眼中多了一絲凝重之色。
之前他只想著自己能壓得住,但是事情好像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嚴峻。
“都分配在各地!”
他們的兵馬並沒有這麼多,但是也只能按照對方的佈置,分散兵馬!
“馬上傳令六部官員,今日雨大,暫且休沐,另外責令各部府庫緊閉大門,不允許任何人出入!”
孫庭也是跟著趙乾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眼前的情況再明顯不過了。
他們要發動了,而且還是全面發動。
馬上便有人行禮,朝外行去。
“速速傳令,將偽裝成流民的精銳全都調到皇城來,要快!”
“喏!”
“責令,皇城嚴陣以待,任何敢靠近之人,殺無赦!”
“喏!”
隨著孫庭的命令一道道傳達,整個皇城猶如史前巨獸,吞吐著凜冽的殺氣。
小院之中,趙鞏面前跪著幾個身穿破衣的男子。
“世公子!”
眾人一起低喝,看著對方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起來吧!”
看著這些精壯的漢子,趙鞏也是朝著他們笑道:“從明天開始你們就是我華夏的英雄!”
“願為華夏效死!”
幾人再度行禮,也是磨刀霍霍準備出征。
“去吧,本公子以你們為豪!”
“喏!”
當即這些人便戴上斗笠,冒著雨水悄悄離開。
等這些人走後,趙鞏也是看了眼管家:“我們也該走了!”
“去哪?”
管家一愣,有些不明白趙鞏的意思。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萬一他們兵敗,後果不堪設想!”
“皇城的主力都調撥出去了,我們豈會失敗?世公子說笑了!”
管家無語,現在他們在長安足有一萬兩千多兵馬,就算皇城還有三千守備軍,也難敵自己的兵鋒。
“未算勝先算敗,這是我爺爺用命換來的的教訓,再說你真以為杜晦和孫庭是吃素的?
趙鞏卻是冷笑了一聲:“你眼前看到的,說不定就是他們想看到的!”
管家多少有些懵了。
難道說,眼前這些都是假象?
還是說世公子看到了什麼?
“走吧,從密道走,去三號庭院!”
趙鞏沒有廢話,轉身就朝屋裡行去。
管家又看了眼這個陪了自己小半年的院子,嘆了口氣跟著趙鞏離開。
喀嚓。
又是一道驚雷炸響,那些得到命令的流民紛紛掏出衣服下面的刀劍,朝著前方發起衝擊。
“來了!”
孫庭站在皇城之上,看著那些冒著大雨朝著自己衝來的人群,緩緩抽出了腰間的佩劍。
“弓箭手,準備!”
隨著孫庭的命令,守衛皇城的禁軍,紛紛摘下了箭囊的利箭,搭在弓弦之上,死死盯著那些人影。
“放箭!”
“放箭!”
兩個聲音同時響徹,緊接著雙方的箭矢伴隨著暴雨相互對射。
霎時間城下的叛軍倒下了一大片,但是城牆上計程車兵全都身穿鎧甲,手持盾牌,箭矢的傷害微乎其微。
隨著那些叛軍越來越靠近皇城,一根根用原木做成的簡易攻城錘也是悍然朝著城門撞了過去。
“滾木,礌石!”
隨著孫庭的命令,城牆上計程車兵也是將一根根滾木,一塊塊礌石全都砸了下去。
血液混著雨水,沖刷著大地。
屍體,死亡,哀嚎在這一刻成了天地間的主旋律。
但是這次趙鞏調來的人都是死忠,是狂熱的瘋子。
他們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無比的瘋狂。
眼下的情況有些超過孫庭的想象了。
本來以為對方只是一些流寇,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如此強的戰鬥意志。
“擂鼓,進軍!”
既然如此,孫庭也不裝了。
“孫師,現在出城進軍?”
趙博卻是嚇了一跳,對方現在攻勢正酣,你不據城而守,反而要出兵?
這是幹嘛?
“皇中皇說過,狹路相逢勇者勝,再說優勢在我,為何避而不戰!”
孫庭冷笑,對方分散了兵力就是為了想要讓自己也跟著分兵。
但是老子會上你的當嗎?
笑話。
你分散兵力,就是老子最想看到的。
悶響的戰鼓在雨中猶如驚雷席捲天地,緊接著緊閉的皇城大門瞬間開啟。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明盔亮甲,手持長槊的禁軍就殺了出來。
霎時間擋在最前面的叛軍就被殺的讓人仰馬翻,屍骸遍地。
但是這些人早就瘋了,哪怕如此也是發瘋一樣朝禁軍衝去。
哪怕對方鎧甲森寒,戰力無雙,他們也要將對方啃掉。
就在這些人瘋狂進攻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一陣喊殺聲。
那些被調集過來的邊軍驍銳終於殺到。
開始跟隨禁軍一起圍剿這些叛軍。
最後這些叛軍有一個算一個盡數戰死,竟然沒有一個投降或者潰逃的。
“幷州軍校尉王力,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兩位丞相!”
王力擦了下臉上的鮮血和組織,朝著趙博和孫庭杜晦行了一禮。
“王力校尉辛苦,速速帶人前往六部和府庫,跟九城兵馬司一起圍剿那些叛軍!”
孫庭給了王力一個笑臉。
華夏之所以到現在還屹立不倒,靠的就是這些最純粹的軍人。
他現在只想說一句,有他們在自己才能安心。
否則的話,他可不敢做什麼引蛇出洞的計策。
“喏!”
王力再次行了一禮,帶著自己麾下的精銳朝著六部衙門和府庫殺去。
與此同時一個個身影也是冒著大雨趕到了趙鞏的小院外面。
“確認是這裡嗎?”
一個人看著眼前的院落,低沉著臉發問。
“之前有兄弟看到十幾個流民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旁邊身穿麻衣,小二裝扮的男子點了點頭。
“那就上,十個人隨我從正門殺入,十人翻牆,剩下十人守在這裡,任何從裡面逃出來的就地斬殺,務必不能放走一個!”
“喏!”
數了三個數,那人一腳將大門踹開,提著鋼刀怒喝:“錦衣衛辦案,閒雜人等速速投降!”
但是喊了幾聲卻是沒人搭話,連個人影都沒有。
錦衣衛隊率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將所有人都叫了進來,緩緩朝屋子摸了過去。
緩緩推開大門,裡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個碩大的木桶,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突然一個錦衣衛鼻翼一動:“隊率,什麼味道?”
隊率聞言也是面色一變:“不好,是伏火雷,快退!”
“轟!”
到了新的藏匿地的趙鞏看著遠處的爆響和大火,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看來這次舉事可能要失敗了!”
管家嘆了口氣,世公子精心籌劃的大事就這麼被化解了嗎?
趕忙他便再次行禮,詢問對方要不要去外面避避風頭。
“這只是前菜,本公子還有正戲沒登場呢!”
“正戲?什麼正戲?”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