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說!(1 / 1)
“解陽快走!”蛇兄的聲音再一次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蛇兄你在做什麼?”我忍不住問道,並沒有走,因為我一走,蛇兄很可能就會遭遇不測,我怎麼可能把它留在這裡?
“一條小蛇,也敢攔本尊去路!”我聽到前方傳來一名女子狠厲的喝聲,“正好,本尊還差一條蛇,就湊齊至尊之數了,今日便拿你祭天。”
我感覺到蛇兄的身軀開始動了,抬頭看去,發現蛇兄昂起碩大的頭顱,懸浮在五十多米高的上空,然後向著地面俯衝而下,目標是那兩名女陰。
“蛇兄不要!”我大喊,然而卻已經來不及了。
蛇兄張開嘴巴,向著兩名女陰吞噬而去。
而那兩名女陰,則是順勢而起,躲開了蛇兄的攻擊,繼而另外一名女子落在了蛇兄巨大的腦袋上,而陳知畫則是向我飛來。
巨大的蛇頭撞擊在地面上,發出“砰”的一聲巨大的撞擊聲,惹得塵土飛揚,遮住了肉眼的視線。
在慧眼之下,我看到那名站在蛇兄頭上的女子,幻化出一道黑色的鎖鏈,將蛇兄的頭顱牢牢的捆綁在地面上,使得蛇兄無法短時間內掙脫,繼而,它手裡幻化出一把黑色的長茅,整個身軀高高的躍起,很顯然是要刺穿蛇兄的頭顱。
蛇兄的身軀和尾巴劇烈的掙扎扭動,但是頭顱卻被牢牢的壓制在地面上,眼看著那柄陰氣凝聚而成的長矛即將扎穿蛇兄的頭顱。
我心裡大急,吼道:“不要——”
蛇兄此刻是本體現身,如果腦袋被扎穿,無疑會受到難以估量的傷害,甚至有可能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
所以,我怎能不著急?
然而,我現在的位置,距離戰場五六十米,根本就沒有時間趕過去,再加上這時候陳知畫也飛到了我的近前,試圖對我進行干擾。
蛇兄在那名女子的面前顯得不堪一擊,兩人的差距實在太過巨大,導致蛇兄敗的有些不太真實。
我心裡為蛇兄捏了一把冷汗,自知已經無法支援到,一時間心裡百感交集,急得恨不得飛過去,為蛇兄擋下這一槍。
“嗖嗖嗖……”蛇兄身軀快速的縮小,雖然那黑色鎖鏈也反應過來,跟著收縮,但蛇兄已經佔了先機,率先把頭從鎖鏈當中移出,然後脖子一扭,便讓那黑色陰槍紮了個空。
看到這一切,我心裡暗鬆一口氣。
蛇兄的身軀還在快速的縮小,然後迅速的向與我相反的方向爬去。
“蛇兄——”我喊道,我以為蛇兄會向我跑過來,卻沒想到它會朝另外的方向走。
我心裡急得團團轉,剛才那驚險的一幕依舊曆歷在目,我深怕蛇兄會被對方給殺死,雖然,蛇兄此舉是為了給我爭取時間逃走,但是我壓根就沒想逃啊。
“蛇兄,你快回來,就算你這麼做,我也沒打算離開,你快回來,我們兩人一起對敵,或許還有反抗的能力。”我用心呼喚蛇兄。
“吾弟你快走,不要管我。”蛇兄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你不要白白去送死,我不會走的,你快回來!”我在心裡吼道。
然而,蛇兄就是不聽,依舊向著遠處跑去。
那女子看了我一眼,繼而向蛇兄追去,顯然,在它的眼中,蛇兄的命要比我的值錢。
“媽的,來追我啊!”我衝著那女子大喊,然而,那女子裹挾著一團黑氣,已經飛出了很遠的距離。
“讓你們走不走,現在可怪不得別人了。”陳知畫看著我,一副調侃的樣子說道。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陳知畫,繼而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說道:“你到底是怎麼離開地府的?”
我一邊說,一邊不動聲色的圍繞著陳知畫走動,同時在說過之處埋下真氣。
剛才我用鎮陰咒捆住它,沒想到還是被它給跑了,說明對於這類邪物,鎮陰咒並不是特別的奏效,因為這女猱圖不是純粹的陰物,而是邪物,所以這一次我打算直接用真氣禁錮住它。
我說話的同時,會做出一些動作,來分散陳知畫的注意力,隨著我繞著它轉了一圈,當下臉色一變,還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懶得再跟它演戲,直接開啟真氣禁錮法陣。
瞬時間,一個立方體的真氣法陣升起,將它給囚禁在了其中。
“怎麼可能?你什麼時候設定的陣法?”陳知畫被我禁錮在真氣法陣當中,顯得無比的驚訝。
它對我的印象,估計還停留在我修行之前,所以根本就沒有料到我現在的修為已經遠超出了從前。
看著陳知畫被禁錮住,我也就懶得再離它,直接向蛇兄遠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蛇兄,我現在過來追你,我不會撤退的,所以你趕緊給我回來!”我給蛇兄傳音,語氣哀求中帶著強硬。
這是隻有跟我簽訂了契約的仙家才能夠建立的對話方式。
然而,蛇兄並沒有回應。
我心裡非常著急,深怕蛇兄已經遭遇了什麼不測,於是繼續道:“蛇兄!”
“哎,罷了罷了。”蛇兄的聲音在我的大腦中響起,看起來像是妥協了,“你在原地別動,我折返回來,如果還能夠回得來的話。五分鐘我還沒回來,你就下山吧,別到時候我們兩都白白死了。”
“你先回來。”我沒有答應蛇兄的請求,是為了激發它最大的潛能回到這裡。
“陳解陽,想不到短短兩年左右的時間,你的修為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陳知畫被關在真氣法陣當中,對我說道。
我此刻的注意力完全在蛇兄能不能回來上,根本就懶得搭理它,也不想跟它浪費口舌。
“你是怎麼修煉的?一般人要在短短兩年時間修煉到這個地步,幾乎是不可能的。”陳知畫繼續道。
“你給我閉嘴,老子現在沒工夫搭理你。”我喝道。
“兩年不見,還是那麼有男人味。”陳知畫被我喝罵非但不生氣,還彷彿非常的享受,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這女邪物,指定是有什麼心理上的大病。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整個人等在葉婉清葉府的上方,著急的不停來回踱步。
在這種緊張的環境下,時間彷彿都變得慢了,明明只是過去了一兩分鐘,我卻感覺到好似過了幾個小時那麼漫長。
“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在這裡?”見我一直不說話,陳知畫妖媚的一笑,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不得不說,她的這番話,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的眼神落在了它的身上,只冷冷的道出一個字。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