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曹真,你還懂不懂禮數?(1 / 1)
張雅馨也忍著不適,看了一眼,確認了母親的說法。
仙鬥峰秘傳武技,縱橫一劍斬,男練縱,女練橫,一攻一截,一共十八式。
此武技從不外傳。
“周逸?”賈雲直接問出來。
曹晨聯想到之前,他一手炮製的“仙人跳”慘案,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周逸。
“媽的,我就不該留下這個腌臢貨的狗命!”曹晨憤憤地罵了一句。
夏彥和張雅馨沉默。
別讓老子抓到你,否則直接一枚奧利奧塞進去,讓你變成爆米花,曹晨暗暗發狠。
“屠村是什麼時候的事?”賈雲問。
韓洋道:“兩天前。”
“曹兄,這裡只有一條官道,咱們現在就追,也許還能追上他,畢竟殺人也需要時間。”
曹晨聽了賈雲的話,點點頭,“走,上馬,追!”
半日後。
他們又到了一個村子,情況和之前的村子一樣,成年男女被屠個乾淨,只留下了老弱病殘。
“著實可惡,這裡的人已經過得如此悽慘,這個畜生還能下得去手。”賈雲罵道。
“還追嗎?”韓洋問。
曹晨搖了搖頭,“不追了,既然他是針對我的,那我越追,他殺的越歡,太被動。”
眾人默然。
曹晨繼續道:“走,去江州郡,他會來找我的。”
賈雲點頭,深以為然。
眾人上馬,奔赴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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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郡。
距離隕劍山不過二百里,是青帝國著名的酒鄉,這裡的酒名揚天下,尤其是一種叫做三水貢的酒,更是進貢宮廷的御酒。
江州郡內有一縣,因為三條小河在城外匯聚,故名為三水縣。
三河匯聚的地方是一座山谷,谷內有一個深譚,取名貢潭,其深不見底,常有虎嘯龍吟之聲傳出。
貢潭中心有一根柱子,應該是和潭水一樣深,柱子露出水面的部分有個凹陷,看起來就像一個插入深譚的漏斗。當地人稱之為“天碗”。
每月十五,天碗裡就會裝滿一種水,那水是淡金色的,稱為金水。
金水取完共有一百斤左右。
這就是三水貢的原料,三水貢的酒漿因為用了此水,所以酒也是淡金色的,極為昂貴,非達官顯貴,根本買不起。
可這金色美酒的底層卻是血色的。
那金水只在辰時到午時之間能取,一旦過了這個時段,其他時間,山谷會被大霧掩蓋,伸手不見五指。
詭異頻出。
即便小心翼翼,每年仍有不少人在貢潭附近莫名消失,除了凡人,甚至還有修煉者冒死加入。
這些冒死前來的人就是兩家勢力的傭人或門客。
這兩股勢力,分別是潭西周家,潭東曹家。
曹家現任家主,曹家堡堡主,也是曹晨的父親,曹真,負責打理家族事物。
這兩家勢力每逢十五,輪換取水。
而今天就是這個特別的日子。
曹家堡大廳。
“堡主,今天輪到咱們曹家堡去請水了。”一位門客提醒。
因此水珍貴,養活著眾多的百姓,因此他們將取水改為“請水”,以感謝上蒼的眷顧。
“知道了!”
曹真閉著眼,不耐煩地說了句。
另一位門客輕哼了一聲,“我看不如你帶隊去?”
第一位門客不說話了。
第一位門客叫管燁,另一位叫孟慶。
曹家堡原本供養著十八位門客,而這兩位是唯一剩下的門客,其他十六位位全部在請水時被山谷吞沒。尤其是最近這大半年,損失尤為慘重,死了四位門客。
而更為要命的是,曹家已經連續六次請水失敗,酒坊只能做些普通酒水。可收入微薄,家族到了崩潰邊緣。
曹真有考慮過增加門客,可費用實在昂貴,一個二品武者每年要下品靈石一千枚,白銀萬兩。至於三品以上的武者,價格更為昂貴,而且有價無市。
家逢苦難是非多。
曹真的威信已經大不如前。
“稟堡主,四位族老請見。”一個下人進來稟報。
“不見!”曹真心煩意亂。
“可。。。”那下人支支吾吾。
“可什麼?滾下去!”
曹真火氣上湧,好半晌,他嘆了口氣,道:“抱歉,我失態了。請族老們進來吧。”
那下人應了一聲,也嘆了口氣,轉身出去。
咣的一聲,大門洞開。
“曹真,你還懂不懂禮數?”族老曹尹怒指曹真。
曹真本就惱火,立刻起身,怒道:“曹尹,你別倚老賣老,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
“是嗎?”
話音剛落,一位住著柺杖的鶴髮老人出現在門口。
“老族長?”曹真愕然。
“你還記得有我這個族長?”
這位便是曹家族長,老祖宗曹文。
曹真立刻走下堡主寶座,去扶曹文。
曹文一甩手,哼了一聲,直接上了臺階,坐在了寶座上。
有人可能會疑惑,為什麼族長如此有權勢?
報團取暖暫且不說,一旦家族中有一人觸犯律法,尤其是大罪,整個家族都會連坐。
為此,族長會掌控家族一切,知曉家族成員的全部資訊和動向,避免家族被牽連。
無論家族子弟是為官還是商家巨賈,只要族長一句話,你就得從家族滾蛋。
這個族長可不是自封的,也不是家族選的,而是朝廷指定的,在官府造了冊的,有官府的任命書。
一句話,持證上崗。
因此,曹真只能坐在下面,且恭恭敬敬。
“曹真,今日該我曹家請水了,可對?”曹文冷聲問道。
“是,老祖宗,孫兒正在想辦法。”
曹文冷笑一聲,“那你想到辦法了?”
“孫兒......”曹真有些支吾。
曹文哼了一聲,冷眼看著曹真。
兩位門客對視一眼,上前對著曹真一拜,道:“我二人願一起前往,請不到水,我二人提頭來見。”
“這。。。”曹真心中一顫,這兩位可不僅僅是門客,也是他的左膀右臂,一旦有事,他就真的孤家寡人了。
“你二人鞍前馬後多年,我於心何忍?”曹真的眼睛溼潤了。
奈何形式不如人。
“唉,也罷,你二人同去,記住,不可魯莽,一旦發現異常,立刻撤回。”曹真咬牙交代。
“堡主放心,我二人去去就回。”
說完,二人帶著一隊傭人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