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黑夜巨響,芒布支赤松再敗!(1 / 1)
中計了!
這是芒布支赤松看清唐軍營地內部狀況後的第一反應,一時間冷汗直流。
因為看見四周狀況,他就明白唐軍一定知道自己會突襲過來,因此早就做好了反制的手段。
心臟劇烈地跳動了好一會兒,芒布支赤松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隨後怒吼道:
“給我燒光唐軍的糧草與帳篷,繼續前進放火!”
眾吐蕃騎兵對這種事情,簡直輕車熟路,因此一聲令下後直接點燃身邊的帳篷與草堆,隨後拖著著火的趙鵬繼續騎馬向前!
經驗老到的騎兵,甚至可以在帳篷之間來去自如,比人雙腿跑得快。
籲㖀㖀!
突然,戰馬齊齊嘶鳴,等馬背上的吐蕃人反應過來,他們身下驟然一空,隨後視線天旋地轉,隨著戰馬一起墜落到壕溝之中!
四天時間,又是在自己的軍營內部,唐軍早就挖好了一片縱橫交錯的壕溝,只要吐蕃人騎馬就不可能比人跑得快!
只是眨眼,數百名吐蕃騎兵就被壕溝絆住了腳步,加上拖著的著火帳篷,讓他們落入壕溝後還無法第一時間冷靜下來。
戰馬的掙扎、燃燒的火焰、慘叫計程車兵……
此起彼伏的交響樂,從壕溝裡不斷傳出。
此時,芒布支赤松已經衝到了壕溝面前,看見這些畫面後瞬間憤怒無比,死死咬著牙。
“早該想到的!”
“唐軍那麼狡猾,不應該老老實實在這裡紮營,一定準備了各種手段反制!”
“該死……”
他心中無比自責,應該在發現唐軍後方無人警戒的時候就該做好準備的。
可他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自以為是地認為唐軍在高原草場上作戰的經驗極少,便下意識地認為對方根本不懂在這裡怎麼戰鬥。
但一切都晚了!
“下馬!”
眼看後方隊伍因為無法及時減速,芒布支赤松率先跳下戰馬,提著彎刀朝壕溝走去。
其他吐蕃騎兵有樣學樣,不久後混亂果然消失。
一直在壕溝中翻越了近一刻鐘,眾人才陸陸續續爬起來,渾身髒兮兮的。
轟——
突然,前方有數百堆篝火被點燃。
芒布支赤松愣了一下,發現頂在最前面的,是手持盾牌與長槍的唐軍,心中大鬆一口氣,同時朝身後勇士們喊道:
“唐軍的古怪兵器用完了,現在只能跟我們貼身戰鬥!”
“勇士們,衝啊,徹底擊潰唐軍!”
“殺……”
在被紅衣大炮轟擊的時候,芒布支赤松就發現與積石山一戰的規模不一樣,明顯小了許多,而且就連那些燒火棍也只冒了一次煙就熄火了。
因此,他心中早有猜測,讓這些古怪兵器發揮作用的東西已經不多,甚至剛才那些就是最後的存貨。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所以在短暫的愣神後,芒布支赤松突然神色猙獰地一笑,大喊道:
“大唐太子就在前面,誰能將其活捉,直接在我一人之下!”
轟!
瞬間,吐蕃士兵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雙眼通紅地往前衝了過去。
如果僅僅是一支普通的唐軍,他們這會兒已經因為炮擊、槍擊以及剛才的壕溝,喪失了大部分進攻的勇氣與動力,因為他們更擅長在馬上作戰。
可前方就有大唐太子啊!
如果能活捉了對方,不僅能只在芒布支赤松一人之下,甚至可以直接受到贊普的誇讚,一步登天!
誘惑就像毒藥,激發了所有人的慾望!
砰砰!
砰砰砰!
可下一秒,異變再生!
唐軍那些盾兵突然下蹲,隨後一根根燒火棍架在了盾兵之間,朝他們發射出了無情的子彈。
一個照面,又是數百人倒在了地上,哀嚎著掙扎。
這一次,槍軍三段射數次,直到那些吐蕃士兵重新退到了壕溝之中藉此躲避,才停了下來。
唐軍不動,吐蕃軍也不敢露頭。
雙方陷入了詭異的寧靜之中!
“將軍,撤吧……”
終於,一名族人忍不住心中恐懼,朝芒布支赤松請求道:
“唐軍早已做好了準備,等著我們進來。”
“再不走,大家都會死在這裡的!”
“怎麼走?”
芒布支赤松也想,但現在摸不準楚峰他們還有多少可以發射的子彈,生怕自己帶人翻越壕溝的時候,他們再次開槍。
那時候,只怕是所有人都躲不開了!
咬牙沉思許久,芒布支赤松一扭頭,雙目血紅:
“拼了!”
“留下三百人掩護,吸引唐軍目標,其他人全部撤退!”
一時間,吐蕃士兵紛紛從壕溝裡爬了出來,但也不敢站直身體,而是緊緊貼著地面爬行。
那些受了輕傷或者自願留下來的則是紛紛攙扶著站起來,直面唐軍。
砰!砰!砰!
槍響過後,再無站著的吐蕃士兵。
這給了芒布支赤松等人逃離的機會,最後面的吐蕃人已經爬到了壕溝邊緣,開始不要命地原路狂奔了。
唐軍這邊,槍軍象徵性地射擊了幾次,當七八個人才能殺死一名吐蕃人後,他們終於停止射擊。
帥帳中,慕容諾曷缽激動萬分:
“大帥,芒布支赤松退了!”
“初步估計,這次直接留下來對方兩千多人,剩下的也是部分受傷,戰力直線下降!”
“請大帥下令,准許我帶領本部兵馬,立刻突襲芒布部落!”
這麼好的立功機會,慕容諾曷缽儘管對薛仁貴有些發怵,也是爭取了起來。
但令他意外的是,楚峰打了個呵欠後,居然揮揮手讓人離開:
“留下必要的人手巡邏,其他人全部回去睡覺!”
“大帥?”
“這是命令!”
……
芒布部落。
因雙方只相距五里左右,唐軍大營這邊的炮聲輕而易舉地傳了過來,驚醒無數睡夢中的吐蕃人。
他們紛紛驚疑不定地跑出帳篷,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怔怔出神。
直到黑色再度恢復平靜,眾人才回到溫暖的被窩裡。
但怎麼也睡不著了。
此時,一片擁擠著數百名奴隸的帳篷群落,或者說奴隸監牢中,噶爾丹贊眉飛色舞,向奴隸們講述著自己的思想。
這兩天,他憑藉自己的身份與口才,已經說服了許多奴隸,只待揭竿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