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滴血儀式(1 / 1)
青團那優雅而魁梧的巨龍之軀從次元裂痕中擠出,夢幻般的青夢之鱗蘊含著一層月色的光輝。
“吼~~~————”
青團高貴的姿態對畸形黑畜妖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喉嚨中醞釀的青雷龍息瞬間噴下,炙熱滾燙的龍息幾乎是一瞬間就汽化了地面上的黑畜妖。
那些被龍息給汽化了一半身體的黑畜妖癱在地上痛苦哀嚎著,傷口處被身體滲透出的黑色粘液包裹著,十分噁心。
“可惡,竟然是馭龍者!”
“怎麼辦?如果讓教士大人知道咱們暴露的話,那咱們的下場恐怕連這些畜妖還要慘!”
“那就只能用那個了,咱們拼了!”
“你瘋了,就算用了黑暗之血,咱們也不可能是一頭戰將之龍的對手!”灰二面容陰沉的說。
“殺不了召喚獸......殺掉召喚師不就行了嗎。”
灰一陰鷲的說,與其回去生不如死,還不如拼搏一下,召喚系法師可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
“滴血儀式·啟”
說罷,灰一的身體表面開始浮現猩紅的血氣,那神秘的符文瀰漫周圍,那股狂暴的力量侵入灰一的身體。
瘋狂的改造著它的軀體。
“哈哈哈,我等飲過真王血......”
另外四名灰衣紛紛也開啟了滴血儀式,從毛孔中散發出猩紅氣息於半空中組成了一頭兇惡的怪物。
“桀桀桀,好強盛的力量啊。”
很快,率先開啟滴血儀式的灰一已經完成了轉化,血紅霧氣將他轉換成了一隻血色狼頭怪物,體型超過了兩米,蘊含的力量可以比擬奴僕級妖魔。
“馭龍者又如何?沒有了這條龍,你什麼都不是!”
灰衣的聲音沉悶而沙啞。
葉無心拉起倒在地上的許昭霆說道:“你快出去吧,也不知道你跟你女朋友是怎麼想的,大蠢貨和小蠢貨嗎。”
許昭霆捂著胸口道:“我跟你一起......”
話還沒說完就被葉無心打斷了,別礙手礙腳的,就這五個雜種,他還沒放在眼裡呢!
葉無心一把將許昭霆推開道:“滾遠點。”
青團一記青光龍尾抽向灰一,一輪圓月異象綻放,浩浩蕩蕩!
血狼灰一的身體表面浮現一層蛋殼般的血色結晶,妄想攔住青團的攻擊。
但瑩瑩之火豈可與皓月爭輝!
毫無意外的,青團的龍尾擊碎了血殼,將灰一抽飛了出去。
另外四個灰衣的滴血儀式也成功完成,只不過他們的模樣各不相同,狗頭、牛頭、雀頭、馬頭!
“噗!”
葉無心都忍不住笑了,這牛牛馬馬的,擱著家畜開會呢???
以前說你們“黑椒廳”是畜生,沒想到你們真是畜生啊!!!
“馭龍者,原本教士大人讓我們避開你,但你既然發現了我們的秘密,我必須要殺你滅口了。”
血身牛頭悶聲悶氣的兇惡道。
“廢話少說!”
血身狗頭的眼中閃過暴虐的目光,他招呼剩下的黑畜妖一起撲向青團,然後自身朝葉無心殺去。
葉無心眸光愈加的冷冽,真不知道這些“黑椒廳”是哪來的信心,居然這麼有信心!
【神鬼姿態】
額前一縷蒼白之火,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間被極致的黑吞噬,玄奧神秘的漆黑火紋浮現。
葉無心驀然化為氣質邪魅尊貴的狂蠻邪神!
【審判·雨露】
霸道到不容置疑的聲音響起。
祂對整個世界宣佈了祂的命令,世界就......必須遵守!
無根無源的灰色雨露透過廢棄廠房的遮掩就落到了黑畜妖和經過轉化的灰衣教徒上。
如針如火的雨露滴在他們身上,獻祭著他們的生機!
黑畜妖被雨露滴中不到三秒,體內的生機被獻祭成“靈”後,自身就如塵土般散去了。
倒是經過滴血儀式的五位灰衣,還頑強的在【雨露】中堅持。
“別開心的太早,雨露只是開胃小菜而已!”
【審判·雷鳴】
浩瀚、古老的音節從葉無心的嘴中發出,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得朦朧了起來,就好像太古開天闢地前的混沌!
蒼白的雷霆、灰色的雷霆、漆黑的雷霆,血色的雷霆......萬雷齊聚,太古混沌神雷從天而降。
幾乎在一瞬間,高位格的神祭之火將五個人直接碾成了灰燼!
“浪費了我這麼多時間——我還以為有多強呢?”
葉無心面露嘲笑。
......
晚上,五人齊聚金源公寓。
葉無心把白天的事情說了出來,近期在明珠城有“黑椒廳”活動,咱們分開的時候最好兩三人一隊。
趙滿延、牧奴嬌、艾圖圖三人凝重的點了點頭,沒辦法,實在“黑椒廳”的臭名實在太過昭著。
如果是正常的人面對牧家、艾家、趙氏的子弟可能會顧及他們背後的勢力,但“黑椒廳”完全就是一群沒有任何邏輯的瘋子。
他們唯恐天下不亂,對那些大勢力、大人物有關係的人也是照殺不誤!
牧奴嬌說:“其實我覺得這次考驗並非單純的尋找暗影妖獸!”
“牧女神何出此言呢?”
莫凡好奇的問道。
牧奴嬌氣質溫婉的捧著一個水杯說:“蕭院長說將暗影妖獸帶到馴獸鐵籠中才算完成任務。”
“也就是誰抓到其實無所謂,最重要的是把暗影妖獸送回鐵籠裡才重要。”
艾圖圖的小腦袋瓜難得靈光了一次,她瞪大眼睛驚喜的說:“所以我們只需要在鐵籠旁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莫凡沉吟一會說道:“最好的辦法還是分成兩隊,一隊去守著鐵籠,另外一隊則去抓捕暗影妖獸。”
聊完之後,牧奴嬌和艾圖圖就回對面睡覺了,趙滿延則留了下來。
夜半,葉無心再一次感應到了奇怪的心靈波動。
他默默的穿好衣服,順著波動來到了公寓的天台,看見了那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你竟然還敢待在東煌境內啊,我還以為你已經逃到國外了呢。”
葉無心打著哈欠,不耐煩的說道。
“審判會那些蠢貨對我製造出的假象緊追不捨,他們以為的只是我讓他們以為的。”
撒朗迎著柔和的晚風,不緊不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