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葉紅魚出關,葉蘇道心破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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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門換了一位新的裁決大神官。

一位從後山走出來,五境之上的大人物。

作為光明大神官的李雲帆很幸運。

他再次度過了危急。

在衛光明被封鎖在幽閣的關鍵時間節點。

接下來,將會是一場屬於李雲帆的大機緣。

光明神座之下,有億萬的信徒。

李雲帆在光明殿外戰勝知守觀天下行走葉蘇。

這是他繼承光明大神官之位,履歷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不可知之地,自古以來便是神聖之地。

每一個從不可知之地走出的天下行走,都是驚才絕豔之輩,都有資格邁入五境之上。

道門的神官,戰勝不可知之地的天下行走,在歷史上並不是沒有。

但李雲帆只是新晉的光明大神官,邁入知命境界不足六年,他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少年。

就是這樣的情況,李雲帆戰勝了武道巔峰的知守觀天下行走。

在這些特殊條件的加持下。

這場勝利,足以載入道門的史冊。

作為失敗者的葉蘇,註定了要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昊天道門的內部,光明殿和裁決司自古不和。

雙方爭鬥了幾千年,偶有勝負。

能利用權謀之術,讓裁決大神官斃命在光明殿外的,也只有李雲帆了。

道門內部訊息逐漸發酵。

越來越多的長老、神官,帶著禮物上門求見李雲帆。

李雲帆的威勢達到了頂峰。

光明殿衛光明在位時期的老人,逐漸的放下面子,開始正式的審視李雲帆。

從這一日起。

李雲帆的光明大神官職位,就不只一個稱號。

他將逐漸的掌控這股權利。

正常情況下,歷任的光明大神官,需要經營十年,甚至幾十年,才能掌控光明殿的各方力量,而李雲帆的多次壯舉,促進了他對光明殿權柄的掌握。

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跟在李雲帆身旁的陸羽神官和無名神官,兩個洞玄境界的修士,成為了道門熱門的人物,各方長老神官見了,都要向他們問好。

如果沒有意外,這二人就是未來光明殿的代言人。

光明大殿的深處。

葉紅魚已經持著天書廢寢忘食的看了半個多月。

各種神通,術法,讓她眼花繚亂。

在最後的幾天裡,她終於透過神術,道法,看到了天書的一絲真意。

天書有七卷。

每一卷天書內,都記載著道門祖師賭徒傳達給後人的真意。

這種真意,是賭徒從混沌中臨摹的規則。

這種力量無形無跡,卻又真實的存在著,它既是世界的基石,也是修行者追求的最高境界。

葉紅魚從天書沙字卷的字裡行間,看到一絲真意。

一朝出關。

葉紅魚的實力,來到了洞玄境界的巔峰,站在了知命境界的門檻之前。

聽到哥哥葉蘇被李雲帆重傷。

葉紅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怎麼可能?

做為道門的天下行走,葉蘇很強。

葉紅魚承認李雲帆並不弱。

但在李雲帆和葉蘇之間,始終存在著一條鴻溝。

就是戰鬥的經驗。

這是作為光明大神官的李雲帆,很難彌補的。

在葉紅魚的身側,光明殿新貴陸羽訴說著光明神殿外的那場兇險戰鬥。

大河劍意。

葉紅魚鬆了一口氣,原來葉蘇並沒有直接失敗,而是李雲帆動用了大河劍意,才最終戰勝了葉蘇。

這場戰鬥之後,裁決身死。

然後是,後山強者的交鋒。

後山胖老人封無垢,登上裁決神座之位。

光明殿在後山的助力,竟是道門歷史上的傳奇人物,老瘋子周尋。

葉紅魚直奔葉蘇養傷之地。

她的身心都在顫抖。

她沒想到,第一個走出知守觀追查她的人,會是自己的哥哥葉蘇。

一處小屋裡。

葉蘇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盯著天花板,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唇無一絲血色,眉毛皺著,額頭因為疼痛而青筋暴起。

肉體上的疼痛可以忍受。

但來自心靈的創傷,卻難以抑制。

葉蘇的道心破了,在面對柳白的大河劍意時候,他的心裡竟感受到了一絲恐懼,對死亡的畏懼。

修道許多年,自以為堪破了死關。

卻沒料到,只是黃粱一夢。

沒死過,便不能悟道。

想要悟道,便要去死。

這就是一個死迴圈,所謂的看破死關,只是葉蘇自以為是的表象。

當葉蘇看到比自己更加強的大河劍意。

他所感悟的一切,他的道心,都碎了。

在昊天的世界裡,修行到了高深之處,所要修行的,就是自己的道心。

道心,是一個修行者內心的淨土,是他們與天地、與大道溝通的橋樑,是修行者感悟天地規則的一條小徑。

或許在山巔,感悟天地的浩渺與遼遠;或者在幽谷之中,聆聽溪流的潺潺與悠揚。無論身處何地,他們都在用內心去感悟這個世界,探尋這個世界那條屬於他們的道路。

也有一部分修行者天資卓絕,會選擇感悟一些特別的東西。

比如說,葉蘇多年參悟生死玄關。

佛宗的七念,參悟閉口禪。

魔宗的唐,踏上一條納天元氣入體的霸道之路。

書院的二先生君陌,最為講理。

所有的一切,都是道心,是他們成就武道巔峰的基石。

若是道心破了,便要墜落神壇。

如今,葉蘇的道心便破了。

看到哥哥的悽慘模樣,葉紅魚強行捂著自己的嘴,不讓發出聲音,肩膀輕輕的顫抖著,她的眼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映照出她那張清秀而稚嫩的臉龐。

曾經的葉蘇,多麼驕傲,道門不可知之地,天下行走。

自信天賦無雙,世上絕無僅有,眉宇間始終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傲氣,那種骨子裡的傲氣,讓葉紅魚從小,便想要戰勝葉蘇。

而今,葉蘇躺在床上,就像是一灘爛泥。

葉紅魚忍不住道:“哥。”

葉蘇微微一顫,轉過頭,看到了葉紅魚,他強行擠出一縷微笑,說道:“真想不到,當年跟在我背後連話都說不利索的小丫頭,已經能將天書盜出知守觀。”

葉紅魚痛哭,抽泣的說道:“哥,我錯了,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葉蘇搖搖頭說道:“是我錯了,故步自封,自以為參悟了天機,卻沒想到,我參悟的,只是一隻自折翅膀的笨鷹,一隻翅膀,是永遠無法飛上藍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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