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四美疑惑血緣關係(1 / 1)
幾天之後,劉天青帶著四美去見從帝都過來的電影界的傳奇人物汪小軍,本來以他的身份地位是不大可能親自過來的,只是因為他有個美術愛好。
在其發達之前,他可是整日吹噓自己的美術天賦,後面被拉進劇組做美術。
然而事實卻是,他所謂的天賦被證明只是誇誇其談,他那點畫技根本就無法勝任劇組美術的工作。
發現藝術之路走不通,可是又不甘於每天做著朝九晚五的工作,所以轉而投身了商海,結果發現比起繪畫,他在拉關係方面的天賦顯然高得多。
憑藉和幾位電影界大佬的幫助,他的公司開始迅速的膨脹,一直到成為我國最具知名度的電影發行企業之一了。
功成名就之後,他把自己的工作室都給弄成了畫室,雖然畫出來的作品還是有些差強人意,但是卻沒有人敢當面再嘲笑他了。
來到酒樓之後,汪小軍居然親自迎在門口,然後非常熱情的和劉天青打著招呼,以他身份能做到這一步已經可以說屬於是紆尊降貴了。
汪小軍突然露出一臉遺憾的表情說道:“喬先生,我對你可真的是神交已久了,今日相見不由得心生感慨,當年真的是悔不該浪費了自己的藝術天分而跑去經商,月亮與便士,我選擇了便士。”他說著作勢嗅了一下自己,“瞧瞧這一身的銅臭味!”接著又哈哈大笑起來。
劉天青見狀但笑不語!
今天這個飯局除了劉天青帶著的喬四美與汪小軍之外就只有導演了,畢竟倆人的見面都是導演在牽線搭橋,自然要把他請過來的。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最後是汪小軍讓自己的助理把單給買了,本來劉天青是打算自己請的。
吃完飯之後,而導演則非常有眼力見的藉口先走了,然後汪小軍就把劉天青請去公園討論藝術去了,喬四美一直默不作聲的跟在他們後面。
畢竟她對這些是個外行,劉天青一直告誡她,寧願沉默的像個傻子,也不要一開口就證明自己是個傻子,對於劉天青的話,喬四美向來都是奉若神讖。
談著談著,劉天青和汪小菲便慢慢開始直入主題了。
“喬先生,你是個藝術家,卻跑去經商,就不擔心人家說你俗,掉到錢眼裡去了?”汪小軍用一種玩笑的語氣說道。
“汪總說笑了,有時候我在想,其實說話的順序有時候是很重要的。
比如一個女大學生晚上去夜總會陪酒,人們肯定會覺得這個女孩子貪慕虛榮,然後出現各種謾罵之聲。
但是如果你轉換一下順序,你說一個夜總會小姐白天去高校聽課,是不是聽起來就很勵志了?”
汪小軍聞言怔了怔,然後接著爽朗的大笑了起來,笑聲停止之後又說道:“按照喬先生這個思路我是不是可以舉一反三。
就比如我自己吧,你要說一個企業家經商之餘然後去鑽研藝術,別人是不是就會尊稱一聲儒商,對我肅然起敬?”
“汪總說的沒錯,難怪是能把企業做這麼大的儒商。”劉天青在汪小軍話音一落就馬上恭維道。
“喬先生說笑了,若論藝術造詣,我和你比起來可就真的是差遠了,所以你才是當之無愧的儒商,不過說到經商。”他突然停頓一下,然後過了一會兒又說道:“喬先生,我們也算是一見如故了,所以我打算投資你的投資公司。”
劉天青聞言臉上表情卻是波瀾不起,“汪總這個決定會不會過於莽撞了?”
汪小軍卻是笑著說道:“雖然不是深思熟慮,可也考慮的差不多了。
因為我覺得投資投的就是人,就像徐總當年投資某個購物APP的時候好像說過,當初就是看中了這家公司的創始人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
後面一千萬美元的資金,其投資回報率達到了十幾倍,賺了差不多十幾個億吧!”
劉天青剛準備說不是有150倍一百多個億嗎,後面反應過來時間線對不上,趕緊住了嘴。
“喬先生,你是想說什麼?”汪小軍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問道。
劉天青正了正神情說道:“汪總,我有個疑問,之前我從一些業界人士口中中瞭解到,說現在最有效的營銷手段就是買票房!”
汪小軍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波光粼粼的湖面,然後緩緩說道:“你說的沒錯,現在這也算不上是什麼秘密了。
電影行業的現狀就是如此,許多製片方自己出錢購買了大量的電影票,然後再以贈送和低價售賣的方式將電影票給予觀眾。
透過這樣的操作,不僅可以製造高票房的假象,還能排擠同期競爭影片。
而且於影院方面,自然也是誰肯撒錢買票房,影院在利益驅動下就會拼命排這部片子。
至於那些不願意買票房或出手不夠闊綽的片子,估計連排片的機會可能都沒有。”
喬四美聽到倆人之間的談話,突然也插嘴道:“難怪我發現市面上經常會有幾塊十幾塊的電影票流出。”
汪小軍繼續說道:“這個事你到時候只需要給錢就行了,跑腿的事都有我們公司專門的人可以去幫你搞定。
而且我在圈子裡還是有幾分薄面,本來按照常規操作,影院方面會要求必須購買至少50%的票量,若是由我去幫你談的話,可以降至少10個百分比左右的票量。”
劉天青聞言臉上不動聲色,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多謝汪總的慷慨了,不過無功不受祿。”
“當然,我也是有私心的。”
“汪總想讓我做什麼?”劉天青自然不可能說什麼大包大攬的蠢話。
“我想收藏幾幅喬先生的作品。”汪小軍說道。
“可以,我家正好還有幾幅之前的作品到時候可以送給汪總幾幅。”
汪小軍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喬先生誤會了,我想讓你按照我的要求能幫我現畫。”
氣氛一時間沉寂了下來,好在一旁的喬四美察言觀色發現了不對,趕緊打圓場道:“爸,我突然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要不然我們先回去吧。”
劉天青還沒說話,汪小軍就已經開口道:“喬先生,既然四美不舒服,我就讓司機送你們先回去吧。”
“不必這麼麻煩了,我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劉天青趕緊婉拒道。
汪小軍聞言有沒有強求,點了點頭笑著說道:“行吧,既然如此,那就再會。”
回去的路上,喬四美疑惑道:“爸,為什麼不同意幫他做畫啊,畢竟你就是幫他畫上一幅畫罷了,就能得到他的全力協助,看起來似乎非常划算啊。”
“你懂什麼,你爸我的畫現在在黑市都是有價無市,何況還是按照他說的畫,你別忘了汪小軍可是個商人,沒有一個商人是願意做虧本的生意的。”
“爸,那要不然我們就不買票房了!”
“不買票房當然不行,到時候就算能排上片,說不定也會被人偷票房。”
“偷票房?”四美有些疑惑的問道。
劉天青點了點頭回道:“一些片方為了討好影院,承諾會多返點,然後在返點利益的驅使下,影院很可能會去把沒有返點的片子的票房偷去給有返點的片子。”
聽到劉天青的話,四美有些氣餒的說道:“爸,要不然我乾脆去你那個投資公司上班吧,娛樂圈這麼亂,我突然感覺有些意興闌珊了。”
“別胡說,要說亂,金融圈的美女放在娛樂圈人家都嫌髒呢,你只要自己能保持初心,你爸我就有辦法護住你。”
喬四美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鑽進劉天青的懷中,突然車子停了下來,劉天青看了一眼窗外有些詫異的說道:“師傅,我們還沒到呢!”
那個計程車司機回過頭看了他們一眼之後遲疑了一下說道:“老闆,你們可不能再車裡玩什麼奇怪的遊戲,上次因為車裡味道太大了,導致我被公司一次突擊檢查給扣了不少錢!”
劉天青聞言有些無語,只是他突然瞟了一眼懷中眼神好像都有些迷離的喬四美,還有她那親密異常的姿勢,也難怪那個計程車司機會誤會,他一把推開了喬四美然後對司機說道。
“師傅你誤會了,這是我女兒。”說著他覺得這話聽起來總感覺有些怪怪的。
“我懂我懂,你們只要別太過火直接在我車裡動真格就行了。”計程車司機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他們一眼,只是在轉過頭去的時候閃過一絲鄙夷。
喬四美不僅沒惱,反而還捂住嘴發出一聲嗤笑,劉天青聽到之後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回到家之後,發現家裡居然沒有人在家,劉天青轉過頭有些疑惑的看向喬四美問道:“四美,家裡的人都去哪了?”
喬四美聞言露出茫然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清楚,而且和和爸一起出門的,怎麼可能知道。”
劉天青聽到她怎麼說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過隨後又點了點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說道:“不早了,你洗洗早點睡吧,明天你還要去片場呢,可不要總是遲到,畢竟影響不好。”
喬四美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跑去房間收拾換洗的睡衣去了。
劉天青也沒在意,他一屁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舒適的靠在上面開始覆盤今天和汪小軍的談判。
就在他腦海裡思緒萬千之時,突然感覺自己身體有觸感,當即驚醒過來,因為他把這裡當成了舒適區,所以並沒有多少戒備心。
“四美,你幹嘛?”劉天青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喬四美有些震驚,主要是她身上穿的過於清涼了。
“爸,我一個人害怕,你能去我房間給我壯壯膽嗎?”喬四美說著臉上露出畏懼的神情。
“在家你有什麼好怕的,要是怕黑的話,你也可以開著燈睡覺。”劉天青神情嚴肅的說道。
“爸,我有些事情想問你!”喬四美的語氣也變得認真了很多。
“你想問什麼?”劉天青見狀有些不解。
“我們是不是並沒有血緣關係?”喬四美死死的盯著劉天青的眼睛問道。
“你為什麼要這樣問?”劉天青並沒有被她問得有絲毫的表情變化,而是自若的反問道。
“你還記得幾年前二強和人在學校打架導致受傷然後失血過多嗎?”
劉天青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你是不是想說我和二強的血型不一樣,所以才會有次疑惑?”
喬四美點了點頭,“起先我是這樣覺得了,可是後面聽到醫生說血型是由遺傳基因決定的,所以父子也可能會是不同血型。
但是我哥卻是將信將疑,所以他去諮詢了醫生,然後偷偷去做了DNA,你沒發現他之後對二姨父的態度也些奇怪嗎?”
喬四美說著雙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劉天青的眼睛,想看看他如何解釋,或者說是掩飾。
“所以一成也知道了?”
“其實是我大哥最先發現的,我是他上次搬家替他收拾東西的時候無意中看到那份檢查報告單的。
然後就開始回憶這些年發生的事,所以就讓我感覺處處都是不對勁,之前沒有往這方面想,所以才沒注意到,後面慢慢的就越想越覺得奇怪了。”
劉天青聽到喬四美講述完之後有些無奈的問道:“既然你都知道了,想怎麼辦,和我斷絕關係然後去找尋自己的親生父親?”
喬四美聽到劉天青這近預設的話語之後,突然笑了,只是這笑容看起來有些病態的感覺。
“你不是我親生父親這個事實,不管三麗他們怎麼想,我倒是覺得非常不錯。”喬四美說著又露出一個略顯病態的笑容。
劉天青看著她這樣子,一對劍眉豎起,“四美,你是出什麼事了嗎?”
“我不知道,我可能瘋了,也許是從費祥演唱會那天開始,為了不讓你們擔心我一直都在隱忍,直到我看到那份DNA報告單。”喬四美說著突然撲入劉天青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