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被文居岸撞破(1 / 1)
第兩百四十三章(章節數寫錯了,改不了,只能重新寫下面了)
難怪領導身邊的狗腿子都給人一種漢奸氣質,劉天青倒也不擔心,因為徐福年經常跟在自己身邊,早就受到自己精神力的侵蝕,也不擔心暴露什麼東西。
幾天之後,從新華書店辭職了的王一寧來到投資公司報道,這家公司的法人是馬素芹,經理人是徐福年,而劉天青只是坐鎮幕後。
王一寧因為是個生面孔,所以被門口的保安給攔住了,他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是新來的,你不信可以去請示一下徐總。”
那個保安正氣凜然的說道:“沒有預約我們不可能讓你進去的。”
王一寧剛準備給劉天青打個電話過去,可是想到如果自己這麼一點破事都要打電話過去,那太拉低印象分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劉天青交代他的任務還沒什麼進展,本來替他安排了工作就不錯了,現在事情沒完成,又因為這種小事麻煩他,想想就不合適。
王一寧眉頭緊鎖,猶豫了一下出去買了兩包煙過來遞給他,一改之前趾高氣揚的模樣說道。
“大哥,麻煩你們進去說一聲,我叫王一寧,以後我也這上班,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好吧!”
這兩個保安之前就是看不慣他的那樣子所以才刁難一下,畢竟一個保安工作,又不是什麼鐵飯碗
而且現在還不是以後,職業鄙視也沒這麼嚴重,上個班也不會那麼的奴顏媚骨。
現在見他態度不錯倆人對視了之後點了點頭,其中一個說道:“等著,我去前臺幫你問問。”
王一寧臉上笑哈哈的,但是心中卻在暗想,兩個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只要等自己在這裡站穩腳跟就要開了這兩個人。
“進去吧,不過不要亂跑,在一樓大廳等著,徐總正在開會,等我過來叫你的時候再過去。”一個身穿工裝,助理模樣的風韻少婦走走過來說道。
王一寧看著她的背影,一雙長腿被黑色的絲襪襯托的無比修長誘人,那被OL裝包裹的水蜜桃格外的挺翹,踩著高跟鞋,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他有些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女助理進去徐福年辦公室之後,就他正在親自泡茶,問道:“徐總,既然是大老闆叫過來的人,幹嘛不直接讓他進來,這樣晾著他,豈不是會讓大老闆對你有意見?”
因為劉天青,包括馬素芹這個法人都很少來公司,所以大家都是在徐福年的指示下統一口徑尊稱為大老闆。
徐福年看著這個美婦格外用力的嚥了口茶水,讓自己有些燥熱的喉嚨得到滋潤,然後緩緩說道:“你說我要是不幹這種得罪人的活,大老闆又怎麼有機會來做好人呢?”
女助理還是有些不解,“可這樣一來,你豈不是會得罪他,而他畢竟是大老闆的親戚。”
徐福年收回了自己貪婪的目光,自己暗示了這個女人多次,不過卻每次都讓她含糊其辭的給婉拒了。
而且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也沒必要幹出強來這種丟份的事,同時這樣的感覺反而讓徐福年感覺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徐福年搖了搖頭說道:“雖然現在不是封建社會了,但有時候做人做事最好還是記住“簡在帝心”這幾個字,我就不見他了,你隨便給他安排個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就行了。”
女助理雖然有些疑惑,不過也不敢再都問什麼,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一個星期後,王一寧來到喬家,家裡只有劉天青和馬素芹在家,劉天青讓他跟著自己去了書房,又讓馬素芹給他泡了一杯茶,王一寧誠惶誠恐的接個過來。
“喬叔,我……”王一寧剛準備訴說自己的委屈,可是又頓住了。
“怎麼了,有什麼就說。”劉天青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沒,就是和您彙報一下進展,現在戚成鋼因為小孟家人的鬧騰,被弄的心力交瘁,已經準備跟她結婚了,只是……”
“是有什麼差池嗎?”劉天青輕輕皺了皺眉。
“我只是覺得小孟似乎對這個戚成鋼情根深種,所以擔心會不會有變,要是戚成鋼突然浪子回頭了,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王一成囁嚅道。
“放心吧,這樣才最好,你相信狗能改得了不吃翔?就算是那些寵物狗,明明被主人照顧的無微不至,可是帶出門了之後,稍一不注意該吃還是吃。”
劉天青頓了頓又問道:“你在公司乾的還不錯吧?”
王一寧剛準備把一肚子苦水倒出來,可是猶豫了一下還是笑著說道:“很好,徐總他們都很照顧我。”
“你似乎言不由衷啊,在我這裡最忌諱有人欺瞞!”
“沒,我……我也不知道徐總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我在公司的確乾的不好。”
“這才是,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不要替人或者替自己遮掩什麼,懂嗎?
雖說君子不黨,其禍無援;但是也莫要表現的過於明顯,這一點徐福年就做的很好,你要和他多學學。”
劉天青的口氣很溫和,但是聽在王一寧耳中卻讓他脊背有些發涼。
“對不起喬叔,我不是有意欺瞞你的。”
“你先回去吧,徐福年那邊我會和他說說的,有什麼事,或者受了什麼委屈也要過來告訴我,畢竟我家三麗那邊也需要麻煩你呢。”
“不敢不敢,喬叔放心,我已經把我媽弄到鄉下去了,她不會再有機會再針對我大嫂他們了。”
劉天青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又說道:“百善孝為先,她畢竟是你母親,還是不要做的太過了。”
“喬叔放心,我每個月都有給她生活費,而且時不時也會過去看看她,所以她反而覺得這樣安排很好。”王一寧如實交代道,經過剛剛的事之後他不敢再有絲毫隱瞞了。
等王一寧離開之後,劉天青打電話給徐福年,那邊一接通,劉天青口氣就有些不客氣的問道。
“老徐,你幹嘛要責難王一寧,是對他有意見還是對我?”
“喬哥,這你可錯怪我的,年輕人嘛,我這不是想著玉不琢不成器,所以就給他壓了點擔子,看來是我鹹吃蘿蔔淡操心了。”徐福年的語氣也有了些情緒。
“行了,我還能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以後少在我跟前玩這種把戲。”
“是是是,我這三板斧哪敢在您跟前搬弄,只是我看這小子趾高氣揚的,有些看不慣,我一個遠方的的表哥的堂侄的姐夫,我也就是利用了一點小權利給人家安排在我們公司當個保安,你說……”
“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就別給我在這扯了,我要是事事關心還要你幹嘛?別在整王一寧了。”說完劉天青就掛掉了電話。
“好——”聽到電話傳來的忙音,微張著嘴巴的徐福年才重新又坐回了辦公椅上,他一般接聽劉天青的電話時,都會條件反射的恭恭敬敬站好,就彷彿對方本人也在場一樣。
劉天青剛剛結束通話電話,馬素芹就進來了,她身上已經換了一條超短的百褶裙,上身是一件純黑的緊身T恤,把曼妙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
她腳上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搭配著一雙肉色的司哇,走過來的時候,劉天青發現從百褶裙微微上罷的縫隙中看見,裡面居然是掛了空擋。
其實原本今天倆人是打算在這個只有倆人在家的時候,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卻沒想到王一寧這個不速之客過來了,害得馬素芹又重新換了一身保守的衣服,剛剛他一走才又重新換了回來。
“現在好了,應該不會再有人過來打擾我們了吧!”馬素芹有些埋怨的說道。
劉天青扯住她白皙細膩的荑手,往自己懷裡一拉……
就在馬素芹呼吸越來越粗,突然外面的房門被人開啟,倆人都嚇了一跳,還來不及收拾好,就聽到腳步聲出來。
劉天青眼疾手快,把馬素芹拉起來,然後往桌子底下一塞,馬素芹猝不及防之下後背撞上辦公桌的背面,感覺一陣涼意襲遍全身。
馬素芹心中一陣不舒服,突然看著眼前的景象,腦子裡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心動便當即行動,她伸出手過去,然後整個人也湊了過去……
“家裡怎麼沒人?”文居岸語氣有些刁蠻的問道,自從上次被拒絕之後,她就一直對劉天青沒有什麼好臉色。
“上班的上班,上課的上課,你怎麼今天不用去上班?”文居岸現在也已經參加工作了,而且實習期都過了,所以劉天青才有此一問。
“反正和我媽請個假就行了,就是混日子。”文居岸譏諷的說道。
“你是有什麼~嗯~”劉天青說著突然臉色有些發漲,像是死死的憋著什麼。
“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文居岸滿是擔憂的問道。
“沒什麼,剛剛被貓咬了一口,所以不小心觸碰到了傷口。”
“貓,什麼時候養了貓,我怎麼不知道。”
“一隻豐腴的大野貓,下次讓你看看。”
文居岸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她遲疑了一下問道:“上次的事你就沒有什麼想和我說的?”
“該說的我不是都已經和你說了嘛,你現在還小,別天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虛偽,你現在的眼神分明就非常的……”文居岸停頓了一下,她臉色泛起一抹羞紅,“就非常的男人,你敢說對我沒有感覺?”
劉天青聞言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下面這位居然越發的離譜了,他只能是死死咬住舌尖以其能讓自己警覺起來。
見劉天青沒有說話,但是表情卻非常的怪異,文居岸白皙挺翹的瓊鼻用力吸了吸氣,“為什麼感覺有什麼奇怪的星為啊!”
劉天青也裝模作樣的聞了聞,然後說道:“我怎麼沒聞到,行了,沒什麼你出去吧,我還有工作呢。”
聽到劉天青語氣中帶著嫌棄,文居岸一時間鼻子有些發酸,她突然不顧一切的撲了過去,接著就看到了永生難忘的無限旖旎風景。
剛開始是四隻眼睛對視了一眼,接著下面又加入了兩隻,在文居岸驚呼之前,劉天青伸手過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
沙發上,劉天青和文居岸相對而坐,馬素芹已經躲回了房間。
文居岸弄清楚狀態之後,不僅沒了先前剛開始那般的絲毫驚慌失措,反而眉眼中有意無意地透出一絲得意來。
“你想說什麼。”文居岸身子一仰靠在沙發上,然後把自己修長的右腿搭上左腿,那姿勢看起來無比的鬆弛。
劉天青有些尷尬的揉了揉鼻子,然後平緩了一下內心,讓自己的語氣盡量顯得平靜,“把剛剛你看到的都忘了。”
“憑什麼?”文居岸突然從沙發上直起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劉天青的雙眼,試圖顯得非常有侵略性。
劉天青果然有些不自然的避開了她的注視,“就當……”他有些尷尬的頓了一下,“當我求你了。”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文居岸突然斜著眼睨了他一眼,看起來非常的不敬。
“說說你的要求!”劉天青有些無奈的說道,當初為了方便就把自家鑰匙給了這個丫頭,哪知道會鬧出這種事。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麼?”文居岸露出一個你明知故問的表情。
“這不可能,別說我了,就算是你媽都不會答應的。”劉天青嚴肅的說道。
只是現在這份嚴肅落在文居岸眼裡已經毫無威懾力了,“那行,我現在的工作你也知道,大不了我們一起玩玩,我得不到的,也不可能白白的便宜別人。”文居岸說著眼神有些幽怨的瞪著他。
“我考慮一下。”劉天青想著先穩住她,到時候再從長計議,大不了自己和馬素芹把證領了就是。
這種事對於普通人可能沒什麼,可是像他這種文化界的名人,在現在還是影響很大的,畢竟現在可不像後世的包容性那麼大。
“不行,你和我媽,你們都總以為我還小,我可是該懂的不該懂的都懂了,你想先穩住我,然後再想一個穩妥的解決方案是吧?”文居岸說著露出輕蔑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