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劉天青的妥協(1 / 1)
文居岸聽到母親的話開始是有些緊張,不過想到自己的計劃,她抿著嘴輕輕咬了咬銀牙,然後又露出一個愁苦的表情說道。
“媽,我知道泡的不好,但今天這杯茶你必須喝,這些年來,我知道自己一直惹得你不高興,讓你事事操碎了心……”
聽到女兒這近乎心路歷程一樣的自白,文雪原本冷酷如冰塊一般的表情也融了幾分,她眨了眨泛紅的眼睛。
劉天青見狀猶豫了一下遞了一張紙巾過去,文雪沒有接,居然把眼眶中的淚花硬生生給吞了回去。
看著這場景,劉天青雖然不知道文居岸的到底要做什麼,可是他在想要不要阻止,這個女人畢竟不是什麼傻白甜。
到時候萬一她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教唆的,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就在他思緒之際,文雪捧著茶碗那裡面的茶湯一飲而盡了。
劉天青卻見到文居岸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突然他感覺小腹升騰起一團火,頓時就什麼都明白了,他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這麼荒唐,這可是她的親生母親啊!
文居岸似乎也知道了劉天青已經把自己要乾的事摸清了,趕緊給了他一個哀求的目光,可是劉天青卻無動於衷。
文雪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平復心情之後她說道:“喬祖望,說說吧,你到底答應不答應我之前的要求,除此之外我不可能會有絲毫的妥協。”
聽到文雪的話,劉天青卻遲疑了,隨即又見到文居岸的眼神從哀求變成警告了,那意思很明顯,如果自己不順著她的意思來,到時候就把事情都推給他。
“怎麼不說話,你的沉默是預設還是拒絕?”文雪青著臉咄咄逼人的問道。
“我拒絕。”劉天青說著就準備站起來往外面走。
文居岸見狀心中一慌,這種事如果男主角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候走了,她不敢想象。
文居岸趕緊過去拉住他,小聲說道:“別衝動,慢慢說,等到了時機就是咱們說了算了。”
“你瘋了嗎,你媽是會因為這種事而妥協的人嗎?”劉天青鐵青著臉呵道。
文居岸卻反唇相譏道:“你知道什麼,如果是別人自然不可能,可這個人是你……”
猶豫了一下她繼續說道:“我有一次無意中翻開過她日記,所以非常有把握,你只要聽我的就對了,不然才是真的會後悔。”
“她可是親媽!”
“那又如何,她本來就從來沒有愛過我爸,說起來我這個做女兒的也算是成人之美了,而且你難道對她就沒有哪怕一點心思?”文居岸看著死死盯著劉天青的眼睛。
“那不就是了,郎有情妾有意,有什麼不可以,別跟我說什麼道德倫理,這種事古已有之,完顏亮可是以此為榮啊,而且李隆基和楊玉環還成了千古絕唱,類似的不勝列舉,我們只要問心無愧就行了,管別人說什麼!”
“你說的輕巧,怎麼可能問心無愧,你們畢竟是……”
文居岸打斷道:“你如果走出這道門,就可能會身敗名裂,不僅我媽不會善罷甘休,而且我不僅知道馬素芹和常星宇的事,喬四美可是你女兒啊!”
劉天青怒視著她說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要的很少,你應該明白,而且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如果不這麼做,我媽這邊解決不了,就會成為大麻煩,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這份決心你應該明白。”
劉天青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比起馬素芹受到的影響還要深,“我還有其他的辦法。”
“不行,機會只有這一次,不過你之前有什麼辦法,但是發生了今天這種事,你就不會再有機會了,我比你更瞭解我媽。”文居岸的眼神已經有些赤紅起來了,顯然是她剛剛喝的茶已經被慢慢吸收了。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啪”的一聲脆響,是文雪手中的茶碗墜地的聲音。
文居岸見狀拉住劉天青的胳膊給他使了個眼色,看著文雪白皙的脖頸可是泛起不正常的紅潤。
她身上還穿著一身青色的抽褶繫帶收腰中長款連衣裙,腿上則是一雙肉色思哇,配上一雙金絲眼鏡,整體看起來非常的優雅端莊。
而腳上的黑色高跟鞋可能是因為到家了,並沒有很規範的穿著,翹著二郎腿,右腳的腳尖挑著一隻黑色的一字扣細高跟輕輕的晃動著。
劉天青看著喉結滾動了一下,同時有些好奇,他發現好像很多女人都喜歡這個動作,沒想到連文雪居然也沒能免俗,而且她為什麼到家了卻沒有把高跟鞋自己脫了。
接著他視線上移,目光不由自主地和文雪對視在了一起,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茶的原因,還是真情流露,發現她眼神裡面滿是渴望之色。
劉天青喝的茶也已經開始慢慢入了小腹,然後那股火熱也開始蔓延到全身了,他終於對著文居岸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
三個人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不過地上卻有些雜亂,如果要是有熟人過來,一定不會相信,這居然是他們眼中優雅到極致的文雪家。
地毯上有一些被撕扯成一塊塊的碎布,間或夾雜著一縷不協調的肉色絲布。
“媽,這件事都是我的主意,和他沒什麼關係,他也是在最後關頭才知道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
“文居岸,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簡直就是不知廉恥!”文雪臉上還是白裡透紅的,鎖骨位置不知道為何有一道很深的紅印,她說著死死咬住嘴唇。
“是,我是不知廉恥,你在日記上面寫的那些東西,難道就是什麼貞潔列負了,現在不是封建社會了,誰給你發牌坊,不要自欺欺人了好嗎?”
“你偷看了我的日記?”文雪手指著文居岸氣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文居岸看到母親這樣,也有些心虛,語氣放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