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偏心到了極致(1 / 1)
劉天青(莊圖南)又說道:“你們說,我爸給的那這二十塊錢最後是會給誰?”
振北搶答道:“有次我偷偷見阿爹給我爸了。”
振東畢竟大一些,有些事情都懂了,他聽到弟弟的話,瞪了他一眼。
“振東,你不必這樣,先前我就說了,這錢不用猜也知道是給你爸了,只是你爸這錢是會給你們嗎?”
劉天青說著意味深長的看了振東一眼,根據他這些時日的觀察,這莊家心疼小兒子的傳統估計是讓莊趕美又給完美的傳承下來了。
振東猶豫了一下果然問道:“圖南哥,你想讓我們怎麼做?”
“我希望你們明天可以正常發揮,不管最後的結果怎麼樣,以後你們的小人書我都可以給你們包了。
或者你們不喜歡看這些書也沒關係,只要你們正常發揮,我每個月都可以給你們每人兩塊錢,你們覺得怎麼樣?”
振東還沒說話,振北就已經興奮的說道:“圖南哥,我聽你的。”
見振東只是沉默不語,劉天青(莊圖南)卻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激道:“行,既然如此,那明天不管振東如何做,我也算是可以立於不敗之地了,畢竟振北學習進步了,而振東身為哥哥卻不進反退,由此可見不是我的問題!”
振東聽劉天青(莊圖南)這麼說,他心中想的卻是跟多,,如果明天真的這樣,哪怕最後自己幫助爸媽贏了,最後的大贏家也會是自己的弟弟,而不是他,因為他們本來就更加喜歡弟弟。
雖然自己按照他們說的做了,可是不管怎麼樣,終究是在明面上給他們丟人了,特別是不明真相的爺爺奶奶那邊。
而弟弟雖然忤逆了他們,但是他卻讓爸媽有了面子,畢竟他們現在這個年紀,學習好就可以成為父母口中最大的談論資本。
這些年爺爺奶奶對伯伯和姑姑家怎麼樣,對他們家又是怎麼樣,他從小就耳濡目染,自然是會有些想法的。
振東想明白之後說道:“圖南哥,我也願意聽你的,不過我還有個條件。”
劉天青(莊圖南)沒有當即答應,而是說道:“你說說看。”
振東有些沒底氣的說道:“書和錢必須都要給。”
劉天青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振北問道:“振北,你也是這樣想的?”
振北沒有想太多,畢竟兩個都有,肯定是好的,所以他不假思索的便點了點頭。
第二天的下午,莊趕美下班之後就去了棉紡廠的小巷裡面,進去之後他先是跟哥嫂誇了一通劉天青(莊圖南),說他對振東振北兩兄弟的學習幫助很大。
隨後又和哥哥莊超英說讓他準備一套難度係數高一些的試題,驗證一下振東振北兩個人到底進步了多少。
莊超英也沒有多想,反倒是覺得兒子給自己掙足了面子,果然就出了比現在振東振北這個年紀階段更高難度的題。
黃玲和莊筱婷對於他們兩個的成績進步與否並不關心,他們關心的是劉天青(莊圖南)什麼時候能回來。
只有向鵬飛覺得不對勁,因為這情況和自己知道的資訊出入有些大,所以他有點擔心劉天青(莊圖南),不過他也沒辦法直接詢問些什麼。
……
題都是一些比較典型的題型,所以題量倒是不多,振東振北很快就寫完了。
莊超英拿過試題看了看,沒多久就點了點頭說道:“的確進步很大,不過這道大題,振東有些粗心,有個步驟他寫錯了。”
聽到開頭,叔叔嬸嬸都臉色一變,不過後面聽到振東做錯了,表情緩和了很多。
劉天青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振東,他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還有這個心機。
嬸嬸不動聲色的看了叔叔一眼,他點了點頭,然後嬸嬸就說道:“大哥,我看不是我家振東粗心,而是圖南留了一手吧。
我可是聽說你隔壁那個孩子,比我們家振東還要貪玩,居然都考上了一中,當初你們就存私,不願意讓我們家振東振北住過去。
到底是擔心我們家孩子搶了風頭,還是因為爸媽對我們家稍微好一點,而故意藉此對我們表示不滿?”
莊超英聞言臉色也變得鐵青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不讓振東振北住過去這個事,我們當初不是已經說的夠清楚了,現在幹嘛又扯這些舊賬。”
劉天青(莊圖南)自然明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所以走過去說道:“爸,你可能還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和叔叔他們打了個賭……”當即他就把昨天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跟莊超英全都說了。
莊超英聽完之後,神情愈發變得難看起來,他沒想到自己這些至親兄弟居然能做到這一步,算計一個孩子就算了,輸了還死皮賴臉不想認賬。
劉天青(莊圖南)接著又露出一臉戲謔的表情,語氣促狹道:“嬸嬸,你們是不是輸不起,如果是就直接說出來,或許我可以考慮讓你們投降輸一半。”
嬸嬸被說的有些惱羞成怒了,“你胡說什麼,你這是在說我胡攪蠻纏是嗎?”
劉天青(莊圖南)一臉譏諷的神情看了她一眼,然後一腳把皮球給踢了出去,“爸,你就說該怎麼辦吧,我都聽你的。”
莊超英也一時間為難的躊躇不決起來了,雖然他心中明知道這件事完全是自己弟弟不對,可是因為從小的經歷和原生家庭帶來的影響,讓他無法公正做出公正的處理結果。
就在莊超英陷入困境之時,爺爺卻突然說道:“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以後圖南節假日多過來給弟弟們補補課,至於超英之前少給的那五塊錢,我們也不再討要了。”
哪怕是劉天青(莊圖南)平靜如水的心境聞言都氣憤異常了,這偏心偏的也未免太過分了些。
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莊超英,因為這點錢他原本也看不上,只是擔心未來這些人知道他們發達了又過來牽扯不清。
所以很多潛在的矛盾他都提前把導火索給引燃了,這種事他始終覺得拖著倒不如早點爆發的好。
莊超英看著一眨不眨望著自己的劉天青(莊圖南),終於鼓起勇氣說道:“爸,這件事圖南他沒有做錯,分明就是趕美他們做的有些過分了。”
“無論怎麼說,趕美都是他親叔叔,他怎麼能用這樣的口氣跟長輩說話!”爺爺知道別的地方挑不出毛病來,就始終咬著長幼有序這個事來說。
“孝順給你們的那二十塊錢,我以後每個月發工資之後都會按時打給你們,至於圖南,他馬上要準備高考了,以後可能就沒時間過來給振東振北補習了。”
聽到莊超英的話之後,感覺自己被兒子忤逆的爺爺氣得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起來,一旁的劉天青(莊圖南)見這老頭居然還準備動手,趕緊上去把莊超英給拉走了。
黃玲見父子兩個回到家臉色都不太好看,有些詫異的問道:“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莊超英只是不語,一到家就往床上躺著了,劉天青說道:“爸被阿爹罵了,而且還動手了,又不是我拖走了他,估計他就被打了。”
黃玲不解道:“怎麼回事,出門不是還好好的,而且莊趕美過來的時候也是臉上帶著笑的啊!”
隨即劉天青把事情又大致給黃玲說了,聽完之後,黃玲倒是沒有多少氣憤,估計是習以為常了,只是冷靜道:“這樣也好,以後你沒事就別去你阿爹阿婆家了。”
莊超英回家後,悶頭躺了兩天,勉強才緩過氣來。
黃玲也不怎麼搭理他,只是吩咐幾個孩子照顧,幫忙遞茶送水什麼的。
三個人裡面,劉天青(莊圖南)是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自然不可能會有什麼其他不好情緒。
向鵬飛本來就是知情者,所以也是完全一副不以為然的態度。
只有莊筱婷一個人心驚膽戰,生怕父母又生嫌隙,小心翼翼地悉心照顧父親。
……
“圖南,你知道姍姍是怎麼回事?”黃玲看了劉天青(莊圖南)。
劉天青看了眼飯桌上幾個人,都是一臉八卦的模樣,猶豫了一下說道:“就是之前廠裡介紹那個街道辦的張阿妹,又和吳叔叔好上了,所以姍姍就氣不過,然後自己搬出去住了。”
黃玲說道:“難怪我前幾天在老吳家見到小敏了,當時還有些疑惑呢,又不敢問什麼,沒想到他們居然暗地裡又好上了,你說這事搞的。”
莊超英也問道:“那姍姍搬出去了,她一個人怎麼生活?”
向鵬飛插話道:“我那天去一鳴哥店裡,看見姍姍姐在幫忙。”
劉天青(莊圖南)道:“她現在放學之後幫一鳴照看一下店,也算是勤工儉學了。”
“我聽說一鳴好像又開了好幾家分店,都是有證件的,估計他做這個個體戶應該很賺錢吧。”黃玲說道。
莊超英卻道:“是不少賺,但我認為還是工廠穩定,雖然工資是低了些,但是有房有醫療,而且將來還有保險。”
說著他又看了一眼劉天青(莊圖南),“對了圖南,你想好要報考哪所學校了沒有?”
莊筱婷搶答道:“付旦,之前我聽姍姍姐說哥和她一起考付旦大學。”
聽到莊筱婷的話,莊超英和黃玲對視了一眼,不過都沒有說話,只是眼神中有些莫名的神色。
劉天青(莊圖南)卻說道:“也不一定,我可能想報考同級的建築系,不過這件事還沒影,你們別在外面胡說,特別是筱婷,你這段時間整天和姍姍待在一起。”
嘴上這麼說,他腦海中卻浮現吳姍姍那雙不正常的深灰色瞳孔,還有她這段時間的一些表現有些反常,所以他想證明一些東西。
“哥,你不會是想當負心漢吧!我覺得姍姍姐可厲害了,她居然可以為了我哥能連跳了幾級,然後和我哥差不多年級,再一起高考。”她說著臉上還露出一臉的憧憬之色。
“筱婷,你說什麼呢!”莊超英和黃玲居然出奇的一致喝道。
莊筱婷也明白說錯話了,趕緊低下頭去做鴕鳥狀。
“圖南啊,姍姍這丫頭我們都是看著長大的,的確不錯,可是……”
劉天青(莊圖南)打斷莊超英道:“放心吧爸媽,我有分寸的,現在最關鍵的重中之重是高考。”他說著看了一眼莊筱婷,“我覺得你們倒是應該擔心一下咱們家筱婷和林棟哲那小子。”
“行,既然你自己有分寸就好。”莊超英說著給黃玲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也別再說了。
這些東西劉天青(莊圖南)自然都看在眼裡,心中也不由得暗道,“這老莊除了孝順的有些過分了之外,其他的地方真的是沒的說,特別是為人師表這一塊,相比其他的老師也算是非常開明瞭。”
誰知道莊筱婷卻不忿的說道:“哥,你幹嘛說我和林棟哲,他一天到晚都是髒兮兮的不講衛生,噁心死了,我才……才不會……”
黃玲聽到莊筱婷這麼大聲,擔心宋瑩聽到了會不高興,當即嚴厲的說道:“筱婷,你怎麼能這樣說人家棟哲呢!”
莊筱婷不服氣道:“本來就是嘛,宋阿姨還經常讓我盯著點他呢,他每次洗手都不打肥皂,就是在水裡面過一遍就好了。”
向鵬飛也給自己的好兄弟補刀道:“沒錯,而且棟哲刷牙然後發現宋阿姨和林叔叔不在,也是把牙刷在桶裡沾一下水就結束了。”
莊超英和黃玲夫婦兩聽到幾個孩子的對話都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有一點他們的想法倒是非常統一,就是莊筱婷是不可能會看得上林棟哲的。
劉天青(莊圖南)聞言卻不由得吐槽道:“以後你就會化身戀愛腦,發現林棟哲不是噁心而是真香了。”
“哥~~”莊筱婷都帶著哭腔了。
“行了,食不言寢不語,再不吃飯,都要涼了!”莊超英制止了大家的閒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