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差點就栽了(1 / 1)
林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意志力會在情慾的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或者說現在他已經完全忘記了還有意志力這回事。
有些東西真的不是人力所能夠抗拒的。
眼看著就要鑄成大錯,這個時候一樓樓梯口的位置傳來徐玲玲的聲音,“林遠,你還好吧?”
徐玲玲的聲音瞬間擊穿了層層包裹住林遠的情慾,直達他的理智最深處。
意志力重新被喚醒,林遠用力的晃了晃腦袋。
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把小梅壓在了身子下面,而且對方臉紅紅的已經嘟著嘴湊了過來,滿臉亂親。
“我沒事!”林遠大聲回應一句。
接下來奮力咬破舌尖,一股血腥的氣息,伴隨著劇烈尖銳的疼痛,直衝腦海。
此時的林遠再次多了幾分清醒。
抓緊時間反手從口袋裡摸出了銀針包。
這套銀針伴隨林遠時間已久,所以摸出來的那一刻,就像是如臂使指一般的熟練。
單手翻開包,從裡面取出了一根銀針,反手就紮在自己腦門上。
那銀針顫顫巍巍,每一次顫動都能夠讓林遠的身體感受到越發劇烈的疼痛。
情急之下,林遠也來不及分析自己到底為什麼會中招,也無法制定出行之有效的抵擋方案。
所以他只能用這種最原始最粗笨的方法。
用疼痛去剋制即將衝昏頭腦的情慾。
方法簡單,但效果卻出奇的好。
在劇烈疼痛的刺激之下,林遠已經是恢復了大半的清醒和理智。
但小梅卻緊跟著爬了起來,面紅耳赤的又要糾纏。
林遠迅速繞到小梅的身後直接將對方的胳膊反扭到她的後背上。
順手將小梅的外套脫下當做繩索把人給捆住。
接下來就把人橫著抱起往樓下跑。
沒錯,就是跑下去的。
因為林遠實在是不想在這個詭異的二樓多呆,哪怕是半秒鐘。
樓梯口眾人都在仰著頭瞪大了眼睛往上看。
先是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音,下一秒鐘就看見林遠懷裡頭抱著像蛇一樣扭動的小梅,腦袋上面頂著一根顫顫巍巍的銀針跟天線寶寶似的跑了下來。
“啥情況啊這是?”
“林遠,你怎麼了?”徐玲玲分外擔心。
因為此時此刻的林遠雖然不像小梅那樣面紅耳赤,但卻也是呲牙咧嘴,腦袋兩邊青筋暴起,看上去有些不對勁。
“幫忙接一下。”林遠直接把小梅交給了守在樓梯口旁邊的劉錦江。
接下來自己迅速穿過一樓大廳,跑到了院子門口。
藉助著外面零下十幾度的冷空氣,抵消掉了身體當中的一部分燥熱。
然後拔下銀針。
這銀針刺穴所帶來的疼痛實在是太劇烈了,如果繼續堅持下去的話,只怕會讓神經受到永久性的損傷。
拔掉銀針之後,林遠還有些小心翼翼的,繼續把銀針捏在手裡。
因為他也不太確定自己接下來還會不會再次受到那種飢、渴情慾的衝擊和困擾。
還好,他所擔憂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剛才在樓上強忍著疼痛抱著人跑下來,再加上身體燥熱,所以出了一身的汗。
此時風一吹簡直是透心涼。
如此一來,那種情慾的沖刷感覺一下子就消失的差不多了。
“到底是什麼鬼東西,怎麼這麼可怕?”林遠把手搭在自己的脈搏上,站在門口自言自語。
身後徐玲玲劉錦江等人都愣愣地看著他,誰也不敢打擾。
片刻之後,林遠緩緩轉過身,十分淡定地說了一句,“我已經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
“怎麼回事,你發現了什麼?”眾人紛紛上前。
嚴社長表情當中帶著殷切的盼望,第一個接近林遠。
“是投毒。”
“有人在二樓放了毒。”林遠十分確信地回應著。
“投毒?”
“你是說,之所以大家會出現這種類似於發春的症狀,是因為中了毒嗎?”嚴社長緊皺著眉毛,明顯是有些不太敢相信。
劉錦江也湊過來說了一句,“這不可能吧,咱們報社平常的時候管轄特別的嚴格,除了內部員工,沒有人能夠進來的。”
“畢竟除了一些貴重的裝置和資料以外,我們這裡最近還有……”
劉錦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嚴社長瞪了一眼,“注意紀律!”
劉錦江趕緊捂上了嘴巴,不敢接著往下說了。
林遠心中疑惑,但想著這應該是保密內容,所以暫時也就沒有問。
嚴社長跟著說了一句,“小劉說的沒錯,我們這裡向來管的很嚴格,二樓更是重中之重。”
“閒雜人等是絕對不可能上去的,怎麼會有人投毒呢?”
林遠挑了挑眉毛,“是不是投毒,一會兒就有分曉了。”
說完,他把目光看向那個被反捆住了雙手,但卻依舊哼哼唧唧,滿面桃紅的小梅同志。
現在小梅發出來的聲音,直接就讓一樓大廳裡這些成年男女們個個感到無比的尷尬。
雖然大家都很努力的表現出淡定自若的神情,可是這氣氛卻是越來越詭異了。
“把人抬過來。”
“放在門口的桌子上。”
“我替她解毒。”林遠淡定下達指令。
由於人是他從二樓救下來的,而且小梅的症狀也確實挺嚇人的。
大傢伙不等閆社長吩咐,就七手八腳的過去,把扭來扭去的小梅給抱了過來。
小梅一邊哼唧著,一邊不斷說話,“英俊的小夥子,你怎麼突然不理我了呢?”
“剛才你還把我壓在身子下面,想要我呢,現在就翻臉無情了?”
兩句話說出來,林遠的臉眼看著就紅了。
旁邊的眾人一個個都表情怪異,顯然是猜到二樓上面剛剛發生了什麼,但大傢伙都拼命的剋制住,儘量目不斜視,不去看林遠,省得他尷尬。
林遠現在也只能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再次摸出銀針,連續幾根針紮在了小梅的身上。
“針灸都不需要解開衣服的嗎?”
“這是哪門子的中醫啊?”旁邊有人怪叫一聲。
徐玲玲略顯傲嬌的回應,“林遠可不是一般的中醫,做的事情自然也和普通人不一樣。”
幾根銀針下去,小梅的身體扭動的不像剛才那麼劇烈了。
然後有細心的人就發現,她身上開始冒汗。
越冒越多,眨眼的功夫頭髮都溼透了。
林遠把小梅翻過去,開始解開用衣服打成的結。
然後眾人就驚奇的發現,小梅的臉不紅了。
可是翻身坐起來之後,卻一直低著頭,一動不動,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