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罪臣之女VS大祭司(1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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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得乖乖聽我的話。”秦添有自己的安排,只是不希望蘇姣姣打亂而已。

所以只要蘇姣姣在他的掌控範圍之內,那麼計劃就會正常進行下去。

“然後可以成功殺了太后?”蘇姣姣只關心結果,至於過程什麼的,才不是重點。

秦添稍顯錯愕,懷疑的神情就差把“希望渺茫”讀出來。

天子金崇和當今太后,其實並無血緣關係,而且更為蹊蹺的是——有關此人的一切背景資料都像人間蒸發似的,查遍所有卷宗都沒有提及。

可,不論是前朝還是後宮,人人對她都頗為尊敬。

與其說是“謙恭”,倒不如說是“忌憚”。

傳說太后所居慈寧宮內,有九間地牢,可容納上千人。

凡是走入慈寧宮的女子,更是沒有一個活著出來看見第二天的太陽,就連抬出來遮著的屍首,都到處是潰爛的傷口和瘡痍的疤痕。

其中有名女子,便是金崇的昔日摯愛。

“呵,不能的話,你我就此別過吧。”蘇姣姣好不留情地謝絕了他的好意,這個籌碼太輕了。

“你真以為憑一己之力,能輕鬆扳倒太后?”秦添不願看著她送死,但又不能把全部實情都告知。

他所圖,不過她平安。

“能不能的,不試試怎麼知道。”

“試過,你會死的。”

“那倒未必。”

正是因為蘇姣姣知道自己怎麼都不會死去,她才放心大膽地準備偷襲刺殺。

否則,原主的三腳貓功夫,怕是連太后的面兒都見不著。

“你想都不要想。”

秦添見和她交流無果,直接就要上手用暴力解決—好平息她出現帶來的一系列困擾。

“找到了!找到了!”

秦添很確定眼前順竿子往上爬的是蘇姣姣本人,那麼手下那些人叫喊的又是個什麼玩意兒。

“蘇姣姣,你最好別亂動。”

秦添又很不客氣地限制了她的手腳和嘴巴,既不能出聲,又不能逃走。

但這兩日,她對金國的歷史和人物關係倒是捋得清楚,比如和祭司最不對付的,當屬丞相司邇利了。

比如丞相府的頭號間諜,羅琛當之無愧。

既然雙方都有各自效忠的物件,蘇姣姣覺得敵人的敵人是最好不過的朋友關係了。

有共同的利益,就一定有轉機。

目前一一篩選下來,羅琛卻是個不錯的選擇。

有些人看著人模狗樣,忠心護主,背地裡指不定什麼齷齪小心思,憋著一肚子壞水呢。

秦添走前特意選了個草木茂盛的角落,嚴嚴實實地不留一片空白。

“找到什麼了?”

某人遙遠的聲音傳來,蘇姣姣覺得是該卸下偽裝了。

不知是原主留下的記憶太逼真,還是一次都沒有嘗試的放棄,就在剛剛秦添的葵花點穴,竟無意中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

身形再也看不見的時候,蘇姣姣閉眼定心運氣,居然把封住的穴位給衝破了。

“這蘇姣姣敢情是被封了血脈不能練武?原來是我誤會了,對不住啊!”假的“蘇姣姣”特別認真地對故去的原主道歉,然而換來了死神系統的應答:【宿主,不過是你的一重封印被解開,和原主沒什麼關係。】

“我有什麼封印?”

【聚集魂魄的時候,都要用到封印的。至於什麼時候解開,能不能全部解開,完全看你的狀態。】

每隔一段時間,她總能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所震懾。

“所以越早解開,我就越早能完成任務,去往下個位面,然後完成重生?”

【凡事皆有利弊,在於你的取捨之間。】

死神系統頗具禪意的回答,叫她不由得陷入深思之中。

取捨指的就是封印吧……不過她又一想,可能秦添知道自己是會武功的話,那麼他的態度就更冰冷了。

不想了,蘇姣姣認定秦添不會幫忙,覺得先去找羅琛,丟擲合作的橄欖枝。

丞相府的位置,就在祭司府往北八百米。

而羅琛,在門口碰了一鼻子灰,繞了好大一圈,避開其他耳目,也早就乖乖等著挨訓了。

“沒用!”司邇利今日在前朝吃了不少呵斥,回來後看見灰頭土臉的羅琛,心中更為惱怒,大袖一揮,兩排的瓷器都碎成了渣滓。

“義父息怒!”

人前嬉皮笑臉的羅琛,在司邇利面前,小心謹慎地像個犯錯的孩子。

司邇利對著下人一瞪,一個比一個出去得還要利索。

“吱呀”一聲,大門從外面關上了。

“怎麼回事?”

丞相府的線人,自羅琛露面的時候就默默記下了全程,隨後更是馬不停蹄地回府稟告。

羅琛的一舉一動,以及秦添的一字一句,都在刺痛司邇利的神經。

“孩兒無能,竟不能拿下那女子!”

“那等賤貨你也瞧得上?為父怎麼告訴你的,成大事者—”

在司邇利眼中,除了太后娘娘,所有女子都如此。

這一點,羅琛不能再明白了。

但不等司邇利數落完,羅琛抱歉道,“回義父,孩兒以為此女子可用。”

“用?”

司邇利根本沒想到會和秦添扯上什麼關係,更別說拿區區一個女子去推動政局的發展。

“是,用—她是秦添的軟肋。”

看羅琛底氣十足的樣子,司邇利開始有那麼點好奇。

“哼,不過是秦添漫漫人生的一個路人,你還真當他會有真心?”

從前秦添總是叫羅琛戴上很醜看不見五官的面具去赴約,羅琛也只當他是打發時間罷了。

可祭司門口這麼一鬧,加上深夜潛入雲隱寺,十有八九秦添是對蘇姣姣有意思。

“義父,秦添雖然是個狠角色,可何時對個女子這麼上心?”

羅琛知道肯定有人先繪聲繪色講了那麼幾句,那他最要做的不過是落實這件事情。

爭取到蘇姣姣這個人,某種程度上也就爭取到秦添的勢力。

“因為門口大聲問罪還沒死?因為秦添沒吼回去?還是因為—都是你想象的?”

司邇利仍然有不少顧慮,畢竟太后說過最多的一句話“這世上的漂亮女人,沒一個不是狐狸精。”

要是說她能成功蠱惑秦添,那麼他收養的兒子也不能倖免吧。

羅琛的定力,遠不如秦添。

“義父,孩兒願以後代起誓,若秦添對蘇姣姣沒意思,斷子絕孫,天誅地滅!”

“等等,你說她叫什麼?”司邇利突然就不淡定了,這個名字,他永遠不會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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